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9日星期日

一千零一夜第七夜·亲密炮友亲密炮友

作者:家荣

                (一)
  听到大门开合发出地轻微声响,我立即钻出被窝,胡乱套了件衣服,便蹑手
蹑脚地走出房门,随后亦悄悄打开了大门;轻手轻脚关上大门后,我就小心翼翼
地沿着楼梯拾级而上,来到了通往天台的楼梯口。
  
  第一次看到妈妈躲在屋顶抽烟,是上个礼拜天的事。在此之前,我从来不晓
得我那年轻貌美,个性单纯温顺的妈妈,竟然也会抽烟!
  
  从那天之后,妈妈每天晚上都会跑到这里,一个人坐在花台的背风处吞云吐
雾。
  
  老实说,以前我很讨厌抽烟的女人。
  
  我讨厌的理由,不单是那一张张令人不敢恭维的长相。
  
  每当我看见那些有如流莺般的女人,嘴里除了叨着烟外,还以开着不雅M腿
的青蛙蹲姿蹲在地上,和人说话时边吐着烟圈,边操着一句句粗鄙的『三字真言』
的恶心模样,才是我对『女吸客』如此深恶痛绝的主因。
  
  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女人抽烟的姿态也可以如此高贵优雅,可是自从看
到妈妈抽烟之后,我彻底改变了对女人抽烟的不良观感。
  
  那双纤细白皙的玉手,轻柔地夹着香烟时,彷彿她夹的不是烟,而是一根精
美的艺术品;每一次吞云吐雾,那微张的檀口是那么地动人,尤其是她身体习惯
性前倾,以双肘靠膝,如天鹅般修长的粉颈微微抬起时,藉由对面大楼散发地微
弱灯光,让我得以在不经意间,瞥见那雪白软肉挤出的深邃乳沟时,我当下竟兴
奋得不能自己。
  
  「或许因为她是我妈的关系吧?」
  
  这是我接受妈妈会抽烟的事实后,为了与其他『女吸客』产生不良印象做些
区隔,才有这种定论。
  
  由于家中只有我一个小孩,所以从小到大,父母的关爱全都给了我,尤其是
母亲对我的疼爱,更让我受用无比。
  
  尽管我不乖时,如同其他小孩犯错一样,遭到父母责打,但处罚完之后,母
亲又会对我百般呵护,让我即使当下伤心愤怒不已,但没多久所有的怒气便烟消
云散,又恢复到一家和乐的状态。
  
  正因为如此,加上母亲年轻又漂亮,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她反而比较
像懂得如何照顾我的大姐姐,而不是老摆着臭脸训人的严肃母亲。
  
  尤其是小时候,当我看到其他同学的妈妈的年纪,几乎都可以当我的奶奶或
外婆时,我对拥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妈妈,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及自豪。
  
  随着年纪增长,稍微懂得一些男女情爱方面的事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是
妈妈十九岁时,和爸爸一起玩『无套中出』游戏后得到的『神奇宝贝』,唔、不
对!应该叫『爱的结晶』。
  
  嗯……算了,不管怎么称呼我这个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惊喜』,总之,当
年爸爸没有因此抛弃妈妈,还愿意娶她为妻;而他们等到我生下来后,又这么疼
惜关爱我……很多来自单亲家庭的同学都对我说:「周彦博,你应该知足了。」
  
  正因我珍惜眼前的幸福,所以我看到妈妈似乎为了某件事烦恼不已,必须靠
手中的香烟抒发内心的郁闷时,我更想为我所爱的母亲分担解忧。
  
  然而,既然爸爸都无法解决妈妈的烦恼,那么才就读国中二年级的我,又有
什么本事帮她呢?
  
  「妈妈究竟烦恼什么呢?该不会……爸爸搞外遇被妈妈发现了吧?嗯,似乎
不太可能。他除了应酬加班才比较晚回来外,平常时间都准时回家,而假日如果
安排了聚会,也没有外出超过一天的记录,所以……爸爸外遇的可能性不大。如
果不是老爸在外面有了女人……那又是什么原因呢?」
  
  我悄悄地躲在离楼梯口最近的角落,边观察妈妈的动静,边猜想她可能遇到
的棘手问题。
  
  「第一次听到安全门开关的声音是上个礼拜天,如果这是她遇到问题的第一
天,那么……她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该不会是……那一枪吧?!」
  
  蓦然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我的心跳顿时剧烈地跳动起来。
  
  由于妈妈今年才三十三岁,所以她在许多同事的眼中,属于正值风华之年的
成熟女人,假如她没结婚的话,应该是许多人追求的对象。
  
  不过,有些人即便知道我妈不但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已经国二的儿子时,
听说某些不长眼的男人,居然在私底下偷偷流传着,只要她愿意改嫁,那些人并
不介意她多带一个儿子进门。
  
  废话!
  
  你们这些急色鬼当然不会在意啦!
  
  因为只要我妈改嫁后,你们想要干掉我的办法多得是,又怎么在乎桌上有没
有多摆一副碗筷呢?
  
  「阿博,我跟你说,像我这种被称做拖油瓶的孩子,就跟没爹娘的孩子没两
样!每次只要他买东西回来,我总是拿到最差的;有的时候,他们家那几个贱胚
玩腻的玩具,居然他妈的宁愿叫保姆拿去做资源回收也不给我玩。照这样下去,
我当初如果不叫我妈带我离开那个鬼地方,可能我哪天被他们弄死了,也没人知
道事实真相。」
  
  告诉我这些的,是我的死党张延擎。自从他的爸爸,在他小学六年级时出了
车祸去世,事隔大约一年后,他妈妈就嫁给了一个曾离过婚,目前独力扶养两个
年纪和他差不多小孩的有钱人。
  
  他妈妈原本以为,既然大家都曾有一段婚姻,小孩年纪也相近,应该能相处
得不错,但没想到她带他嫁过去不到三个月,两人就因原配小孩与继子相处不甚
和睦的问题,而爆发了激烈冲突。
  
  这种家庭不睦的戏码冲突愈演愈烈,结果两人不得不选择了以协定离婚的方
式,结束了这段只维持了半年的婚姻。
  
  据他说,这个没担当的继父还算有点良心,愿意在他们离婚之后,不仅送给
他妈妈一幢房子,还每个月准时给他们母子俩一笔优渥的生活费。
  
  我曾经问过他:「那些有钱人不是都有钱心没良心吗?那他为什么还愿意给
你妈生活费?」
  
  「因为他偶尔还是会来找我妈。」
  
  听他那黯然无奈的语气,我大概也晓得那个人去找他的妈妈时,绝不只是单
纯地探视他们母子俩而已。
  
  既然我们是无话不说的死忠兼换帖的好兄弟,他当然会把一些好康的东西拿
出来分享。
  
  「阿博,放学后跟我一起回家,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
  
  「靠!问那么多干嘛,来就知道了嘛!」
  
  看他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只好按下强烈的好奇心,等待放学时间。
  
  「哇!阿擎,这……这不是你妈吗?那……那个男人又是谁?」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A片,可是这支片居然是由他的妈妈,以及一名陌生男子
主演的『爱情动作片』,不知怎么地,当我听到他妈妈──那彷彿痛苦又快乐的
奇怪呻吟声,我的鸡巴竟瞬间变硬了──硬得非常难过。
  
  「嘿嘿嘿……阿博,怎么样,拍得不错吧?」
  
  「阿擎,你……你怎么会有这种片?」
  
  「当然是偷拍的咩。」
  
  「那……那个压在你妈妈身上的人是?」
  
  「就是那个跟我妈离婚,又经常来找她的男人。」
  
  看到他提到继父时,那副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令我当下竟忍不住打了个寒
颤。
  
  「那你为什么要偷拍你妈妈和他?」
  
  「因为我不想他再碰我妈。」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拿这个威胁他?」
  
  「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
  
  「哦?那你还有什么目的?」
  
  「我也想跟我妈做那种事。」
  
  「啊!你跟你妈?」
  
  「好兄弟,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所以你可别说出去,不然的话,别说是兄
弟,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放心啦,谁叫我们是最好的哥儿们呢!」
  
  
※         ※         ※
  我当时虽然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以示诚意,但内心早已掀起一阵汹涌地惊涛
骇浪。
  
  张延擎的想法虽说有些疯狂,但我不得不承认,他那美艳妖娆的妈妈,以及
在床上风骚入骨的淫荡表现,确实有她独特的个人魅力。
  
  难怪他的继父和他妈妈离婚后,又经常来这里找她。
  
  最后,张延擎就以要我帮他『保管证据』为由,硬把这张偷拍光碟塞给我;
而我一回到家,见爸妈都还没回来,便立即开了电脑,边看着电脑萤幕里的精彩
画面,边套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硬挺不已的鸡巴。
  
  老实说,我并不是第一次打手枪。早在我刚上国一没多久,有一天洗澡时不
小心看到妈妈丢在洗衣篮里的内衣裤后,不知怎么地,我那原本软趴趴的鸡巴竟
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正当我不知如何解决下体突如其来的变化时,脑海忽然闪过了前几天晚上睡
到一半,忽然尿急想上厕所,结果经过爸妈卧室的房门,不经意看到未关的房门
里,爸妈在床上翻滚时所流泄出的春光后,我终于知道该怎么解决。
  
  那次,也是我生平第一次打手枪。
  
  看着一股浓浊的白浆从鸡鸡裂开的洞眼喷发而出时,我感觉整个人舒服得几
乎要飞了起来。
  
  我当时还不晓得该怎么称呼这种行为,我只知道每当我看到妈妈的内衣裤,
或是看到妈妈领口无意间露出的旖旎春光时,我的鸡巴很快就硬了起来。
  
  后来,从学校健康教育安排的课程中,我才晓得这种行为的专有名词及其含
义。
  
  当然,我也终于明白了,爸妈的卧室里,每到晚上总会传出奇怪的呻吟声的
真正原因。
  
  虽然偷看人家做爱是不道德的事情,可是爸妈在床上办事时,如果忘了关上
门,而我上厕所时,又不小心看到了父母由主演的『爱情动作片』LIVE现场
直播……应该不算偷窥吧?
  
  
※         ※         ※

  又一次把白浊腥臭的精液射到卫生纸上,我顿时全身无力地瘫靠在椅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尽管身体疲累不堪,但电脑萤幕仍播放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精彩画面,我的
鸡巴似乎又有隐隐勃起的迹象。
  
  「呼……呼……太爽了!打手枪已经这么爽了,不晓得真正做爱的话,会不
会更爽?」
  
  这个疑问虽然在我脑海盘旋已久,可是我又不晓得找谁问比较好。毕竟我的
同学当中,还没听说过有人已经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即使我提出这个问题,相
信也不可能得到让我满意的答案。
  
  「如果问妈妈呢,她愿意告诉我吗?嗯……不行不行,妈妈的观念再怎么开
放,可能还是不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吧?不过话说回来,妈妈既然十九岁就奉我
这个儿子之命成婚,那么她的性观念应该不会这么古板保守吧?唔……如果妈妈
愿意和我来一次『真人教学』的话……」
  
  想到这里,我规律的心跳竟瞬间多跳了好几拍;而下面那根原本已经射了三
次的疲软鸡巴,也在这个念头闪过刹那,嗖地变得又硬又挺。
  
  接下来,我的注意力又转回电脑萤幕上,并且边看着那重覆播放的画面,边
上下套弄着完全不知疲累是何物的硬挺阴茎。
  
  随着耳机里传来的销魂呻吟声,我这次看着萤幕画面女主角的脸孔,似乎变
成了我妈妈,而那个压在她身上纵意驰骋的男人,彷彿也逐渐变成了我。
  
  「唔……妈妈……我也好想跟你做一次呀……喔……」
  
  我双手交替套弄阴茎几百下之后,终于又射出了已经变得稀淡的白浆。
  
  
※         ※         ※

  想和妈妈做爱的念头一旦定型,我的脑海里顿时便冒出许多想法,只不过参
考了许多A片情节,与一些同学私底下传给我看情色小说后发现,似乎没有一个
方案,能够让我立即成功地实现心中的愿望。
  
  就在我绞尽脑汁仍一无所获时,想不到到了星期六的晚餐时间,忽然听到父
亲隔天要参加公司聚会,而母亲却要在家陪我读书时,我骤然灵光一闪,随即萌
生了一个计划。
  
  于是上个星期天,我们母子俩一起吃完了晚餐后,我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
,妈妈就催促我赶快洗澡看书,而她则是开始在厨房与阳台之间忙录着。
  
  我洗好澡之后立即钻进了房间,打开了电脑,随便开启一个A片档案,然后
躲在故意开启的门缝后,偷偷观察妈妈的一举一动。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妈妈从厨房端着水果走向我房间时,我马上一个箭步蹿
到书桌前,随即戴上耳机,接着便掏出了已经硬挺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
套弄着。
  
  「周彦博,你在干什么?!」
  
  尽管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陡然听到妈妈那愤怒地吼叫声,我当下还是吓
了一大跳。
  
  「啊!妈!你……你怎么……怎么进来不先敲门?!」
  
  我假装对妈妈发出恼羞成怒地轻吼,同时急忙慌张地,收起了露在裤子外的
硬挺鸡巴。
  
  (嗯……妈妈刚才看到我的鸡巴了吗?不过,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跟我预
期的结果不一样呀!惨了惨了,不晓得妈妈会怎么处罚我?)
  
  正当我迅速思考,如何才能为自己刚才脱序的行为,找一个不错的藉口搪塞
过去时,妈妈不但没厉声责难我,反而一脸平静地问我:「小彦你……你什么时
候开始学会自慰的?」
  
  面对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妈妈,让我先前准备好的说辞完全派不上用场,还
好我的反应还不算慢,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一个藉口:「啊!呃……唔……
我……上次我去张延擎家时,他借给我一片光碟……」
  
  还好,我编的藉口没有引起妈妈怀疑,她只是深深地瞟了我一眼,并且以和
缓的语气对我说:「嗯……你现在正值青春期,会有这种……行为也不奇怪,不
过,这种事最好还是适可而止,不要因此而影响了课业。知道吗?」
  
  「嗯。」我乖巧地点头应了一声。
  
  「好了,现在如果没事,就多把心思放在课业上,不要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东西了。」
  
  咦?
  
  这样就没事了?!
  
  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
  
  眼看妈妈似乎急着离开,我当下不晓得哪来的勇气,竟急拉妈妈的手,说:
「妈,等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我灵机一动,心想:「好!就这么决定!拼了!」
  
  于是我趁妈妈转头时,马上掏出了一直硬挺的鸡巴,故作镇定地当着她的面
开始打起了手枪,但我的心里则是既兴奋又忐忑。
  
  「啊!你在干什么!」
  
  看到妈妈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原本紧张的心情竟没来由的瞬间放松许多。
  
  (好吧,一不做二不休!虽然没有办法立即和妈妈做爱,那就先让她看我的
性能力吧。)
  
  想通了这点,我紧拉着妈妈的手,同时边打手枪边说:「妈,你等一下,很
快就好。」
  
  「你到底要干什么!再这样乱来,我要生气了!」
  
  (妈妈,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宝贝儿子已经长大了。)
  
  「周彦博,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手!」
  
  不知为什么,当我看到妈妈那副又羞又气的慌乱模样,我心里反而生出一种
莫名的快感。
  
  「妈,你再等一下……我有个很奇怪的问题想问你……喔……妈……你……
你快看呀……喔……妈……出来了──」
  
  随着话落,我就看见一道浓浊的白浆从马眼处激射而出,随后在空中划出一
道清晰的雪白弧线后,结果好巧不巧地竟落在妈妈的脚跟前。
  
  「周彦博!你!」
  
  我刻意漠视妈妈羞愤地指责,好整以暇地边用卫生纸清理鸡巴上的秽物边
说:「妈,我想问的是,我刚才尿出那白白的是什么东西?」
  
  「呃……」妈妈怔了怔,「那是……嗯……你们学校的老师没教吗?」
  
  「没有。」我一本正经地摇头,心里却乐翻了天。
  
  (耶耶耶!我终于在妈妈面前射精了。)
  
  「那个白浊的液体就是精液──能让女孩子怀孕的东西。」
  
  唔,没想到我原本只想逗弄妈妈而已,可是她竟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问题,
让我反而尴尬得不知该怎么接话。
  
  于是乎,我只能怔怔地看着妈妈,抽取摆放在他床头的卫生纸,边擦拭地上
的秽物边念我:「这个问题你不会直接说出来吗,干嘛做这种事给妈看,还把地
板弄得这么脏!」
  
  见妈妈不像是怒火中烧的模样,我大感诧异之余,表面上仍装做天真无知地
回她:「不是啦,妈,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为什么我刚才尿出,嗯……精液的时
候,突然有一种很奇怪,好像是释放出某种压力之后的舒服感?」
  
  「唔……」只见妈妈擦拭地板的动作顿了顿,「妈不晓得啦!这个问题……
你还是自己找个时间问你爸。」
  
  
※         ※         ※

  蓦然想起那天的事,我愈想愈觉得有这个可能。
  
  (呃……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是不是玩过头了?)
  
  我躲在楼梯口附近的晦暗角落,伸出了几天前曾紧握着妈妈的左手,掌心彷
彿仍残留着,当晚从母亲的玉手传来那份──柔嫩的触感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余温。
  
  不可讳言,我那天之所以对母亲做出那种事,虽然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成分,
其实也可以算是一种对母亲的测试──她心理所能承受底限的试探。
  
  自从我在国一的健康教育课,获得了有关男女之间的性事后,每当爸妈的房
里,传来妈妈那如泣如诉,彷彿痛苦又带着几分快乐的呻吟,我总会不由自主冒
出一个怪异的想法。
  
  ──我想和妈妈做爱!
  
  这个念头随着时光流逝,不仅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变得愈来愈坚定。
  
  只是,该如何跨出这一步,让妈妈接受我……我始终想不出好办法,直到我
听到张延擎居然也有这种想法,而他又已经有所行动之后,我终于也按捺不住潜
藏在心中许久的欲望。
  
  不过,当我上礼拜天真正付诸行动之后,虽然妈妈事后不仅没有追究,甚至
也没有告诉爸爸这件事,让我得以松了一口气,可是每晚看到妈妈一个人躲到屋
顶抽烟的情景时,我的心又莫名地纠结起来。
  
  (这种感觉好奇怪?难道……这就是爱的感觉吗?也就是说,我……爱上妈
妈了?)
  
  这个念头甫起,我不禁将目光移到远处的花台,看着那道孤独显得有些落寞
的身影,心想:「如果我真的爱上了妈妈,那她会不会爱我?我又要怎么做,才
能让她明白我的心思呢?」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妈妈的手不止白皙柔软,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温暖爱意,在我掌心缓缓地流
淌~~

                (二)
  我以前只听国语及台语歌,可是这学期开学时,忽然转来一个香港女侨生
,有一天给我听了一首名为《真的爱你》的歌之后,我忽然喜欢上了广东歌。
  这首歌,是由一个香港曾经红极一时的摇滚团体──『BEYOND』所演
唱的;我原本完全不明白歌词内容,后来经由她亲手写出来并解释后我才知道,
原来这首歌是该团的作曲作词兼主唱的歌手,特别写给他母亲的歌。
  我喜欢上这首歌,并非是为我解释这首歌词的人,是我们班的新晋班花,而
是整首歌里,充满了对母亲那份浓浓地亲情之爱。
  一看到开头第一句歌词:「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时,我蓦然想起了妈妈在我小时候,经常牵着我的手到公园或大卖场闲逛的情景
;只是随着年龄增长,妈妈白天除了忙碌于工作,下班回到家后,还得为我们父
子俩张罗晚餐,因此我早已忘了妈妈最后一次牵我的手是什么时候,和她牵手又
是什么样的感觉?
  直到那天我紧握着妈妈的手之后才晓得,原来妈妈的手并没有因长期操持家
务而变得粗糙,她的手依然是那么地白皙,那么地滑嫩细致,让我感觉彷彿又重
回到懵懂无知地孩提时代时,她牵着我的手到处走,带给我温馨且安定的感受。
  然而这份熟悉的温暖,似乎又因为我对妈妈产生某方面的遐想,而有了不同
的想法。
  「如果妈妈的手能够握住我的鸡巴,顺便帮我打一次手枪的话……喔喔……
妈妈……其实,我不止想叫你帮我每天打手枪,我其实最想要的是,你可以每天
和我做爱呀……啊~~」
  我虽然又情不自禁地在卫生纸上留下了大量的子弟兵,可是我发现最近打完
手枪后,好像已经没有了以往那种彻底释放身心的快感,总觉得似乎缺少了什么
似地……。
  「到底少了什么呢?」
  问题的症结,直到我昨晚洗澡时才找到了答案。
  由于我们家人口简单,加上父亲几乎每天都要加班,所以除非是周末假日,
否则很少看到我们一家三口共进晚餐的和乐画面。
  以往,我为了想让在家时的氛围热闹一点,所以我一回到家后,就会尽量围
绕在妈妈身边,跟她诉说我当天在学校地所见所闻,一方面让妈妈知道我在校的
学习及交友状况,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藉此促进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可是自从我发觉好像爱上妈妈之后,每晚到了餐桌上,我的视线总会不由自
主地瞟向妈妈的身体,偷偷观察她今天的装扮,藉此猜测她当天的工作状况,或
者从与她在餐桌上的互动中揣测她心情的好坏。
  或许因为太过关注妈妈一举一动的关系,我偶而会想到这些事想到恍神,直
到妈妈叫我,我才迅速回神。
  「小彦,你怎么啦?为什么吃饭都不专心。」
  「没……没有,我是忽然想到今天考了一个数学题,我一直觉得老师给的答
案不太对,可是老师又说答案没有错,我就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每当妈妈问起,我都找这种理由搪塞过去,久而久之,我在家里渐渐变得沉
默寡言。
  最近,我感觉自己除了一些生活必需之类的琐事外,似乎很少单独跟妈妈分
享我的心事。
  因为我怕哪一天,万一不小心说出了「我爱上了妈妈」、「我其实很想和妈
妈做爱」之类的言语,那么接下来会产生什么样地家庭风暴……
  ──我根本无法预料。
  于是我每天只好匆匆吃完晚餐,在客厅稍做休息就先洗澡,之后就把自己关
在房间里,美其名是用功读书,实际上则是偷看母子乱伦之类的色文或影片,抒
发积压许久的欲念。
  而自从妈妈每晚都会偷偷到屋顶抽烟解闷后,我也会在她离开房门没多久,
便尾随着她的脚步,蹑手蹑脚地拾级而上,直到顶楼的出口处为止。之后,我就
躲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她坐在花台上,或是对着虚空吞云吐雾,或是皱着眉头
仰望夜空……直到她起身准备下楼,我才比她早一步回房躲在被窝里,狠狠地套
弄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得非常难受的鸡巴,直到它喷出腥臭的白浆后,才带着身心
彷彿得到彻底解放地舒适感,缓缓睡去。
  可能是人家说的:「夜路走多了容易碰到鬼」吧?
  前晚我又再度来到顶楼的楼梯口,一方面静静地帮妈妈把风,另一方面则是
尽情欣赏妈妈自然流露地各种美态,看到几乎到了忘我境界时,我不经意发现妈
妈的目光陡然瞟向我这里。
  当下心慌意乱的我,也顾不得我的行踪是否已经被妈妈发现,立即拔腿直奔
我的房间。
  刚冲到我家门口,静谧的楼梯间已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心急的我,胡乱地踢
掉脚下的拖鞋后,立即冲回我的卧室装睡。
  我躲回被窝里之后,便努力做深呼吸,试着让急剧的心跳尽快恢复正常,同
时仔细聆听门外的状况。
  还好,细碎的脚步声在我房门口停伫没多久,就朝主卧室缓缓移动,以至于
我的房门外,很快便恢复了原有的寂静。
  (呼……呼……刚才真惊险呀,差点就被妈妈发现了。嗯……不过话说回来,
万一她真的发现我知道她会抽烟的秘密,她会怎么对我?我又该怎么面对她?)
  没想到隔天一早,妈妈居然只比我早起几分钟,所以我的早餐,自然落在了
学校附近的早餐店。
  这种情形若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忍不住对妈妈大发脾气,可是自从我知道
她睡过头的原因后,我不仅没跟她大小声,还跟她说:「妈,我已经长大,可以
照顾自己,所以你以后不用再专程起来为我准备早餐了……」
  没想到我只是心疼妈妈,随口说说的关怀之语,她听了之后,眼眶竟突然红
了起来。
  看到妈妈泫然欲泣地模样,我的鼻头也莫名其妙地发酸起来。
  「呃……妈,我的话有那么催泪吗?」
  「死孩子,妈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喏!这三百块是你今天的零用钱。记得
早餐吃好一点,不要老是吃些没营养的垃圾食物,等你放学回来,妈再煮你喜欢
吃的麻婆豆腐。」
  当我隔着钞票,不经意握住妈妈柔嫩温暖的玉手时,我脑海里当下陡然闪过
了想将妈妈拉进我怀里,然后狠狠亲吻她脸颊,甚至是那两片未施脂粉地柔软唇
瓣的念头。
  这个邪恶的想法甫起,我立即用力深呼吸几次,强压下这股不知何时突然爆
发的性冲动,才对妈妈点点头:「嗯,那我去上学了。」
  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完全克制住潜藏于内心的淫秽念头,可是待在学校一整
天下来,我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妈妈的身影:无论她那张看不见眼尾细纹的艳丽
脸蛋,或是早上佯怒时不自觉嘟起的菱形翘嘴,甚至是她拿早餐费给我时,我不
经意看到她那对隐藏在棉质家居服下,好像没穿胸罩,隐约透出了激凸痕迹的美
乳,都令我忍不住遐想连连。
  由于我在课堂表现得心不在焉,所以经常被老师点名抽问刚才上课的内容,
若不是张延擎不动声色地给我提示,我可能今天一整天都得站着听课。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钟声响起,我匆匆和张延擎打过招呼后,便以最快的速
度赶回家。
  「妈,我回来了。」
  我朝着屋里大喊,厨房那边随即传来妈妈带着磁性的温柔嗓音:「哦,小彦
回来啦。嗯……你赶快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唔……听妈妈说话的口气,她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马上回房把书包一丢,乖乖听妈妈的话洗完手之后,就
到饭厅帮忙。
  虽然我推论出今天妈妈心情不错,可是她好像也太开心了吧?
  因为从妈妈上了餐桌开始到吃完饭,感觉她似乎中了乐透头奖似地,脸上始
终沁着莫名地笑意盯着我,让我这顿饭可说吃得浑身不自在,但若要我说究竟哪
里怪嘛……老实说,我还真的说不出来。
  花了大约十五分钟,总算吃完这顿让我感觉如坐针毡的晚餐,我在客厅看了
一会电视,让胃里的食物稍微消化一下后,便一如往常地回到房间,准备拿换洗
衣物洗澡。
  可是我在卧室里找了半天,居然找不到我最喜欢的那套衣物,于是我不得不
站在房门口大喊:「妈……」
  
