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7日星期一

幸福的借種經歷 27--28

  (第二十七章)

  我們相擁著過了好長時間,一直到外面的太陽高高地掛在窗戶上頭了。才有
些懶懶的從炕上爬起來。

  穿好衣服以後,照例我是要出了婉柔的房間,回妻子的房間的。可是不知道
怎麼的,我突然的又開始覺得有些對不起妻子了。更深的說,我是不知道該如何
的單獨的面對妻子了。

  想了一下,我轉頭對婉柔說:「老婆,我……我要出去辦點事,你看見你姐,
就和她說我出去一下,很快的就回來了。」

  「嗯。」婉柔點了一下頭。突然的,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臉上突然的
有一種淡淡的尷尬表情。我估計是她肯定是看見了妻子這個我正牌的老婆,再想
到他自己也開始稱呼我老公了,所以也有些不好意思面對自己的姐姐了吧。

  我歎了一口氣,轉身出門了,到了門口以後,我轉頭和婉柔說了一聲,「老
婆,我給你的藥要記得準時服用啊。」

  「嗯,知道了,我馬上就先吃一片。」小妮子看來對於我沒有絲毫的懷疑。
很快的就把藥瓶子拿出來,倒出來一片就著水就吞下去了。

  看著婉柔吃了藥,我也出了門。走到院裡,四周還是一片靜悄悄的。看來妻
子和丈母娘還沒有起床呢。我有些煩躁的把肺的空氣吐了出去,然後自己打開院
子大門,走到自己車子周圍,按下遙控器,就坐到了裡面。

  我就這麼坐在車裡,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有些亂的和糨糊一樣了。婉柔,妻
子,兩個人的身影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裡來回轉動。弄的我心煩意亂的。

  我知道自己有些過分的貪婪了。有了碗裡的,還是想著鍋裡的。可是我就是
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而且我漸漸的發現,現在我對婉柔,已經逐漸的肉體上的
癡迷轉到整個人的愛憐了。她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似乎都能打動我的心扉。

  我知道我自己已經開始毫無理由的愛上她了。而且愛的還是那麼死心塌地的。
如果我還沒有結婚,如果不是我的妻子同樣的讓我愛的無怨無悔的。我會毫不猶
豫的把婉柔從田野身邊給搶回來。

  可是現在的我實在是有些為難了。讓婉柔離開田野跟著我,這完全可以。可
是妻子怎麼辦?和她離婚。不可能,這個念頭只在我腦海裡出現一下,就馬上的
被我驅散的無影無蹤了。

  難道選擇妻子而遠離婉柔。我知道我不可能做的到的。就連想一下,都會讓
我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那我該怎麼辦?一邊和妻子恩愛,一面又和婉柔保持關
系。開玩笑,這絕對不太現實。即使是嬌柔的婉柔會同意,妻子也絕對不會允許
我這麼做的。這麼做的結果,可能最終是我兩個女人,一個也得不到。

  我的腦袋都快想的裂開了。可還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這道選擇題幾乎讓我
都快要崩潰了。

  「算了,不想了。」最後還是放棄了對這道選擇題的考慮。反正車到山前必
有路。總是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也許就一直像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錯啊。有一個光明正大的借口,既可以不
失去妻子,又可以和婉柔這小妮子保持一種親密的關係,不是很好嗎?」我自己
有些無奈的想著。

  只是我一想到妻子那對我很是放心的眼神以後,我的心就不知道怎麼的突然
的就是一陣震顫。一種內疚與背叛的負罪就溢滿了我整個心底。妻子是那麼的相
信我,而我的,卻一直的編造謊言來欺騙她,這種滋味真的很不舒服啊。

  「唉,其實呢,這也算是一種善意的欺騙,不是嗎?」我自己在心裡不住的
安慰著自己。「如果妻子知道我其實是愛上了婉柔的話,那她一定是會恩傷心的
呀。我是為了不讓妻子傷心才這麼做的啊。」我努力的給自己製造著不同的借口
來安慰自己。

