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4日星期五

幸福的借種經歷 11--12

(第十一章)


  放下電話,我回到了屋子。妻子依舊是在床上熟睡著。看來這幾天因為婉柔
的事情,她真的累壞了。我小心地拖了鞋也上了炕,輕輕地睡在了妻子的身邊…


  這一覺睡的還舒服。應該是因為我已經想好了謊言的內容了吧,就好像心中
放下了千斤重負似的,輕鬆的就睡到了天黑。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妻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估計應該是又去
婉柔的房間裡開導她去了,伸了一個懶腰,我慢吞吞地從炕上爬了下來。

  想了一下,我開始向著婉柔的房間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子裡正傳出
來婉柔的一陣輕輕地抽泣聲。聽到這個聲音,我心裡又是一疼,連門都沒敲,就
這麼走了進去。妻子聽了門響,她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我進屋了,便對著我無
奈的搖了搖頭。

  進屋的時候,我一眼就看見了正在低著頭哭泣的婉柔。看著她縮著腦袋低聲
抽泣的樣子,那抖動的雙肩顯得是那麼可憐而無助。這叫我的心情也開始跟著婉
柔一樣的悲傷起來。

  我定了一下心,決定馬上就把我編造好的謊言和妻子說清楚。我實在沒有辦
法看見嬌弱的婉柔在這麼悲傷下去了。在這樣下去,我覺得我自己真的會和婉柔
一樣變的悲觀的。

  沒有說話,我只是悄悄地對著妻子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她跟我出來。

  妻子看見了我的暗示,她聽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妹妹,然後就跟著我走了
出來。

  回到我們自己的房間,我把門關上了。然後假裝用一種十分沉重的口氣和妻
子說道:「老婆,朋友給我打電話了,第二次檢查的結果出來了。」

  「這麼快,那……那結果是什麼,不太好嗎?」妻子感受到我的那種沉重了。
她依稀的感覺到這結果應該是一個很壞的消息,她的聲音開始顫抖著,連身體都
禁不住的哆嗦起來。

  「不太好。」我開始小心的把我已經編造好的謊言和妻子說了出來:「檢查
的結果是田野的精液有問題。」

  「什麼問題,還……還有希望治好嗎?」妻子帶著一絲期盼地看著我。

  「很難,基本上以現在的醫學條件,是幾乎不太可能治癒的。」我穩定了一
下有些緊張的情緒,繼續和棋子說道:「經過檢查,朋友發現田野的精囊有一些
炎症,他的精液有可能長時間不液化或液化不完全。」

  「精液不液化?」妻子顯得十分迷茫,她對於我這種過於專業化的解釋完全
沒有辦法理解。

  我繼續在心裡組織了一下我將要編造的謊言。我知道,我說的越詳細,越專
業化,這謊言的可信度就越高,而妻子就越會有決心地勸說婉柔和田野分開。

  「老婆,你知道精液在剛射出來的時候應該是以液體狀態存在的。它在精囊
分泌的一種蛋白質樣物質的作用下,會立即變成乳白色或微黃色半透明膠凍狀,
這就是人們平時所看到的精液性狀。此時,精子被」凝固「在精液內,是無法自
由游動的,一直在5-30分鐘之後,在前列腺分泌的一種水解酶的參與下,精
液才會液化,由膠凍狀自動為稀薄的水樣。」

  聽到我這麼直白的說出那麼平時都難以啟齒的語言,妻子的臉明顯的紅了一
下,但緊接著,對於婉柔的擔心又促使她開始急促的催我繼續說下去。

  我頓了一下,感覺到這謊言既然已經開口說出來了,反倒好像是越說就越順
口了,我現在幾乎都以為我說的就是事實了一樣:「精子的這種變化過程具有十
分重要的生理意義:開始時呈液態是便於精液射出;隨後形成凝膠狀有利於精液
在陰道內停留較長時間並使精子得到充分休息和獲能;一旦液化,精子就有足夠
的能量迅速游動,尋找卵子去結合。」