  「什么事?」
  
  看着妈妈在后阳台与厨房之间忙碌的身影,我虽然想出去帮忙,但一想到明
天又有一大堆小考,我只好按下这份心思,对她大喊:「衣服咧?」
  
  「什么衣服?」
  
  「我的内衣裤呀。」
  
  「哦,这几天一直下雨,所以衣服还没乾啦。怎么,没有其他衣服换吗?」
  
  「我就喜欢穿那件黄红色的T恤嘛。」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真麻烦。好啦好啦,你先进去洗澡,妈等一下用吹风机吹乾再拿给你。」
  
  既然妈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好意思再抱怨下去,只能无奈地对她说:「快
点喔。」
  
  「好啦。」
  
  进入浴室后,我原本想边洗边等妈妈拿衣服进来,可是转念一想:「咦,不
对呀!家里不是有烘衣机吗,她既然知道衣服没乾,为什么不用烘衣机,而是要
用吹风机?难道说……这是妈妈搞的鬼?」
  一想到这里,我的鸡巴竟瞬间翘了起来。
  (唔……不行不行……万一妈妈只是忘了收衣服,我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的
话,说不定真的会忍不住对妈妈做出大逆不道的禽兽行为。)
  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我终于让不听话的大老二,变回原来垂软的模样。
  没想到我还没打开水龙头,耳边蓦然传来浴室门被打开的声响,随即又响起
了妈妈的声音:「小彦,喏,你的衣服。」
  
  「啊!妈……你怎么进来前不先敲门?」妈妈如此怪异的行径,我当下吓了
一大跳。
  
  「嗯,我以为你在洗澡不方便出来,而且你又没锁门……」只见妈妈神色自
若地看着我:「不过,小彦……你怎么进来这么久了还没洗好?」
  
  「呃……我等你拿衣服嘛。」惊魂甫定的我,一想到刚才下半身不争气的窘
态,随即找了藉口搪塞过去。
  
  「原来是这样呀。」妈妈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而我这时彷彿捕捉到妈妈的
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我胯下游移着,没多久就听她说:「那你赶快洗一洗吧,
洗好就直接回房复习功课,不要再看电视了。知道吗?」
  
  「好啦。」我随口应了声。
  
  「对了,小彦……」妈妈临出浴室前,忽然转回头看我,「你再过两个礼拜
就期末考了吧?嗯……你这次期末考如果能比上次进步五名,妈妈打算给你一点
奖励。嗯……你想要什么?」
  
  咦?妈妈今天怎么了?
  以前她总是说,读书是学生应尽的本分,所以成绩好是应该的,如果考不好
就表示我不够用功,要打我的屁股,可是她现在居然说,我如果成绩进步了可以
得到奖励……。
  我真想摸摸妈妈的额头,确定她脑袋没烧坏掉,或是想问她一些稀奇古怪的
问题,看她是不是被不小心从某个位面穿越时空而来的奇人附身夺舍,而变成了
外表是我的亲生母亲,可是灵魂却已经换成其他人的怪物。
  这些光怪陆离的念头一闪即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低着头偷瞄妈妈
几眼,确定她不是唬弄我之后,我忽然想到,假如我提出「想跟妈妈一起洗澡或
泡汤」之类的要求当奖励,她会不会答应?
  一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又不争气地瞬间翘得半天高。
  
  (呜呜……这下真的糗了!不过,我看妈妈看到我硬挺的大鸡巴后,好像没
有像上次刚看到时的激烈反应耶……)
  
  我心虚地低下头,假装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妈,你是说,什么奖励
都可以吗?」
  
  「不一定喔。不过,你可以先说出来给我参考参考。」
  (嗟~~我就知道。)
  心念流转间,我忽然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那我……我想和你一起唱歌,
唔……就我们两个……可以吗?」
  
  「嗯?」妈妈忽然转过身,讶然地看着我:「为什么不想找爸爸?」
  
  「拜托!他唱歌难听死了!每次和他一起唱歌,我都很怕隔壁包厢的人会受
不了爸的歌声,然后突然冲进来把我们海扁一顿。」我马上找个不算理由的理由
,阻止她想找爸爸一起去的念头。
  
  妈妈听了之后,忽然用力推了我的肩膀一下大笑道:「哈哈哈,哪有儿子这
样亏自己的老爸!?还好你爸没听到这句话,否则你还没被别人开扁,就先被你
爸爆打一顿。」
  
  看样子,妈妈似乎答应了这个要求,于是我也开心地大笑道:「哈哈哈……
妈,那……就这么说定了。」
  
  「那你好好加油吧,不要让妈失望。」
  
  「嗯。妈,到时候不能反悔喔。」尽管得到了妈妈口头承诺,但我仍不放心
地再三向她确认。
  
  「哼,妈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好了,你先洗澡吧。」
  得到妈妈绝对信守承诺的保证,并目送她离开浴室后,我开心得想在浴室里
放声大吼。
  「嗯……为了能和妈妈独处,我这次一定要达到目标!到时候……唔……我
是不是可以找机会跟妈妈告白,然后跟她在KTV里告别我的处男之身?」
  想到这里,我早已硬挺的鸡巴当下又涨大了几分,让我忍不住在浴室里快速
打了一枪后,才随便洗了个澡,回到房间专心准备期末考。

  ~~「……春风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顾无言地送赠……」
  我最想得到的奖励,还是妈妈那具性感成熟的胴体~~

                (三)
  为了让妈妈实现承诺,我这几天像疯了似地,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课业上,几
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连睡前看A片打手枪的习惯也努力将它戒掉。除此之外
,我还是会偶而趁着睡前,悄悄溜到天台偷看妈妈一会儿,确定她安全无虞后,
才放心地回房睡觉。
  尽管课业的压力,让我的心神始终处于紧绷状态,可是我一想到可以不用顾
及爸爸,而和妈妈单独相处于完全私密的空间,说不定还有机会可以和她说出我
心里的话……我开始觉得,读书似乎也没那么辛苦了。
  再者,自从妈妈上次拿换洗衣物给我之后,妈妈似乎拿上瘾似地,每天都叫
我先进浴室洗澡,然后她才冷不防地打开浴室,神色自若的把衣服拿给我。
  刚开始我也不以为意,反正妈妈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身体,但之后她拿衣
服给我时,总会有意无意地偷瞄我的下体,我才惊觉到──事情似乎不像我所想
的那么简单。
  (妈妈是不是以拿衣服为由,其实是想偷看我的鸡巴?)
  每当我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勃起,让我感到无比地尴
尬。然而,每当妈妈看到我的生理反应后,竟摆出一副视若无赌的模样,令我难
免感到一阵失落。
  (难道是我的鸡巴比爸爸小,所以妈妈才会不屑一顾吗?不然的话,为什么
她看了之后仍面不改色?)
  想归想,我也不能直接开口逼问她原因;不过,她既然想看,我也乐得佯作
不知,任由她藉这个机会,偷偷欣赏我这标准且健壮的体格。
  反正她欣赏我的身体同时,我也可以正大光明地,欣赏妈妈那具成熟性感的
胴体。
  因为她下班回到家之后,虽然会换上普通的居家服,可是当我看到她偶而没
有穿胸罩,在胸前留下了若隐若现地激凸印痕时,就会兴奋得不能自己。
  也因为如此,我才会对妈妈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好奇心;而且随着年纪增长,
对探索妈妈身体的欲念愈来愈强,几乎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
  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这次期末考的题目,都是我曾做过的习题,所以考完
最后一科后,终于可以好好地松一口气。
  (这次应该可以达到妈妈所订下的目标吧?)
  我心不在焉地走出校门口,肩膀冷不防地被人用力拍了一下:「喂,阿博,
你最近怎么了?」
  「靠!阿擎,你欠扁喔,竟然打那么大力?!我的肩膀万一被你打残了,以
后要怎么打手枪!」
  「哇咧!我是看你一副好像快死了的样子,才好心帮你补满HP,好让你尽
快恢复元气耶。哼!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想扁我?」
  「哇咧靠……右边站!算了,懒得跟你计较。对了,你今天考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反正我生平无大志,只求全部六十分就行了。倒是你,我看
你最近很拼喔。怎么,高中想上雄中呀?」
  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别傻了啦!再说,考上雄中有什么好?我
听说那个学校的学生,每天不是读书就是应付考试,我看那些被称为读书天才的
精英分子,迟早会把脑袋烤坏掉。哼,我才没那么傻呢。」
  「不然咧?我看你这几个礼拜那读书的拼劲,就好像非拿奖学金不可的样子
……嘿嘿,以兄弟我对你的瞭解,没好处的事,你绝对不会这么认真去做。你自
己老实招吧,不然别怪本官大刑侍候。」
  「去去去!你少无聊了。」我趁张延擎不备,冷不防狠狠搥了他的肩膀一拳。
  「靠!周彦博,你跟我来真的?!」
  「谁叫你刚才偷袭我。嘿嘿……我这就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刚
好而己。」
  「干!看我用『佛山无影脚』把你一脚踹到太平洋。」
  「靠!佛山无影脚哪比得上我的『一阳指』!我一指就可以戳穿你的懒蛋,
看招。」
  我和张延擎在校门口肆无忌惮地打闹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用力拍打我勒着他
脖子的手大叫:「好了好了,我不玩了,快放手。」
  「哼,跟我斗?!你回去练八百年再向我挑战吧。」我放开了手,以胜利者
的姿态,故意将下巴上仰四十五度斜睨他。
  「靠!要不是我赶着回家,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认输?!」
  「咦?我有没有听错?」我摸摸他的额头,又抬头看了看高挂在空中的艳阳,
「奇怪,你没发烧呀,而且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嗯,好兄弟,你没事吧?」
  「去你的!你才脑袋烧坏掉咧!」张延擎说完这句话,还故意当着我的面双
手平举,同时竖起了两根中指。
  我了看之后,连忙闪到一边随口道:「靠!坏运去,好运来,比中指的人会
衰三年。」
  「靠!你才会衰三年咧!算了,没空陪你玩,我走了。」
  见张延擎真的掉头就走,我随即大叫:「不会吧,你真的要回家?」
  「当然呀,」他忽然回过头,露出古怪的笑容:「我妈在家等我呢。」
  咦?他妈妈这个时候竟然会在家里……等他?
  不过,等他就等他吧,他也不必笑得这么开心,这么地……猥琐、淫荡吧?
  等一下!
  蓦然想到他前些日子,曾向我自爆「他想得到妈妈身体」的八卦……。
  难道说……?
  想到某个极为荒淫的可能性,我的鸡巴随即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阿擎!」为了证实心中猜测,我立即一个箭步窜到张延擎身边,顶了顶他
的手肘小声问道:「好兄弟,你赶着回家,是不是要跟你妈……那个?」
  张延擎听了之后先是一楞,但随即心领神会地小声说:「还没啦,不过也差
不多了。」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话,顿时引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
  「嘿嘿,我回去就是要跟我妈摊牌。如果成功的话,有机会再跟你说。」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上面显示的号码,连忙按下了
通话键:「妈,什么事?」
  「小彦,今天考得如何?」
  「还可以吧。」我跟妈妈通话时,目光不经意扫向边向我挥手边往路口快步
移动的张延擎,我忽然灵机一动,随即找了个理由:「对了,妈,我待会想和同
学逛街看电影,所以今天可能不回家吃晚饭了。」
  「这样呀……好吧,不过别太晚回家呀。」
  匆匆结束通话后,我立即搭公车回家换上便服后,就迳自搭车前往高雄市还
算满热闹的『新X江』商场。

※         ※         ※

  当我惴惴不安地接到学校寄来的成绩单,战战兢兢打开它,看到上头揭露的
名次后,我先是一楞,随后就有一股想放鞭炮大肆庆祝的冲动。
  因为我这次的期末考成绩──居然是班上第九名,于是乎,我当天便兴高采
烈地把成绩单拿给妈妈,并且要求她尽快履行我们先前的约定。
  「妈,你看,我这次期末考第九名耶,那么你上次答应给我的奖励,什么时
候可以兑现?」
  「什么奖励?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见妈妈故意装傻充楞,我当然不会就此甘休。我眼珠子一转,随即使用激将
法激她:「带我去唱歌呀!我们已经说好的,你可不能赖皮喔。古人说:『食言
而肥』……妈妈身材这么好,应该不希望因为失信于儿子而变胖吧?」
  「好呀,臭小彦,竟然敢诅咒妈妈变胖?!哼,如果妈妈真的变胖了,以后
我就有理由不做晚餐了。这样一来──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减肥。」
  「啊,不会吧!妈,我现在正处于青春发育期耶。如果我因为没有补充足够
的营养导致发育不良,我说不定会怨你一辈子唷。」我以半威胁半撒娇的语气说
道。
  「哼!谁叫你没事诅咒妈妈。」
  看到妈妈假装生气地嗔怒模样,我忽然有一种「妈妈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的古怪想法。
  我感觉,她现在的样子并不是我妈,而是一个让我怦然心动的女人,或者应
该说──一个可以和她毫无顾忌地分享我的心事的大姐姐。
  只是,我真的可以向她吐露所有心事吗?
  当然不行!
  毕竟我和妈妈的感情再怎么好,但在无法切割的血缘关系下,她根本不可能
成为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更不会毫无保留地,向她倾诉心里想说的话。
  因为这个原因,我只能努力按下了想对她吐露心事的冲动,连忙扮乖巧的模
样讨好她:「好啦,妈,别生气啦,我也只是说好玩的嘛,谁叫你想不守信用唬
弄我。」
  「你呀,」妈妈轻戳我的额头,嘴角沁出促狭地笑容,「妈妈刚才只是和你
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这么没幽默感。」
  「是喔,我还以为你会说话不算数呢。」我故作委屈地揉搓着额头。
  「哼,妈妈现在就教你一个道理,那就是我们待人处事一定要讲信用,如果
言而无信的话,你将来很容易失去值得信赖的好朋友。嗯……既然你答应妈妈的
事做到了,那么妈妈也一定会实践对你的承诺。」
  「那……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唱歌?」我感觉妈妈话中有话,顿时打蛇随棍
上。
  「你放心,妈妈这几天就安排一下。」
  强压下心中的焦虑,就这样殷殷期盼了大约两天之后,终于得到了妈妈愿意
带我去唱歌的好消息。
  只是当我和妈妈来到一家名为「莱虹颂」的庭园式KTV门口时,老实说我
当下有点小失望。
  因为根据我对KTV的印象,这种不是知名连锁的店家,通常很难找到最新
的流行歌曲,大部份都是已经有点年代的老歌。
  (唔……希望里面的歌曲,不要都是我出生前,而且还是听都没听过的古董
歌。)
  还好,这里的音响设备既不逊于知名连锁KTV,而且点歌设备居然先进到
有触控萤幕面板,而且还有「最新歌曲排行榜」,以及「多功能辨识智慧选曲」
功能,让我不必辛苦翻找那厚重的歌本,就可以轻轻松松找到我想点的歌曲。
  于是我一坐下,立即点了好几首歌曲,然后随着歌曲旋律,尽情欢唱。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纵使啰唆始终关注,不懂珍惜太内咎。
   沉醉于音阶她不赞赏,母亲的爱却永未退让,
   决心冲开心中挣扎,亲恩终可报答。
   春风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顾无言地送赠。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教我坚毅望着前路,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当我炫技似地,唱完了最近非常喜爱的《真的爱你》这首歌之后,妈妈便边
拍手边说:「小彦,唱得不错喔。不过,你怎么突然会唱广东歌?」
  「哦,是方苡恩教我唱的,就是那个从香港转学过来的女同学。」我随口应
了一声。
  「哦~~原来如此呀。」说到这里,妈妈忽然顶了顶我的手肘,并且以促狭
似地暧昧语气问我:「老实跟妈说,你们开始交往了吗?」
  「没……没有啦,妈……你别乱猜。」
  我慌乱地低下头,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还好,妈妈只是轻拍我的肩膀,以轻
松随意的口吻说:「嗯,妈相信你。不过妈先跟你说好,以后如果交了女朋友,
一定要让妈第一个知道,好不好?」
  「好啦。」为了掩饰我内心地尴尬,我随口应了声后,立即转移话题:「对
了妈,你怎么不唱?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唱歌呀。」
  「欸,妈已经老啰,而且我最近又很少听歌,所以找了好久,都没看到会唱
的新歌……」
  听到妈妈那有如深闺怨妇般,开始发表起自怨自艾地论调时,我为了不让好
不容易才热络起来场面忽然变得冷场,便打断她的话尾道:「哎唷,妈……你怎
么会老呀!你知道吗,跟我同学的爸妈比起来,你绝对是我们班最年轻美丽的辣
妈耶!再说,来这里本来就是要唱歌放松心情嘛,你如果不唱光听我一个人唱,
那多无趣呀。」
  「可是妈喜欢唱歌的时候喝点小酒助兴,这样我比较放得开……」
  「那就喝呀。我不管啦,今天说好要陪我唱歌的……」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句话就是:「妈,就算你想在我面前抽烟,我
也不会反对。」
  不过考虑到妈妈听了之后的反应,我最终还是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一
味地拉着她的手,以近乎耍赖地方式向她撒娇,央求她能够真正敞开心扉,与我
同乐;她最后拗不过我的要求,便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才走出包厢。
  
