(四十七)
我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然後一翻身,回到妻子身邊躺好了。順便的,我還
仔細的分辨了一下妻子的氣息。發現她的呼吸相當的平穩,應該是絕對沒有被剛
才的劇烈運動打擾到的。這才有些疲憊的把褲子套好,又蓋上毛巾被準備睡覺了。
躺了一會兒,丈母娘回來了。她開始慢慢地爬到炕上,可就在我準備繼續睡
覺的時候,她卻對著依舊在熟睡的丈人說:「老頭子,今晚上也……也太瘋狂了,
這……這要是被女兒發現了可多……多丟人啊,你……你可不能傳出去啊。」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哪是和丈人說的啊,這簡直就是在告訴我不要外傳嗎。
不過她也不想想,我腦子又沒犯病,我哪敢說這些沒用的啊。佔了便宜,自
己知道不就完了。
我沒理會她,而是繼續躺在那裡。慢慢地,事後的疲憊讓我就開始在不知不
覺間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炕上已經就只有我一個人了。我睡眼朦朧的看
了一下表,發現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甩了甩腦袋,我有些掙扎一樣的從炕上爬起來。一起身,就覺得渾身有一些
酸酸的痛楚。看來做晚上是做的瘋狂了一些。弄的早上起來都這麼渾身無力的。
做在炕上好半天,我才清醒過來。歇了一會,我把自己身下的褥子收拾整齊
了,就跳下炕朝外面走去。
在房間裡轉了半天,竟然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好像這全世界就剩下我一個人
似的,讓我覺得渾身都開始有些彆扭了。
「都跑哪裡去了,奇怪。」我一邊嘟囔著,一邊走了出去。
上午的空氣也別的清新,連呼吸到鼻子裡都有一種讓人精神一震的感覺。在
農村更是這樣。連風吹在臉上都感覺到像是婉柔的小手在撫摸一樣。
陽光溫柔的撒在身上,曬的我有些懶洋洋的。我禁不住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然後悠閒的在村裡的小路上慢走著。
村裡的房子基本上都是新蓋的。紅磚綠瓦的隱藏在層層的樹林之中。遠處,
我曾經去過的北山上正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中,飄飄然的似乎把這個村子點綴的如
同仙境一樣。
只是身邊牆上的一些標語卻把那些別緻風景的韻味都破壞了。好好的一堵磚
牆,卻非要用白石灰漿在上面寫著什麼「該扎不扎,房屋倒塌」,「再不結紮,
生啥死啥」之類的關於結紮的話。
「就算人家不結紮,也沒必要這麼惡毒的詛咒吧。」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
感覺到有些好笑。但突然的,我想起來一個問題。既然在農村,計劃生育管制的
這麼嚴,怎麼丈母娘竟然到現在都沒有結紮呢?
「難道她結紮了?」我想著,但很快的就搖著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昨晚
上,在我射進去精液以後,丈母娘就那麼著急的跑到外面去清洗了,如果她結紮
了,那她根本就不用那麼著急的。而且,從她對我的埋怨上來看,丈母娘是絕對
沒有結紮的。
「那是為什麼呢?」我奇怪的忖思著。「難道?難道她還準備再要一個兒子,
給我再弄一個小舅子出來嗎?」想著想著,我自己都笑了出來。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我愜意地溜躂著,慢慢地又回到了丈人家的新宅
子。
推開大門,發現妻子正扶著丈人在院子來回慢走呢。看見我從外面回來了。
妻子笑瞇瞇地對我說:「老公,小懶蛋起來啦,去哪裡了?」
「四處轉了轉,你和爸剛才跑哪去了?還有……媽……媽呢?」我回答著妻
子,只是在提到丈母娘的時候,突然的嘴上一打結,話說的都有些結巴了。
不過妻子也並沒有留心到我的變化,她依舊是笑瞇瞇的和我說:「我剛才扶
著爸去村裡走走。醫生說多運動,多呼吸點新鮮空氣對爸的恢復有幫助。媽去村
裡找人了,今天準備把樓上的炕重新壘一下,免得我們晚上又沒地方住了。」