  「可是……」說到這裡,我突然的來了一個轉折:「由於田野的精液黏稠度
過高,精子無法正常游動,自然會就造成他和婉柔的不育了。」

  妻子聽了我的話,開始懊惱的搖了搖頭。可不大一會兒,她有有些狐疑的對
我說:「那……那也不對啊,既然檢查的結果是田野無法讓人懷孕,可……可他
以前的妻子卻有過懷孕的經歷的啊,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對於妻子的這個疑問,我早就想好了借口:「對,老婆,你的這個疑問我也
問過他了。可朋友都說了。精液不液化並不代表就一定不能使女方受孕。如果女
方的子宮頸生的淺一些,基本出在陰道內壁前端,那麼,即使精液不液化,也有
可能進入到子宮裡的。在子宮裡,精子不需要游動,自然而然的就有卵子和它結
合的。田野的前妻就一定屬於這種情況,所以她就能懷上孩子。」

  「那……那你的意思是婉柔的子宮頸生的位置是不適合的了?」妻子有些遲
疑的和我說道。

  「嗯,」我點了一下頭:「朋友看了婉柔的體檢報告。婉柔的子宮頸生的很
深,以她的深度,根本就不可能讓卵子主動的去和精子結合的。」

  妻子聽了我的話,就好像是遭受到什麼重大的打擊了一樣,身子一軟,就癱
坐在炕頭上。她的眉頭緊緊地縮在一起,臉上的表情顯得痛苦而擰重。

  看見妻子痛苦的樣子,我的心裡也有些不忍。但……但為了婉柔,我……我
也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自己去慢慢地開導妻子,希望她別再為這件事情繼續的
操心了。

  可我還沒等說出口呢。妻子就先於偶爾一步的說道:「現在……現在也只能
這樣了……老公,你……你再給你朋友打一個電話,問問他們醫院的人工授精的
技術怎麼樣?實在不行,就……就讓婉柔去做人工授精吧。我……我是再也不能
忍受他們夫妻再……再這樣鬧下去了。再這麼鬧下去,婉柔真的就承受不住了。」

  聽了妻子的話,把我嚇了一跳。我沒想到現在又出現這個一個新問題。我的
本意是想讓妻子和婉柔都對懷孕失去信心。也只有這樣,她們才能下定決心和田
野分開。可……可沒想到,我的謊言最後竟然還會……會碰到人工授精這樣一個
嚴峻的考驗。

  「這樣怕是也不行。」我趕緊的否定了妻子的建議。

  「為什麼?」妻子明顯的對我的話有些狐疑。

  「哦……是這樣的。」我一邊支吾這敷衍著妻子,一邊在腦海裡飛快的盤算
著下面還要繼續編造的謊言。

  「婉柔的身體條件是不適合人工授精的。」看起來人在受到極度緊張的考驗
的時候,腦筋幾乎轉的比平時要快的多,幾乎在很短的時間裡,我就想出來一個
理由來駁回妻子的建議。

  「婉柔有不太嚴重的滴蟲性陰道炎。這種婦科病雖然不是什麼大病,可卻很
難根治,或者說是基本上難以治癒的。」我知道妻子也有這種輕微的婦科病。在
她每次月經到來的時候,白帶的分泌總是會多一些。她也去醫院檢查過。不過醫
生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來治癒這種疾病。所幸的是醫生告訴她,這種輕微的疾病並
不影響她的身體機能和生育功能,只是會在她月經來的時候給她帶來一些輕微的
麻煩就是了。

  因為妻子對這個病症很熟悉,所以她十分奇怪的和問我:「這個……這個和
人工授精有什麼關係呢?我也問過醫生了,他說滴蟲性陰道炎並不影響生育的啊。」

  這時候我早就把後面的謊話準備好了。「老婆,我想你可能是誤會醫生的話
了。他的意思是說這個病並不影響通過正常的性生活而導致懷孕的。因為滴蟲性
陰道炎雖然會造成卵子活動的不規律。可在頻繁而正常的性生活下,也是有很大
幾率能使卵子和精子結合的。但人工授精不一樣。它要求的是絕對的精密。任何
一絲細微的誤差都有可能導致授精失敗,而滴蟲性陰道炎這種婦科病又是幾乎完
全無法根治的。所以……所以人工授精對於婉柔是不合適的啊。」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無情的被我折斷了。妻子好像已經完全的承受這種打擊
了。她錚錚地看著我,嘴裡上下動著卻說不出一聲話來。