  趁着妈妈出去买酒,我伸进牛仔裤口袋,揣着在『新X江』商场的某家小店
铺买的项炼,反覆默念在家练习已久的告白词时,我的目光扫过身后的置物平台
,不经意看到妈妈忘了把拉炼拉上的大包包里,隐约有一小角蓝色的亮面布料后
,我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咦?这……这是?」
  回头扫视包厢门口好几眼,确定妈妈还没回来后,我小心翼翼地慢慢揭开包
包的开口。随着包包里的视野愈来愈广阔,我终于瞭解那块蓝色布料的真面目。
  ──一件质料看起来不错,颜色看起来像天空蓝,而且折叠得非常整齐的女
性服装。
  我原本想看更多,可是一想到妈妈可能随时回来,我最后也只能按捺住强烈
的好奇心,佯作不知地继续唱歌。
  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妈妈就提了一个塑胶袋走了进来。
  我主动帮妈妈开了啤酒倒在杯里,然后拿着手中的饮料在她面前晃了晃:
「妈,我先祝你永远年轻又美丽。」
  「好,真不愧是我的乖儿子,乾杯。」
  妈妈一口气喝了约三分之一杯啤酒后,就在我极力要求下,像征性地点了一
首歌。
  「曾经人生以为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瞭……」
  听妈妈唱了这首歌之后我才晓得,原来这首《鬼迷心窍》,就是妈妈最近一
个人躲在天台抽烟时,经常反覆哼唱的歌曲。
  等到她唱完,把杯里剩下的啤酒一口喝完后,才一派轻松地对我说:「小彦,
想不到你这次的成绩进步这么多。嗯……说真的,当妈知道你这次考得这么好的
时候,真的为你感到高兴,所以呢,妈决定再追加一个奖励给你……你想要吗?」
  此话一出,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好几拍:「真的吗?这次也是什么奖励都可
以吗?」
  相较于我脸上难掩地兴奋之情,妈妈只是稍微抿了抿嘴唇,然后以不容置喙
的高压语气说:「哼,哪有每次都这么好!告诉你,这次的奖励呢,由妈妈决定。」
  「啊!呃……那妈妈打算给我什么奖励?」
  老实说,这种「非我所能决定的奖励」,我宁可不要,但旋即想到这是妈妈
一番好意,即便我再不情愿,也不好意思拒绝。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决定权不在
我手上的特别奖励,我想答应也不是,不想答应也不是,真是为难无比。
  (唉!大人都这样。以为他们给的一定是我们想要的东西。问题是,我不再
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妈妈怎么还用这么没创意的招数哄我开心。)
  这个念头刚闪过,耳边却陡然传来妈妈的惊人之语:「唔……今年我们公司
在年终呢,发给员工每人两张温泉汤屋的住宿券。妈本来打算约你爸爸一起去,
没想到他却说下礼拜要去台中出差一个礼拜,所以没空陪我……如果你这几天还
没有跟同学约好去哪里玩的话,我们就找个时间去泡汤。妈如果用这个给你当奖
励……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个奖励,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妈,你……你
是说……你想带我去……去泡汤?就……就我们两个?」
  「怎么?不愿意吗?」
  看到妈妈忽然板起了脸孔,好像真的生气了似地,我连忙开口道:「愿意!
当然愿意呀,我可是求之不得呢。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开玩笑!
  这可是我从国一开始,就一直魂萦梦牵的终极愿望呢,现在终于可以让我有
机会得偿所愿,我怎么可以让这么难得的大好机会,就这么白白断送在我的手上
呢?
  (诸佛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及众神明,您们终于听到忠实信徒周彦博
的心声啦,实在是太感恩了。)
  「嗯……我想想……」
  没想到,我积极表态之后,妈妈却反而像是故意吊我胃口似地,一直托着下
巴沉吟不语,让我一时间既恼怒又无奈。还好,就在我急得快要暴走时,妈妈才
以缓慢的语速说:「嗯……今天是星期五,而你爸爸确定下星期一就要出差,预
计最早也要六天后才会回来,所以……我们就下星期二出发,可以吗?」
  「好呀好呀。」
  其实我最想说是:「妈,我觉得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可不可以现在就出发
,别在这里唱歌浪费时间了。」
  然而,让我觉得无奈的是,要不要带我去泡汤的主导权在妈妈手上,因此我
的内心再怎么急躁不安,还是得努力按捺住这份无法立即成行的怨念,乖乖听从
妈妈的安排。
  尽管我听到这个好消息当下兴奋不已,可是当那股强烈地期待感消退之后,
我的脑海蓦然闪过一个念头:「妈妈怎么会突然想到带我去泡汤,而且还是那种
有提供住宿的汤屋,而不是与陌生人挤在一起玩水的大众池?」
  除此之外,我还觉得妈妈最近的言行举止,变得特别奇怪!
  嗯……我感觉她彷彿一夕之间突然变了个人似地,要不是我和她朝夕相处于
同一个屋檐下,深知眼前的女人绝对是我亲生母亲的话,我一定会强烈怀疑:她
是不是真的被某个穿越而来的异能者──夺舍附身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用力甩甩头,把如此荒诞不经的念头甩出脑海,然后要求
妈妈和我一起开怀高歌。
  我故意点一些离我年代稍远,但至今仍耳熟能详的经典老歌,然后邀请妈妈
和我一起合唱同乐。
  时间在歌声中静静流逝,而我也逐渐沉醉在这──只有我和妈妈相处的两人
世界之中。
  看着妈妈慢慢放下母亲的身份,像小时候对待我一样地开始和我嬉笑打闹,
我真希望这么美好的时光可以永远静止,让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有她,甚至还希
望她有机会成为我的女友,并与她一起同枕共眠,分享彼此的心事。
  只是这个绮念在我脑海盘旋没多久,就妈妈唱完了一首歌之后,忽然拿起了
身后的大包包,然后对我说了声:「小彦,你先自己唱一会儿,妈上个厕所」,
迳自走进了包厢里附设的厕所后,瞬间消散。
  妈妈如此突兀的举止,当下引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
  因为她刚才去了几次厕所,都没有带这么大的包包进去,加上我知道她的包
包里还放了一件衣服之后,更对她这般怪异的行径感到纳闷不已。
 (奇怪,妈妈拿这么大的包包进厕所干什么?嗯……啊!难道她想试穿那件新
衣服?可是也不对呀,如果要试穿新衣服的话,应该在买之前就先试过了才对,
为什么要等买下来之后才到这个地方试?)
  一时间,强烈地的好奇心完全取代了歌唱的兴致,只不过我再怎么好奇,也
不能没敲门就直接冲进去看个明白吧?
  于是我只能焦躁地坐在沙发上,随着音乐旋律,含糊其词地唱着连自己都听
不清楚歌词的歌曲,而眼角余光则是频频瞟向厕所门口。
  虽然妈妈待在厕所里只有差不多三首歌的时间,可是我觉得彷彿过了三年似
地漫长。
  好不容易听到了门把转动的声音,我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瞟向厕所门。结果
不看还好,当我看到一个穿着火辣的艳女走出厕所刹那,我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
了。
  (这……这真的是我妈吗?)
  两根蓝色的细绳,从女人的后颈往前延伸下来,经过白皙性感的锁骨后,细
绳逐渐变成了两块约巴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恰好遮住了她胸前的高耸乳房。
  不知是她的胸部太大,抑或布料太少关系,令她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顿时
露出大半个直接冲击我视觉神经的雪白乳肉,以及那道横亘于两乳之间的深邃鸿
沟。
  由于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人的胸部,如此刺激的美景,令我的鼻血
当下险些不受控地狂喷而出,而原本乖乖待里裤裆里的垂软鸡巴,更是受到强烈
地视觉冲击之后,瞬间有如一柱擎天般──昂首而立。
  我瞪大眼睛,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但少量地唾液非但达不到止渴解热的效果
,反而像是把汽油倒进火桶般,令我丹田下三寸的旺盛欲火,瞬间上窜至后脑门
,感觉整个身体,如被烈火烧灼般地滚烫不已。
  如果说,她上半身裸露的尺度,就像是点燃我体内欲火的导火线的话,那么
她那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的超短迷你裙,简直是一颗在我面前引爆的强力
闪光弹,令我的视野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长度只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迷你裙,刚好遮掩了女人下面的私处,而贴身弹性
的质料,尽管能紧紧地包覆住她弹翘的美臀,但又在无形中秀出了女人最美丽的
臀部曲线。
  如此惹火暴露的衣服,我虽然曾在拍卖网站上看过,但我根本没想过,妈妈
居然有勇气将它穿在身上。
  (难怪她要在这里试穿这件衣服……。)
  我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向我时,胸前那对柔软却充满弹性的乳肉,也随
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的乳海臀
浪,不断侵袭着我的视觉神经,令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怒茎差点撑破牛仔裤,使得
下体顿时难受不已。
  要不是有那道无法踰越的亲子鸿沟横亘在我们之间,紧紧束缚着我的性冲动
,我说不定早就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舔了舔乾涩的唇瓣,拚命吞咽不停泌出地馋沫,等到紧缩的喉咙稍微恢复弹
性后,我才以颤抖的语气问道:「妈……你……你怎么突然换了……这么性感的
衣服?」
  提出这个问题后,不知妈妈的脸色是因为害羞还是酒精作用的关系?只见她
顶着一张彷彿能滴出血珠般地红通俏脸,但神情却依旧自然轻松地说:「大概刚
才酒喝多了,所以感觉有点热……对了,我前几天和绫涵阿姨逛街时,恰好看上
了这件新衣服,所以正好趁这个机会换上。嗯……小彦,你会不会觉得妈妈穿这
样太露了?」
  「不会啦,妈妈的身材这么好,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秀一下。」
我强忍着心中的欲火,边吞口水边赞美妈妈。
  (妈呀!现在是什么情况?天上的诸位大神呀,您们会不会对我太好了?如
果这一切都不是梦,我以后逢年过节,一定想办法多烧几炷香感谢您们……。)
  「那你喜欢妈妈以后都穿这样吗?」
  什么!我有没有听错?
  妈妈的意思是,以后只在我面前才穿这么暴露,还是去上班也一样?
  算了,不管妈妈说的是真是假,这时候如果不给她肯定的答案,以后一定再
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想通了这点后,我便毫不犹豫地对她猛点头;而妈妈对我表态之后也微笑点
头示意,随后便拿起了麦克风,随着音乐轻轻哼唱起来。
  之后的半个小时,我虽然极力克制自己的欲念,不再去想有的没有的淫秽画
面,可是妈妈胸前那两点明显的激凸,以及她不自觉张开大腿,让我轻易瞄到裙
底几根黑色茸毛的刺激春光后,己令我忍不住开始对她想入非非了。
  「妈,我们一起唱这首《屋顶》好不好?」
  「好呀,我和公司的同事来这里唱歌时,他们都会点这首歌。既然你也会唱
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合唱吧。」
  当音乐前奏响起后,我也拿起了另一只麦克风,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跳动的字
幕画面上,等到了进歌处,便缓缓唱出:「半夜睡不着觉,把心情哼成歌,只好
到屋顶找另一个梦境。」
  而妈妈则是半侧着身,双脚并拢斜放,盯着萤幕轻声唱出:「睡梦中被敲醒,
我还是不确定,怎么会有动人的弦律在对面的屋顶。我悄悄关上门,带着希望上
去,原来是我梦里常出现的那个人。」
  「………………」
  我唱着唱着,思绪忽然飘回到第一次看到妈妈躲在天台,边抽烟边轻声哼唱
歌曲的场景;不知怎么地,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明白了,妈妈这段时间到底是为了
何事所苦?
  只是,我心中的猜测,始终不敢直接开口证明,唯有将它寄情于歌曲上。
  「让我爱你是谁?」
  「是我。」
  「让你爱我是谁?」
  「是你。」
  「原来是这屋顶有美丽的邂逅。」
  当我以合音唱完:「这屋顶有美丽的邂逅。」后,忽然脱口说出了:「妈妈
,我爱你。」
  妈妈听到之后,先是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就以母亲对儿子般地态度,露
出慈母般地温柔目光对我说:「嗯,妈也爱小彦。」
  (呴~~我想表达的不是那种意思啦!)
  一时间,我为自己错失这么好的告白良机感到懊恼不己,无奈这种随机出现
的机会稍纵即逝,少了刚才那种暧昧不明地氛围铺垫,我现在完全提不起勇气,
再对妈妈说出那句话。
  之后,随着时间流逝,我表面上虽然故作镇定地和妈妈嬉笑打闹,但此刻眼
里看到的,尽是妈妈在不经意间露出的旖旎春光:那对如羊脂般地浑圆酥乳;修
长且笔直地滑嫩美腿,以及那偶而探出裙底,没有内裤遮掩的黑色丛林……。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若不是爆血而死,就是爆精而亡呀。妈妈呀,你今
天怎么了?你不晓得这样做不是让我大饱眼福,而是在逼你儿子犯罪耶?!不管
了,反正最惨也不过是让妈妈海扁一顿,总比死得这么彆屈好吧。)
  打定主意后,我趁着歌曲进行到间奏时,鼓起了勇气,嘟嚷地对妈妈说了句
:「妈……可以帮我打手枪吗?」
 
  「什么?」不知是音响声太大还是妈妈想试探我,随着话落,她特地把头靠
过来,示意我再说一遍。
  说出那句话当下我已后悔不迭,所以妈妈要求我再说一遍时,我已经提不起
勇气再说一次,可是妈妈此时身体微倾斜靠过来的姿势,恰好被我瞥见了原本被
衣服遮掩住地嫣红乳蒂后,我那已经稍微冷却的热血又瞬间上涌,促使我彷彿着
了魔般地陡然提高音量,将那句话又重覆说了一次。
  原本,我已做好了被妈妈暴打一顿的最坏打算,但出奇地,妈妈既没有暴跳
如雷地甩我巴掌,更没有露出不可置信地讶然目光。
  只见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好一会儿,才以微微颤抖地语气说:「你确定?」
  「嗯。」我抱着从容就义的心态,对她坚定地点点头。
  出奇地,她的嘴角竟沁出了完全瞭然于胸的浅笑:「好吧。那……那仅……
仅此一次……下……下不为例喔……。」
  不会吧!
  妈妈……妈妈真的这么简单就……就答应了?
  现在到底是怎样?
  她真的明白帮我打手枪的意思吗?
  (唔……妈妈是喝太多酒还是不小心吃了春药?或者是被人催眠?还是中了
传说中的神秘蛊术、巫术?)
  正当我呆若木鸡地胡思乱想时,只见妈妈拿起了放在置物平台上的大包包迳
自走到包厢门口后,便将它挂在门楣上附设的挂勾,遮住门板上透明的玻璃窗口
,随后便快步走到我的跟前蹲下,并且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情况下,居然毫不犹豫
地拉下了我裤裆中间的拉炼,同时拉下了内裤的裤头。
  已经憋得难受的鸡巴,就像一头挣脱枷锁的怒蛟般,在妈妈的面前挑衅似地
抖动弹跳,让我一时间既窘迫又兴奋。
  看着妈妈伸出颤巍巍的玉手,逐寸逐分地逼近我硬挺的鸡巴,我的心跳不禁
愈跳愈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怔怔地静观妈妈的一举一动,直到她握住肉棒刹那,我彷彿感觉目前所处
的时空瞬间凝结般,而脑袋也跟着变成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当鸡巴传来时上时下地温柔套弄触感时,我那彷彿电脑因中
毒而当机,事后又可以自行修复似地大脑,才自动重新开机,恢复正常运作。
  目光重新聚焦之后,只见妈妈用那纤细柔嫩的右手,或以柔软的掌心包覆摩
旋我的我的龟头,或改压为握,轻抚硬挺的茎身,和自己打手枪的感觉简直就是
天壤之别。
  (老天爷呀,假如这是一场旖旎的春梦,请让我一直待在梦中不要醒来;如
果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具被某位谪下凡尘的仙子所附身的躯壳,那就请这位仙子
长期进驻这美丽的胴体,千万不要再蜕壳而出,择日飞升成仙了。)
  当我看着妈妈那双保养得宜的巧手,套弄我硬挺粗长的茎身时,耳边蓦然传
来了,妈妈那带着微颤及急促地柔和嗓音:「小……小彦……今……今天的事……
就当成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你绝对……不可以说出去,更不可以告诉你爸……」
  开什么玩笑!
  我又不是头壳烧坏!怎么可能白痴到──把这种『好事』跟爸爸说?!
  不过话说回来,妈妈打手枪的技术,真的比我还高明……这到底是爸爸调教
有方,或妈妈天生就是一个……『打枪』高手?
  想到这里,我竟不自觉脱口说出了:「嗯,妈,我一定不会说出去。噢……
妈……你的手好温暖……好柔软……弄得我好舒服……比我自己打手枪还……
还爽……喔……」
  此话一出,我已经感到后悔无比,而妈妈随后开口只说了句:「是……是吗?
那……」就不再继续说下去,同时还停止套弄鸡巴的动作后,我更生出了一种彷
彿由天堂瞬间坠入了地狱地恐惧感。
  (靠!我怎么会突然说溜嘴。不过话说回来,我已经好久没打手枪了,妈妈
如果真的因此而生气,我是不是该跟她说明清楚呢?)
  我这亡羊补牢的念头刚闪过,还没想好应对的说辞时,只见妈妈忽然抬起了
头,再次说出了令我难以置信的言语:「如果你能保证不跟任何人说出我们之间
的秘密,而且成绩也能继续保持在班上十名之内的话,那以后你想要……想要
打……打手枪的时候可以来找妈妈,让妈妈帮你解决。」
  我张大嘴巴,好不容易才从无比震惊的状态下回过神,忍不住大叫:「妈!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嗯哼。」
  「那……妈,我可不可以有个小小要求?」
  「说来听听?」
  虽然我不晓得妈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刚才既然抱着必死的心态豁出去
了,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竟一时脑热地,提出我以前只能放在内心深处的淫念:
「我……你……嗯……妈可不可以帮我『吹喇叭』,嗯……就是用嘴巴帮我含一
下?」
  话刚出口,刚才一惊一吓,时软时硬的鸡巴,忽然传来轻微的疼痛,在此同
时,我的耳边已传来妈妈似怒非怒,似喜非喜地嗔怒言语:「好呀!你这死小孩!
竟然敢得寸进尺?!」
  「啊!妈妈,会痛啦!如……如果不行就算了。」我故作委屈地轻吼。
  「我没说不行呀。只要你表现好,其实妈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句话言犹在耳,我一时间还意会不过来,却见妈妈的樱唇已然一张一合,
将我的大肉棒一口含进了大半截。
  刹时,我感觉鸡巴彷彿进入了一个温暖中带着微微吸力的奇异空间,尤其当
我看到蹲在我面前的妈妈,用那张涂抹了挑红色唇膏的性感嘴唇,紧含着我的茎
身,边前后摆动她的粉颈,边甩着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再加上我此刻的视线是由
上往下看,正好将妈妈没穿内衣裤,三点尽露的淫荡模样尽收眼底,我顿时感觉
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似乎又隐约胀大了几分。
  没多久,那种难以言喻地啜吸包覆快感,如一股强力电流般从火烫的茎身,
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而全身上下只要有毛孔的地方,也随着那股电流通过处,不
断冒出了──令我感到麻痒不已的鸡皮疙瘩。
  (噢~~原来……原来吹喇叭这么爽,简直比自己打手枪还爽!我感觉好像
要飞上天了!)
  不晓得是太久没打手枪,所以龟头变得特别敏感,或是妈妈吹喇叭的技巧太
高明,我的鸡巴在她手口并用下,很快就达到了喷发的边缘。
  「噢……妈妈……好……好爽,好舒服……啊……妈妈……我……不行,这
样太刺激了……我……我要射了。」
  尽管我想再撑一下,但大量的子弟兵早已集结于精关出口,以至于我根本来
不及用快速深呼吸的方式,将它们尽数吸回精囊,就这么不受控地喷勃而出。
  原本我以为妈妈听到我的射精宣言后,会张开嘴巴,然后用手帮我做最后冲
刺,没想到妈妈听了之后,没有如我所想地张开嘴巴,而是边用力吸啜我的茎身
边用手抚搓我的蛋蛋,结果前后不到三分钟,我便忍不住地大喊:「啊──妈,
我射了!」
  随着话落,我的屁股自然而然往前一顶,刹时,积存多日的浓稠白浆便从马
眼激射而出,毫无遗漏地全射在妈妈嘴里。
  在此同时,一种压抑多日的情绪,瞬间得到完全释放地轻松快感,让我忍不
住咧开嘴角,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
  直到射精的快意逐渐消散,射完精后半软的鸡巴缓缓滑出妈妈的嘴巴,我才
顺势瘫靠在沙发上喘息休息。
  我原本以为,妈妈会将满嘴的精液吐到卫生纸上,没想到她面带微笑地瞟了
我一眼之后,粉颈蓦然上仰,咕噜一声便将我的精液吞下肚里。
  (妈妈……妈妈竟然吞下了我的精液?!)
  如果说,妈妈吞精的画面令我感到诧异,那么她吞完精后又用舌头帮我清理
龟头上残渍的情景,即便用『震憾』两个字,仍不足以形容──我当下视觉上产
生强烈冲击的巨大效果。
  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而且诡异到令我一时间不知所措,只
好胡乱拿起桌上的饮料猛灌。
  然而,当饮料刚入口时,我立即发现不对劲,但我正想将吐回杯里,耳边却
冷不防传来了一句:「小彦,你多久没打手抢了,怎么味道这么腥?」的犀利言
词后,我忍不住将满嘴的苦涩啤酒全喷了出去。
  
  「呴!臭小彦,不会喝酒还敢乱喝!你不会喝就算了,也别把酒吐在妈妈
身上嘛,真是的!」
  妈妈骂骂咧咧地边清理身上的秽渍,边走向包厢门口拎起了她的大包包后,
又迳自走进厕所,留下了宛若中了石化魔法般,完全无法动弹的我。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教我坚毅望着前路,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妈妈帮我打手枪时的目光不是温馨,而是媚惑撩人,而且我从这次的经验领
悟到一个道理:只要意志坚定不轻易放弃,终究能达成我的梦想~~

                (四)
  我和妈妈唱完歌回到家之后,她就以「刚才喝得有点多,所以想睡午觉」为
由迳自进了主卧室,以至于我本来还想跟她说些话,可是看到她那张略显醉态地
脸颊后,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吞回肚里,施施然回到了我的卧室。
  我双手枕在脑后,上半身倚靠着床头,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
在KTV的包厢里,帮我打手枪的刺激画面。
  虽然在包厢里已经射了一发,但我只要一想到妈妈蹲在我面前,毫不在意她
那三点尽露的旖旎春光,媚眼如丝地边看着我边含着鸡巴的淫荡模样,我的鸡巴
一下子又翘了起来。
  
  「唔……妈妈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我……嗯……好想再叫妈妈
帮我吹一次喇叭呀,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唔……妈妈……我好喜欢看到你帮我
打手枪吹喇叭的淫荡模样呀。喔……那些AV女优跟妈妈比起来,根本就没办法
比嘛。妈妈那灵活的舌头,性感的嘴唇……」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脱下了裤子,
随即躺在床上套弄起硬挺肿胀的鸡巴。
  「啊~~我……如果妈妈能够让我干一次的话……」这个念头刚闪过,敏感
的龟头已然传来即将喷发的快意,令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上下套弄的动作,同时
抽取摆放在床头的卫生纸。
  「喔~~妈妈,我想要把……把我的精液都射进你的骚穴里!啊──」
  满足地低吼声甫出,我已感觉鸡巴的精关大开,而腥羶的精液,亦随即从马
眼口瞬间喷薄而出。
  「呼……呼……好爽。」
  清理完鸡巴上的残渍,将盛满精液的卫生纸以投篮的手法投出后,只见那团
白色的『卫生球』在半空中划了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准确地落在书桌旁的垃圾
桶里。
  「咚!」
  听到卫生纸落桶的清脆声响,我马上单手握拳上举后猛然用力拉回,情不自
禁地轻吼一声:「YES!好一个『中出』三分球!」
  积压已久的情欲得到彻底释放后,我心满意足地斜靠在床上,又忍不住回味
起那令我亢奋不已的画面。
  虽然说,妈妈不久前对我所做的事,距离我的终极目标还差那么一步,但我
已经觉得非常满足了。
  只是,话又说回来,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今天所发生的事。
  妈妈不但爽快地答应帮我打手枪,甚至连我提出帮我吹喇叭──这么过份的
要求,她也照做不误……让我不禁怀疑,她若不是受了非常大的刺激,就是极有
可能真的喝醉了。
  可是当我在妈妈的嘴里口爆后,尽管她对我把啤酒喷洒在她身上气愤不已,
可是她仍步履平稳地回到厕所,换回原先的T恤牛仔裤;然后等她结完帐和我一
前一后若无其事地步出KTV……倘若她真的喝醉了,应该连走路都有问题吧,
更别提跟服务生逐一检核消费内容,并且和店家讨价还价,要求给我们更多优惠
与折扣了。
  假如妈妈没有喝醉,那么她又受到什么刺激呢?难道是像前一阵子某部当红
的偶像剧所说的经典台词:「人妻有三怕:撞车、撞鬼、撞三小」,呃……不是,
是『撞小三』,意思就是爸爸有了外遇?
  问题是,我早就排除了爸爸搞外遇可能性,那么到底为了什么?
  啊!妈妈该不会遇到了恐怖追求者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就应该挺身而出,尽全力保护妈妈,绝不让她受到
一丁点伤害!?
  只是,我又该从哪里着手呢?
  正当我枕着脑袋胡思乱想时,桌上的手机忽然传来有简讯的提示声。
  进入了讯息栏一看,是张延擎传来的讯息,而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开信
箱收件。」
  「靠!死阿擎又搞什么鬼?」
  我边嘟嚷边打开电脑,登入了信箱后,即见他发来一封没有主旨的信件。点
开这封信件,除了一个影音附件档外,再也没有其他文字。
  带着一丝好奇下载了附件打开后,一听到喇叭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时,我连忙
将声音切到静音状态。
  「靠!要传A片也不会事先讲一下。咦?这……这不是阿擎的妈妈吗,难道
他又有新的偷拍录影?可是不太像呀……奇怪,那个从后面干他妈妈的人……」
  当萤幕播放的画面终于照到男人的脸孔时,我激动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干!居然是阿擎!」
  这段自拍录影虽然只有约十分钟左右,可是己对我产生了巨大的震憾!
  张延擎居然说到做到!
  ──他跟他的亲生妈妈……做爱了!
  我戴上耳机,反覆播放这段母子交合的录影好几次,确定画面里的人是我最
要好的哥儿们及他的亲生母亲后,我又开始热血上涌;而刚才射过精的鸡巴,又
已不受控地翘得半天高,让我又忍不住反覆边看这段录影边打了三次枪,直到妈
妈在门外叫我出去吃饭才停止。
  拖着微微发软的双腿来到饭桌,虽然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挟菜扒饭,但我的
脑海里,仍盘旋着死党和他妈妈交合的淫靡画面,让我这顿晚餐吃得可说是──
食不知味。
  「小彦,怎么啦?今天的菜不好吃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听到这句话我抬头看了一下妈妈,却正好看见她身体微微前倾时,那低胸领
口的T恤,所露出的大半个雪白酥乳。
  再次看到妈妈那对呼之欲出的坚挺乳球,我的心跳竟没来由的狂跳不已。
  「唔……没……没有啦。」我含糊其辞地说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碗里
的饭菜,随即丢下一句:「我吃饱了」后就匆匆回房,没多久又以近乎小跑步的
速度冲进浴室。
  虽然是冬天,但高雄由于地理位置关系,因此很少感觉到那刺骨的寒意。不
过,纵然现在外面的天气已形成银白世界,甚至是从莲蓬头喷洒而下的水柱冰寒
刺骨,也浇不熄此刻在我体内四处狂窜的欲火。
 
  算算一整天下来,除了白天妈妈帮我泄了一次外,我刚才又在房间里忍不住
打了四次手枪。换句话说,我今天已经射了五次;而刚才吃饭时,不经意瞥见妈
妈胸前无意间流泄的春光后,我的鸡巴又不知疲累似地迅速昂首而立,害我差点
又想躲在房间大肆宣泄一番。
  为了不想让自己精尽而亡,所以我才会冲进浴室,试图藉由冰冷的水温,浇
熄这股再次燃起的炽热欲火。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习惯不锁门的浴室蓦地传来了开门声,我不用回头也晓
得,一定是妈妈又拿换洗衣物进来。
  「小彦,今天怎么洗冷水澡?」妈妈边帮我摆放衣服边问道。
  「呃……我觉得天气有点热,洗冷水澡比较舒服。」我连忙找了个理由搪塞
过去,可是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妈妈的胸部。
  以往妈妈的穿着有点保守,所以即便我看到了她胸前的激凸,知道她里面没
穿胸罩的秘密后,我一开始还会兴奋得难以自己;可是历经最初地激动情绪,到
现在已经能够『视若无睹』后,我原以为对妈妈胸前的『突点』情形,再也没有
任何感觉,可是历经了白天的刺激情事,现在又看到妈妈那半露的雪白乳球,以
及那道深深的乳沟后,我那好不容易才稍微压制的欲念,又瞬间爆发出来。
  也因为如此,我感觉胯下那根不知疲累的硬挺鸡巴,似乎一下子又涨大了几
分。
  只不过,妈妈似乎没有察觉到我胯下那微妙的变化似地,她仍像往常那样,
以淡然的语气说了句:「那你快点洗,因为妈今天也想早点洗」后,就不急不徐
地走出浴室。
  我原本想对妈妈说:「那妈妈不如跟我一起洗」,可是直到她关上了门,这
句话始终不敢说出口。
  「欸……」我低头看着硬挺的鸡巴,不知该如何是好?
  思考了好久,最后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洗好澡,对着厨
房大喊一句:「妈,我洗好了」后便快步走回房间;直到我听到浴室传来开关门
的动静,我才走出房门,在客厅看起了电视。
  藉着电视节目,刚成功转移了对妈妈的遐思没多久,我忽然听到浴室里隐约
传出几声奇怪的声响。
  「咦?这声音……是妈妈发出的吗?」
  我刻意调低电视音响,随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随着距离愈来愈近,那
呜呜咽咽,断断续续地奇怪声音也跟着清晰起来。
  隔着一道门板,我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从那听起来如泣如诉,彷彿
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来判断,妈妈似乎在哭又在喊痛,可是又好像痛得很快乐,
让我对她的反应百思不得其解。
  我慢慢将耳朵贴在门板,仔细聆听好一会儿,但那奇怪的声音忽大忽小,时
续时断,让我无法确切得知浴室里发生的事。
  情急之下,我乾脆边用力敲门边问:「妈妈……你怎么啦?」
  话声甫落,里面的奇怪声音随即戛然而止;隔了好一会儿,才得到妈妈的回
应:「小彦,什么事?」
  这时,我猛然想起了和妈妈唱完歌走出KTV没多久,她不知是喝醉了还是
没注意到前方凹陷的地面,一脚突然踩了个空,而险些摔倒的情景。
  她当时虽然说脚稍微扭到但并不严重,可是看她走路不太自然的情形,我突
然想到──她是不是怕我担心,所以才强忍着脚伤不说,直到现在痛得受不了才
会不小心喊了出来?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立即问她:「呃……妈,你的脚是不是还会痛?」
  「没有呀。」
  听到妈妈彷彿若无其事的语气后,让我一时间感到纳闷不已。
  (奇怪?既然她的脚没事,为什么在浴室里叫得这么痛苦又这么大声?)
  「可是我明明听到你……好像在浴室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喔!唔……没……没事啦。」浴室里的声音顿了顿,「哦,可能是妈妈刚
才按摩脚,不小心按得比较大力才忍不住喊痛啦。」
  「喔,没事就好。那我去看电视了。」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既然妈妈一
直说没事了,那我也只能放下心中的担忧。
  可是我刚转身,门板后方又传来妈妈的声音:「小彦,你……你如果现在有
空的话,进来帮妈妈把这些脏衣服丢到洗衣机。可以吗?」
  咦?我有没有听错?!
  妈妈居然要我进去拿脏衣服?
  这……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以往,妈妈就算要我帮忙洗衣服,都是她把衣服放在门口,要不然就是等她
洗好澡拿出来给我,可是她今天居然……要我进去?
  实在太奇怪了!
  正当我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开门进去之际,又听到妈妈说:「小彦,你还
是在外面等一下,妈妈把衣服拿给你。」
  