「哦。」我隨口應著,但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突然的有些一些失望。我不知
道自己怎麼會產生這樣的心情。也許是昨晚上和丈母娘的瘋狂讓我對下一次有了
期待了吧。
但說實話,我也知道這其實不太可能了。畢竟我並不愛丈母娘,和她發生關
系也只是出於情慾上的發洩。其實估計丈母娘也一樣。她也不可能第二次允許我
們再發生一次這種關係。畢竟,我不是田野。我沒有他那種從小在丈母娘身邊而
累積的深厚感情。從倫理上來說,我還是她的女婿,僅此而已。
撓了撓頭,我乾脆放棄了那些怪異的念頭。開始陪著妻子就在院子裡照顧起
丈人來了。
到中午的時候,丈母娘領著一群工人來了。一幫人七手八腳的開始在樓上忙
活起來。但說實話,我還有一絲希望他們不要把炕壘的那麼快。這樣也有可能讓
我繼續能有理由住在丈母娘房間裡的大炕上。
但希望總歸是要破滅的。到底是專業幹這個活兒的。手腳又快有麻利,基本
上也就用了一個多小時,樓上三個房間的炕就都壘好了。這讓我開始覺得心裡有
些怪怪地難受。
而我的心情在看見田野那小子也來了以後就變的更壞了。也真是有些邪了。
我現在越來越發現這小子看我的眼神是那麼歹毒。就好像他父母是死在我手
上一樣。目光中總是帶著冰冷的凶光。
這反倒讓我更鄙視他了,不就是在丈人的酒席上曾經動手碰了你一下嗎?還
至於讓他這麼一直耿耿於懷的嗎?心胸也太狹窄了。都說村裡的漢子都是豁達的
人,我看也未必。
不過總是讓這小子怎麼一直惡狠狠地盯著我也不是個事兒,我惹不起和躲不
起嗎?所以乾脆就一直泡在丈人的房間裡,順帶著還能看看婉柔這小妮子。
一下午的時間又這麼白白的浪費過去了。而且和丈人實在也真的是沒有什麼
共同語言。妻子和婉柔還可以在他身邊撒撒嬌,耍耍賴什麼的,我總不能也這麼
做吧,所以待到晚上天快黑的時候,我終於還是堅持不住了,乾脆又找了個借口,
說幫丈母娘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幫忙的,就離開臥室了。
但出了門以後,我突然的醒悟到,好像剛才田野就一直沒進來。估計他肯定
是也泡在廚房裡和丈母娘在一起呢。一想到以前曾經的幾次偷窺,這讓我心裡立
刻的就是一陣激盪。
幾乎是習慣性的,我躡手躡腳地繞到了廚房門口,沒有直接的推門進去,而
是象小偷一樣的把耳朵貼在門上,想知道裡面現在到底是在幹什麼呢?
可剛把耳朵貼上去,就從裡面傳出來幾聲聊天的動靜,聽語氣是那麼平靜,
而且也沒有那種刺激的喘息聲音。
這多少讓我心裡有些又是舒坦又是失望了。失望的是我竟然沒有在一次看到
那種讓我熱血噴張的情景。但心裡舒坦是因為;畢竟丈母娘也曾經和我有過一次
的。看見和自己有過身體接觸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玩弄,這讓我多少心裡也有些怪
異的感覺。
可就在我剛想推們進去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裡面丈母娘的聲音:「好了,別
鬧了,剛才不由著你折騰了一次了嗎?真讓著婉柔那年輕的小妮子不弄,卻非得
折騰我這個老婆子,真搞不懂你。」
一聽到有婉柔的名字,我馬上就停了下來。同時在心裡有些酸酸地罵了一句
:「媽的,丈母娘到底還是讓田野那頭蠻牛給弄過了……」
「媽……別提婉柔了,我……我就喜歡媽,別人誰也不行。」這是田野的聲
音。沒想到這頭蠻牛也會甜言蜜語的。
丈母娘似乎是很無奈,她歎著氣說道:「可……可也不能總是這樣下去啊,
現在……現在婉柔又有了你的孩子,你的心也該往她那頭放放了。」
「我的孩子?哼哼。」田野的語氣開始變的有些憤恨了。「誰知道那是不是
我的呢,上次我們去鄉衛生所檢查,醫生說孩子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可……可兩
個多月婉柔在哪呢?她……她在她姐家呢,你說……這孩子……這孩子是我的嗎?」
田野的話把我著實嚇了一大跳。我沒想到這麼粗魯的漢子竟然也會突然這麼
細心。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開始突然的為婉柔擔心起來了。真不知道她這幾天是
怎麼在家過了。都不知道田野還怎麼虐待她了呢。
「別胡說。」丈母娘倒是完全不相信。「不是你的還是鬼的啊。說不定是在
婉柔去她姐家之前就種上了呢。」