  看了妻子的樣子,我知道她已經完全的被我的謊言給騙倒了。我開始繼續進
行我下一步的計劃--勸說妻子去提議婉柔和田野離婚。

  慢慢地坐在妻子身邊,我輕輕地將她摟在懷裡,小心的和她說道:「好了,
老婆,事情都已經是這樣了,你……你就別太上火了。還是……還是想想婉柔該
怎麼辦吧。現在……現在看來,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已經……已經是降到冰點了。
要是田野知道了這些情況,我怕……」

  後面的話我沒有說下去,其實不說和說了也沒有什麼區別了。妻子是能夠想
象到田野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的反應的--他要是知道竟然是因為婉柔的原因,
而使人工授精都不可能成功的話,那麼這個和驢一樣倔的男人肯定會毫不留情的
和婉柔分手的。而這,也是我本來的原意。

  「那……那現在怎麼辦……」妻子已經完全的被我這個消息給弄懵了。她手
足無措的問著我。

  「還能怎麼辦?現在也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我還是沒有把話說完,
因為我明白冰雪聰明的妻子已經能理解我的言外之意了。

  「這……這不可能。婉柔她……她絕對不會同意的。」妻子依舊是搖著頭回
絕著。

  「不同意也沒辦法了。」我語氣十分肯定的和妻子說:「老婆你也看到婉柔
她們兩口子現在的情況了。就因為沒有孩子,她們都已經鬧成什麼樣了。如果…
…如果再叫田野知道這個事實,我想,就算婉柔再不同意,怕也是阻攔不了田野
的吧。可如果把這個結果瞞著田野呢,那婉柔的以後的日子也依舊是不好過的。
你看,現在田野都這麼對婉柔了,保不齊以後還會怎麼虐待她呢,你……你就不
心疼?」

  可能是妻子被我這種語重心長的話給打動了。她的表情開始遲疑起來。說話
的語氣也變的不像剛開始那麼堅決了:「看來……看來也只能這樣,可……可…
…要不,我去和婉柔商量商量吧,希望她聽了這個結果,腦子能開竅一些吧。」

  「嗯,那……那你就快去和婉柔商量商量吧,你好好勸勸她,想開一些,別
那麼把田野放在心上。再說了,經過這段時間的爭執,她也能發覺田野到底是一
個什麼樣的男人了,為這樣的男人苦苦掙扎,不值得。」聽到妻子的口氣又鬆了,
我趕緊趁熱打鐵的再說了幾句。

  「唉……那我再去婉柔那兒和她商量商量吧。」妻子無奈的和我說了一句,
然後就出門去找婉柔了。

  看著妻子離去的背影。我這心裡真的別提多高興了。終於能讓婉柔擺脫田野
那個粗野的男人了。這叫我覺得好像身上幾乎像去掉了一塊重負那麼輕鬆。

  「接下來,就是該給這小妮子找一個適合他的男人了。」我開始在心裡掂量
著下一步的計劃。可不知道怎麼的,一想到要繼續給婉柔找一個別的男人,我這
心裡就開始一陣的不舒服。在潛意識中,好像覺得這世界上似乎沒有一個男人能
配的上婉柔,當然,這絕對是除了我以外的。

  想著想著,我又開始有些不開心了。依稀覺得就算是婉柔離開田野再去找另
外一個男人,我也肯定是看不上眼的。到時候我會怎麼辦?難道繼續拆散她們嗎?
我覺得我有很大的可能會這麼做。突然的,一個極度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裡一閃
而過--要不……要不婉柔就直接跟我算了,反正這世界上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
一個男人能配的上這個嬌柔到及至的小妮子了。

  我被自己這種大膽的設想給嚇壞了。趕緊甩著腦袋把它拋到一邊。我的嘴裡
開始自言自語的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我已經有老婆了,而
且我也愛我的妻子,怎麼可能再去……再去招惹婉柔呢。」