  听到这句话当下,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倘若妈妈真要我进去拿衣服,我绝对会认为此刻在浴室里洗澡的女人,肯定
不是我妈!
  因为从小到大,妈妈根本不可能在她洗澡时叫我进去;然而,心中的大石落
下没多久,不晓得为什么,我的心底却突然涌现了莫名地失落感。
  不过,这股失落的情绪,在妈妈打开门刹那转为愕然。
  
  「小彦,这些衣服就拜托你了。」
  我目瞪口呆地,凝视眼前全身赤裸的女人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地问道:「啊
!呃……妈……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呴,你没看到妈正在洗澡吗?」
  「哦。」目不转睛地死盯着妈妈不着片褛的性感胴体,下意识接过了妈妈递
来的洗衣篮,不知怎么地,我忽然脱口说出:「妈,你……你的身材真好。」
  这句话一出口,我立即感到后悔不已。
  「啐,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胡说八道……快把衣服拿去洗啦。」
  奇怪了,妈妈的斥责非但不严厉,更让我感觉似乎多了几分「打情骂俏」的
意味?!
  问题是,浴室里的女人明明是我的亲生母亲耶!可是,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奇
怪的想法?
  难道说,妈妈刚才的行为是故意设计,或者应该说,她是藉这个机会……试
探我?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因此,当我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后,即便我的躯体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偶尔按着手里的电视遥控器切换频道,但我的心思,始终在妈妈今天所表现地怪
异行为上打转。
  虽然一时间找不到答案,但不可否认,我还满喜欢今天的妈妈,尤其是她没
穿衣服的模样。
  唔……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说,我喜欢对我展现出不一样风情的妈妈。
  尽管以前看了许多A片,知道女人的身体对我有着莫大吸引力,但那些女人
无论身材再好,脸蛋再漂亮,也只不过是看得到却摸不到的虚拟人物罢了,可是
妈妈刚才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她那微湿的发梢,身上仍残留些许水珠的雪
白胴体……尤其是胸前那对圆挺饱满的乳房,下半身那浓密的三角『黑森林』,
以及隐藏在森林下的神秘肉缝……一切的一切不仅真实,而且近在咫尺。
  这种视觉上冲击,远比电脑萤幕里AV女优来得更加震憾,更加刺激。
  (如果妈妈愿意让我好好欣赏她的身体,甚至让我亲身体验一次男女之间的
事……)
  一想到这里,我又不经意想起了张延擎和他妈妈之间……。
  瞟了一下书桌上的闹钟,我立即翻身下床,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出已经倒背
如流的熟悉号码。
  「喂,阿擎,是我。」
  「靠!这么晚打给我『冲三小』?」
  「呃……我是想问,你寄给我那段自拍录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呀!嘿嘿,怎么样,够精彩,够刺激吧?」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说服你妈?」
  「其实也不用说服,我只是把她和那个男人的性爱偷拍录影拿出来,她只问
我想干什么,然后我说想和她做那种事,她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就直接把我拉
上了床……。」
  我用力吞了吞口水,难掩心中的好奇问道:「那……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和妈妈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爽不爽?」
  「废话!当然是爽毙了!我跟你说,和妈妈做爱,跟自己打手枪的快感简直
差了十万八千里。嗯……别说兄弟不照顾你,等我调教妈妈成功后,再叫她帮你
『转大人』,让你好好体验一次爽到要飞上天的感觉。」
  「呃……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让我干你妈妈?」此话一出,我的鸡巴又不受
控制地翘了起来。
  「不然咧!难道我会叫你来我家,只是为了让你边看我和妈妈做爱,边打手
枪而已?」
  「那……你……你妈愿意吗?」
  「你放心啦!现在我才知道,我妈其实是个『重吃咸』的淫荡女人。自从我
干了妈妈后,这几天只要那个男人没来找她打炮,她都要求我每天必须干她三次
以上才行,害我现在走路时都觉得脚有点软。呃……好兄弟,不多说了,因为我
妈又叫我赶快帮她止痒。唔……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话声甫落,手机的听筒随即陷入一片静默。
  从张延擎的话中不难听出,他和妈妈摊牌的过程完全没有难度。这种情况给
我的感觉彷彿是,他的妈妈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他主动开这个口而已。
  如果事情真如我所想的话,那么我可不可以沿用好哥们的成功经验呢?
  一想到妈妈趴跪在床上,让我从后面插入她那神秘肉洞,然后边呻吟边要求
我用力干她的淫靡画面,我的鸡巴倏地变得更硬、更粗长,让我又忍不住想再来
一发。
  为了不想精尽而亡,我不得不一直做着深呼吸的动作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
这个动作持续了快十分钟,似乎没有收到太大的效果。
  望着不愿轻易低头的硬挺鸡巴,我难受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我对自己的生理变化感到束手无策时,门外忽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让我围绕着房间打转的脚步陡然一顿,接着脑海里蓦地灵光一现!
  「对了,喝冰水!我可以喝冰水降火。」
  可是我来到了门口才猛然想起,刚才的脚步声,除了妈妈以外就再也没有别
人,那么我这时出去不就要面对她?
  万一被她看到我胯下的糗态,那我该怎么办?
  在房间里犹豫了许久,感觉门外似乎已恢复了原先地寂静,我便迫不及待地
走出房门。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原以为应该回房间睡觉的人,此刻却端着一杯水站在厨
房,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咦?小彦,这么晚了还没睡呀?」
  我原本想虚应妈妈几句,可是一看到她的穿着后,所有的话都因惊诧不已而
全部吞回肚子里。
  「小彦……小彦,你怎么啦?」
  艰难地吞了好几口口水,想好了适当的措词后,我才吞吞吐吐地问她:「妈
……你……嗯,我发觉你最近变好多……你……唔……是不是爸做了什么对不起
你的事?」
  「没有呀,你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因为你……你……」我伸出食指,朝她那件已经露出阴毛的T恤虚指着。
  只见妈妈稍微拉了一下衣服下摆,随后便泰然自若地说:「嗯……妈妈刚才
睡觉时没穿衣服,可是睡到一半忽然觉得口渴,所以就随便套了件衣服出来倒杯
水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对了,你呢,你出来也要喝水吗?」
  「嗯。」我点头示意。
  「喏,这杯给你。」
  「妈,可是我想喝冰的。」我稍微抿了一口温水,握着水杯说道。
  「呴,这么晚了就不要喝冰的,这样对身体不好。」
  (拜托!你儿子再不喝冰水降火,就要欲火焚身而死啦!)
  心急之下,我不由得语带些许恼怒地说道:「唉唷,你不懂啦。算了,我自
己拿冰块。」
  随着话落,我正算闪过妈妈占据的走道,到她身后的冰箱拿冰块时,她忽然
改口说:「好啦,既然你想喝冰水,那妈妈就帮你拿一些冰块。」
  当我看到妈妈在冰箱前踮起了脚跟,双手上举转动制冰盒上的旋扭时,她那
勉强遮盖下体的T恤下摆顿时完全上掀,而露出了浑圆弹翘的美臀,以及两腿之
间的浓密黑森林。
  这时,早已欲火难耐的我,骤见妈妈那无任何布料遮掩的迷人下体时,心中
那道脆弱的心墙随即完全崩塌。
  蓦然想起了张延擎不久前对我说的话,我的脑海里当下只有一个念头:「淫
荡的妈妈正用这个方式暗示我,希望我能够主动出击。」
  于是我在情欲淹没理智下,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妈妈身后,然后毫不犹豫
地拉下了裤子,释放出硬挺火烫的鸡巴抵住妈妈的臀沟,同时紧紧环抱住妈妈那
柔软且仍散发着沐浴后余香的身体。
  我激动地将嘴巴缓缓靠近妈妈的颈后,贪婪地吸着她发丝上的香气。
  我正想开口,表达我对妈妈的爱意时,她忽然转过头。
  于是乎,我就在情不自禁下,吻上了她那湿润粉嫩的唇瓣,而下半身那早已
硬挺的鸡巴,则沿着那条温热的臀缝缓缓摩擦着。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我这含情脉脉的拥吻,换来的却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我捂着脸颊,惊疑不定地看着妈妈时,她又上前狠狠搧了我一巴掌后就用力
推开我,边哭边跑回了她的房间。
 
  听到房门上锁地「卡啦」清脆声响,令我原本惊愕不已的情绪,顿时转为悔
恨与忐忑。
  (呃……是我太过急躁,或者是,妈妈对我根本没那种意思?)
  我捂着灼痛的脸颊,不安地凝视着妈妈的房门;过了好一会儿,见房门仍然
没有开启的迹象,我才意识到刚才的行径,已经对妈妈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
  一时间,悔恨交加的我,立即跑到妈妈的房门口,边敲门边大喊:「妈……
对不起,请你开一下门好吗?」
  「周彦博,我没有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儿子!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听到妈妈隔着门板的怒吼声,纵然我的内心害怕不已,还是仍硬着头皮说
:「妈,对不起啦,刚才的事都怪我一时冲动,请你原谅我好吗?」
  「我不要听!你给我滚!给我滚……呜呜呜呜……」
  之后,不管我怎么敲门怎么道歉,妈妈就是不肯开门跟我说话,让我难过不
已。
  得不到妈妈的谅解,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心情无比沮丧下,我迳自走出了家门,在社区外绕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住
家屋顶的天台,坐在妈妈平常坐的位置,随后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从小到大,
妈妈和我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直到刚才发生的事,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哭着哭着,我不经意想起了那首具有特殊意义的广东歌,随即轻声哼唱起
来。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纵使啰唆始终关注,不懂珍惜太内咎。
   ………………………
  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爱意宽大是无限,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
  反覆哼唱这首歌,愈唱我的心愈沉重;唱到最后,我不禁抬起头仰望星稀的
夜空,喃喃说道:「妈,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可是刚才我真的已经忍不住了。
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而且又温柔又善解人意……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的心意,
才故意穿得那么暴露暗示我,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而已。」
  既然妈妈完全对我没有意思,又不肯原谅我刚才的行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
意思呢?
  我看着前方没有设置高栏的围墙,心想:「如果从那里跳下去,会不会当场
死亡?唔……如果不能马上死掉的话,我还是不要跳下去,因为我可不想变成一
个要死不活的植物人呀。不过话说回来,假如我跳下去不但没死,而且还不小心
穿越的话,我希望能够回到爸妈交往前的时代,然后直接取代爸爸,让妈妈成为
我老婆。这样的话,我或许就不会爱妈妈爱得这么痛苦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朝围墙缓缓移动着。想不到我刚
向前走没几步,楼梯口忽然传来了急切的呼喊声。
  「小彦,小彦,你在哪里呀?」
  咦?
  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
  妈妈上来找我了吗!?
  嗯……可是……她会原谅我吗?
  她会不会又气得甩我巴掌?
  当我走到距离围墙约一公尺站定时,就听到妈妈以急切的语气大喊:「小彦
,你怎么靠围墙那么近?!快回来,小心掉下去。」
  直到这时,我原以为已经流乾的泪水,却又像溃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妈,
对不起,我……我……」
  「傻孩子,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跟妈说,千万别做傻事呀。」
  我抽抽咽咽地说道:「可是我刚才对你……」
  「别说了,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说起来,一切都要怪妈才对。妈一直以为
你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所以才会穿得随便一点,没想到你会有这么激烈的反
应。嗯……以后妈在家,会多注意自己的穿着,避免让你又胡思乱想。」
  「不!妈,我……我其实很……很喜欢看……看到妈妈性感的模样……。」
  说完这句平常根本不敢说的话后,我原以为妈妈会愤怒不已,却没想到她听
到这句话之后,竟毫不犹豫地脱下了短裤,拉起了长版T恤的衣摆,露出了私密
的下体,面带微笑地对我说:「小彦,你是不是想看妈妈这里吗?如果你真的从
那里跳下去,就什么都看不到啰。」
  「呃……妈……你?!」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傻孩子,妈不是跟你说过:『以后只要你有生理方面的需求,妈都可以帮
你解决』,但前提是你要好好跟妈说,而不是用那种强迫的手段。妈妈刚才是被
你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才会对你大发雷霆,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最亲密的
家人……你应该晓得妈通常发过脾气就算了,所以你也别太在意了。好吗?」
  「真的吗,你真的不怪我?」我惊疑不定地问道。
  「乖儿子,过来!」妈妈这时张开了手臂看着我,「你是妈唯一的心肝宝贝
,妈怎么会怪你呢?快过来,让妈好好抱抱你。」
  直到这一刻,我终于难掩心中的激动,大喊一声:「妈!」之后,立刻冲进
妈妈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正当我还沈浸于妈妈己原谅我的喜悦中时,她忽然捧起了我的脸,接着就在
我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吻了我。
  刹时,柔软的唇瓣紧贴我的嘴唇,而我则瞪大了眼睛,凝视着眼前的美丽女
人。
  只是,唇瓣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维持几秒随即分开,而我还没从刚才惊喜不定
地状态下回过神,妈妈又勾住我的脖颈,然后又狠狠亲了我的嘴巴一下,才搂着
我的肩膀说:「好了,我们玩过亲亲就表示你已经原谅妈,而妈也原谅你。既然
已经没事了,我们就回家睡觉吧。」
  我好不容易回过了神,对妈妈轻点头「嗯」了一声,便主动牵起她的手拾级
而下,怀着复杂的心情,一路默然无语地走回家。
  眼看妈妈就要转身回房,我心想:「既然她肯原谅我,而且从她刚才夸张且
怪异的行径判断,我说不定可以像白天在KTV那样,向她提出进一步要求?」
  想到这里,我不禁紧拉着她的手说:「唔……妈。」
  「干嘛?」
  凝视妈妈几秒钟,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对她说出心里的话:「我……今
天晚上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不行!明天早上你爸就回来了,改天再说。」
  断然拒绝的话语言犹在耳,妈妈那成熟性感的身影,已然消失在紧闭的门板
后。
  怅然若失地躺在床上,百般无趣地呆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尽是妈妈拒绝与我
大被同眠的言辞。
  「可恶!爸爸为什么偏偏选这个时候回来嘛!如果他晚一天回来的话,我不
就可以跟妈妈睡了吗?真是的!难得今晚这么好的机会。唉……咦?不对!妈妈
刚才好像是说:『爸爸明天会回来,改天再说』……唔……她的意思是不是说,
如果爸爸不在家的话,我就可以跟她一起睡啰?!」
  假如妈妈愿意让我上她的床,那我有没有可能和她再更进一步?
  
※         ※         ※

  患得患失,几近失眠地度过一晚,隔天起床时,已经过了早上十点。还好现
在正值寒假期间,否则我好不容易保持的全勤记录就破功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门,目光扫过客厅与厨房后,发现家里居然不见半个
人影。
  由于爸爸经常出差,而妈妈则是到了周末假日,就喜欢约邻居一起逛附近的
传统市场,所以我对此现象早就习以为常;但当我那朦胧的睡意完全消失后,忽
然觉得眼前的情景似乎不太对劲。
  想了半天,我终于知道原因了。
  因为昨晚妈妈告诉我,爸爸今天一早就回来,才不让我上她的床,可是看着
现下空荡荡的房子,就表示爸爸还没回家。
  如此一来,如果不是爸爸行程突然改变,就是妈妈骗我。
  「奇怪,妈妈会骗我吗?她上次还义正言辞地告诫我,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
,应该不可能骗我吧?但……万一……她真的骗我呢?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本想打电话问妈妈事情的真相,但转念一想,就算她真的骗了我又如何?
  想通了这点后,我虽然仍有满腹的疑问,却少了探索真相的动力。
  目光不经意瞟向墙上的时钟,陡然想起今天虽然是星期六,可是补习班仍要
上课,于是我匆匆盥洗之后,立即赶往补习班。
  只是昨天历经了一连串大起大落的事件,加上现在又放寒假,所以我纵然身
在补习班,但心思仍停留在妈妈那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诡异举止上。
  因为如此,我感觉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好不容易撑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
刚结束,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冲出补习班教室,抢搭第一班电梯下楼后,正好看
到从远处晃晃悠悠而来的公车,让我得以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回家。
  「妈,我回来了。」
  当我急急忙忙赶回家,原以为可以再看到妈妈穿着清凉暴露的衣服,在家里
忙进忙出的模样,可是事实与期待总是背道而驰。
  
  客厅里,冷冷清清,空无一人;厨房里,无尘无垢,也听不到抽油烟机的轰
鸣声,更闻不到令人口水直流的饭菜香……。
  「妈……妈……」我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喊了好几声,就是得不到回应。
  「奇怪,妈妈是还没回来,还是回来又出去了?」
  我嘟嚷着回到了房间,正要放下背包时,忽然看见书桌上摆了一封信。
  看着没有贴邮票,以及注明寄、收件人地址,只在红框中央写着「小彦亲启
」字样的信封,随即引起我那强烈的好奇心。
  「奇怪,这个年代,怎么还有人写这种信?唔,看这字迹及称呼……啊!该
不会是妈妈写的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没有封黏的信封口,抽出了里面
的信纸。
  忐忑不安地展开信纸,看到上面的第一行字,我立即楞住了!
  因为它开头就写着:
  「小彦:
     先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妈妈,昨天跟你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希
望你能原谅妈妈对你所做那些,已经超越正常母子关系的夸张行为。」
  妈妈昨天对我的所做所为,都只是开玩笑而已?
  那……这个玩笑──
  真不好笑!
  原本我以为妈妈对我所做的大胆行径,是因为明白了我的心意,而她也有这
个意思才会如此,没想到这一切到头来,只是个不知所谓的玩笑?!
  难道昨天是愚人节吗?
  再说,有哪一个妈妈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开这么荒诞不经的玩笑!?
  一时间,原本满心欢喜的我,看到第一行字之后,立即转为遭人刻意耍弄地
恼羞怒火。
  原本想把这封玩笑信撕烂泄愤,不过看到上头还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纸,我
最后还是按捺住这股怒火,慢慢地看下去。
只是,顺着第二行开始看下去,我愈看,嘴巴愈不由自主地张大了起来,而
眼睛更是随着愈来愈辛辣露骨的内容,也愈睁愈大。
  「……其实,妈妈会对你做出那些行为,严格说起来,罪魁祸首还是你这个
小冤家、小恶魔!
  要不是那次你没事要妈妈看你打手枪,我也不会有现在的烦恼及改变,所以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应该全部的负责任呢?
  好啦,妈妈跟你开玩笑的。其实妈妈从没怪过你,反而觉得你特别有勇气,
因为你居然敢在妈妈面前做那种事,我想,这并不是每个男孩能做得到的。
  而自从那天之后,妈妈的内心其实很矛盾,很挣扎。因为我不晓得你那天的
事到底是临时起意,还是别有目的,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妈妈也曾经
历过你现在的年纪,加上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思考,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一件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
  妈妈好像……爱上你了!
  这种爱不是母子之间的亲情之爱,而是女生纯粹喜欢上某个男生的感觉,我
 想,它应该叫暗恋吧?
  没错!
  妈妈已经暗恋你好一段时间,只是不敢当着你的面大声说出来。
  为什么?
  听过「乱伦」这个名词吗?
  不管是母亲爱上儿子,或是儿子爱上母亲,都算是乱伦的禁忌之恋,是不被
社会道德所允许,更是不可能当着大庭广众向对方告白的恋情。
  所以,妈妈只能把这份爱深深地埋藏在心中,并且藉由故意拿换洗衣物给你
的机会,偷偷观察你这前面已经长了一根大尾巴的小恶魔。
  你知道吗,每次妈妈故作镇定地看着你下面那巨大的生理变化,但内心其实
非常害怕、担心。因为妈妈不晓得你这变化从何而来,你当下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色色的事情呢?
  嗯,如果你是幻想能看到妈妈身体的话,那么妈妈其实很高兴!因为,我的
宝贝儿子终于长大了,而且还是喜欢女生的正常男人。这样一来,妈妈就不必担
心你哪天带了个男生回家,然后宣告他是你的女朋友了。(笑)
  如果是那种情形,老实说,妈妈还没做好那种心理准备,相信你爸爸也不愿
意见到这情况吧?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很奇怪,妈妈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而且说话的态
度怪怪的?
  儿子,你别太惊讶!
  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妈妈昨天一整天,不断对你做出一些超越伦常道德的行为,其实有点在测试
你的反应,以及测试自己是否能有和你坦诚相见的勇气?
  我想,我做到了!
  虽然我帮你打完手枪,甚至吞了你的精液后还一度埋怨你,可是我的内心其
实非常激动。因为当我看到你射完精之后,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不知为
什么,我忽然有种能帮助儿子解决烦恼的成就感。
  妈妈好希望再帮你做这件事!
  不过,你的生理烦恼解决了,可是妈妈的生理烦恼却没解决耶!
  小彦,你能帮助妈妈吗?
  嗯……偷偷跟你说一个秘密,妈妈昨天在KTV里故意穿得这么暴露,然后
看到你惊讶不己地表情时,不知怎么地,妈妈的内心也有种说不出地羞辱快感。
  就是这个原因,妈妈发现自从对你的看法改变之后,自己的心态跟着有了巨
大的改变。
  妈妈觉得自己的心态,好像因为你的关系,而开始变得淫荡起来。
  请你不要笑妈妈,或觉得有这样的妈妈会让你感到羞耻。
  虽然我可以继续死守这个秘密,但我真的很害怕!
  我害怕过度压抑自己的真性情,而不小心伤害到你们父子俩,所以如果可以
的话,你愿意帮助妈妈,和妈妈坦然面对妈妈淫荡的内心世界,一起走过这尴尬
的过渡期吗?
  妈妈因为已经把你当成了成年人,所以才会跟你说出这些,只有成年人才能
讨论的事情。
  天知道,妈妈跟你爆这么劲爆的私密八卦时,我也需要有多大的勇气?
  宝贝儿子,如果你能接受妈妈其实拥有淫荡的本性,并原谅妈妈对你做出超
越正常母子伦常的行为,同时坚守我们母子俩的这个小秘密,那么当你看完这封
信走出房门看到妈妈时,可不可以给妈妈一个爱的亲亲跟抱抱,帮妈妈打气加油
,然后和妈妈一起面对我这身心产生的巨大变化。好吗?
PS1:还记得我们下礼拜二,一起去泡汤的约定吗?
本来妈妈不想太早说出来,打算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
变化。
  昨天既然已经提早打破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那妈妈也不想再瞒你了。
  那天如果你想瞭解男女之间那方面的事,妈妈偷偷告诉你,妈妈绝对可以满
足你的好奇心。
PS2:关于昨天你提出要和我一起睡觉,而我以「爸爸一早就回来」的理由拒
绝你,是因为妈妈晓得只要让你上我的了床,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会产生翻天覆
地的变化。由于妈妈不希望这值得纪念的一刻来得过于仓促,所以我只好对你撒
了个善意的谎言,希望你能原谅妈妈。好吗?
                      妈妈」