「可……可醫生說才兩個多月啊。如果是去之前懷上的,那……那最少就應
該三個月了。」田野還在嘴裡憤恨的說著。
「你們男人懂什麼啊。」丈母娘不以為然的反駁著:「兩個多月還三個月那
還不都是憑經驗說的。想當初,我懷婉秀的時候,才七個月,人家看見了都說馬
上就要生了呢。這女人肚子裡的孩子,不到生下來的時候,天知道到底是多大了
呢。」
「不能吧。現在衛生所的儀器都可先進了呢,用機器看的也能出錯?」田野
的語氣開始變的有些不那麼肯定了。
我聽了,心裡才長舒了一口氣。看起來,這小子也就僅僅是懷疑罷了,還沒
有最後的證據呢。這就好辦了,即使是婉柔生產的日期不對,也可以推說是早產
或者晚產什麼的,只要不做DNA ,估計那小子是看不出來什麼漏洞的。
「哼,機器看的還更不准。」丈母娘似乎語氣更堅決了。你看上星期,村東
頭的老王,就是一個小感冒,被女兒帶到醫院坐檢查右檢查的,最後醫生竟然告
訴他得了肺炎,還得住院呢。最後呢,還不是自己吃了兩片藥,自己就好了。所
以啊,機器我感覺著還最不准了。「」再者說呢。「丈母娘繼續嘮叨著:」孩子
不是你的還是誰的,婉柔可就那幾天沒在你身邊,可她去的也是婉秀家啊,還能
有別的男人嗎?「
「怎麼沒有。」田野嘟囔者。「我看建軍就有可能,我總覺得他看婉柔的眼
神不對,總是色瞇瞇的,一看肚子裡就有壞水。」
「胡說什麼呢。」丈母娘上去對著田野就是一下子,拍的田野的後腦勺都
「啪」地一響。「建軍可不是那種人,看你都胡思亂想些什麼啊,再退一萬步說,
即使是她肯,婉柔肯嗎?她是那種人嗎?即使是她肯,那婉秀能同意嗎?得了,
你就別亂想了。好好的伺候婉柔,別把你自己的孩子給弄的有些差錯了。」
「我自己的孩子?」田野的目光開始有些呆滯了。他楞楞地自己嘟囔者:
「要是……要是媽也肯給我生就好了。」
「別瞎胡說。」丈母娘的臉一下子變的紅僕僕的。「你這小子,總是想那些
歪的,本來上幾次村裡來了衛生隊,要給人免費結紮的,可你總是找機會就把我
給拖走了,弄的好幾次我都沒結紮上……」
丈母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田野一把給摟住了。他笑嘻嘻的說:「那……那
我不是想讓你也給我懷個孩子嗎?我……我就想要我和你的孩子。嘿嘿……」
「可……可媽都那麼大歲數了,要是再懷上,那……那得丟多大臉啊,再說
了,你也知道你爸……你爸他現在都不怎麼行了,就算是我懷上了,他……他不
起疑心嗎?」丈母娘開始掙扎著,從話裡,我感覺到她心裡現在一定特別的矛盾。
我在一邊聽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我絕對沒想到田野和丈母娘還是這樣一種
感情。那一瞬間,我似乎心裡閃了什麼一樣,突然的一亮,這讓我開始楞在那裡,
一個勁的就準備抓住那轉瞬即逝的一絲靈感。
「對啊。」我突然的有了一個想法。「如果讓婉柔知道田野和丈母娘的這種
畸形的關係,那……那是不是就……」
我有些不敢想下去了。因為一旦事情發生了,估計就肯定會是一個軒然大波。
也許事態的發展是我根本就無法控制的了。
可現在的關係卻更是混亂;我下喜歡婉柔,也許……也許現在婉柔也應該多
我有感情了。可是在中間橫著一個田野,而且還有妻子這樣一個根本就無法跨越
的鴻溝。
可田野心裡裝的人是丈母娘。但這似乎更不可能。在中國,尤其是在中國的
農村,那種傳統的觀念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畸形的戀情的。
可似乎要打破眼前的這個三角關係,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層窗戶紙給它捅破
了。可捅破了以後呢?我開有些猶豫了。
估計一旦事情被發覺。婉柔肯定會痛不欲生的。而且妻子的心情也不可能好
了。一想到我愛的兩個女人都會痛苦,這讓我也覺得有些心疼。
更何況丈母娘其實對我也不錯。竟然還……還和我有了那種最親密的關係。
所以我也有些狠不下心來就這麼把她出賣了。
「唉。」我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的是很為難。可又覺得自己還有些假惺
惺的。一方面想霸佔別人的妻子,另一方面又假裝善良的不想讓別人傷心。女人
這樣就叫「又想做婊子又想立貞潔牌坊。」可男人叫什麼?虛情假意?兩面三刀?