  「讓你胡思亂想的。」我使勁地打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想把這種大膽的設想
給拍走掉。可我越是不想去假設這種大膽的設想,就越是難以抑制的掌控它,到
最後,幾乎整個腦袋都被這種念頭給佔據了。

  不知不覺間,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到了天黑的時候了。可我卻一直到妻子
開門的聲音把我驚醒的時候,才從這種怪異的設想中解脫出來。

  「怎麼樣了?婉柔她……她怎麼說的。」看著妻子的臉色有些灰暗,我的心
裡開始有了一些不詳的預感。

  「唉……這妮子,倔的很,我這嘴皮子都磨破了,可她……她就是不肯離開
田野。」妻子十分喪氣的對我說。

  「那……那你把他們之間是不可能有孩子的事實告訴婉柔了嗎?」聽到妻子
的話,我心裡開始有些發涼,但嘴裡還是帶著一絲期許的問著妻子。

  「怎麼沒說啊?」妻子的表情更加無奈了:「說的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可……可婉柔那小妮子就是鐵了心的不肯離開田野。還說……還說就算沒有孩子
也沒關係,反正田野只要不主動和她離開,她就絕對不肯和田野分開。就算是田
野真的不要她了,她也會死活的賴著他的。」

  我聽的目瞪口呆的。實在是無法理解以田野這樣一個平凡到極點的男人怎麼
會擁有這樣一個完美而癡情的妻子的。可婉柔越是這樣的癡癡的守侯,也就越叫
我對這小妮子傾慕的感情就越深,也就越加急切的想把她們給拆散了。

  「那……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婉柔被這小子虐待吧。」
雖然我是想拆散他們,可一時間卻拿不出一個好辦法來,也只能寄希望於妻子了。
但我也知道,我想不出辦法,那妻子就更想不出來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妻子竟然有些遲疑的張了張嘴,好像是想說什麼,但半天
就勉強的吐出來幾個字:「也……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這……這有些讓我為難
了,我再想想……」

  妻子的話讓我的心裡一陣的劇烈跳動。我不知道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妻子
還能有什麼辦法。在印象中,我好像已經用謊言把婉柔和田野之間所有的路都給
堵上了。應該不會有什麼漏洞再給這小子機會了。可……可妻子為什麼會說她有
辦法呢?難道……難道我真的還留下什麼遺漏嗎?

  想到這裡,我開始有些擔心了。我已經為婉柔做了這麼事兒了,絕對不甘心
再有什麼節外生枝的情節來彌補他們之間的裂縫。「老婆,你……你有什麼辦法
啊,說說。」

  可妻子好像並不想和我說出她的計策,她依舊是嘴裡支吾著說著:「其實…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辦法是對是錯,讓我再考慮考慮……」

  我幾乎被妻子猶猶豫豫的態度給急瘋了,「到底什麼辦法啊,你……你倒是
說啊!」

  「我都說了還要考慮考慮的,你……你別催啊,我還沒完全想好呢。」妻子
依舊是不肯把她的計劃告訴我。

  「到底是什麼計劃啊,你值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嗎?說啊,你倒是說啊。」不
知不覺間,我的語氣開始變的沖了很多。我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態度已經開始有些
不正常了。可就是壓抑不住心裡的焦急。對於未知事件的異樣恐懼,開始讓我的
情緒變的有些焦躁了。

  「老婆你……你這是怎麼了?幹嗎發這麼大火?」妻子被我這種異常火暴的
情緒給嚇了一跳。她一邊有些狐疑的看著我,一邊開口問著。

  妻子的懷疑立刻讓我的情緒開始冷卻下來。我知道自己的態度是絕對不正常
的。便趕緊的將這種有些異常的情緒給壓制下去。然後的對著妻子勉強的笑了笑
說:「我……我也不是發火,只是……只是聽到你說有辦法了,這……這心裡不
是高興嗎,可……可你又不說是什麼辦法,這……這不是叫我乾著急嗎?」