  看完整封信之后,我紧握着信纸的双手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尽管我拚命深
呼吸,想藉此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但眼前这张剧烈摇晃的信纸,仍出卖了我内
心最真实的状态。
  反覆看了好几次,确定这封信是由妈妈亲手所写后,我马上转身冲出房门,
想给妈妈一个开心的拥抱,可是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及厨房,令我原本亢奋不已
的情绪,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般,一下子就冷却下来。
  转身回房,小心翼翼地将这封──不晓得应该称为告白信还是情书的信,压
藏在抽屉最深处才走出房门,倒了杯冰水后,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着电视
节目边等妈妈。
  (原来困扰妈妈这么久的问题,居然是出在我身上!?不过话说回来,我又
何尝不是如此?现在我虽然已经真正明白妈妈的心意,但我以后又该以什么态度
对待她?)
  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不知过了多久,当金属大门响起了开合声时,我下意识
抬起了头随意瞟了一眼,等看清进门的身影后,我激动得立即从沙发上弹起,三
步并作两步地冲向大门口。
  我原本想直接扑进妈妈的怀里,和她诉说压抑心底许久的话,可是等到我和
妈妈的距离缩短到只剩三步,已然张开了双臂准备与她来个爱的抱抱时,我的脑
海却骤然闪过昨晚被甩了好几巴掌的事。
  在这心灵阴影笼罩下,我连忙急踩刹车,站在与她仅一臂之遥的距离站定
,就这么张开双臂对她说:「妈,我真的爱你。」
  妈妈听完我的真情告白后,则微笑带泪地用力抱住我,语带哽咽地说:「谢
谢你,小彦。不过你要答应妈,以后不要再做出不告而别,或其他伤害自己的傻
事来气妈妈,让妈妈伤心难过了。可以吗?」
  「嗯。」
  我点头应了一声,凝着妈妈那张成熟美艳的俏脸,当下心头一热,便情不自
禁地将嘴巴,缓缓凑近她那搽了桃红色唇蜜的粉嫩唇瓣。
  这次,妈妈非但不闪不避,而且还缓缓闭上了眼睛。得到她的默许后,我便
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而她则是在两唇碰触刹那,用力抱紧我。
  如果不算我昨晚偷亲妈妈,以及妈妈那突如其来的亲吻,那么现在这一吻,
才算是我真正的初吻。
  尽管看了许多A片,里面不乏男女拥吻的亲热镜头,但真正体验这种亲密行
为时,我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妈妈彷彿看穿了我的内心般,她的唇瓣稍微离开我的嘴巴后,随即伸出了舌
头,舔弄我颤抖乾涩的嘴唇,然后用她那湿滑灵活的舌尖,逐寸逐分地顶开了我
的唇缝,顺势滑进了我微张的嘴巴里。
  对接吻完全外行的我,这时只能被动地任由妈妈那带着唇蜜香气的灵舌,在
我口腔里挑弄打转,偶而勾卷我那僵硬的舌头,吸舔我那不知何时已流淌到嘴角
的唾液。
  直到她的香舌退出我的嘴巴后,我仍僵直地紧抱着妈妈柔软的身躯,目瞪口
呆地看着她。
  「小彦,可以放开妈妈了吧,你抱得那么紧,妈妈都快喘不过气了。」
  「哦。」我稍微放松了力道,随即又将妈妈抱得更紧:「妈,我不要。我想
一直这样抱着你。我怕……我好害怕一放手你就会离开我,或者告诉我这只是个
玩笑而已。」
  「傻孩子,我已经把心里的话告诉你了,你还不相信妈妈吗?嗯……你再不
放开我,待会你爸爸忽然回来,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时,他会怎么想?」
  「我不管他怎么想,我就是想抱着你,拥有你……妈,我……我其实想……
想……想和你做爱。」随着话落,我仍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那双不停歙动的眼睫毛。
  「哼!我就知道,你呀,」妈妈冷不防地狠喙我的嘴唇一下,「妈不是在信
里说过了吗,等我们下星期二去泡汤时,妈妈一定会让你瞭解男女之间的事,说
得明白一点,如果你真的不嫌弃妈妈是个老女人的话,妈妈那天很乐意帮你『转
大人』。我这么说,应该够清楚了吧。」
  「真的吗?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问道。
  「嗯。」妈妈轻点头,白皙的脸颊倏地浮现一抹红霞。
  看到妈妈第一次展现出有如害羞小女人的模样,我不由得对她更加痴迷。
  「好了啦,现在可以放开妈妈了吧?」
  「唔……可是妈,我……你……」
  「干嘛?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色色的念头?」
  「呃……妈,为什么今天不行?」既然话都说开了,我的胆子也开始变大了
许多。
  「因为呢,现在你爸爸随时会回来;再说,我还没煮今天的晚餐呢。这样一
来,你认为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那……」我原先还亢奋不已的心情,顿时变得低落无比。
  「好啦,你就再忍耐几天嘛。乖。」妈妈趁我松手时,先在我的嘴巴亲了一
下,随即摸摸我的头,试图藉此安抚我的情绪。
  尽管我心中百般不愿,但看在妈妈刻意讨好我的份上,我也只好听从她的安
排。
  只是爸爸回来的这几天,每晚从主卧室传来妈妈那销魂无比的呻吟声时,我
听了之后,当下真想一脚把爸爸踹下床,然后换我取代他位置,尽我一切能力满
足她。

※         ※         ※

  忍了好几天,终于盼到了和妈妈一起去泡汤的日子。
  其实,前一天得知爸爸已经出差不在家之后,我当晚又向妈妈提出一起睡觉
的要求,但妈妈不知是还没准备好,或是放不开?总而言之,无论我如何死缠烂
打、软磨硬泡,她就是不肯答应,甚至最后还以「要是你再无理取闹,妈妈对你
的承诺一概无效」为由,坚守她最后的底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勉强妥协,但我的脑海里忽然
闪过一个念头。
  「假如我明天真的顺利转大人,那我一定要把妈妈也调教成像张延擎的妈妈
那样,变成任我予取予求的淫荡妈妈,甚至是我的──专属性奴。」
  有了这个想法后,隔天一早出门前,我立即以「喜欢看妈妈穿着性感一点」
为由,要求她为我换上清凉暴露的服装。
  一开始妈妈还严词拒绝我,但在我锲而不舍地软语央求下,她才勉为其难答
应了我的要求。
  虽然她只是换上了小露乳沟的细肩带T恤,搭配样式普通的牛仔短裤,但我
已经非常满意了。
  出了家门后,妈妈开着车,一路上神色自若地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彷
彿我们母子俩真的只是单纯出游而已。
  经过约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来到了台南关仔岭一家,外表看起来还算高级的
温泉旅馆后,妈妈的脸上完全看不到一丝紧张不安的神色,即便柜台人员彷彿用
异样眼光打量我们母子俩时,她仍淡定自若地没多说什么。
  拎着简便的行李进入客房,看到里面的摆设及布置后,我忍不住发出了难以
置信的赞叹。
  一张垂挂着淡黄色蕾丝帐的圆型大床,摆放在屋子的正中央;而房间里的家
俱虽然不多,但那充满欧洲皇室风情般的样式,让我感觉自己彷彿置身于中古世
纪的某公国皇室的寝宫之中。
  房间尽头,则是一整片明亮的落地窗,窗外有一个不小的阳台,而且阳台还
以透明玻璃包覆住,除了兼具安全与隐私外,更让人可以饱览远处的葱绿山林,
让人看了之后心旷神怡,彷彿整个身心从里到底彻底洗涤一遍。
  我好奇地走出阳台,那里不仅摆放了一张木质圆桌,上面还放了两杯以新鲜
兰花装饰的新鲜果汁,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坐在那里,边欣赏阳台外的好山好水
,边喝着会馆贴心提供的清凉饮料。
  「哇!妈,这个地方真棒。」我站在阳台外,回头对妈妈说道。
  「嗯,这里真的很不错。」妈妈放下她的随身包包,走到我前面,看着窗外
美丽的景致说道。
  看着妈妈修长的粉颈,除了两根蓝绿色细肩带,再无其他布料遮掩的雪白肩
膀,以及裸露一半的光滑背脊,我当下便情不自禁走到她身后,这次小心翼翼地
环搂着她的娇躯,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真的好漂亮。」
  「真的吗?」妈妈侧着头看我。
  「嗯。」我轻点头回应,接着便将头缓缓向前伸,在她那散发着晶莹亮泽的
朱唇上轻点一下,「妈,那今天……你……真的愿意帮我转大人吗?」
  「你噢,」妈妈轻戳我的额头,媚眼如丝地凝视我,「真的那么想?」
  「当然呀!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耶。其实……其实我真的好想……好想让妈
妈帮我破处。」
  「噗哧!」妈妈忽然在我肩膀用力搥了一下,边大笑边说:「你真是的,叫
你多读点书就不听,破处是用在女人身上啦,至于男生嘛……妈妈还是喜欢称呼
它──『转大人』。」
  「随便啦。妈,我们之前已经说好的。可不可以嘛?」
  「呴!哪有人这么直接的?还是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直接?自己都不会
觉得不好意思?」
  「咦?」听出妈妈话中有话,我不禁问道:「什么叫『你们现在的年轻人』
?还有谁跟你说过这些?」
  「呃……没……没有啦。」
  看着妈妈那闪烁心虚的眼神,我当下不禁怒火中烧,随即不依不饶地逼问她
:「妈,你说做人要诚实的耶,你怎么又想骗我?」
  「呃……好啦,妈跟你说实话啦,是……是绫涵阿姨的儿子啦。」
  「绫涵阿姨的儿子?你是说……她那今年升高一的……启桦哥?他……他对
你说了什么?」
  「这……这个……」只见妈妈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就……就
是绫涵阿姨早在一年多前就跟启桦发生关系,然后她们母子俩,现在正在玩什么
主奴调教游戏……」
  说起绫涵阿姨和她的儿子江启桦,就得提到我们两家的关系。
  绫涵阿姨姓尚,她和我妈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以前就住在我家楼下,后来不
知什么原因,就搬离这个地方,不过之后的新居,其实也离我家不远。
  而她的儿子江启华,年纪大我两岁,而且还是我小学及国中同校的学长,不
过我们虽然同校,但由于年龄上的差距,加上不住在同一个社区,所以我跟他熟
识的程度,仅止于在校园里或马路上巧遇的时候,偶而打声招呼并随意聊两句而
已。
  自从上次我在妈妈面前,故意打手枪给她看之后,她对我就产生了奇特的感
觉。
  妈妈内心挣扎许久之后,才对绫涵阿姨说出了这个私密问题。过了一段时间
后,妈妈才晓得,原来绫涵阿姨在启桦哥国三的时候,某一个晚上就『教他清洗
包皮的正确方法』逆推了这个正太儿子,然后母子两人就正式在一起了。
  这对母子乱伦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启桦哥一回到家之后,忽然提起了要绫
涵阿姨跟他玩主奴调教游戏。
  当下的状况想当然尔,换来回答是一顿饱揍,结果启桦哥就负气离家出走;
不过隔天绫涵阿姨就知道他落脚的地点,当天就把他从邻居那儿领回家,而且居
然还答应了愿意陪他玩主奴调教游戏,就这样成了启桦哥的专属性奴。
  而妈妈则是在给我告白信的那一天下午,和绫涵阿姨母子俩在咖啡厅聚会时
,才知道如此劲爆的八卦。
  等到妈妈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之后,我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究竟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母子乱伦本来就很正常?而且,不管是张延
擎还是赵启桦,居然都有调教妈妈,想要把她们变成淫荡性奴的念头?!这……
难道我们都属于乱伦圈里──淫母控的同道中人?)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竟瞬间翘了起来。
  「小彦,你……你又想到什么色色的事情?」
  「啊!什么?」我回过神才发现,我那已经蓄势待发的硬挺鸡巴,恰好顶在
妈妈的下腹上。
  见她非但没有气恼,反而流露出小女人的羞态,我心头一热,随即脱口说出
:「妈,我……我也想跟你玩主奴调教游戏。」
  「啊!什么?!」妈妈先是一楞,随后便漾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笑意
说:「那要看你……有没有让妈妈愿意认主的本事啰?」
  「唔?」听完妈妈所说,我一时间还没意会过来,但看到妈妈那臊羞中,隐
含跃跃欲试地期待神色后,我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妈妈说感觉自己变得特别淫荡,不是随口说说而己……那么我……)
  想到这里,我再也压抑不了心中的欲火,一把抱起了妈妈,在她惊疑不定地
惊呼声中,来到了摆放在房间中央的圆型大床。
  放下了妈妈的娇躯,我随即压在她身上,嘴巴也自然而然印上了她那张柔软
温热,带着淡雅香气的唇瓣。
  不同于初吻时地青涩与生疏,我这几天晚上『隔墙听战』时,同时播放着存
在电脑里的A片,然后在脑海里不断模仿、学习各种接吻技巧与交合的姿势,因
此现在正好拿来现学现卖。
  从一开始轻点浅尝她的可口朱唇,紧接着四唇紧贴地热吻,然后伸出舌头,
顶开妈妈那柔软的唇瓣,随即滑进那淡雅芬芳的口腔里,寻找那条上次挑弄我舌
头的调皮香舌。
  而妈妈一开始还轻闭双眼,任由我品尝她朱唇上的芬芳,直到我顶开了她微
张的檀口后,忽然睁开了眼睛,彷彿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般,檀口微张地看着我。
  身心已然沈浸在欲海当中的我,完全不理会妈妈的反应,随即把舌头伸进她
的嘴里搅弄,勾舔她的香舌。
  妈妈虽然没多久又闭上了眼睛,但她那灵动的滑舌则不甘示弱地与我舐舔、
交缠。只见她的灵舌时而像坚守城关的名将,将我进犯的舌尖顶出嘴外,时而像
叛降的奸臣般,引领它直驱她的口腔里。
  不知缠吻了多久,双方互渡大量津液到对方嘴里,然后又情不自禁地激吻不
放,直到我几乎快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香舌地纠缠,躺在妈妈的身旁
喘气。
  「小彦,你接吻的技巧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妈妈侧着身,看着我。
  「嘿嘿……当然是看A片学的嘛。」我翻个身,面对妈妈。
  「呴,不是叫你别再看那些东西了吗?」
  见妈妈微嗔地神色,我更是理直气壮地回她:「谁叫你每次跟爸爸做爱时都
叫得那么大声,我不看A片打手枪解决要怎么办?难道跑到你们房间观战?」
  「啊!你这死小孩,竟敢偷听我跟你爸爸……」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回过气的我再次封住她柔软的唇瓣,因紧张而剧烈颤抖
的双手则一手掀拉妈妈的细肩带T恤,另一只手也跟着往下,慌乱地解开她裤头
上的钮扣。
  对于我粗鲁的行为,妈妈不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露出痴迷的神色,彷彿我
这么做,更能激起她的情欲似地。
  既然妈妈没有任何不悦,那么正值亢奋状态的我,早已将一切理智抛到九霄
云外,此刻萦绕在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得到她。」
  一阵粗鲁地撕扯之后,身上再也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成熟胴体,在我眼里是
那么地性感,而那随着胸口剧烈起伏而发出的娇吟,更让我兴奋到不行。
  迅速脱掉身上的衣物,我将那已经昂首挺立多时的火热鸡巴,抵住妈妈那早
己湿泞不堪的美穴,立即挺腰向后,如开弓放弦般地用力往前一顶,一下子就轻
易插进了一个奇特地──紧窄且多水的空间。
  「喔~~小彦,没……没想到你的鸡巴这么大……」
  「啊~~妈……妈妈……我……我终于和你结合了。呜……你……好舒服,
好爽呀……」
  「嗯……妈妈也好舒服,好满足。你……你快动一下,让妈妈更舒服……」
  「妈妈……你……你真的好淫荡呀……噢……原来……原来这就是做爱的感
觉,真的比打手枪还爽。妈妈……」
  虽然我很想学着A片里的男优,使用不同的技巧满足妈妈,但龟头被滚烫的
肉壁包覆紧夹的快感,让我早已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更别提那些什么九浅一深,
八浅二深,旋磨挑刺地花招。此刻我的脑海里,只想拚命挺动下半身,享受妈妈
那温暖又湿滑的膣壁,听着她随着我的抽插,发出令我听了之后,更加亢奋地喘
吟。
  「呜……小……小彦,大鸡巴儿子……妈妈被你干得好舒服呀……你……你
再用力一点……干……你这不知羞耻的淫荡妈妈……噢……啊……我……我快
到了……啊……啊……到……到了……」
  妈妈那满足且高亢地呻吟声言犹在耳,我立即感觉有一股滚烫且强劲的液体
,陡然激喷在敏感的龟头上,令我舒爽得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使得精关因此大
开,忍不住将积存已久的浓精,全数射进妈妈的阴道里。
  「啊~~妈妈──我……我射了──」
  我趴在妈妈身上,直到射完精后变软的鸡巴滑出妈妈的阴道,我才满足地翻
身躺在妈妈身旁,边喘息边回味着那几乎爽到要飞上天的美妙感觉。
  (噢……原来做爱这么爽!难怪爸爸只要出差回家,晚上一定会找妈妈大战
一番……)
  我转过头,妈妈也正好侧过头。我们母子俩对视了一眼,妈妈忽然在我嘴巴
亲了一下,红着脸说:「小彦,谢谢你带给妈妈不一样的快乐。嗯……现在你转
大人之后,觉得怎么样?」
  「唔……我觉得跟妈妈在一起真的很快乐。」说到这里,我立即将她抱在怀
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妈,如果可以的话,我好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因为……
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小彦……」
  看着妈妈那娇艳欲滴地柔软唇瓣,我又忍不住吻了上去;两舌激情地交缠许
久,依依不舍地分开后,我蓦想起了一件事。
  「妈……」
  「怎么啦?」
  「我……我刚忍不住射在里面……你会不会……」
  随着话落,只见妈妈漾着促狭地笑意,轻戳我的额头,说:「万一妈妈怀了
你的孩子,你要不要把他生下来?」
  「呃……我……」
  刚才精虫上脑,而且妈妈又主动迎合,我真的没考虑这么多,但现在身心得
到解放满足之后,妈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我一时间还真不好回答。
  老实说,能让妈妈怀上我的小孩,的确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但若真让她生
下来……万一她要我负责照顾,我又觉得好麻烦。
  就在我要不要说出违心之论时,妈妈却噗哧地笑了起来:「傻孩子,妈妈年
轻时已经错了一次,现在怎么可能再错一次?嘻嘻嘻……你放心啦,妈妈为了这
一天, 早就开始服用避孕药,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呴!妈,你……」我原本想破口大骂,但话到嘴边,猛然想起妈妈刚才所
说的话,仔细想想之后,我不由得瞪大眼睛看着她:「你……你的意思是……我
今天可以无套中出?」
  只见妈妈红着脸,轻点头:「只要你的体力还可以,妈妈都愿意配合你。」
  「那……我如果说,要你成为我的性奴,接受我的调教呢?」
  「小彦,那就证明给妈妈看,看你是不是能满足妈妈,让妈妈心甘情愿地称
呼你一声:『主人』啰。」
  「妈……那我……我现在可以再来一次吗?」
  话刚出口,妈妈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接着又将视线移到我胯下
瞟了一眼,随后就发出惊疑不定地惊呼声:「小彦,你……你不是刚射没多久,
怎么又变硬了?」
  「因为我爱妈妈呀!妈,怎么样啦?」我边搓揉她那柔软的酥乳,边以撒娇
的语气问道。
  「嘻嘻,妈妈在你没交女朋友之前,就暂时当你最亲密的……炮友。」
  「我要你当我的性奴,叫我主人啦!」
  「那就证明给我看呀!来吧,再爱妈妈一次吧。」
  话声未落,我已迫不及待地将再次硬挺的鸡巴,插进了妈妈那曾经孕育我的
所在,展开另一回合的主奴认可游戏……。

  ~~「……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爱意宽大是无限,请准我说声,真的爱
你……。」
  妈,我是真的爱你~~

               (全文完)

2012年1月11日星期三

东北大炕

我出生在东北一个非常偏僻落后的山村,我家爹娘、两个姐姐再加上我一共
是五口人。娘在18岁的时候嫁给了爹,第二年就生下了我大姐,在我娘20岁
的时候又生下了我二姐,原本计划生育的问题,爹娘他们应该不能再生了。不过
农村是非常封建的,女儿是不能当做继承家业的后代的,这个观念是牢牢盘踞在
大家脑海中不可动摇的。

  爹是村里最大的官——村支书,虽然同样也有着这个观念,但顾及自己的身
份,也就不敢去考虑这些问题了。

  不过,在二姐出生两三年后,亲戚朋友村人开始有了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
当这些言语传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耳中时,四个老人立刻冒着风雪从百里之外翻
山越岭的赶到我家,据那时只有四五岁的大姐回忆,当时爷爷奶奶指着娘亲骂,
而外公外婆则指着爹来骂,骂了一阵后,他们又调转来开导自己的子女。

  虽不知道他们讲了些什么,但是事后一年,我就哇哇叫着来到这个世界。虽
然事后听说当时的爹和娘都被人抓走动了什么手术,而且爹的公职也被革去了。

  但是当为我百日进行摆酒的时候,爹和娘以及四个老人都腰骨挺直,满脸红
光,带着笑得合不拢的嘴接待着乡亲们。

  在我出生后,据说再也没有听到那些风言风语了,爹娘在村人面前神色都很
傲然。不过因为爹的公职没了,除了自己的一亩两分地外,再也没有什么收入,
生活开始艰难起来,爹和娘那骄傲的神色也不见了。为了养活五张嘴,爹一咬牙,
离开了这个乡村,出外打工了。家里就留下娘和我们三姐弟。

  不过,虽然家里只剩下娘一个妇道人家和三个未成年的小孩。但是由于爹在
外面打工很顺利,每半年回来一次的时候总是带了许多礼物和蛮丰厚的生活费回
来。我们家又在村人当中威风了起来,而我家也是全村第一户把泥房换成水泥房
的。再加上爹爹以前当村支书时留下的权威,在村里是没有人敢来欺负我们这些
妇幼的。

  过了一两年,当爹爹带回全村第一架彩电的时候,全村都轰动了,调试彩电
的时候,几乎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了,把屋里屋外都挤得满满的。过完年,爹爹
又出去打工了,不过这次不是他一个人出去,而是全村青壮男丁都跟着走了。这
样一来整个村子只剩下些老弱妇幼了,同时我家的声望在村里也达到了最高点,
很多时候,我娘的话比村支书还有用。

  而我就是在这个幸福的家庭里,在这个可以说是女人村的村子里长大的。

  我们东北自古以来就有个习惯,这个习惯现在虽然没有什么人,特别是城里
的人去做了。但是在我们这个常年风雪封地,地处偏僻的乡村却依然保持着。这
个习惯就是脱光衣服睡觉。

  据老人说,这样脱光了钻进棉被,躺在热炕上,那感觉比穿着衣服暖多了,
同时也舒服多了。当然,不用说都是一人一张被子的。

  小时候的事,我记得不大清楚,只是朦胧记得,我打小就没有自己的被子,
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被娘抱在怀里,共一张被子睡觉。娘的被子是一家人当中最大
的,据大姐说,娘的被子是和爹一起用的,所以才这么大。

  在爹回来的时候,我就不跟娘亲一起睡,转而跟大姐同一张被子。每当爹在
家的时候,而且在我晚上憋尿憋醒的时候,就会看到娘的大被子动个不停,而且
还传来爹和娘急促的喘息声。我喊尿尿的时候,原本非常疼爱我的爹都会骂我,
因为娘会起来帮我尿尿。

  我不知道两个姐姐有没有看过这一幕,反正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发现姐
姐们都一动不动的睡着觉,也许她们看到了,却因为怕被爹爹骂而不敢出声打扰
爹娘吧。于是当我自己能够小便的时候,我就没有打扰过他们,只是偷偷的钻下
床自己解决了。

  我家的炕是个大炕,能够并排睡上3个大人,挤一点话5个人也能睡下。床
上只摆了娘和两个姐姐的三张被子,所以可以说还蛮宽敞的。当时我最想要的就
是能够拥有自己的一张被子,但是娘老是说我还小,怕我冷着,不同意加多一张
被子。那时我真的很讨厌娘亲,不过当我10岁时发生了一件事后,我就不再提
起要有一张自己的被子,同时也感激娘亲没有让我单独拥有一张被子。

  村子里没有小学,村中的小孩要上学都要走上十多里路,才能到乡里的小学
上学。但是我们这里一年中有6个月是下雪的日子,所以村里很多小孩,特别是
女孩都是推迟读书的。不过,不知道爹常年在外见多识广,还是家里有点闲钱,
我十一岁就读小学五年级了。而大我两岁的二姐则读六年级,大我五岁的大姐在
镇里的中学读初二。在这年,娘才35岁。

  说起我娘,那是整个乡里有名的大美女。一米七的身高,秀丽的长发,瓜子
脸,柳月眉,娇嫩的红唇,凹凸玲珑的身材,还有那双修长白嫩的长腿。她不单
单双腿白嫩,全身上下都是雪白雪白的,因为在这冰天雪地里生活的人全都是白
嫩嫩的嘛。

  也许这样一个年轻貌美,丈夫又长年不在家的美妇人,肯定是那些男子打歪
主意的目标。但是娘亲平时不大和那些男子说话,而且我那身高两米,当过特种
兵的强壮爹爹,脾气的暴躁可是闻名乡里的,谁敢打我娘的主意,先掂量一下自
己脖子够不够硬。再说家里还有一把爹爹当村支书时留下的双管猎枪,晚上敢来
偷鸡摸狗的没有一个。当然,现在村里都是些老爷爷和小孩子,年轻人都走了,
更没有人打娘亲的主意了。

  至于那些从乡镇慕名而来的干部们,他们也只是远远的说上几句话,饱饱眼
福,打死他们都不敢动手动脚。要知道我爹和我娘的家族在这附近的乡里势力是
最大的,一声招呼,几百上千人都能喊来。不然我爹爹一个没有背景的退伍兵不
会当上村支书,不会娶到这么一个美娇娘,也不会在第三个孩子出生后才被革职。

  有这么样身材高挑的爹爹和娘亲,我们三姐弟的身材也非常标准,而且样貌
也同样非常的出色,没办法,父英伟母娇美,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当然也遗传了这
些优秀基因了。

  也许东北人普遍高,我十一岁就有一米五了,而十四岁的二姐居然有一米五
六,十六岁的大姐更是厉害,早就有一米六几了,那高挑的身子也更是丰满。知
道是不是爹爹带回来的营养品太补,还是怎么的,两个姐姐的身躯都有了女性线
条,虽然不是成熟的,但是还是非常能够吸引少男们的目光。

  我们姐弟三人的感情非常好,也许打小在我接受爹爹特别给我的礼物后,我
都会把这些礼物分给姐姐的原因。不知道怎么搞的,我从来没有独占的欲望,所
有单独给我的东西我都和姐姐们分享,像那些特别买来给我吃的营养品,我就是
和两个姐姐一起享用的。

  我们三姐弟从来没有吵过架,也从来没有红过脸,懂事以来都是很体贴手足
之情,非常关爱自己的亲人。我这个最小的弟弟当然特别受姐姐们的爱护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我也同样爱护她们的原因,今天我打架了,我把学校里对我
说脏话的人打得头破血流。和我同学校的二姐,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没少
教训我。虽然二姐和老师都问我打人的原因,但是我没有回答,我想那个被我打
的学生也不会说出为什么会被我打的。

  老师见问不出来,只好让我抄10遍课文当作处罚。我当然无所谓了,不过
二姐明显知道我不会随便打人的,所以一走出办公室,二姐就把我拉到偏僻的角
落。二姐用双手捧着我的脸,然后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没有说什么就是这样的
看着。

  我知道姐姐想问我为什么打架,但是我不想那些污言烂语传入二姐的耳中,
所以我把眼神望向远处,决定不吭声了。

  好一会儿,二姐笑了,笑得很美,笑得很开心,她轻轻的说道:「是不是你
那同学用脏话骂你,你才教训他的?」

  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现在骂人的话一般都是操你妈!尻你老母,插你娘
亲,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的姐姐太美丽了,那些和我争执的人在骂我
的时候,很常是说操你姐的逼,插死你姐姐!