我不知道……
想了半天,最後也沒拿出一個好辦法來,乾脆就算了吧,走一步看一步,說
不定到最後柳暗花明也說不定呢,不是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嗎!
正想到這兒呢,丈母娘好像一下子想起來什麼似的,對田野說:「哎呀,忘
了,家裡的醬油沒有,你趕緊去村頭的商店裡買一瓶去,要不晚上的飯都沒辦法
做了。」
「嗯。」田野應了一聲,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就從裡面傳了出來。
一看他馬上就要出來了。我趕緊輕輕地向後推了一大塊,然後假裝慢慢地朝
著廚房的位置走過來。
還沒走到門口了,田野就推門出來了。一看見我,他不由得一怔。但馬上連
看都不看我一眼,就逕自從我身邊過去了。
我知道他心裡還在懷疑我和婉柔的關係。出於做賊心虛的心理,我也沒和他
打招呼,只是低著頭,兩個人就好像都不認識對方一樣,擦肩而過了。
進了廚房以後,丈母娘抬頭看了一下,發現竟然是我,臉上突然的就紅了一
下。「建軍,你……你咋來了,不陪你爸在屋裡說話了?」
「哦……」我的臉也開始有些發燙,說真的,雖然我們之間都在假裝著什麼
都沒發生一樣。但畢竟是發生了那種關係,在心理上總是覺得有些尷尬的。
「我來看看……有……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忙的……」我有些結巴了,連話都
開始說不利索了。
「不……不用,我……我一個人就……就忙活過來了,你……你進屋坐著去
吧……」其實丈母娘和我一樣,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的。而且說完以後,似乎是
不敢看我了一樣,趕緊就轉過去了,開始假裝在菜板上切菜。
看著丈母娘的背影,我突然的覺得心裡一陣的彆扭。開始覺得丈母娘的屁股
是那麼大,而且還是下垂著的。又想到了昨晚上看見的,她肚皮上的那些贅肉,
還有她下體發出的那股腥臭的氣味。這一切突然讓我覺得一陣噁心。
我覺得其實男人都是這樣,是用下半身來考慮問題的。雞巴一硬起來,只要
是個女人就想和她交媾。而且感覺她身上什麼地方都好。但一旦發洩出來了,就
怎麼看都覺得她醜陋。
當時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產生了這樣一種心理。這讓我覺得自己真的不是一個
好東西。也許是對丈母娘根本就沒有感情吧,所以即使是和她發生了關係,到最
後也覺得開始有些後悔了。到現在是怎麼看丈母娘怎麼都覺得她是那麼難看,那
麼彆扭。
(四十八)
在沒話找話的說了幾句之後,我趕緊的離開了廚房。回到丈人的臥室裡,突
然又覺得怎麼看妻子都覺得她是那麼漂亮,那麼迷人。婉柔也是一樣。這讓我覺
得其實男人也是需要愛情做基礎了,單純的為了性而交媾,到最後也只能是自己
都覺得難受。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甚至都沒看丈母娘一眼。可似乎又覺得自己像一個畜生
似的。做完了就翻臉不認人了。這讓我又覺得有些對不起她,唉這種矛盾的心態
真的難以用語言來表達出來。
飯吃的很彆扭,但不僅僅是因為我心理的矛盾所造成了。還有田野這小子在
一邊的虎視耽耽。這讓我吃什麼都覺得如埂在喉的。吃完飯以後,匆匆的就找個
理由迴避開了。
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還是激烈的和妻子弄了兩次。但說實話,也並不是
我真的有那種生理需求,只是發現吃了藥以後,現在對於性愛還真的是越來越渴
望了。
兩次都把妻子弄的如醉如癡的。弄的妻子每次完事以後都要問我到底做了什
麼了,把自己變的那麼強。但我就是沒告訴妻子真正的原因。也許是出於男人的
自尊吧,畢竟,借助外力而不是自己的力量來把性能力變厲害了,總覺得是一件