  其實人就是這麼一種很奇怪的動物。雖然在內心的潛意識中,我也知道我這
麼借口是那麼的荒唐,那麼的可笑。可是畢竟我是有了一個很好的借口啊。這多
少讓我在心裡也舒暢了不少。

  「哎呀,不想了,傷腦筋。」我甩了甩頭,把那些不好的想法都從腦海裡甩
了出去。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打開車門,走進了丈母娘家的院子。

  進了裡屋以後,我意外的發現,大家竟然都坐在一起,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發
生了一樣。

  「怎麼了?有……有什麼事嗎?」我有些詫異的問道。

  「臭老公,你……你一上午都跑哪裡去了,大家都等你快2個小時了啊。」
妻子看見我回來了,有些嗔怪的和我說道。

  「等我?等我幹什麼啊?」我更奇怪了。

  這時候,丈母娘說話了:「建軍啊,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和老頭
子商量了一下,這不是你們兩口子回來了嗎?我們一家人又都湊齊了,我想趁著
這個機會,大家出去玩一下。」

  「哦?好啊。」我很有興趣的問道:「那……那準備去哪裡呢?」

  「我們一家人,都去村頭的北山上去野遊好不好?正好北山上還有一個小潭,
順便也能去好好的釣一下魚。」老丈人興致勃勃的看著我說道。

  聽了丈人的話,我終於明白了妻子為什麼也那麼喜歡釣魚啊,原來是老丈人
的遺傳啊。不過說真的,我對於釣魚還真的沒有什麼興趣。

  「唉,你這個老頭子,就知道釣魚。咱們今天出去可不是專程陪你去釣魚的
啊。更主要的一個是陪著建軍他們兩口子去玩玩,一個也是讓婉柔散散心啊。別
叫她這麼整天的在家悶著,看的我都怪心疼的。」一邊的丈母娘插話說道:「還
有啊,你可別一釣魚釣上癮頭就沒完沒了的。你也不管建軍是不是也有興趣,就
知道一個勁的顧你自己。告訴你,要是建軍沒興趣,我們就換個地方。」

  「呵呵,建軍肯定也喜歡釣魚的,是不是啊。」被丈母娘數落了一頓,老丈
人只能笑呵呵的看著我說道。

  「呃……」我楞了一下,看了看丈人那滿是期待的目光,又瞥見了妻子那有
些威脅的眼神,估計要是我說出個不字來,肯定老婆是要給我好看的。

  「我其實也很喜歡釣魚的。呵呵……」在妻子和丈人的雙重重壓下,我終於
是違著心說出了我喜歡釣魚的話來,不過話一說出來,我不由得就感覺到有些郁
悶。唉,男人沒地位啊。

  地點定下來以後,大家很快的各自忙活起來了。丈母娘和婉柔開始在廚房裡
收拾著,準備一些中午要野餐的食物。而丈人和妻子則開始彼此準備各自的用具,
準備在北山的小潭子裡狠狠的蹂躪一下那些可憐的魚兒。

  準備就緒以後,大家收拾妥當之後,就鎖好大門,準備直接殺奔北山。

  不料剛出大門口,就發現田野竟然意外的站在門外。這絕對出乎大家的意料
之外。一時間,不由得都楞在那裡。

  「哼,你……你還來幹嘛啊?」首先是老丈人先緩過來,他有些不滿意的看
著田野,嘴裡嘟囔的說道。

  一邊的丈母娘趕緊的拉了一下丈人,示意他說話別那麼沖。丈人哼哼了幾聲,
又看了看婉柔,估計也是不像讓關係鬧的那麼僵吧,畢竟,田野還是自己的女婿,
不看他的面子,也要看婉柔的面子啊。所以丈人沒有再做聲。只是有些悶悶的就
站到一邊了。

  我更是連眼都不願意看這小子一下。不但是因為他有些蠻橫,更是因為從某
種意義上來說,他還是我的情敵呢,自然的,我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了。