  虽然这些话我不大懂,相信说这些话的小孩也不懂,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一
种很严重的侮辱行为。不管是我姐姐还是我娘亲,凡是我的家人都不容许有人侮
辱,就是想也不行。所以我可以说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在这学校,谁都知道用
那种脏话骂我,我就像被激怒的老虎。

  久而久之,几乎没有人敢当面用脏话骂我,当然这样一来我也没有什么朋友
了。至于那个被我狠扁一顿的家伙,是刚转学来的,不然他哪敢触我逆鳞。

  姐姐当然了解这些事情,所以二姐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蛋笑道:「人家刚转
学就被你打了个下马威,看来以后他再也不敢在你面前说脏话了。」笑完,她又
绷着脸敲了下我的脑袋,故意生气地说道:「下次不准再打架了,不然二姐就告
诉娘,让娘不带你睡觉。」

  姐姐有时会假装生气,但是我却知道,姐姐非常喜欢我这样做。所以我忙笑
嘻嘻的点头表示以后不敢了。

  我们这很多学生的家离学校都很远,所以这里中午不用回家的,大家都带了
午餐的便当来学校吃。我刚和二姐一起吃着便当的时候,学校的高音喇叭突然传
来校长的声音,让学生立刻回教室集中。

  回到教室听了广播后,才知道连续不断的暴风雪又要来了,学校开始提前放
学,同时在暴风雪没有过去的时候,不用来学校,一律在家自习。在这个季节,
我们这一带这样的事很常见。对于学生们来说,又要过几天无聊的日子了。因为
暴风雪一来的时候,连门都出不去,别说找同伴玩耍了。

  我和二姐离开学校后,立刻往家里赶。在这片风雪之地生活的人,就是三岁
小孩也知道暴风雪的利害,没有哪个白痴会在回家路上玩耍的。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读初中的大姐也回来了,而娘亲看到家里人都回来了,不
由松了口气,开始忙着去烧炕了。在我们这个地方,无论吃饭、聊天、睡觉都是
在炕上的。平时被子都折叠好放在依墙而建的橱柜里,只有晚上睡觉才移走矮桌
拿出来摊好。

  我脱下厚重的毛衣毛鞋,爬上了炕,先打开了炕头放着的电视,然后才把作
业拿出来放在矮桌上,当然跟上来的二姐一下子把电视关掉,瞪了我一眼,也拿
出了作业。我当然了解二姐是要我先完成作业才准看电视,于是我只吐了吐舌头
就写起作业来。

  而大姐则和娘亲开始准备度过几天暴风雪的工作,去整理粮食,检查门窗等
等之类的。当我完成作业后,发现二姐早就完成了,她没有开电视看,只是看着
一些故事书。我就是喜欢二姐这么体贴人,忙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向二姐高喊作业
写完了,因为我知道二姐其实是很喜欢看电视的。

  夜幕慢慢的降临了,外面的风声也越来越大,不过我根本感觉不到什么寒冷,
嘴里是热乎乎的晚饭,屁股下是暖烘烘的热炕,眼睛看到的是电视里的精彩节目。

  这样的我怎么会去在乎外面冷不冷呢?

  一家四口吃完饭后,都坐在热炕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闲聊着。我依着大姐
而坐,我突然觉得这就是幸福啊。可是我对幸福的感悟突然变成了深刻理解什么
是不幸,因为突然停电了。

  整个房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同样也一阵死寂般的宁静。年幼的我马上
感觉到了恐怖,吓得我连忙向身旁的大姐摸去。

  恐惧的我一摸到大姐的身体,立刻紧紧地抱住,但是突然被大姐打了一下我
的脑袋,这个时候我才感觉我的脸部贴在大姐的胸口,虽然大姐穿着厚棉袄,但
是我仍能感觉到大姐的胸部有点鼓,好像在里面藏了两个馒头。

  这时大姐出声说道:「娘,蜡烛在哪?」

  娘说道:「在墙角最下的抽屉里。你的作业没有做吗?」

  大姐说:「在学校就做完了,二妹三弟你们的作业呢?」

  我和二姐异口同声地说:「早就做完了!」

  娘听到这话,笑道:「那就不用找蜡烛了,睡觉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家务可
干的。」

  我听到这话不干了,忙喊道:「娘,现在才8点多,那么早睡干嘛?可能是
保险丝烧了,等下会有电来的。」我才不想这么早睡,晚上9点钟的时候3频道
会播动画片呢。

  大姐打趣道:「哟,三弟你怎么知道保险丝烧了?就算烧了,外面风大雪大
的,你叫谁去换啊?」二姐也跟着搭腔道:「小孩子晚上8点就要睡觉了,这是
书上说的。」两个姐姐都是边说边摸黑打开橱柜,取出被子开始摊起来。

  而娘则笑着劝我:「我们的保险丝几天前才刚换的,而且你看外面看不到一
点灯光,一定是大雪把电线压断了,不说今天晚上没电来了,暴风雪在的这几天
都可能没电来。」

  我听到这话,心都凉了,以前就有过一次大雪压断了电线,那次一直过了好
几个星期,才有人把电线接好。没办法,谁叫我们这里都住了些平头百姓,而且
这里非常的偏僻。不说现在暴风雪肆虐,就是暴风雪过后,那些供电局的也要等
膝盖深的大雪融化后才会来。

  看来我这几天将会是非常无聊的日子了,我垂头丧气的面对墙角,脱起了衣
服。虽然现在一片漆黑,姐姐和娘也在整理着被子,而且我懂事以来,家里人都
是熄了灯以后才脱衣服进被子的。但是我就是害怕被人看见,我一个小孩有什么
好怕的?家里人一定在我小时候的时候,仔细欣赏过我的身体,我还有什么不敢
给她们看的?

  一个月前我都还敢光明正大的脱衣服,但是现在我不敢了,因为我小鸡鸡上
面肚子的地方,居然长了毛!我的同学去尿尿的时候,我都偷偷留意过,他们根
本没有长毛!而且我的小鸡鸡居然比他们大了一倍!而且上体育课爬竿的时候,
小鸡鸡受到挤压,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裤,但仍能感受到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那
感觉让人有点不自在,又有点期待。

  这种感觉我连最亲密的二姐都没有说,我不是一个喜欢向长辈求救的人,但
是我知道一定是爹爹带回来的几盒小瓶饮料有关,我只记得那名字是什么激素,
当时我在爹爹出去打工后,分给了两个姐姐各一盒,而我则占了两盒,现在看来
恐怕是我吃多了,不然两个姐姐怎么没事呢?

  出现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也就算了,起码那要在爬竿的时候才会出现。我烦
恼的是小鸡鸡附近的毛。刚开始我那光滑的地方只是长了一两根毛,当时我也没
有在意,只是偷偷用剪刀剪掉了。但是过没几天,哪里居然长出了数十根!吓得
我小心的全部剪掉,但是跟着而来的是生毛的地方特别痒,痒得我时不时要去瘙
一下。既要瘙痒,又怕被人看见了笑话,那感觉还真的很难受。

  不过在那些毛又一次长出来的时候,那种痒痒的感觉消失了。我也知道,只
要剪掉那些毛我就会痒,而且那些毛长出来也不会妨碍我尿尿,所以我就没有再
去剪掉它了。脸皮薄的我不希望家人知道我那长毛,所以才会这样躲在角落脱衣
服。

  此时娘喊道:「狗儿,脱了衣服没有?脱了就快进被子,免得着凉了。」狗
儿是我的小名,是我众多小名中最不喜欢的。其实我蛮喜欢娘喊我小三这个小名,
但是娘说喊贱一点,小孩才会平安无事的快高长大。

  我光着身子也觉得有点冷了,要不是在热炕上,我早就感冒了。所以我连忙
摸黑的往娘那边爬去,我不敢用走的,一怕踩到人,二怕绊倒。由于娘是睡在最
外边的,而我则习惯面对橱壁脱衣服,所以要爬着经过姐姐的地盘。姐姐们好像
非常熟悉我这个打小就养成的习惯动作,都不约而同,好像例行公事似的,拍了
拍我的屁股。

  经过了这么久,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外面是晚上,而且还没有月
光,只能朦朦胧胧看到一个影子。看到最大的那个影子掀开被子向我招手,已经
开始有点冷的我,忙加快动作,滚进了娘的被窝。

  「哇,好舒服,好暖哦。」我光溜溜的身体接触到被炕暖的被子,马上舒服
的喊道。

  大家都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搭话,听嘶嘶嗦嗦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娘和姐
姐开始脱起衣服来了。我非常清楚她们的习惯,爹爹不在家的时候,娘是在外面
脱光才钻进被子。而爹爹在家时,娘是在被子里脱衣服的,不过好像都是爹爹帮
娘脱的。而姐姐她们脱衣服就有点奇怪了,全都是躲在被窝里脱掉,然后把衣服
整齐的摆在床头。哪像我脱下后就随便乱扔,第二天起来一阵好找呢。

  不一会儿,我感觉到一股冷风进来,看来是娘掀开被子准备进来了。我不由
侧转身朝姐姐那边挪动了一下,我怕娘不小心碰到我那些毛,这样不就被她知道
了?这可是我的秘密啊。

  娘进来躺下后,发现由于我挪开了身子,搞得被子中间出现了入风的空隙,
忙跟着挪动身子,贴了上来,并微微撑起身子,伸出一只手从我身上掠过,紧了
紧我这边的被子。把被子整理的密实后,娘的那只手顺势把我抱住,然后娘的整
个身躯都贴了上来。娘的这个动作,让她那高挺丰满的胸部,在我赤裸的背部磨
擦了数次,然后就整个紧紧地贴在我的背部。

  娘的这个动作从小到大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前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感
觉,也许那时我的小鸡鸡还没有变大也没有长毛,也许那时还没睡觉我就已经很
困了,被娘抱在怀里只会更加快的入睡,哪里会想其他什么事。

  但是今天晚上特别早睡,我现在正精神的时候,哪能睡着,而且我也不知道
怎么搞的,被娘的胸部磨擦时,我居然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而且心中居然像有
蚂蚁在那爬动一样,痒痒的有点难受。

  我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屁股,可能我的扭动带起了风,娘移动了一下身体,
把下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我刚开始还没在意,继续扭动了一下,但是我突然感觉到娘的下面好像有一
撮毛,这撮毛在我的扭动下,轻柔的搔弄着我的屁股。我立刻不动了,我在为自
己悲哀,因为我以为女人才长毛,我现在长毛了也一定是女人。我一直以来都为
自己是个男人而骄傲,现在知道自己是女人,那对我幼小的心灵是多么重大的打
击呀。

  这时一直悄悄和二姐说着话,靠着我睡的大姐说话了:「娘,好挤呀。」

  娘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向大姐笑道:「狗儿这家伙不肯好好睡觉,老是乱动
带起风,搞得我只好越挤越前了。」娘说完,把那只抱着我胸口的手往下一移,
抱住了我的腹部,然后就这样抱拉着往后挪了几下。

  回到原来的位置后,娘又起身整理我这边的被角,我突然觉得被娘的胸部,
和她下体的那撮毛磨得我心里的蚂蚁越来越多,但是很奇怪,虽然很难受,但是
却很想继续感受这样的感觉。

  当娘整理好被子再次抱住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小鸡鸡变大了,而且涨得很
难受。我被这种反应吓呆了,我以为我生病了,正准备向娘亲诉说,但是也不知
道怎么搞的,我一害怕,小鸡鸡就变小了,那涨的感觉也没有了。

  我刚舒了口气,娘的手突然再次移到我的腹部,把我整个人往她的怀里挤,
而且这次轮到娘动起来了,她的下体贴着我的屁股,缓慢的上下磨擦着。我的小
鸡鸡又被那撮毛的瘙痒搞的再次变大,原来还是垂着头的,现在居然高高的翘起。

  娘抱住我腹部的那只手,原本只是轻轻的在我肚脐边,缓缓的移动着。不过
感觉到娘越移越低,而我的小鸡鸡居然在这样的动作下,涨得更加厉害了。

  不过娘的手在摸到我的那些毛时,她的动作突然停止了,因为她的手掌不但
摸到了我的毛,也碰到了我那高高翘起的小鸡鸡。

  娘的手好像迟疑了一下,但是她很快继续抚摸着我那些毛,不过却故意不去
碰触我那高挺的鸡巴。而且娘的嘴唇轻轻的贴在我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没有说
什么,但却搞得我心头更痒了。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娘那滑嫩的手指在我的背部写着字,这是很早以前娘为了
教我认字,而想出来的一个游戏教学。以我四年级的程度,立刻就认出娘写的是
「长大了」这三个字。

  我虽然认出了字,但是非常不解,是说我长出毛长大了呢?还是我鸡巴翘起
来长大了呢?我想到这,忙转过身来,娘不知道为什么,在发现我想转身的时候
就先一步转过身去了。我那翘起来的鸡巴立刻顶到了娘的屁股,我只觉得这样很
舒服,当然也发现娘的身子在颤抖着。

  我没有太过在意,看到娘把背部向着我,以为娘也要我在她背部写字让她辨
认呢。反正我刚好有问题要问,就开始在娘光滑的背部写起字来。不过娘突然变
得很奇怪,身躯开始躲闪着我的手指。

  我老早就知道娘怕痒,看到娘的动作知道她很痒了。我突然玩心大起,开始
轻轻的抚摸着娘的背部、腰部、等等她怕痒的地方。娘的身子开始不安的扭动起
来,但是很奇怪,以前我搔娘痒痒的时候,娘早就笑得透不过气来。但是现在她
不但不出声,而且还尽力不让自己大幅度扭动,并且开始往墙角退缩,娘今天到
底是怎么了?

  我一边往前挤去,一边用双手搔着娘的痒痒,突然我想起刚才娘摸我腹部那
些毛的时候,我心头痒得不得了,看来只有用这招娘才会像以前一样的求饶。于
是我的手开始摸向了娘的腹部。可是这个时候,一直没有理会我的娘,用手抓住
了我已经抱住娘的腰的双手。我挣扎了一下,娘却更加用力地抓住我,让我动弹
不得。

  我急了,想叫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不愿让两个姐姐知道我和娘这
么亲热。也许以前爹和娘特别溺爱我的时候,我都不会再姐姐面前向爹娘撒娇,
可能是怕姐姐们吃味吧。

  于是我决定自己想办法解救自己的双手,我正在想办法的时候,突然感觉到
我的鸡巴正猛烈的跳动着,原来娘把屁股缩开了一点,让我的鸡巴不能顶住娘的
屁股。我突然想到娘好像很害怕我这用来尿尿的小鸡鸡,从刚才起娘都在躲着它。

  我知道我找到解救双手的方法了,我的双手环抱着娘的细腰,虽然我没有力
气把她拉过来,但是我却能把自己拉过去啊。我双手屁股一起用力,我那猛烈跳
动的鸡巴终于再次碰到了娘的屁股。

  娘的身躯果然如我想象中的一样震动了一下,接着她立刻挪动屁股,往外移
去,当然是非常缓慢的,看来她也不想给那两个只顾着聊天的姐姐知道我们在玩
呢。我当然也非常配合的,缓慢前进。就这样的挪动中,我感觉到我的鸡巴每从
离开到接近娘的屁股一次,我心头就涌起一种揉动的感觉,而且娘的身躯也同样
震动一次。

  我玩出味道来了,紧紧贴着娘的屁股前进,终于,娘整个人都贴在墙角,我
被抓住的手都可以感觉到被子那头的硬度。我乐了,娘终于不能逃了。于是我在
胜利在望的时候,猛地把硬得很的鸡巴朝娘的屁股挺去。

  我马上发现这次我不是顶在娘的屁股肉上,而是插进了娘的屁股缝里,娘的
身子又是一震,她紧紧抓住我的双手终于松开了。而我则感觉到鸡巴被娘的两块
丰满臀部夹住了,那里很紧,又有点热,热得我只想让鸡巴出来透透气。

  于是我屁股轻轻往后动了一下,把鸡巴抽了出来,鸡巴头部和娘的屁股缝的
磨擦,让我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这感觉让我忍不住想再体会一次。想
到就做的我立刻挺动鸡巴,不过这次却顶到了娘的屁股肉,没有插入那屁股缝里。

  此时我的双手已经解脱了,我立刻把它们抽出来,来到娘的屁股上来回抚摸
那光滑的肉感。我当然不会摸摸就了事,我找到了娘的屁股缝,用手把它们往外
撑,然后挺动屁股,把我的鸡巴挺了进去。

  松开手的时候,我又享受到了刚才肉紧的感觉。这次我没有上次那么傻了,
我没有把鸡巴整条抽出来,而是抽出一点,然后就猛地挺入。这样我才不会又要
用手来开路嘛。

  当然已经完成任务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一手往上,从娘的腋下穿过,接触
到娘那丰满坚挺的大奶子。而另外一只手则从娘的腰部穿过,往下准备抚摸娘的
下体。

  接触娘奶子的手,马上摸到了娘那特别硬特别大的乳头,我只是摸摸捏捏了
一会儿,就往另外一个奶子摸去,但是却发现,那里早就被娘的一只手占据了。

  搞得只好退回原来的阵地防守。

  而往下的那只手却出师不利,还没进攻就发现被娘的另外一只手占领了。我
当然不愿意就这样退兵,试着看对方答不答应组成联合探索队。结果是,我顺利
的摸到了娘的毛。那是成竖形排列的毛发,和我成三角形排列的毛不同。原本我
还想探索一下娘她尿尿的地方,可惜友军死占着不肯离开,我只好退居二线抚弄
着娘的那竖形毛发了。

  很快,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自己鸡巴上面,我这样连续的抽动,每抽动一次
就带来一种快感,这种感觉和爬杆时所产生的感觉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
地下。

  我越抽动就是越想把鸡巴插入娘的身体内,我那现在硬起来比同龄人大了三
四倍,也长了三四倍的鸡巴,终于插到了底部。但是我马上发现底部还有一个微
微张开的小洞,这个小洞一旦被我的龟头碰触一下后,就紧紧的闭上。当这个小
洞闭上的时候,娘的屁股缝就变得很紧密,甚至夹得我的鸡巴有点痛。

  这样我进攻了那个小洞几次,就被娘的屁股缝夹了几次,在第四次被夹的时
候,我突然感觉到一阵酥麻,好像电击一样的感觉,从脚跟往上涌,先是传到脑
部,然后再传到鸡巴上,鸡巴感受到这股电流,猛地跳动起来,一股非常急的尿
意急涌上头脑,好像非常希望立刻就尿出来。

  我吓了一跳,娘让我体验到那么美妙的感觉,我居然想在娘的身上撒尿?就
算娘非常的宠我,相信也不会原谅我在玩着游戏的时候,在娘的屁股缝里小便,
再说现在可是在炕上啊,这里是睡觉的地方,怎么能够拉在这里呢?

  我马上吸气,咬牙硬忍,同时按住了鸡巴的根部,不让那尿流出来。这是小
时候玩看谁尿得久的游戏时掌握的方法。好一会儿我的尿意终于消失了,我松了
口气,总算没有在炕上拉尿,都读小学4年级的人了,要让人知道还会濑尿,那
不是羞死人?