  幸虧妻子這時候的心思都在婉柔的身上,對於我這種不太合理的解釋也沒放
在心上。她還是有些猶豫的對我說:「老公啊,其實……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告訴
你……只是……只是這辦法我覺得太……太荒唐了。我……我也不知道這麼做對
不對,你……你容我再考慮考慮,等想好了,我再告訴你好不好?」

  聽到妻子這麼說,我知道再勉強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反倒有可能讓
妻子開始懷疑我的動機了。那時候,我可真的就是作繭自縛了。所以,我只能強
行的將心裡的疑問使勁地壓制下去,開始裝著很理解妻子的樣子和她說:「哦…
…那……那就算了吧,既然你說沒考慮成熟,那……那我就等你考慮好了再告訴
我。」

  「嗯,」妻子答應了一聲,又開始使勁地晃了幾下腦袋,好像要把這些煩心
事兒給甩掉一樣。然後才和我說:「好了,老公,先……先別想這麼多了,車到
山前必有路嘛。不想了,走,我們去吃晚飯去,」說著,她拉著我就走出門去…


(第十二章)  

  其實這頓晚飯吃的也是很壓抑的。在飯桌上,不但妻子和婉柔的表情十分的
嚴峻,就連丈人和丈母娘也由於對於女兒的擔心而顯得憂心忡忡的。唯一的一個
應該去調節氣氛的我,又因為不知道妻子的計劃而開始變的患得患失的。所以,
在大家一致的沉默中,我們終於是吃完了這一頓食之無味的晚餐。

  飯後,妻子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直接地就拽著婉柔回她的房間去了。我知
道,她是去繼續的開導自己的妹妹去了,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把她那還沒有計劃
成熟的某種想法和婉柔說出來。

  由於我和兩位老人的心理都各自的擔心著婉柔的事情,所以我們之間的聊天
也顯得都心不在焉的。胡亂的說了幾句雞同鴨講的無聊語言,我就假裝有些疲倦
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妻子還沒有回來。我一個人坐在寂靜的屋子裡,禁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到底妻子口中說的想法是什麼呢?」我左思右想的,可就是想不出來事情都
是這一步了,妻子還能有什麼回天之力來挽救婉柔那一段已經瀕臨破碎的婚姻。

  在在我苦思而不得其解的時候,妻子回來了。不過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妻子
對於婉柔的開導並沒有起多大作用。

  「怎麼樣了?婉柔……她還好吧?」

  妻子搖了搖頭,語氣和以往一樣沮喪回答著:「唉……好什麼啊?也不知道
這丫頭哪兒根筋不對了,就是一門心思的想去和田野和好。可那……那怎麼可能
啊?現在田野所有的想法都在一個莫須有的孩子身上,而婉柔又……又根本不可
能懷上,你說……你說……」妻子說著說著,好像有些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了老婆,你也別太上火了。」看見妻子憔悴的模樣,我的心裡開始一陣
的心疼。我上前將妻子輕輕地摟在懷裡,對著輕聲的安慰道:「我知道你……你
心疼婉柔,可……可這事也急不得啊,別上火。慢慢來,總有一天婉柔她……她
會想明白的。」

  「可……可是你看婉柔現在的樣子,我怕……怕等不到她想明白的那一天,
她……她的身子就已經撐不下去了。」妻子的聲音都已經帶著一絲哭腔了。

  「可是……可是你不是說有一個辦法嗎?幹嘛不直接的和婉柔商量商量?」
我終於還是控制不住我的好奇心。開始繼續的勸解妻子將她心裡盤算的想法告訴
我:「即使你說了你的想法還不成熟,可能……可能還有些匪夷所思,可……可
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乾脆……乾脆也就死馬當活馬醫了,試試吧!」

  可妻子好像就是鐵了心的像是在挑戰我的耐心一樣,她還是搖了搖頭的否定
了我的建議:「唉……老公。不是我不說,只是……只是這個辦法實在是太……
太荒唐了,讓我再想一想,再想一想……」