  妻子更不用說了,因為疼愛婉柔,所以她一直就有些看不慣田野表現,再加
上上次在酒席上鬧的事情來,估計她見了這小子,不罵他就不錯了,自然的,也
不會笑臉相應了。

  這裡面,最尷尬的就算是婉柔和丈母娘了。婉柔是因為剛剛和我發生了那些
關係。總是有意無意的覺得對不住田野。再加上她也多少有些怕他,所以就怔怔
的呆了半天,楞是沒說出什麼話來。

  「唉,都……都楞著做什麼啊,哦,正好,我們一家子都要去北山上玩去,
就差你了,要不田野和我們一起去吧。」最後,還是丈母娘打的圓場,她笑著對
田野說道。

  聽了丈母娘的話,那小子的臉上也有些勉強的擠出來一個笑容,在我看來,
這笑比哭也難看不到那裡去。他張著嘴巴,剛想答應,不料卻被丈人給打斷了。

  「嗯,你有事你就先忙著去吧,不用陪我們了。」丈人的話又冷又硬,幾乎
把田野都快憋出一個大跟頭來。

  「爸……我……我沒事的,能……能有啥事哩?」雖然丈人的話很沖,但田
野還是有些賠笑的說著。

  「沒事啊,沒事你也不用跟著去了,這次主要是我們陪著建軍兩口子去散心
的,你就不用陪著了,下次有機會再去吧。」丈人完全沒有留任何情面給田野。
語氣依舊是沒有任何餘地。

  田野的笑容幾乎是隨著丈人的話,一下子就凝結在臉上。又是尷尬,又是氣
憤的感覺把他的臉一下子憋的通紅的。

  一邊的丈母娘看看有些不對了,趕緊的把田野拉到一邊去說了。不過看起來,
田野臨離開的時候,還有些不捨的看了婉柔一眼。但當時的婉柔,似乎是很沒有
臉去看田野一樣,一直都是低著頭的。所以也沒注意到田野的眼光。

  「走,別理我,我們玩我們的去。」丈人說著,拉著我和妻子的手就朝著北
山上走。一邊的婉柔也乖乖地跟在我們身後。不過,走的時候,我還是看了還在
遠處和田野說著什麼的丈母娘,感覺上似乎是田野在和她提出什麼要求,而丈母
娘卻覺得很為難的樣子,連眉頭都皺到一起了。

  「不會是這小子想把婉柔接回去吧。」我有些不安的想著。但很快的,就被
丈人拉出了我的視線。

  一直到了北山的小潭子周圍,我還是有些心神不定的。生怕婉柔就這麼的被
田野領回家去。一邊的丈人和妻子可沒有我這麼多的想法,他們各自歡呼一聲,
就扯桿拉線的把魚桿弄妥當了,找了個好地方就坐下來開釣了。

  等了一會,我還是有些心神不安的。於是我有些遲疑的問丈人:「那個……
那個媽怎麼還沒回來啊?」

  「不用管她,老娘們家的,就是心軟。對田野那個蠻牛也不好意思翻臉的。
你說,跟他還有什麼客氣的。哼,要不是婉柔就是不肯離開我,我……我恨不得
就抄個燒火棍子揍死他。」一提起田野,丈人還是一肚子的火氣。

  正說著,丈母娘卻回來了。看見她回來了,我趕緊迎上去,假裝是無意識的
問她:「媽,咋這麼半天才回來啊,田野……田野和你說什麼了嗎?我看她好像
是和你要求什麼似的,好像還弄的你挺為難的。」

  不料我的話卻讓丈母娘的臉突然的一下子紅了起來。這多少讓我有些詫異。
我不明白我說田野,她臉紅什麼啊。而且……而且這種紅暈,好像是……好像是
一種害羞的紅暈,就好像一瞬間,丈母娘就像是一個年輕的小媳婦一樣。

  「沒啥沒啥咧。」半天,丈母娘在吭哧吭哧的憋出一句話來。「他就是想讓
我和你爸說說,托我把他們的關係弄的好一些。」

  「哦,原來田野還沒有想把婉柔帶回去的意思啊。」我的心自然的也放了下
來。雖然還是有些奇怪丈母娘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紅暈,但很快的,婉柔的影子就
把這麼無謂的想法給驅散的無影無蹤了。