  我的尿意虽然消失了,但是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还在脑海中漂浮着。而我那鸡
巴依然挺立,不过我现在不敢再插入娘的屁股缝了,要是等下忍不住的话,那就
糗大了。{等我以后真的再和娘弄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小洞洞是娘的屁眼,而我
的嫩鸡鸡当然没有真弄进娘的那里面去,而只是在娘的屁股缝间摩擦而已〕我原
本想转身的,但想了想还是把鸡巴再次插入娘的屁股缝里,双手抱着娘的细腰,
准备睡觉了。因为我发现时间过了好久,两个姐姐的谈话声早就停止了,并且还
传来她们熟睡的呼吸声。

  可是娘却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屁股,让我的鸡巴退了出来。接着娘回转身来
和我面面相对,虽然在黑暗中,但是我依然能够看到娘那闪亮的眼神。

  娘和我都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娘伸出手把我推得转过身去,然后在我背上
开始写字了,依照感觉我发现娘写的字有点难理解,第一句是:「小X生,连你
娘的屁股都干!」那个X是因为那个字笔画蛮多的,我根本感觉不出来。

  我有点呆呆的,因为我不知道「干」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我那样用鸡巴
抽插娘的屁股缝吗?这样我就明白为什么那些家伙骂人会老是说尻你娘了,原来
干娘真的这么好玩的,嗯,不知道干姐会不会也这么好玩呢?不过,我绝对不会
让那帮家伙干我娘和干我姐,要干也只有我能干!我暗暗的下定决定。

  娘写的第二句是:「什么时候长毛变硬的?」这话我理解,我转过身来,这
次娘没有转过身去,只是把下体往后移动了一下。我只好在娘的腹部写了:「一
个月前。」这几个字。

  娘又问为什么这么小就会这样,我怎么知道要到哪个年龄才适合这样,所以
我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娘的小腹。

  娘的手指在我的胸口滑动着,好像在想着写些什么才好。过了好一会儿,娘
飞快的写出几个字,然后就把我推得转过身去。我在脑海中仔细思索了一下,才
想到这句话是:「太短了,不顶用。」

  不会是说我的鸡巴太短了吧?我现在可是比那些家伙长了好几倍哦。我刚想
转过身去抗议,但是娘已经整好被子,把我牢牢抱住了。不过,她只用一只手穿
过我的脖子,箍住我,另外一只手则往下一把抓住我依然挺立的鸡巴。

  她在我的龟头上抚摸了一阵,然后松开,好像试了试自己手中有没有沾到什
么东西。接着,那只手再次握住我的鸡巴,轻柔的上下套动着。虽然被娘用滑嫩
的手这样套弄很舒服,但是却比不上娘那紧密地屁股缝。所以我根本没有一滴尿
意,任由娘玩弄的我鸡巴。

  忽然,娘把被子拉起,把我们两人都罩在被子下。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娘的嘴唇又轻轻的贴了上来,她用只有我能够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好厉害,居
然没有泄。」

  我不懂什么泄不泄的,我现在只感到很闷,很需要空气,我挣扎着往外钻。

  娘看到我的样子,笑了一下,把被子弄好,松开握着我鸡巴的手,转到我的
背后又写起字来了。

  我睡眼朦胧中感觉到那是一句:「刚才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
姐姐。」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让姐姐知道,但是内心深处还是认为不让姐姐
知道为好。于是我点点头,终于在娘的怀抱中睡着了,在入睡前,我感觉到娘仍
握着我那已经慢慢开始跟着主人休息的鸡巴玩弄着。

  自从那天的事后,娘与我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娘和我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

  有一天,我尿憋的很急,就一边脱裤子一边往厕所跑。刚进厕所我已经把硬
邦邦的鸡巴掏出裤子了,我抓着鸡巴刚想尿。天那!娘正在里边尿尿。我看到娘
的裤子子卷在大腿上,内裤拉到了膝盖,两条大腿岔的很开。一股白色的尿液正
从黑压压的一片毛中喷射出来。娘用目光看着问我:「是不是想尿尿。」我一时
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娘说:「你要是很急就在这旁边尿吧,我往边挪一点。」

  说着,娘往旁边挪了一点,既然娘说了,我就尿吧,我抓着硬邦邦的大鸡巴
使劲摁着往下尿,心终于可以放松了,谁知这一来更难受,想到那晚,自己用小
鸡鸡顶过娘光光的、肥嫩的大屁股,硬邦邦的鸡巴一开始还摁得住,可我想到刚
才看见的娘胯下黑黝黝的逼毛和白色的尿液融合在一起的情景时。我怎么都摁不
住鸡巴了一股尿直喷出去,射到对面的墙上,尿到处飞翔散,溅得娘身上、屁股
上都是。我一下子傻了。心想这回娘要生气了。可娘什么都没说,只是赶快拿了
点纸,擦了两下屁股,就这样在我身边站了起来,提上内裤,走了出去,进了屋
里。

  这以后我常常幻想娘的身体,回忆娘下面两腿间那一片黑茸茸的逼毛。不知
道女人的逼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呀?从此我就喜欢往娘的怀里钻,表面上是撒骄,
其实是吃娘的豆腐。当然娘不知道我在干什麽,并不介意。

  一天,娘和我去赶集,回来时要爬一个大坡,天时,娘头上不停地冒出汗珠,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一大片,汗渍使得她的衣服贴在了身上,胸前的奶
子更是被湿衣服紧紧地包住挺在那里。我们这里的风俗凡是女人一经结婚,原来
的姑娘保守防线就完全不需要了,结过婚的女人可以做当姑娘时不敢做的许多事
情,象在这么热的天气里,村里的姑娘们还穿裹着厚厚的衣服,而结过婚的女人
就没有了这样的约束,她们可以任意地光着上身不穿上衣。「这天真热!」,说
完太热的话后,娘就把身上被汗水湿透的褂子解开,两只汗淋淋鼓鼓的大白奶子
象肉球一样从衣服的约束下解放了出来。

  虽然已是三个孩子们的母亲,它们十分丰满也极富弹性,两个滚圆的奶子随
着娘走动的上下左右来回乱动着,它们就象生在女人胸前两个活蹦乱跳的肉球,
这情景令我禁不住眼花缭乱,我的裆下也开始有了变化,自己感觉到原先还安份
的鸡巴,已经一跳一跳不太老实地慢慢向上翘了起来。

  在经过一片小树林,娘尿激了,让我帮助把风,背对着我脱了裤子就蹲下去
尿尿。娘大概是已经被尿憋得很久了,她一蹲下去我便马上就听到一阵极有刺激
性尿液湍急的声音,而且我还看到黄色的尿水把她前面的泥地激打起一片尿花。

  娘是背对着我蹲下去小便的,由于她刚才已经解开了上衣,现在因为小便又
解下了裤子,所以我从后面清楚地看到了一个裸露的女人,尤其是她那肥肥白白
的圆屁股,还有屁股沟里面的一簇逼毛,全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第
一次见到女人身上的这些隐密,在条件的反射下,我的鸡巴立即猛地硬挺了起来。

  娘蹲在那里没有回头地对我说:「狗儿,你也憋得够戗了吧?你也方便一下
吧。」。娘这时已经尿完了,农村女人不象城里女人尿完要擦什么屁股,她把屁
股翘得高高地使劲地上下抖动着,好把沾在逼上和屁股上的尿水甩掉。

  张开双腿在自己面前几步远地方小便的娘,当她用高高翘起屁股上下摆动的
姿势甩掉尿水的时候,女人阴部的一切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在那条深色的屁股
缝里,我看到了女人紫红色的屁眼和被黑毛包围着的逼,她的两片阴唇张开呈现
着诱人的褐红色,阴唇和逼毛以及屁股上还沾着点点尿液,浅黄色的尿液在女人
不断的甩动下,纷纷落了下来,象颗颗闪亮的明珠。看着娘最隐密的地方,这使
我的表情变得迟纯起来,当时我的眼睛已经变得发直,它们一动不动地死死盯在
了女人那个叫作逼的东西上面。

  站在娘的身后,我没有转过身去,掏出自己的小鸡鸡尿了起来,虽然自己也
在小便,但双眼却一直紧紧地盯着娘的屁股没有分神,以致最后的一点尿液竞落
到了自己的裤脚和鞋上我都没有察觉。

  「狗儿,看你真是个呆子像,看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娘就那么值得你看吗?」

  娘回过头看着我的傻样说。我红着脸又羞又窘说不出一句话。

  一天,大姐和二姐去姨妈家作客,家里只剩下娘和我两人,我心里很高兴。

  自从那夜我的小鸡鸡顶过娘的屁股之后,第二天晚上,娘已对我开放了双峰
高地,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抚摸娘的奶子,捏挤娘的乳头。看完电视,我关好
门,脱光衣服先进到被窝,娘关了灯,在黑暗中脱了衣服,掀起被子,在我身边
躺下,并微微撑起身子,伸出一只手从我身上掠过,紧了紧我这边的被子。把被
子整理的密实后,娘的那只手顺势把我抱住,然后娘的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娘
的这个动作,让她那高挺丰满的胸部,在我赤裸的背部摩擦了数次,然后就整个
紧紧地贴在我的背部。

  我想转过身去摸一摸顶着脊背乳,娘不让。娘一手捆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
却在我的身上抚摸,从腰部顺势往下,滑进我的腹部,梳理我不多的阴毛,握住
我自然勃起的小鸡鸡,上下套动着。之后娘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会意地转过
身,往娘身边挪了挪,我那翘起来的鸡巴立刻顶到了娘的屁股,发现娘的身子在
颤抖着。我用手抚摸着娘肥嫩嫩的大屁股,娘弯曲着右腿,牵引着我的手,去抚
摸娘娘两腿间的部位,在那神秘的毛丛中间我的手触到了一个温热的鼓鼓的肉丘,
那应该就是我那天看到的逼了,触手处只感觉湿湿的,粘粘的,我的心砰砰直跳,
胡乱的在那肉丘上摸弄起来。

  十来岁的我那时还不懂得怎么用手来玩女人的那个东西,手指只是在那里激
情的摸索。娘在我的摸弄下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我的手指后来终于完全是盲目地
进入了那肥嫩的肉沟里,娘那两片阴唇在我的手指边向两边翻开,「啊!」我听
到从娘嘴里发出了声音,我的两根手指插入了一个湿热粘滑的所在,那里好像有
一个神秘的肉洞洞。象一个小男孩在玩弄一个新奇的玩具,我的手指在那「洞」
里好奇的抠弄着。

  「嗯……嗯……」娘在我的抠弄下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

  那洞似乎深不见底,四周的肉壁粘滑粘滑的,有的地方好像有着微微的凸起。

  我不自觉的在里面抽插起手指。

  「狗儿……狗儿……」娘嘴里喃喃的低声叫着,她忽然转过身来,变成脸对
着我,黑暗中,我仿佛也瞧见了娘晕红的脸。

  「要死啊狗儿你!」娘说,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吹拂着我的脸,娘抱紧了我小
小的身子,嘴贴着我的耳边,「除了你爹,娘这里还是第一次让别的男人弄。」

  我的手被娘的两腿紧紧夹着。

  「狗儿,别弄了,娘受不了了。」娘的声音软软的。

  「娘!」正在兴头上的我急了。

  「我是你亲娘呢狗儿。」娘依旧夹着腿,手摸着我瘦小的屁股。

  「亲娘怎么了?」什么也还不懂的我完全是傻傻的问。

  娘呆了呆。

  「那娘让你弄的事你会告诉别人吗?」娘良久怔怔地问。

  黑暗中我摇摇头,头碰到了娘的下巴。

  「那,你爹呢?」娘又问。

  我一愣,再次坚决地摇着头。

  娘不再说话,黑暗中娘把我搂得更紧,而下面,娘松开了紧夹的腿。随着腿
的分开娘再次喘息。

  我的手指再一次找到了那个「好玩」的洞洞,重新插入的手指感觉到了里面
的粘液。我重新在里面抽送起手指……

  娘的胸部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砰砰的跳动似乎我都能听到。

  「嗯……嗯……」娘的嘴在我耳边很快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我不知道娘为什么嘴里发出这样嗯嗯的声音,娘疼的吗?我边用手指「干」

  着娘那个洞心里边想。

  「嗯……啊。嗯……」娘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大起来,而我也感觉自己在里面
抠弄着的两根手指也越来越是湿粘,那洞里面好像有一种水儿慢慢地渗出来。

  「娘你疼吗?」我终于在娘嗯嗯的呻吟中停止了手指的插送。

  娘没说话,娘在黑暗中咬着嘴唇,暗夜中我看见了娘亮亮的眼睛,「狗儿…

  …娘的狗儿……「娘低下头看着我的脸,」娘的狗儿竟然会弄娘了……「娘
喘着,」娘不疼,狗儿,你弄吧,娘让你弄……「娘竟然忽然咬住了我的耳朵当
然是轻轻地,」傻狗儿,娘那是舒服的。「娘在我耳朵里说。

  听到了娘最后一句话的我仍然是不懂,「我这样抠娘的逼娘怎么还会舒服呢?

  舒服了怎么还会象得了病一样呻吟呢?「我心里又有了另外的疑问。但不管
怎样,不再为娘担心的我重新又那样的玩起来。

  如果说娘刚开始的呻吟还带着强自抑制,那她现在则完全地放开了一切。

  「嗯……啊啊……嗯……啊……」娘的两条浑圆的大腿在下面交错着分开,
娘死死抱着我。

  我逐渐地从女人那样的呻唤中感觉到了兴奋,我手指的插松抠弄也逐渐地不
再是好奇的玩弄,而是兴奋地「干」{从娘上次给我写在背上的字我这样理解了
「干」的意思}「啊狗儿……啊……嗯……」娘分开的两腿似乎僵直了。「狗儿
你好会弄啊狗儿……」娘喘息着轻声地叫。

  娘忽然手伸了下去,握住了我稚嫩但已涨硬起来的鸡鸡。娘的手急速的握着
那肉棒上下的捋。

  「狗儿……干娘吧狗儿……娘受不了了。」娘边用手套着我鸡鸡边喘息着急
促地说。

  我在娘的喘息声中一时不明白娘的意思。

  「来……」娘喘息着在被子中仰面躺过去,然后我感觉娘的两腿在被子中向
上方分开抬起,被子被顶老高。

  「趴娘身上来。」娘说。

  我兴奋中带着好奇依言挪过身子从正面趴在娘身上。

  我的脸到了娘脸上方,娘的高抬的两腿在我头两边分开,而我涨硬的鸡鸡就
顶在了娘两腿间。

  我两手撑着床,在我身下的娘的脸就是在黑夜中也能看到如火般红。

  鸡鸡顶在娘跨间,龟头感觉到了那些毛丛的存在。

  娘的手从边上伸过去,捏住了那个肉棒棒。

  肉棒棒被娘在她那里引导着。

  「嗯……」娘的呼吸声,我的龟头感觉到了一处粘滑。

  「插吧。」娘说。

  我不自觉地向下面那处捣了进去。

  「啊!」娘失声的唤了一声,龟头连带整根肉棒一下全插入了进去!插入了
一个温湿粘滑的所在!

  「天!」娘轻声地叫。

  我的身子伏在娘丰满的身上,体验着从被紧包着我鸡鸡那里传来的那种说不
出的快感。

  良久,娘的身子终于动了,娘在下面咬着嘴唇,「傻小子」娘说,她想说话
却又忍住,一只手放在了我屁股上,然后拍了拍。

  我不知道她的意思也可以说完全没注意到,只是沉浸在那难言的快感中。这
快感比我上次「干」娘我屁股缝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娘急促的喘息着,「狗儿,你动动……」娘喘着艰难的说。

  听到了娘这句话的我完全是迷迷糊糊的将那鸡鸡在娘那里面动起来,刚开始
还说不上抽插,而只是不自觉地抽出来一点点然后不自觉地再插进去。龟头摩擦
着娘里面的肉壁,象电流一样传来我酥麻的快感让我如上九天云宵!

  接着尝到了甜头的我不用娘再说就调整好了抽插的深度与频率,只顾将那鸡
鸡在娘那神秘的肉洞中抽送起来!

  娘咬上了嘴唇,闭上了眼,就那样高抬着腿任我插着,但在我那样插不久娘
就松开了紧咬的嘴。

  「嗯……嗯……」我再次听到了娘的呻喘。

  我象在做伏卧撑,新奇的兴奋中一个劲儿的猛插。

  「嗯……啊……啊……嗯……」娘的嘴唇启动着,梦呓似的呻吟着。

  我被娘那声音感染的更加兴奋,我对女人的第一次竟然在忘记一切中象个机
器人那样重复着动作。

  「啊……啊呀……嗯……天……啊……」娘被我操的高抬的腿僵直了。随之
而来的是娘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感觉那肉洞里面的水儿越来越多,鸡鸡抽起来毫不费力,插的飞快,要知
道我在学校体育课上做伏卧撑可是一百分。

  「啊……啊啊……嗯……啊……啊呀……」娘被我操得啊啊不停。

  兴奋中我被娘的声音刺激得忽然打了一个寒颤,那急急而来的象过去一样的
尿尿般的感觉又来了,而且难以控制,我颤栗着趴在了娘身上,鸡鸡在肉洞中插
到了最深处,我「尿」了,和平时尿尿不同,这次好像是一股一股的喷射而出,
那「尿」射进了娘那洞里面……

  在我「尿」的时候娘没有动,似乎也身子僵直。等我射完全身软软地趴在了
娘身上,娘才呼出了一口气。

  准确地说我和娘的这第一次我做的时间不长,但对于我这样的男孩这已经算
差不多了。当然,那时的我还完全不懂这些,「尿」完以后只是感觉有一点累,
就那样趴在娘身上不想动的样子。

  娘抚着我的头,很久也没有说话。

  我终于在娘身边躺下来,娘仍摸着我的头。

  「娘。」我说。

  「嗯。」娘慵懒的声音。

  我想着,「娘,我们刚才是干啥呢?」

  「你说呢?」娘的脸在黑夜中带着笑。

  「娘我们刚才是操逼吧?」我说。

  「小坏蛋!」娘的手刮着我的鼻子「你说呢?」

  「是。」我肯定着,「我知道的」我说。

  娘没有说话,娘和我脸对着脸,娘咬着嘴唇,做为一个生活在东北农村里的
娘这样少有的娇羞的表情竟然让只有十来岁的我看得发了呆。

  「除了你爹,娘只让你……操过……」娘的脸又再现了那种晕红。

  我搂住了娘,我听见了娘的心跳。

  「让娘再看看」娘说,手在下面摸索着又握住了我的鸡鸡。我已经软做一团
的鸡鸡感觉到了娘手心的温软。

  娘不说话,就那样轻轻捋着。

  我的手握住了娘的奶子。说实在的我这样年龄的男孩对女人的奶子兴趣不大,
我这样摸也是随意的。

  娘的手继续动。

  鸡鸡慢慢地在娘手里再次硬起来。

  我又听到了娘的喘息,「小坏蛋」娘喃喃着。

  我的身体再次燥热,「躺着别动」娘轻轻在我耳边说,然后娘的身子在被子
里滑下去,来到了我的脚边。我感觉到娘伏在我的脚边。然后,感觉到鸡鸡再次
被娘的手脱起。接着,感觉自己鸡鸡的前端龟头处开始酥麻起来,如电流一样。

  「娘」难言的快感中我叫着。

  娘没说话,然后我感觉鸡鸡忽然进入了一个温滑湿润的所在,那种感觉让我
身子象一片树叶般漂起来。紧接着,鸡鸡好像被那所在吞吐着。

  我从没体验过这样的享受,身子再次到了云宵。

  良久,鸡鸡好像出来了,然后娘又从床尾钻过来。我马上搂住了她。

  「娘,娘我又想干你了。」我对娘说。

  娘还是那样的姿势,我又再次把自己那根重新涨硬的鸡鸡插入了娘的逼里。

  这一次,我干得时间很长,飞快地做着伏卧撑,很久也没想「尿」的感觉。

  娘的呻吟响在我的耳边,这只有让我更加兴奋干得更猛插得更深!

  「啊啊啊……嗯……啊呀……」到了后来娘的呻吟响成一片,娘的头也在枕
头上不自觉似的左右扭动不停。

  我猛插!

  「啊……啊啊……天……啊啊……」娘扭着头,脸上的晕红黑夜中如火一般。

  我感觉自己那根肉棒上粘满了从娘洞里面流出的那水儿,后来竟然听到了随
着我的插送从娘那里面传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要死了……啊……」娘叫着。

  我的胳膊触到了娘高抬的腿,那两条腿是那样的僵直!

  「狗儿……狗儿……干死娘了狗儿……」娘扭动着头只是不停的叫。

  我听着女人那样的叫声,十来岁的我兴奋莫明。

  又继续伏卧撑了三四百下!

  「呜……」我听到了娘忽然发出的哭声,「不……不要……呜……娘受不了
了狗儿……娘要死了……啊……」

  我被娘的哭声只有刺激得更加兴奋,虽然我还不太清楚娘是不是真是很难受,
但我内心隐隐有了做为一个男人天生的征服感。

  我终于再次的「尿」了,再一次在颤栗中把「尿」射在了娘的逼里!

  那个晚上以后发生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我「尿」完以后就很快
得困起来,然后就搂着娘热热的身子睡着了。

  那个晚上是我和娘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和平时那些
胡编的情色小说上描写不同的是,我并没有因为上了娘而和娘的关系有了改变,

  那些小说上一般都是男孩上过自己的母亲以后母亲就不再是自己的娘了而完全变

  成了自己的泄欲工具,更或者母亲甚至遭到自己的虐待。那么我要说的可能
会让你失望,娘还是我那往常的娘,还是我那亲亲的娘,而我,也还是那个迷迷
胡胡的小孩,那个被娘照顾的也时常被娘训斥的男孩。

  第二天,娘还和往常一样天还没大亮就起了床,而我还在睡梦中。做为这个
小村子里的首富户娘已经完全不用自己再下地干活或者喂猪什么的,这些脏累的
活我爹在走时已做了安排,村里专门有人来替我家做这些,而他们在做这些时也
心甘情愿。但勤快的娘却是个闲不住的人,在我的记忆中娘从来都没有比我起的
晚过。

  东北的天真冷啊,我睡到再也睡不着了才挣开了眼,但却仍躺在那暖被窝里
不想出去。躺在那里的我听到了外面院子里娘的动静,娘走来走去的,在打扫院
子和洗晾衣服。

  「砰」门被推开了娘风风火火地走了将来,「都几点了狗儿,快起来!你作
业做了吗?就是放寒假你也不能天天睡呀。」娘说着走到炕前,用那凉手摸我的
脸,这是娘每天叫我起床的惯用招数。

  再也睡不成了的我站在炕上被娘伺候着穿着衣服,我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昨
晚我和娘的事,我边转动着身子让娘给我穿衣边看娘的脸,娘和往常没有任何不
同。娘的长发早已梳得整整齐齐的在上面盘起来,而那下面的脸庞是那样的白嫩。

  我起了床,吃着娘早已给我做好的烙饼卷菜,那是我们东北人家早上都喜欢
吃的早饭,娘烙的饼又薄又香。

  我大口大口的吃着,而娘给我叠着炕上的被子,「你姐她们说好今天从你姨
家回来的,可外面雪下这么大,不知还回来不?」娘边弯腰收拾着边有点担心的
说。

  又下雪啦!我一阵高兴,三口两口吃完就迫不急待地窜了出去。

  外面果然又下起好大的雪,我虽然对雪早已经见惯不惯,但还是很高兴。

  「娘我去找柱子玩去了」我冲屋里的娘喊了一声就跑出了院子。

  柱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却没我聪明,比我大两岁还在读五年级,虽然如此
但是我们却很玩得来。

  我们一群小孩兴冲冲地跑到村边的小树林里打起了雪仗,玩得兴高采烈。但
后来柱子用雪球砸一个小孩时却把他砸哭了,「呜呜呜」那个孩子边哭边开始骂
「我操你娘!」他冲柱子喊。

  「我操你娘!」柱子不甘示弱。

  两个男孩越骂越厉害,站在一边的我听着从他们口中骂出的这些脏话,不知
怎么内心里却涌起一阵兴奋,我想起了娘。这些小孩虽然骂的凶却一定没有真操
过对方的娘,而我却真的把自己的娘给操了。

  我不再理会他们,扭身往家跑,在跑的路上不停地想着娘嫩滑的身子。

  终于跑进了屋,正坐在炕上缝着衣服的娘见我回来竟有一些诧异,「怎么这
么快就疯回来了?」

  我没说话,自顾自爬上了炕,然后从后面搂住了娘的身子。

  「狗儿,你干啥呢?」娘扭着,放下了手里的针线。

  我趴在娘耳边,「娘,我想操你」我对娘说。

  从后面都能看到娘的耳根都红了,娘没说话,过了一会把脸扭了过来,那秀
脸上早涌出了醉人的红晕,娘咬着嘴唇,「小坏蛋,昨晚还不够吗?」娘说着瞪
着我。

  「娘」我撒着娇,早已心急火燎。

  「不行!大白天的。」娘伸手揪住我耳朵,「你怎么那么坏。」

  「娘!」我继续缠。

  「告诉你不行了,你姐她们不知道今天回不回来呢?」

  「我要!」我搂紧了那身子坚持,少男初燃的欲火一经点燃是最难压制的。

  娘任我搂着,不再说话,许久,我听见了娘低低的声音,「外面门锁好了吗?」

  我点点头,娘却推开了我。「小坏蛋,」娘的声音仍然低低的软软的,我感
觉娘的一只手伸到了我跨间,娘的鼻息吹到我脸上,隔着厚厚的棉裤,娘的手不
轻不重的揉着我的小鸡鸡。

  「那娘今天依你,以后却要听娘的」娘边揉我那早已在裤子里涨硬了的鸡鸡
边说。揉了一会,娘停了手,「脱了裤,让娘看看。」娘在我耳边说。

  棉裤褪到了膝盖下,裸露出来的稚嫩的鸡鸡昂然的昂着头,如一门小钢炮,
那初长出来的吊毛短细而密……

  坐在我身边的娘咬着嘴唇,「狗儿真的长大了」娘说……娘伸出了手。

  娘握住了我鸡巴的手象昨晚一样轻轻地捋着,但不一样的是,昨晚是在黑夜
中,娘的手也在被子里,而现在,却是在白天。我半躺在炕上,看着娘坐在那里
用手弄我的鸡巴。娘的手那样不停的动作着,,娘现在的表情好像就象刚才作针
线活一样,细心而谨慎。

  准确地说,我的鸡巴虽然还很稚嫩,但已经不算太小,尤其是顶端的龟头,
呈紫红色,随着娘手的捋动而不停地翻出来。

  不多一会,鸡巴已经涨到了极限。

  娘停了手,娘看着我的眼睛里似乎有水波流转。她晕红着脸,咬着嘴唇。

  娘站起身,拿过一个叠好的被子当靠垫,然后她仰躺下去。

  屋里的空气好冷,娘摸索着就那样半躺着褪下了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将它
们褪到了膝弯处。

  我虽然昨夜已经操到了面前这个女人的逼,但是在黑夜中没有看到。过去虽
然也不止一次地看到过,但都是比较远的距离,看到的只是那些浓密的逼毛,而
现在,却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见到了女人这个最神秘的所在。

  躺在那里的娘可能感觉到了不便,干脆屈起腿将一个裤管完全的脱了下来。

  这样娘就相当于下身全裸了。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将两条白腿分开抬到了头上
方。

  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全部呈现在十来岁的我面前,如在梦中,却又如此真实。

  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之间,黑亮弯曲的逼毛是如此浓密,在那鼓鼓的肉逼
上方构成了一个倒三角型的毛丛,然后顺着那肥大的浅褐色的大阴唇一直下去,
直到娘的股缝底处会合,而那里,是娘深褐色的屁眼。整个逼呈褐色,肉沟中间
的小阴唇颜色略深一些,它们稍有一点长,微微的探出来……

  娘闭上了眼,我傻了一样地将头埋在了娘的两股间。

  如果说昨夜我用手指「干」娘的逼完全是盲目,那么现在则是另外一翻景象,
我现在是边「干」边看边研究。仔细地把那个原来在心中最神秘的地方研究了个
透。

  虽然并不知道那些地方如何称乎,但我研究后知道了大阴唇,小阴唇的存在,
知道了小阴唇上方有一个小肉凸-阴蒂,另外知道了肉沟中间小阴唇遮掩下原来
有两个肉洞,一小一大,上面那个细小的是尿道,而下面那个浅红色的大很多的
肉穴则就是我昨晚先后用手指和鸡巴插过的逼洞。

  两根手指插在那粘软的逼洞里,我听到了娘的喘息。

  我抠弄着那湿热的肉穴,仿佛不知厌烦。

  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半躺在那里的娘火红的脸上眼睛紧闭着,紧紧咬着嘴
唇,一声不吭任我弄着她那最神秘的地方。

  我的鼻端离娘的肉逼是如此之近,以至鼻端吻到了从女人那上面散发出来的
一种强烈的味道,那味道很怪,当然很大一部分是骚味儿。

  两根手指逐渐感觉到了粘滑,上面仿佛粘了一层粘粘的奇怪的水儿。我还不
知道那些水儿是什么,但注意到娘的逼仿佛更鼓了。那「洞」也大了很多。

  「嗯……」娘开始不安地扭着身子,她盘好的长发在被上披散开来。

  我试着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嗯……啊……」娘喘息着,闭着眼睛,一只手却伸下去,抓住了我的手然
后把它按到那肉穴上方那个小凸起上,「这里……」娘说。

  我用左手摩擦起那个小点,右手还停留在那肉穴中。

  「啊……狗儿……」娘的头左右扭着低低地叫着。

  我兴致勃勃地不停地动着自己的手,娘的呻唤让我更加沉醉其中。

  「啊啊……嗯……啊……」娘不自觉的扭动着她的头,散开的长发披散下来,
半遮着娘绯红的脸。

  手指湿极了,里面的水儿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不要了……狗儿……娘受不了了……」娘闭着眼睛低低的喊,她忽然挣开
了眼,嘴唇紧咬着,「干娘吧狗儿……」娘看着我说。

  听到了这话的我急慌慌地就要趴上去,娘却走下炕来,然后娘当着我的面转
过身,双手扶着炕沿,上身伏了下去,向后面抬起了那肥白的圆臀。

  迷迷乎乎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从女人后面也可以干她,娘高抬的屁股下
面,那黑毛丛丛的肉逼夹在两股之底处。

  看着抬着屁股等我操的娘,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试着抱着女人的圆臀,我的身高正好不用弯腰,涨硬的鸡巴正对着娘的股
间,龟头处感觉到了那浓茂的毛丛与那温软的逼,试着捣了没几下,龟头就找到
了阴唇之间那湿粘的进口,于是整根鸡巴一插而入!