很沒面子的事。
第二天起的也很早。因為今天是黃道吉日,所以早就定了今天是丈人遷新居
的日子。所以要大擺宴席並舉行丈人正式入住的儀式。
說實話,我是完全對這一套不以為然的。人都住進去多長時間了,還在這時
候搞個正式的儀式什麼的,更是要大擺宴席來慶祝,這簡直就是沒事找事嘛。
但這也只是我自己在心裡想想罷了。估計要是說出口來,就又要被妻子一頓
暴打了。呵呵。
起來之後,我突然發現我沒什麼事可做了。婉柔雖然來了,可她早早的就和
妻子去廚房幫丈母娘了。去找丈人說說話。實在也是沒什麼興趣,更何況屋子裡
還有田野那小子,還是算了,讓那小子自己在屋裡吃丈人的白眼得了。
實在是閒的沒意思了,我就跑到車裡,乾脆在車子裡打一個小盹好了。俗話
說:「睡個回籠覺,皇帝都要笑。」
可這一覺睡的卻有些晚了,等我醒過來並到丈人家的時候,宴席已經擺開了,
基本上村裡的一些遠方親戚和朋友都來了,把不大的院子擠的是滿滿噹噹的。
雖然我知道在農村,住新宅子是一件特別隆重的事情,可眼前相當相當熱鬧
的場面還是嚇了我一跳,好傢伙,人山人海的,竟然比上次丈人過壽還熱鬧。
看見我來了,在一邊招呼的妻子和婉柔趕緊的把我拉到桌子上做好。當然,
也少不了一些埋怨。
我在的酒桌應該是上首第一桌。坐在這裡的都是村裡的本家和直系親戚,丈
人和丈母娘分兩邊做主客陪的位置。但讓我感到彆扭的是,田野也在這張桌子上。
而且就坐在丈母娘的身邊正有些凶狠的瞪著我。
更讓我有些不舒服的是,雖然給我留了位置,可那位置竟然是在田野旁邊。
這……這不是故意整我嗎。
「大爺,二伯,三姑……」我在妻子的指引下,跟個點頭機器一樣的,對著
桌子上的長輩不停的點頭哈腰的。但說實話,妻子介紹的人我是一個都不認識。
天知道我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的三姑六婆的。
一邊點頭,我一邊故意的繞到另一邊。可剛想坐下,對面的一個白鬍子老頭
就趕緊地制止了。「別,婉秀她那口子,你……你能坐這裡,不合規矩,你應當
做那邊。」說著,他就用手指著田野身邊的位置和我說。
「沒事沒事,無所謂了,我用個地方坐就行。」我強顏歡笑的回答著。
「那哪行啊,不能無所謂亂坐。你坐的地兒那是給婉秀婉柔坐的,你是女婿,
也就是你丈人和丈母娘的半個兒子,你得坐那邊。這禮數可亂不得。」說著,老
頭繼續頑強的指著田野身邊的位置。
「靠,你個死老頭,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活的這麼健康啊。」我在心裡
惡毒的詛咒著。但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似乎是心甘情願地坐在
那小子身邊。
那小子似乎一直就沒正眼看我。而我也覺得有些心虛的沒看他。在酒席開始
之前,照例是我們夫妻和婉柔夫妻要先給丈人和丈母娘做一個祝福,恭喜他們喬
遷新居。
不過這可是我的長項。尤其是在田野這個笨嘴笨舌的祝福襯托下,我的話更
是顯得有條有理,拽文嚼字的。桌子上就是一陣熱烈掌聲。
我坐下的時候,撇了一眼丈母娘,發現她今天似乎是打扮了一下。眉毛彎彎
的,嘴唇也變的那麼紅潤。雪皮膚上也擦了些許潤膚品,顯得整個人都白白嫩嫩
的好像年輕了十歲。
尤其是和四周其他的農村婦女一比,感覺就更強烈了。好像看起來丈母娘就
是第一美女一樣。這讓我不由得想起來周星池演的《唐伯虎點秋香》,當秋香出
場的時候,她周圍都是一些噁心到及至的人妖,倒竟然把秋香襯托的美艷不可方
物一般。看來女人就是要對比的。昨天我還覺得丈母娘是那麼一般呢,那是因為
把她和妻子對比了,但今天把丈母娘和其他村裡的女人一對比,倒感覺著她還是
挺有味道的。
正在我胡思亂想著呢,丈人一聲令下,宴席就正式開始了,頓時筷子和酒杯
開始在漫天紛飛。看起來村裡的人都是海量,剛開席,就是一片猜拳打鬧地聲音。
幾乎一眨眼的工夫,桌子上就少了兩瓶老白干啊。