  由於我和婉柔,再加上丈母娘,我們三個人都對釣魚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
我們三個人就坐在潭水邊的小樹林裡,開始準備中午的野餐。一邊擺設著,一邊
還饒有興致的看著潭水邊上的父女倆。看樣子,妻子釣的很上心,她和丈人不時
的還更換一下放鉤的地點,繞著潭邊走來走去的。

  剛把吃的東西擺放好。丈母娘突然哎呀的一聲叫了一下。

  這下子把我和婉柔都嚇了一跳。「怎麼了媽?出什麼事了嗎?」小妮子有些
關心的問著。

  「也……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我忘記了,今天是要去村頭你張大嬸家去的,
她兒子今天要來一個相親的對象,你張大嬸說好了要我今天去幫她參謀參謀的。

  你說的是張大嬸的大兒子大明嗎?婉柔有些奇怪的問著。

  「就是他,就是他啊。」丈母娘趕緊的回答著。可是我怎麼看,怎麼都感覺
到好像丈母娘似乎是有些慌亂呢。

  「可是……可是大明不是有女朋友嗎?他?他怎麼還相親啊。」婉柔更詫異
了。她滿臉奇怪的問丈母娘。

  「啊……他……本來是有對象的,可是他……他和他對像前幾天黃了,這麼
……他張大嬸就張羅著又幫他相了一個。」丈母娘的回答越來越慌亂了,甚至還
開始緊張起來了。真是的,也不是她相親,她緊張個什麼勁兒啊。

  「哦……這樣啊,那……那不能吃完飯再走啊,一家人好不容易出來一起玩
一下,少一個人就沒意思了。」婉柔覺得有一絲遺憾的說著。

  「哎呀,你就讓媽去吧。」我才一旁插話道。「可能對方正好是這個時候來
的,要是等吃完飯以後,人家女方就走了,媽還去個什麼勁兒啊。」其實,我巴
不得丈母娘趕緊離開了,正好製造一個我和婉柔兩個獨處的機會。

  「是啊,是啊。」丈母娘聽了我的開脫,趕緊迎合道:「那個女孩子就是這
時候來的,我去晚了,也看不見了。再說了,早先的時候,我也答應了他張大嬸,
要幫她好好的參謀一下的,這要是失約的,以後可怎麼見她啊。」

  「這樣啊,那……那你去吧,可是看完了早點回來啊。」婉柔有些無可奈何
了,只好點著頭說道。

  丈母娘趕緊的起身離開了。只是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事情總是有些不對。似乎
不是象丈母娘說的那樣,是去相親的,而是……而是別的什麼事情一樣。

  想了一會,我不由得啞然失笑起來。是啊,我想這麼多幹什麼啊,管丈母娘
去幹什麼了呢,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和婉柔這個小妮子單獨的待在一起了。

  「姐夫,你……你笑什麼呢?」看見我有些怪異的笑容,一旁的婉柔不由的
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看了一眼丈母娘,她幾乎都走的看不見人影了,再看看潭水邊上的妻子和
丈人,他們離我還是有很大距離的。於是我有些怪罪一樣的回答婉柔道:「寶寶
不乖噢,你……你剛才叫我什麼了?」

  我的話讓婉柔有些害羞了,她有些羞臊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手指在衣角上
扭來扭去的,完全是一副被我挑逗的不知所措的樣子。

  我又看了看妻子和丈人的位置,因為潭水邊上和我們待的小樹林裡有很長一
段距離,所以我不怕我們的話被妻子聽到。更重要的是,在小樹林和潭水之間,
有一塊很高的壟溝,上面還雜七雜八的長著不少的野草。已經完全的把我們下半
身都擋住了。只要我們不抬起頭,妻子和丈人就完全不會看到我們,更重要的是,
即使我們坐直,他們也只能看見我們的頭部周圍的位置,脖子以下,他們基本上
就看不到了。

  (第二十八章)