  旗子越是不說,我就越是開始好奇。可我也知道,妻子只要是打定主意不想
說,那無論我怎麼問她,她也不會告訴我的。

  「好了,別……別想那麼多了。先……先休息了吧。好好睡一覺,說不定明
天早上,婉柔自己就會想通了呢。老婆,你就別在這麼自己為難自己了。」我輕
聲的安慰著妻子。

  「嗯。」妻子柔柔地應了一聲,然後就和我上炕休息去了。只是……只是在
熄燈之後,她的唉聲歎氣卻一直在整個晚上都沒有停息……

  隨後的幾天裡。妻子好像是黏在婉柔身上一樣,整天的和她待在一起。不過
從妻子那越來越蒼白的臉上我也能知道,她的開導似乎並沒有起多大作用。看見
妻子這樣,我也跟著她的情緒而變的有些急噪起來。而田野這個肇事者卻好像是
失蹤了一樣,一直就沒有露面,真不知道這麼個薄情薄意的男人怎麼能夠得到婉
柔那麼多的癡心。

  時間就這樣被一點一點的消磨過去了。一轉眼,就到了丈人大壽的那一天。
一大早,村裡的老老少少就絡繹不絕的來到丈人家,看來,丈人一家在村子裡的
人緣還真不錯,還沒到中午開飯的時間,整個屋子裡就已經滿滿地全是來賀喜的
人了,連院子裡也站的擁擁擠擠的。

  這可把我和妻子給忙壞了,既然來了就是客,無論輩分高低,地位尊卑,我
們都得好好的招呼著不是。而婉柔現在的樣子根本就適合出來招呼客人,田野那
傢伙又不知道死到那裡去了,一直到現在沒沒露面,所以家裡客人都得由我和妻
子招待,這一上午,把我累的幾乎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好容易到了中午,筵席終於是已經擺開了,還別說,丈母娘的手腳還真麻利,
在村裡的幾個婆娘的幫助下,她一上午的工夫就竟然把幾十桌的菜餚都準備妥當
了。

  照例,坐在主席位上的都是多少和自家帶些親戚的客人,不過很明顯的,在
婉柔身邊少了一個人,這叫她身邊的空位在眾多擁擠的桌子上顯得那麼刺目。

  不過幸好大家的焦點都是在丈人這個老壽星的身上,所以也沒有人去詢問婉
柔關於他丈夫的問題。在大家簡短地舉行了一個慶祝儀式後,所有的親戚鄰居好
友就開始大吃了起來。

  我本來以為,這裡對於過壽的習俗應該是比較多也很煩瑣的,尤其是丈人五
十大壽這樣一個特別隆重的事情,可出乎意料的是儀式好像簡單的不能在簡單了,
好像大家的興趣都是桌子上的美味佳餚上,而不是在關注丈人的壽齡上。

  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我在去操心受累了。不過讓我一直有些揪心的是,坐
在我左手邊的婉柔一直是有些憂傷的發呆著,偶爾有朋友和她打了一聲招呼,她
也是淺淺的笑了笑,在表情上還依然帶著一絲淡淡的悲傷。這和周圍那些熱鬧的
人群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她好像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門口,不時的想大門的位置張望著。我知道她
是在等待田野的到來。但時間已經一點點的過去了,而那小子的身影還是沒有出
現,慢慢地,婉柔的眉頭開始又一次緊緊地縮在一起,那種楚楚可憐的神情讓我
的心開始有些碎了。

  在酒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那小子終於是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了。不過看他
的打扮,好像是對丈人的大壽沒有絲毫的放在心上一樣,穿的不但隨便,而且衣
服還有些髒了。這叫本來就對他有些意見的丈人看的是直皺眉毛。

  一邊的丈母娘似乎是發現了丈人對於田野的那種不滿的情緒,她趕緊提前走
到田野身邊對他說:「怎麼才來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給耽擱了?」

  聽了丈母娘的話,我的眉頭禁不住皺了起來,我不明白為什麼她會這麼罩著
這小子。這句話雖然是帶著有些埋怨的語氣,可話的後半句明顯的是在田野一個
台階下來。我不明白這小子都已經這麼對婉柔了,為什麼丈母娘還要向護著自己
的孩子一樣護著他。