但我的酒量確實有限的,估計要是這種喝法,沒幾輪我就得進桌子底下了。
可桌子上坐的都是長輩,他們敬你酒了,又不能不喝。無奈之下,我只有在
喝的時候,不把酒嚥下去,而是在坐下後,環視四周無人的時候,低頭一口就吐
在地上。
可在我第四次把頭鑽到桌子底下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丈母娘的裙子竟然被
掀到了腰上了,一雙黝黑的大手撫摸她白嫩的大腿內側上。我激靈一下子就把頭
抬起來了。發現丈母娘就好像一些正常似的抿著嘴微笑的和別人說著話,一副若
無其事的樣子。
而此刻,田野也正在和對面的二伯在聊著什麼,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看錯了
一樣。雖然我知道他們之間是有姦情的,但沒想到竟然就這麼大膽。
我裝做是無意識的樣子,把筷子掉到地上,然後就彎腰下去拾。卻發現那張
大手已經順著丈母娘的大腿內側開始向上移動了,竟然都按在了丈母娘那隆起的
陰部上。
「媽的,真是色膽包天。」我心裡嘀咕著抬起了頭。但卻覺得身體裡一陣燥
熱。似乎覺得這種情形下偷偷地幹那些事還真的挺刺激的。
正在我胡亂的想著呢,就感覺到身邊的田野在和丈母娘竊竊私語著。好像說
的事情丈母娘還挺為難的。她剛開始一個勁的搖頭,但她一搖頭,我就看到丈母
娘的身體開始一陣顫抖。我知道這是因為田野的手在下面又使勁了。
不過丈母娘好像也沒堅持多久,很快的她就在宴席上告了罪,說要去廚房看
看,就紅著臉離開了。
在等一會田野也假裝去上廁所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他們要去幹什麼了。這讓
我心裡一下子變的毛毛的。覺得有些刺激,又有些激動和興奮的把陰莖都開始高
高地頂起來了。
一想到在此時此刻,丈母娘就在廚房裡被田野那小子使勁地幹著,就開始讓
我覺得渾身都有些哆嗦了。呼吸也變的粗重了不少。迷迷糊糊之間,好像是還有
很多親戚給我敬酒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幾乎是來者不拒的就都喝下去了。
妻子很快的就看出了我的異常。她趕緊的跑過來阻止了我。但好像也有些晚
了,我已經都有些暈乎乎的了。旁邊的長輩還笑話妻子,說她就知道向著自己老
公。
妻子看著我已經是傻傻的樣子,生氣的一跺腳,嘟囔著就要去廚房給我弄點
醋來解酒。
我一把沒拉住,妻子就轉身走了。這把我嚇的一激靈。我突然想起來可能田
野和丈母娘就在廚房裡呢。萬一這個時候被妻子發現了,這……這事情可就鬧大
了。
雖然我也不是沒有想過讓田野的姦情暴露出來,好讓婉柔能真正看清楚自己
的丈夫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也只是想想罷了。一旦真的出現,這……這會
連累太多的人。估計不只是田野,丈母娘也就完了。還有丈人,估計再把他氣和
好歹的。
為了我一個人的計劃,要傷害那麼多別的人,尤其還有和我有身體關係的丈
母娘,這絕對不是我想要的。我承認雖然我有些陰險。但絕對不卑鄙無恥啊。
就在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卻發現妻子回來了。而且……而且她臉上根本就
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
我正詫異了,田野這時候也遠遠的走過來了。看著那小子,我一邊接過妻子
手裡的醋碗,一邊試探的問妻子:「醋,醋你是從廚房裡拿的。」
「哎呀你就喝吧,不是從廚房裡,還能是我去買的啊。」妻子有些嗔怪的說。
「那……那廚房裡沒……沒別人了??」
「有啊,媽和田野在弄玉米湯呢,準備一會端上來給大家都解解酒。」妻子
理所當然的說。然後又很奇怪的看著我,「老公,你……你怎麼這麼問啊?」
「沒什麼,隨便問問,隨便問問。」我放下心來,開始捏著鼻子喝醋。心裡