  一切的一切,都為我和婉柔單獨的空間裡製造了一個相對完美的空間,在這
種情形下,很自然的,讓我的心裡開始產成一種別樣的情緒。

  我的目光開始有些肆無忌憚的盯住了婉柔。從她那天使一樣的面容一下朝下
看去。小妮子今天穿的還是那件娃娃衫。但由於她斜坐在草地上,使她的身體很
自然的有些前傾了。有些鬆弛的領口已經大大大張開了一道縫隙,從縫隙裡看過
去,我甚至能看到她肩上那根細細的乳罩帶,淡綠色的帶子嵌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顯得特別耀眼。

  隨著我目光的下移,兩塊半圓型的肉球隨之就映入眼簾。而在這美妙的肉球
之間,一道深深的鴻溝彷彿如同一道帶有魔力的黑洞一樣,幾乎把我整個人都吸
到裡面去了。不知道怎麼的,我心開始怦怦地亂跳,那種異樣的感覺迅速地從體
內騰起……情不自禁的,我那身子湊到小妮子的身邊低下頭,輕輕地用嘴唇碰了
她臉蛋一下。似乎是小妮子被我的動作驚嚇到了一樣,她一動不動,只是從她那
愈發急促的喘息身和略微有些顫抖的身體上,讓人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緊張。
小妮子的反應也更加鼓勵了我的勇氣,我有些放肆的將她整個人都拉到我懷裡。
然後將整個嘴唇貼了上去婉柔的眼睛閉得緊緊的。渾身像是被石化了一樣繃成一
團。在我懷裡就像是一隻嬌柔的羔羊一樣那麼溫順,那麼無助。

  我吻得越來越深,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唇與唇之間的觸碰。我的舌頭開始在她
禁閉的牙關上用力的鑽著。終於,小妮子的嘴張開了。她緊緊地摟住了我的頭,
緊接著,一條微微帶著涼意的靈巧的舌頭穿進了我的唇齒之間!

  我越來越興奮,手纏繞在她的發叢中是那麼的用力,那麼的衝動。漸漸的,
我將她壓倒在草地上,側著身子,一邊繼續吻她,一邊把手伸進她的娃娃衫裡,
我的動作讓婉柔似乎覺得更加緊張了,甚至讓我覺得她的呼氣都要鑽到我鼻孔裡
一樣……

  當我的手從她寬鬆的小衫裡探到她的胸膛的時候,小妮子似乎一下子就將整
個人都癱倒在草地上了,任由我的手在她的乳房上來回放肆地揉摸著,雖然還隔
著她胸上的乳罩,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她乳頭已經堅硬地挺立起來了。

  有些堅硬的乳頭也更加的刺激了我的情慾。我幾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將她按
住,一邊將她的衣服著急的褪下去,一邊還急促的解開我的褲帶……

  可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妻子一聲嬌脆的呼叫:「哦……上
鉤了……上鉤了……」

  我和婉柔都被這聲呼喊給嚇了一大跳。身下的小妮子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
兔子似的,一個高就躥了起來,相當快速的把已經被我拉到胸部以上的上衣給拽
整齊了。

  我也很心虛地朝著妻子的方向看去,遠處的妻子正一手拿著魚桿,在潭水邊
上又蹦有跳的。看樣子,是釣上來第一條魚了。而身邊的丈人似乎是有些垂頭喪
氣的,自己拿著桿,朝更遠的地方挪了過去。

  看到妻子熟練的把魚摘到魚網裡,然後又一次上餌,摔桿。最後又安靜地坐
了下去。我的心這才慢慢地放下了。我長噓了一口粗氣。又把身體坐在草地上。

  不過當我的眼光看到婉柔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小妮子衣服的肩膀周圍濃濃
地被染上了一曾綠汁。「嗯?」我奇怪地哼了一聲,然後溫柔的對她說:「寶寶,
你……你的衣服上沾的什麼東西呀?啊?還有,你……你轉過身我看看。」