  「是啊,我……我家裡有事兒給耽擱了,對不起,爸,我來晚了。」雖然這
小子對著丈人說了一句道歉的話,可看他表情和說話的語氣,根本就不像是道歉
的樣子,反倒是像在敷衍一樣。

  田野的態度明顯的讓丈人有些不滿意。可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面兒上,他也不
好說什麼。畢竟,家醜不可外揚。所以,他只是冷淡的對著他點了一下頭,表示
自己已經接受了田野的解釋。

  一邊的丈母娘看見氣氛似乎是有些緊張了,她趕緊地把田野拉到桌子邊上,
還讓他挨著自己坐下了。這種關愛的態度讓我的眉毛皺的更緊了。

  酒席並沒有因為中間的這一點小插曲去中斷。反倒是越來越熱鬧了。大家都
輪番著上去敬丈人酒,雖然丈人的酒量並不是很好,可是因為高興,他還是盡量
的做到酒到杯乾,喝的不亦樂乎。

  看見丈人這種毫無估計的喝法,讓我的心裡開始產生了一絲疑惑。因為我知
道丈人的身體並不是很硬朗。反而,他的肝有些不大不小的毛病。所以平時在家
裡,丈母娘一般都不允許他喝酒的。即使是喝,也僅僅是表示一下就好了,每次
一般都不會超過一兩,意思意思就到位了。

  可今天卻有些奇怪了。丈人這種不記後果的瘋狂喝法,怎麼丈母娘卻一點阻
攔的意圖都沒有呢?就算是因為丈人過壽的理由而可以適當的給他放送一些標準,
可到現在,這種喝法也應該是早就超過了丈母娘的心理底線了啊?

  處於這個原因,我不由得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丈母娘了,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
原因才能讓她這麼放縱的由著丈人的性子。可是仔細的觀察了半天,我開始發現
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我和丈母娘的這桌酒席是主席位,所以就挨著屋子的大門的。也就是說
我們的酒席在第一桌的位置,丈人是正對著其他的酒席的,而他的後背就是正房,
後面是沒有酒桌的。

  我和丈母娘其實坐的也很近。中間只隔著老丈人。本來,因為丈人的阻隔,
我的視線是看不到丈母娘的,最多只能勉強的看見田野的位置。可是由於大家都
輪番著上來給丈人敬酒,所以丈人也得時不時的表示一下回應。如果是小輩還好,
他可以坐在座位上不用起來。可要是敬酒的換成是和他同輩分,甚至比他還要年
長的,丈人就必須要起身來表示對比他輩分的大人的一種尊敬。

  可是在我仔細的端詳丈母娘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一種十分不正常的現象。因
為丈人得頻繁的起身應對那些年長的客人的敬酒,所以他開始頻頻地從座位上站
起來。可每一次他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我就可以從他身體的縫隙裡看見丈母
娘的情形。

  可是看著看著,我發現丈母娘好像有些不對勁了。她的臉色開始變的比平時
紅潤了許多。如果我不注意打量她,那麼我很可能會以為那是因為她有些喝多了
的緣故。可明明在我長時間的注意下,丈母娘根本就沒有喝多少酒,我看見她每
一次舉起酒杯都只是輕輕地珉的很少的。甚至,一直到現在,她面前的那杯二兩
的酒杯裡還剩下最少一兩半的酒呢。

  既然她沒有喝多酒,為什麼她的臉會紅了那麼厲害呢?難道是丈母娘的身體
生病了?想到這裡,我開始有些擔心起來,就更加的注意她的情形了。

  可是看著看著,我發現好像每次在丈人起身的時候,我都能看見丈母娘的下
體裡面有一塊兒高高的突起,而且那突起那會自己蠕動著,雖然被丈母娘的褲子
遮擋著,我不能發現那塊突起到底是什麼,可看形狀就好像……好像是在她褲襠
的部位裡面有一隻手在來回搓著一樣。

  這種想法把我嚇了一跳。我趕緊的甩了甩頭,把這種有些怪異的聯想給拋到
一邊去了。「怎麼可能呢?丈母娘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手伸到褲襠裡去呢?我……
我已經是喝多了,眼睛看花了。不會的……不會的……」我一邊嘴裡嘟囔著,一
邊又將面前的酒水一乾而盡。