想著:「看來還沒動真格的。估計現在家裡人這麼多,可能丈母娘也有顧忌吧。」
剛喝完,田野那小子就回來坐好了。我撇了他一眼,一副滿臉慾求不滿的樣
子。
這時候,又一個不知道是我四叔還是五叔的人又站起來了,端著酒杯就對我
說:「哎呀,你和婉秀都是城裡人,來一次也不容易。來,跟叔喝一杯。」
我趕緊地站起來,小心翼翼的說:「叔,你看……我酒量不好,再喝就真的
……真的醉了。」
「沒事,跟叔碰一下就好了,我干,你意思一下,就算給叔一個面子。」
「好。」我痛快的答應了。意思一下還可以,反正我嘴碰到酒就行了,喝不
喝那是我自己的事了。
「哪能意思一下啊。」這時候,一邊的田野竟然站了起來。也端著酒杯說:
「叔是長輩,他的酒哪能就意思一下啊。那……那不是看不起四叔你嗎?」末了,
田野又對著我陰陽怪氣的加了一句,「你說是不是啊,姐夫。」
說完,他自己先端著酒杯,一口就干了。喝完了,還示威一樣的在我面前把
杯口衝下甩了甩,示意他的杯子裡連一滴就也沒剩下,都讓他喝了。
看著田野的樣子,我就覺得一股火「騰」的一下衝到頭皮上了。我轉頭對著
田野說道:「放心吧,我哪能不給叔面子呢,我也干……妹夫。」我妹夫兩個字
叫的是又重又狠。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說完以後,我溜脖兒,把酒就喝
下去了。
對面的長輩似乎覺得氣氛好像有些怪異了。他嘴裡幾乎是諂笑著就坐了回去。
估計心裡也在奇怪呢。而且這時候,桌子上已經是亂七八糟的開始互相敬酒
了,誰都沒注意我和田野之間的這股暗流。
但接下來,好像那小子還來勁了,一個勁的拿著酒杯就和我乾杯。如果他說
的都是什麼一定要喝,不喝不給面子之類的話,我也能真的就不給他面子,不和
他乾杯了。
可這小子每次舉杯都是什麼「姐夫是男人嗎?」「還能喝嗎?不能喝就別裝
了」之類的話,弄的我一直都是憋著一股火氣和他乾杯的。但我的酒量畢竟有些,
最後我是怎麼躺下的我都不知道,只是心裡隱約的覺得,田野這小子,什麼時候
也這麼會說話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依舊還是人聲吵雜的,不過看太陽都有些西
落了,估計我這一覺睡的時間也短不了。
掙扎著直起上身,開始覺得腦袋就好像被人用鋸條在拉一樣,疼的我都想把
它割下來。兩邊的太陽穴在一跳一跳的,跳一下,就覺得腦袋在鼓一下。
我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我竟然是睡在丈人的臥室裡而不是樓上我和妻子的房
間。估計抬我進來的人也懶得上二樓了,就草草的把我扔在這裡就走了。
嘴裡干的厲害,像裂開了一樣,我搖搖晃晃地下了炕,開始到廚房裡找水喝。
在灌了一肚子的涼水之後,我覺得清醒了不少。但腦袋的巨痛卻好像更猛烈
了。估計還得躺一下。否則這麼疼下去,非疼昏我不可。
沒有回丈人的臥室,我扶著樓梯就開始往二樓爬,一步一倒的,終於是到了
二樓的房間了。我握著門把手,就準備開門進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裡卻傳來一陣撕打的聲響,甚至還有「呲拉,呲拉」
的衣服被撤破的聲音。我剛想仔細分辨一下,就聽到似乎是妻子在那麼驚慌
的叫道:「你……你幹什麼?滾,快滾……」
「老婆的聲音,嘿嘿,老婆,你……你幹嗎呢?」我傻笑著,衝著裡面就搖
晃著腦袋喊著。「在……在演電影啊……」我口齒都有些不清了,迷迷糊糊地推
門進去了。
門一看,裡面的情形立刻就讓我清醒了。我一楞,然後就覺得一股怒氣從腳
底一下子就衝到了頭皮上。「我……我操你媽。」幾乎是用全部的氣力喊了一聲,
然後我就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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