  當小妮子也上身轉過去以後我才發現,娃娃衫的背後更是慘不忍睹了,花花
綠綠的一大片,幾乎將她整個後背都給染的綠的,白色的娃娃衫看起來就像是部
隊野戰的迷彩服一樣。

  看看小妮子的上衣,又看了看地上的野草。我明白了,估計是剛才小妮子被
我壓在身下的時候,被嫩嫩的草汁給染上去的。

  婉柔也發現了身上的痕跡,她有些著急地用手來回的擦拭著。可草汁那是那
麼容易就被弄乾淨的。結果不但身上沒弄乾淨,反而手上來沾沒綠油油的汁液。

  「討厭啦。」小妮子嗔怪的白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你……你幹什麼去啊?」我在後面有些奇怪的問她。

  「還能幹什麼啊?」婉柔嘟著小嘴說道:「我回家把衣服換一下,這要是讓
爸和姐姐看見了,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別……別,你不用去了,我去就好了。」這應該正是我表現出疼愛小妮子
的好機會啊。我趕緊站起來,拉住她說道:「我去吧,你去我不放心,這還得上
山下山的,萬一路上你在磕了碰了的,那多讓我心疼啊,還是我去吧。」

  我的舉動很有效果。小妮子的臉上明顯地有一種相當感動的表情。我敢肯定,
平時的時候,田野是絕對不會讓我這樣這麼體貼,這麼溫柔的。

  「嗯,那……那你去吧!給你,這是家裡大門鑰匙,這是我房間的鑰匙。」
說著,小妮子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一竄鑰匙遞給了我。

  「哦。」我接過鑰匙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

  「那……那你路上也小心點啊。」身後,婉柔的聲音也讓我的覺得那麼溫柔,
那麼甜美。甚至讓我依稀有一種是妻子叮嚀自己丈夫的感覺。

  「沒事,我馬上就回來了。」我沒有轉頭。因為我臉上得意的笑容已經實在
是按耐不住了。我怕這種笑讓婉柔看見,會叫她起疑心的。

  這一路上,我是精神百倍啊。婉柔的表現越來越讓我對自己的計劃有信心了。
這只是短短的兩天,小妮子就已經對我開始有感覺了。這讓我覺得天都比以往藍
了很多,空氣也比往常要清新一百倍。

  一溜兒小跑,我很快的下山來到丈母娘家。在大門外,我掏出鑰匙就準備開
門,可鑰匙在鎖眼兒裡扭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扭不動。

  研究了半天我才發現,門似乎是被人從裡面反鎖上了。所以在門外,根本就
打不開。一瞬間,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家裡來小偷了。

  可是也有些不對啊。在農村,怎麼可能有入室盜竊的呢?這有些不符合邏輯。
眾所周知,農村人一般家裡都不富裕,就算是來偷,也偷不到什麼好東西啊。

  嗯,我估計應該是丈母娘家現在正在大張旗鼓地蓋新宅子,所以讓有些人以
為家裡肯定是發了橫財了。所以才起了歹心的吧。

  想到這裡,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報警。可想了想,還是算了。這裡離最近的警
察局也有將近四十公里,而且還都是山路。估計等警察來了,小偷也早就跑沒了。

  看來還是得我自己想辦法。我左右看了看,從道邊撿起一根木棍拿在手裡揮
了幾下,還行,挺順手的。估計砸上去,可能把小偷打的迷糊不輕的。

  我繞到圍牆周圍看了看,幸好,丈人家的圍牆壘的也不算高。不過也是,在
農村,誰家的圍牆還壘的那麼高的。根本都是一個村的,大家都認識,誰還有防
著誰啊。

  我把棍子別在腰間,扒著牆頭就爬了上去。唉,看來我的身體確實是有些不
行了,不到一米半的圍牆,我竟然還扒了好幾下在爬上去。

  小心翼翼地跳到院子裡,我左右看了看。院子裡靜悄悄的。看來小偷應該是
正在屋子裡翻箱倒櫃呢。我躡手躡腳的挨個屋子探去。

  先看我和妻子的廂房,門鎖的好好的,看來以後沒人。我又順著牆根溜到婉
柔住的另一邊的廂房,門還是鎖的很好。看起來小偷應該就在丈人住的主房裡面。

  我小心的走了過去,到了門口一看,果然,屋門上的鎖頭被打開了。不過看
起來小偷的技術不錯,鎖頭還鎖別都完好無損的,根本就不像是被撬的樣子。

  我更加小心了,幾乎是一點一點的把門推開了。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我輕抬
輕放的把腳邁到裡面。然後又被門關上了。