  可是當丈人繼續頻繁的起身敬酒的時候,我開始發覺自己的眼睛好像並沒有
欺騙我。因為,從丈人頻繁露出的身體縫隙中我發現,那只原本還只是上下搓動
的突起,已經開始向前後蠕動了。看那蠕動的位置和動作,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
那只在丈母娘褲襠裡的手已經由搓變成扣挖了。就像……像我自己平時扣挖妻子
的陰道一樣的動作。

  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激靈。這種怪異的想法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不知道
自己怎麼會開始聯想的越來越離奇了。

  使勁地用手揉了揉眼睛。我開始努力為把丈母娘的這個異常的舉動朝別的方
面想。可是無論我怎麼想,都沒有辦法和那種蠕動的形狀對在一起。在好奇心的
驅使下,我決定要仔細的觀察一下。

  我左右搖動了一下身子,然後假裝坐的有些擁擠似的把椅子朝後面挪了一下。
接著有裝做是無意識之中的就把身體完全的靠在椅背上。

  由於挪開了一定的角度,我已經可以避開丈人身體的阻擋了。我的視線也就
能直接的看清楚丈母娘的情形了。可一看之下,我瞬間的大驚失色起來,巨大的
震撼讓我幾乎就喊了出來。

  我發現……發現確實是有一隻手正從丈母娘的胯骨邊上伸到她的褲襠裡。可
那隻手竟然不是丈母娘自己的,是……是她旁邊的田野。而丈母娘雖然露出桌子
的上半身依舊是做的端端正正的,那她的下半身正順著田野伸到她褲襠的手在來
回迎合著。

  不由得,我的嘴唇開始變的乾裂起來。我幾乎以為我自己一定是看差了。不
可能的,不可能。

  可能是感覺到我的目光了,丈母娘的眼神開始轉到我坐的方向。可當她的目
光剛一接觸到我的時候,她的身子好像猛的一震,然後似乎在幾秒鐘的時間裡就
變的僵直了。

  可是轉瞬間,丈母娘就猛的把身體扭了一下,開始完全的用自己的後背黨住
了我的視線。她的動作做的很自然,如果不是注意的話,很容易就把丈母娘的動
作當成了是她隨意的一扭罷了。而當她的身體再轉過來的時候,丈母娘褲襠裡的
那塊突起就已經完全的消失了,就好像……好像剛才的一幕只是我自己的幻想一
樣。

  連我自己都開始認為我剛才一定是看花眼了。看著丈母娘那若無其事的表情。
我有些開始無所適從了。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對於剛才的一幕開始有些做夢的感覺。「也許……也許是
我真的看錯了吧!」我一面笑著,一面自己對著說。

  酒桌上依然是熱鬧非凡的。大家推杯換盞的正喝的高興呢,絲毫沒有注意到
剛才的那段小插曲。我的目光開始不由自主的轉到婉柔身上。卻發現她正一杯一
杯的有些瘋狂的喝著酒。也許不熟悉的人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父親的大壽而感到
高興呢。可是對於婉柔倍加關注的我卻敏銳的發覺到,這小妮子現在的動作是絕
對不正常的。因為沒有人會在自己父親的大壽宴席上這樣帶著悲傷的神情去喝酒
的。這……這絕對不是因為興奮,而是……而是在借酒消愁呢。

  看著婉柔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我開始愈發的擔心起她的身體了。婉柔的酒量
我知道,基本上就是一瓶啤酒的量。可到現在為止,她已經最少喝了三,四瓶了。
這種喝法喝到最後,以婉柔那脆弱的身體是根本承受不住的。

  我趕緊捅了捅身邊的妻子,然後用嘴朝著婉柔的方向努了一下,示意她注意
一下這小妮子的異常。

  妻子很快的就發覺了婉柔現在的情形,她嘴裡有些懊惱的嘟囔了一句,然後
就趕緊從座位上起來朝著她的方向就走了過去。

  可是還沒等妻子走到婉柔的身邊呢,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就霍然的降臨在我
們這桌宴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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