  丈人住的屋子一進門就是廚房,這個很多農村人的住宅格局一樣。朝裡面走,
才是他們做的臥室。廚房裡也是靜悄悄的,看來,小偷應該就在臥室裡。

  我一點一點的邁著步子,朝臥室裡走去。依稀的,我開始能從臥室裡聽見聲
聲的響動,證明著我的判斷是正確的。只是那聲響,不像是翻箱倒櫃的聲音,
「嘖嘖」的,倒像是有人在親什麼東西而發出來的動靜。

  不過我也沒想那麼多,只是一步一步的朝裡面挪。終於,我到了臥室門口,
我的手開始握住了腰上的棍子,一手把它抽出來,另一隻手拉著臥室的門把手,
準備把門拉開。

  可是還沒等我把門拉開,突然從裡面傳出來一聲女人地呻吟:「啊……」聲
音拉的又長又悶,還有些壓抑的感覺。

  有些刺耳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那麼突兀,沒有絲毫準備的我當時就嚇
了一大跳,幾乎快要蹦起來了。頭皮一下子就颼颼的開始發涼。心臟好像一下子
就要從胸口裡跳出來一樣。

  我呆在門外,半天都緩不過來。好大一會兒,我才慢慢地噓出一口氣,覺得
身體開始恢復了,心跳了漸漸地平緩下來。

  平靜了以後,我才回過味來。怎麼聽,怎麼都感覺著那聲女人的呻吟像是…
…像是被男人弄的舒服到極點才發出來的啊。可是……可是這可是在丈人家啊,
小偷難道在行竊的過程中突然來了興致,要在失主的家裡胡天胡地一番?

  我解嘲似的笑了笑,看來,這還是一對雌雄大盜啊。我甩了甩頭,那這種有
些荒唐的念頭甩出去。只是心裡的詫異卻越來越濃了,到底是誰呢?竟然會在丈
人家裡做這種事情?

  我的手愈發的小心了,幾乎是一厘米一厘米的把屋門給拉開,當屋門終於被
我拽出一條縫隙的時候,時間我估計最少用了有三四分鐘。

  當門裂開一道縫隙以後,我在門前輕輕地蹲了下來,瞇起一隻眼睛朝臥室裡
看了進去。「啊?」眼前的淫亂的情景讓我大吃一驚,也令我差一點驚叫出來。

  只見屋裡的炕上,光溜溜的躺著兩個人,一個男人正騎在一個女人身上,他
的整個頭部幾乎都埋在那個女人的奶子之中了,不時的,從嘴裡發出聲聲「嘖嘖」
的聲音。看起來吃的正香呢,我在廚房裡聽到的聲響,應該就是這個聲音。

  我的門縫開的並不大,因為我開的大些恐怕會被裡面的人發現的。再加上炕
上的男人頭幾乎都埋的看不見了,所以我只是依稀的覺得他有些熟悉,但卻不知
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看不清楚男的,我就開始仔細的辨認起女人來了。可是因為她身上的男人嘴
裡含的是她身體靠近我一側的乳房,所以她的臉也被那個男人的後腦擋住了大半
截,讓我很難分辨她是誰。只是看見她雙腿大大地叉開躺在炕上,不時的,大腿
還劇烈的扭動幾下,似乎是被身上的男人弄的又舒服,有痛苦的。

  「啊……啊……輕……輕一點……」這時候,下面的女人突然扭動著有些肥
胖的身體,好像是因為奶子被吃的有些疼了,她嘴裡哼哼著哀求起來。

  這個聲音讓我突然的身體一震,因為我聽出來了,這……這是丈母娘的聲音
啊。頓時的,一種偷窺者的特殊刺激讓我感覺到渾身都有些熱血沸騰起來。

  我沒想到平時看上去那麼賢惠的丈母娘也會偷漢子。這讓我從生理到心理上
都產生一種特別強烈的刺激。似乎是全身的血脈這一瞬間都衝到頭皮上了一樣,
興奮的我連喘息聲都有些斷斷續續了。

  這時候,丈母娘身上的男人似乎是吃夠了一邊的奶子,他有些快速地把腦袋
移到丈母娘的另一隻奶子上。而我,也終於看清楚了下面女人的樣貌,和我意料
的一樣,雖然她的眼睛閉的緊緊的,而且臉上的肌肉因為刺激而有些變形了,但
我還是能完整的認出來,她就是丈母娘。

  當我繼續想看清楚她身上的男人到底是誰的時候,那個男人又把腦袋埋到丈
母娘的奶子上去了。由於丈母娘的奶子很大,而且因為年齡的關係,奶子已經失
去彈性了。就好像是一塊大麵團一樣,那男人的臉一埋上去,幾乎就被丈母娘的
奶子給包住了,讓我還是無法看清楚他到底是誰。

  這時候,只見丈母娘的另一隻奶子上突然多了一隻手,那手一看就是幹慣了
農活的,不但皮膚黝黑,而且上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老繭。這樣的一隻大手,在
丈母娘那白嫩巨大的乳房上顯得那麼刺眼,但這種黑與白的反差又形成巨大的邪
異場面,是那麼強烈地刺激著我。

  看起來丈母娘真的是被弄的有些無法自制了。她的身體來回的扭動,連炕上
的褥子都被她扭的亂七八糟的。有些地方,甚至都露出炕面了。

  隨著丈母娘扭動的越來越劇烈,她的下體也開始逐漸的朝著我的方向轉了過
來。隨著身上的男人似乎是使勁的一銜,丈母娘突然的「嗚」的一聲叫了一下,
然後兩條白嫩但有些粗壯的大腿,幾乎是無意識的就分開了。不但讓我看見了她
渾圓的大屁股,而且整個陰部也完全暴露在外,讓我看了一個清清楚楚。

  丈母娘的陰唇相當肥嫩,幾乎就好像是一堆肉團一樣肥嘟嘟的。一圈一圈的
褶肉層層的包裹在她陰道周圍。只是外面的大陰唇有些乾涸了,不但發黑了,而
且還像是兩片大象耳朵一樣耷拉在陰部周圍。

  但她裡面的小陰唇卻相當的誘人。不但肉嘟嘟的,而且很呈現出一種粉紅色
的肥嫩。因為大陰唇的萎縮,所以鼓脹的小陰唇已經完全的翻在外面,還不時的
象魚兒離開水面一樣,時不時的張一下嘴,隨著陰唇的一張一合,裡面的洞口也
若隱若現的呈現在我眼前。

  可能是奶子實在是被吸的太刺激了,丈母娘的屁股的扭動的越來越快了。而
且,下體也幾乎都濕淋淋的黏了一大塊,幾乎把陰毛都黏黏糊糊的粘在一起了。
整個陰部濕的是一塌糊塗的。讓她整個下體似乎都發射著大量淫水的光澤。那兩
瓣肥嫩的小陰唇幾乎都完全的分開了,我已經很清楚地看見丈母娘的那深不見底
的陰道口了。

  這時候,他身上的男人似乎也是急色鬼,他喘著粗氣的抬起頭,把嘴裡的奶
子吐出來,然後雙手急急就解了褲帶,連著褲衩都一起一把扒掉了。

  這時候,我又是大大的吃了一驚。我千想萬想,卻絕對沒想到,這……這男
人竟然是婉柔的丈夫-田野!

  「這……這怎麼可能,他……他可是丈母娘的女婿啊。」我瞪大了眼睛,幾
乎是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語著。那一瞬間,前一天我喝醉時候在廚房的誤撞,在丈
人的生日酒席上的一幕一幕,立刻的就在我腦海裡劃過,原來我所看到的都是真
的。原來……原來田野這小子真的是在和丈母娘亂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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