  「啊」伏着身子的娘失声的叫出来。

  这是我的小弟弟第三次光顾娘的这个肉洞了,与前两次相比,十来岁的我已
有了一点经验,这次不用娘再暗试,鸡巴刚插进去我就迫不急待地操起来。

  跨部随着我屁股的前后耸动轻快地一下下撞击着娘的肥臀。

  娘伏着身子随着我一次次的插抽而啊啊地低叫。

  龟头摩擦着里面湿滑热热地肉壁,小小的我爽得飞上了天!

  我双手搂着娘丰腴的屁股蛋儿,从后面狠操着这个女人的逼!

  「啊……嗯……啊啊……呀……」娘的身子更低的伏下去,大屁股更高地向
后面抬起,屋子里响着娘消魂的呻吟。

  我感觉到自己那些刚长出来的毛儿被那些水儿浸湿了,粘在我的蛋包上,我
操起来后那些毛儿又粘着娘的大腿内侧,这使我有一些疼。

  我在娘的啊啊的轻叫声中搂着她的屁股猛操了四五百下。

  女人被我操得呻唤后来连成了一片,不清楚的人还以为这屋里有人受着酷刑
的折磨。

  娘开始不自觉的主动向后面耸动起屁股来迎和我的插送,她的长发从肩上滑
下去,如一束诱人的黑瀑。娘啊啊的叫声不知不觉开始带着哭腔。

  瘦小的我搂着娘肥大的屁股象个机器人般重复着插送的动作。

  这个把我生出来并养大了的女人最后竟被小小的我操得失了神,叫声后来在
哭腔中也走了调。

  我的精液在身子的颤栗中喷射出来,鸡巴深深地插在那已成水洞的最深处,
一股股「尿」激射在那无底洞中。在射的过程中娘的叫声嘎然而止,她整个伏着
的身子仿佛一下子僵直了。

  等鸡鸡在那洞里面完全软缩并自己滑出来以后我才离开了娘的身子。

  娘也仿佛没了一点力气,整个人脸朝下趴在床上,大屁股毫不羞耻地裸露在
我面前。良久,娘才起了身,脸红红地光着屁股去炕头拿了一些卫生纸,然后当
着我的面站在那里用纸仔细擦着两腿间湿漉漉的逼。

  我仰躺在炕上,扯过被子盖着腿,看着这个刚被我操过的女人。娘见我直勾
勾的看脸更是红,啐了我一口,但没有遮掩自己的动作,仍咬着嘴唇勾着头擦拭
着下身。

  等忙完了娘提上了裤子,然后娘回过头盯着我,「小坏蛋还不快穿上裤子,
小心你姐她们回来。」

  大姐二姐她们到了天快黑才回来,外面的雪仍很大,她们的衣服头发上落了
厚厚的一层。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把我急死了」娘心疼地上去帮着大姐二姐打着身上的
雪。

  「雪太大了本来姨都不让我们回了是大姐硬让回来的。」二姐好像对大姐很
不满。

  大姐没有说话,默默地让娘给她拍掉身上的落雪后就一个人进了自己屋里。

  二姐却回来很高兴,和娘说了一阵话后就和我打闹个没完。娘去厨房做饭去
了,不一会我就听到了一阵诱人的饭香。

  「小弟你今天都干啥了?」二姐问我。

  我一呆,「就是在家里呀」我说。

  「做作业没?」二姐问。二姐就这样,虽然比我大不了几岁,却比大姐还喜
欢管我,也许她在学校当大队长管人管惯了吧。她的脾气和文静的大姐不同,挺
泼辣的,也许年轻时娘也是这样吧。

  「做了」我骗她。「什么做了!」娘端着饭正好进来,白了我一眼,「再说
瞎话小心挨打!」

  「叫你姐吃饭」娘放下了饭锅吩咐我。

  我跑进隔壁大姐的房里,大姐正一个人躺在床上,好像在想着什么。眼旁仿
佛有泪光,见我进来慌忙擦了擦。我却一点没留意。

  整个吃饭过程中大姐也显得郁郁寡欢,但我们包括娘都没注意这些,因为平
时大姐也不太爱说话,她太文静了。

  整个寒假就快过去了,在以后的这些天我和娘没有再那样过,因为大姐二姐
都一直在家里。娘再三吩咐过我,只要姐她们在家,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那样的。

  我所做的只能每一天晚上和娘挤在一个被窝里的时候,在娘身子上用手来过
过瘾。

  就是那样,娘也不太让了,因为娘告诉我我那样用手弄她让她很难受。所幸
的是我那时真的还太小,那种欲望还远远不是很强烈,所以也没太觉得什么。

  快开学的时候姨夫来了,我只有一个姨,也只有这一个姨夫,所以见了他挺
亲的,这可能是姨夫对我们确实很好的原因。姨家并不很远,只隔了一个村,我
小时也经常住姨家的。

  姨夫四十来岁,和爸爸一样,在我们这里是一个很有办法的人。他过去经常
出去闯世界,只是最近两年不出去了,估计是钱挣的差不多了,现在呆家里享清
福。

  这是一个和爹一样强壮的男人,甚至更壮一些。但他表面上待人接物显得比
爹要随和得多。见了我就笑,用手摸我的头还让我看他给我带来的一个掌上电子
游戏机,我高兴坏了,我可早就想有一个这宝贝了。娘高兴中带着一些诧异地忙
着给姨夫倒茶,也难怪娘奇怪,过去姨夫可很少来我家。我莫糊的从大人们口中
知道,姨夫和我爹好像不太对脾气,谁也看不惯谁,所以很少登门。

  「我来也没什么事,就是狗儿他爸不在家,春节也没回来,你姐不放心,让
我过来看看有什么帮衬的不?」姨夫坐在炕沿上,边喝着茶边对我娘说。

  「哦姐也是的!」娘缜怪着姨,却显然很高兴,「家里挺好的,也没什么活,
就看看这几个孩子……」

  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姨夫说着话,而我则早被手里那个小玩意儿给迷住了,
全神贯注地趴在炕上研究着。二姐坐那里也在兴高采烈地看着姨夫给她带来的新
衣服。只有大姐,从姨夫一进门,脸就刷地失去了血色似地苍白了,娘和姨夫说
着话,她坐在那里,头也不抬,低低的不知在想什么。

  姨夫的眼睛不时瞄向大姐这边,大姐的头垂得更低。

  「好那我就回去了」姨夫坐了一会起了身,「家里有什么难事就差人说一声,
我天天在家哩」

  娘和我们三个把姨夫送到门口,姨夫回身摸着我的头,「狗儿快开学了吧,
趁现在放假没事去你姨家玩呗,你姨可想你了,让你姐带你去。」姨夫的眼睛看
着大姐。

  大姐勾着头,咬着嘴唇。

  「我才不用呢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去。」我不服气。

  「呵呵」姨夫笑着又摸摸我脑袋瓜。

  过了没几天我就嚷着要去姨家,娘开始不愿意说我作业还没写完呢。可禁不
住我死摩硬缠只好松了口,开始我执意要一个人去,娘当然不放心,二姐这两天
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我不知道,是月经〕,娘想了想,转身叫过大姐,「素兰,
这几天你怎么总不太高兴似的,你弟弟执意要去你姨家玩,这样也好你就带他去
吧,顺便也散散心。」大姐不知怎么本来苍白的脸涌上了一抹红晕。勾着头只不
说话。

  「这孩子这一段怎么了?」娘走过去,搂住大姐的腰,嘴凑到大姐耳边「是
不是和你妹妹一样来那个了?」大姐摇摇头,好像在犹豫,良久,「那,娘我就
去了。」大姐脸红红的说。

  我家离我姨家有三十里地吧,我兴高采烈地跑在最前面,大姐手里拿着给姨
带的东西,默默地在后面走着。

  到了姨家,姨,姨夫和表哥都很高兴,尤其是姨夫,更是好像兴奋地很,那
眼睛里放着光。

  姨家甚至比我家都大,我家虽然也有些钱,但现在住的还是平房,而姨家却
是气派的三层小楼,姨比起我妈更是养尊处优,基本上什么都不干,天天就喜欢
和邻居打麻将。

  我们到时正是中午,姨家里给我们做了很多好吃的满满一桌子,我吃得兴高
采烈。

  吃完了饭,表哥上班去了,姨看了看表,「到点啦她们等着我呢」姨急急地
说,她嘴里的她们是她的麻友。「那你快去吧」姨夫似乎比姨更急,回头看了看
我,「把狗儿也带去吧,他过去可喜欢和那家的小虎玩。」

  我一听也想起了儿时这里的玩伴小虎,忙高兴地往门外跑。

  到了小虎家才知道小虎原来回他奶奶家住了,而我只好看姨她们打牌。看了
一会感觉没意思的很,我不耐烦了就给姨说我先回家了,姨正打得投入头也不抬
嘴里嗯了一声。

  回到隔壁姨家到了门口却发现大门不知怎么从里面锁住了,我不再想回去找
姨要钥匙,所幸那门也不高,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我轻快地爬过了大门,进到屋里却发现一楼的大客厅没人,「姨夫和姐呢?」

  我奇怪的走到二楼,二楼是姨一家的卧室,总共四个房间。我挨个的推门,
刚推开一个却听见隔壁的房间里传出声音。

  我蹑步走过去,这时的我心里其实也没什么想法而只是想给大姐或者姨夫开
个玩笑,门没有锁{农村人家里除了大门一般房间都不会有锁},我轻轻推开。

  门开了一个缝,然后,十来岁的我呆在了门口。

  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自己那一刻所见的景象,那里发生的甚至比我第一次见
到娘的下体更让我印象深刻。

  十几个平米的房间,姨夫的床正对着房门,我离的是如此之近已至于我能看
清自己想看到的一切。

  大姐仰躺在床上,象发了高烧一般的脸晕红似火,她双眼半闭咬着嘴唇,上
身的棉衣已被解开分到两边,两个白馒头一样的奶子裸露在外,而大姐的下身却
一丝不挂!我看到她一条白腿搭在床下,那脚上的白袜却没有脱,其余的部分我
就看不见了,因为正有一个男人的身体压在上面,那男人的裤子搭在脚下,我看
清了,这个男人正是我的姨夫!

  姨夫挪动了一下身体斜压在大姐身上,我这是第一次看一个成年男人是怎样
地搞女人。{我还只是一个男孩}姨夫上身趴在大姐头上部,我看见他的嘴在大
姐脸上,颈下,耳垂处胡乱的亲着,而他的大手在轮翻握弄着大姐那两个坚挺的
肉球。大姐一声不吭地躺在那里,如果不是火红的脸颊会让你觉的她是在晕迷状
态。姨夫的呼吸粗重的很,看样子格外兴奋。大姐的那两个白奶子在他大手中滚
来滚去,看上去就象两个雪白的圆馒头,虽然还没有娘的大,但感觉好像比娘的
硬实。姨夫的嘴按在了大姐的嘴上,十来岁的我还不知道接吻的诱惑,只是看着
他那么使劲吸好像大姐的嘴很甜的样子。

  姨夫吸了一阵以后头从大姐脸上向下滑去,一路亲着直到大姐的肉峰上,同
时他的身体也调整了姿势,那右手也向下面摸过去,直到大姐的雪白的大腿间。

  他的手刚挨到大姐的那里大姐嘴里嗯了一声忽然地夹住了腿。但那两条腿很
快不容执疑地被姨夫的大手掰开,我看见那手从大姐那些黑毛丛上滑下去,摸到
了那毛丛下面的地方,已经对女人的身体不再陌生的我知道那里是大姐的什么地
方,那是我漂亮文静的大姐的逼!我喉头哽动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躺在那里的大姐身体紧张的好像僵直,那两条被掰开的长腿不安地轻轻扭着。

  姨夫的嘴凑在她那双峰上,伸着舌头不停地舔弄她的乳晕和浅褐色的乳头,
而下面,我看着姨夫的手在大姐那颜色与她雪白的大腿形成很大的反差的褐色的
肉逼上拨弄了一会以后,拇指好像按在了大姐那小肉凸上〔不久以后我才知道那
叫阴蒂〕,其余的食中两指轻缓地插入了小肉凸下面那神秘的肉穴中。

  「嗯」从大姐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了低低的声音,她仍紧闭着双眼,火红的脸
上嘴唇却缠抖的微微张开。

  我清楚地看着几乎近在咫尺的大姐的嫩逼是如何被男人的手指搞的。姨夫的
拇指不停地轻快地摩擦那小肉凸,而另外插入肉洞中的两根手指则不停地一进一
出,同时在那里面的肉壁上旋转抠弄,这与我自己用手指「干」娘的那个洞手法
的熟练不可同日而语。

  站在门外的我看得鸡巴不知不觉早已涨硬。

  姨夫下面动着手上面也一刻没闲,开始用嘴轮流含吸大姐那两颗奶头……

  大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嘴唇不时地咬住又松开。

  姨夫好像很有耐心,含弄那两颗奶头好像在含弄两颗糖果。

  「嗯……」大姐似乎有了不安,身子不自觉地开始在床上轻轻扭动。

  姨夫的两根手指插送的越来越快。

  「嗯……」大姐扭着身子,火红的脸上眼闭得更紧,我似乎都听见了她的喘
息。

  姨夫抽出了手指,我好像看到上面亮亮的粘着什么。紧接着我看到姨夫的头
又向下面滑去,竟来到了大姐的两腿间。

  由于他的头埋在那里,我看不见他在大姐的那里在干什么,好像是不停地在
舔弄。

  「嗯……嗯……」大姐微微张开的嘴唇颤抖着,开始发出我玩娘时娘发出的
那样的呻吟。所不同的是,大姐的呻吟更低。

  姨夫头埋着很久没抬起,好像舔得不亦乐乎。

  「嗯……嗯……嗯……嗯……」大姐嘴里不停地低低地嗯着,我看到她两只
手紧紧地抓弄着床单。

  「唔……嗯……唔……呀……呀……」又过一会,那嗯声里开始有了呀呀的
声音。

  姨夫边舔两手还从两边伸上去握弄大姐两个奶子,间或将那两颗奶头捏在手
指间轻轻搓弄。

  「呀……嗯……呀呀……」大姐嘴里后来发出的声音好像被人在身上拧着肉
时很疼忍耐不住地发出的声音。

  直到她的呀呀声响成一片,姨夫才站起身,他重新爬到床上,我正好在他侧
面,我看着他跨骑在大姐颈上方,同时我也看到了他的鸡巴,天!那是怎么大的
一根肉棒!虽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我以外另外一个男人勃起的鸡巴,但还是
吓坏了我。那东西又粗又黑是那么丑陋吓人,竟有我一掌多长。

  紧接着发生的一幕更让十来岁从小生活在乡村的我目瞪口呆,姨夫跨坐在大
姐脸上,双手扶着床帮,伏下身去,那可怕的大鸡巴竟然伸向大姐的脸上,在大
姐白嫩的脸颊上滑弄了一阵以后,它竟然伸向大姐的唇间!大姐开始明显有抗拒,
脸左右的扭着,但是最后好像低受不了姨夫的执意,我看着大姐那样挣扎过以后
终于微微张开了嘴,然后看着那丑陋粗大的东西塞入了她的嘴里!

  扶着床帮的姨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身子。天!他竟然把那根
东西在大姐嘴里一进一出,象操逼一样操着我那如花似玉的大姐的小嘴!

  我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全涌上头顶。这画面带来的强烈刺激使我几乎要射了出
来。

  大姐躺在那里,仍然秀脸通红,她紧闭着的眼睛也一直没有挣开。我怀疑她
让男人把那丑陋的东西插进她嘴里她怎么会不恶心!也怀疑她那小嘴怎么能含得
下那么大的东西!

  果然,我仔细观察发现那根肉棒真的不能全捣进大姐的嘴里,它往下最深入
时也只塞入有三分之二的样子,就是那样也把大姐的小嘴全塞满了,以至于大姐
的脸颊向外鼓起来。

  姨夫不停的动着把大姐的嘴当逼操了二三百下!

  然后我看见姨夫把大鸡巴从我大姐嘴里抽出来以后爬到床下,他拽过二姐的
身子,扯着她两条腿把它们架在肩膀上,还拿过来一个枕头垫到大姐屁股下面,
最后就是他的大鸡巴对大姐逼的进入。

  我没看到姨夫那玩意是如何进入大姐嫩逼里面的,刚才他操大姐的嘴时是我
的侧面我看得很清楚,但现在这样一下换成了正面,我只能看到姨夫黑黑的屁股
和大姐架在他肩膀上的浑圆的小腿与穿着白色短袜的足。

  我心急火燎,猛然想到隔壁房间好像和这个房间的墙上有一个窗户,虽然那
个窗户有些高但我也只能去试试了。我悄悄跑过去,果然没错,在我头上有一个
小窗,我急急地拿过一个凳子就踩了上去。

  那边正在继续,我的眼睛位置稍有一些高,但角度也差不多,姨夫正双手扳
着大姐的两腿狠干,我这里看唯一不好的就是听到的声音太小,但仍能听到大姐
一声接一声的呀呀呻唤。

  一切都是距离那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姨夫的大鸡巴在大姐嫩逼里的一进一
出,出的时后基本都抽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内,进的时候却是齐根插入!我简直怀
疑那么大一根肉棒怎么能捅到那个小肉洞里的,但显然,大姐下面的这个肉洞比
她的嘴要大得多,因为刚才操她嘴时鸡巴只进去了一半现在则是全都插进去了。

  大姐躺在那里双眼紧闭,脸颊如火,表情似乎很痛苦,皱着眉。如果我不是
从娘那里有了一些经验真的会相信她现在一定很难受。

  姨夫操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大姐双手无意识地抓弄着床单,呀呀地一叠声的轻叫。

  「骚逼!我操死你!」我听见姨夫喊。我奇怪他这样骂姐而大姐好像也没什
么反应不生气,象没听到一样闭着眼继续那样呻唤着被操。大姐被架在姨夫肩膀
上的两腿似乎变得僵直,向上抬着。过了一会姨夫边操边脱下了大姐脚上的白色
短袜,露出里面两个似乎比袜子更白的嫩嫩的秀气的脚来。我奇怪地看着姨夫边
操着大姐的逼边用嘴舔大姐的脚,他甚至把那些秀美的脚趾逐个含进了嘴里。

  直到姨夫把大姐操得呀呀的呻吟连成一处他才放下了大姐的脚,然后他拔出
鸡巴,我看着他把大姐拽下床,让大姐脸朝床上身伏在床上向后面抬高屁股,剩
下的就和我那天操娘的时候也一样了,姨夫抱着大姐圆圆的屁股一下下的从后面
干她。

  大姐双手半支着床,抬着屁股被操得双眼紧闭,头发蓬乱,一叠声的只是叫
个不停。她雪白的两个奶子悬垂在胸下,随着身子被操得乱晃而乱晃着。

  「骚逼!我操死你我操死你!」姨夫边操边叫。

  我看得血脉膨张,想不到平时矜持文静的大姐会有现在的样子,那个有着书
卷气的才女一样的大姐原来也有一样的长着黑毛的逼,被男人操时也一样的呀呀
的叫啊!我再次几乎射了。

  再看向屋里,大姐现在似乎被后面的男人操的不行了,双臂不再支床,上身
全趴在床上,只把那大屁股尽可能的抬高。她头埋在床上,呀呀的叫声也似乎走
了调。

  姨夫抱着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女孩的丰臀,一下一下的狠操!

  大姐竟被干得失神了,象娘一样失声哭了起来!

  还不怎么懂女人的我尚不明白大姐和娘为什么最后会哭叫,却不知道前几天
才被姨夫开了苞的大姐已被几次操得到了高潮!常年在外面做生意的姨夫无疑是
个玩女人的高手,我不知道大姐和二姐来姨家那天他是怎么把大姐搞到的,但无
疑那次大姐就被强壮又会玩的姨夫搞得体验到了做为一个女人的妙处,所以虽然
失了身后的大姐心乱如麻郁郁寡欢但还是怀着矛盾的心情再次和我来到了这里。

  当然,这些都是我以后才想到的,但是也可能我把大姐失身以后痛苦的心情
想的太简单了。

  那边姨夫停了下来,抱着大姐的屁股静静呆了一会,然后在大姐仍继续的哭
声中抽出了鸡巴。

 接着我看到站在大姐后面的姨夫双手按在大姐屁股蛋儿上揉摸了一阵以后把

  那两瓣肥嫩的屁股蛋儿用手掰开了,我从稍高一些的后面清楚地看到了大姐
深褐色的屁眼!那是一个小小的闭着的肉洞,外面长着一圈一圈的花纹一样的皱
肉。

  我看得兴奋又奇怪,不知道姨夫露出大姐的屁眼干什么?却见姨夫双手扳着
大姐的屁股蛋儿,把他那根大粗鸡巴向姐的屁股缝中顶去。我看着那肉棒顶在了
大姐的屁眼外。

 我看着那铁棒一样的大鸡巴前端慢而坚决地捣进大姐的屁眼里时几乎不相信

  自己的眼睛,而大姐也在同一时间失声叫了出来,「不是那里……」大姐在
叫过以后痛苦的哀求似的说。姨夫一点不为所动根本就不理她,执着的扳着大姐
的屁股蛋又继续往里面捣,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有半尺多长的大肉棒在我眼前直
直的全部捣进了大姐的屁眼里!

  伏着身子的大姐痛苦的绷紧了身子,她还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显然是
第一次自己娇嫩的屁眼里被捣进异物,而且是那么的粗大的东西。原来她是那么
文静,在学校里是那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就在十几天前,她还是一个处女,
而现在她身上的三个洞却轮流被操!

  我傻了一样看着姨夫的那根大鸡巴一进一出的操着大姐的屁眼,原来女人的
嘴,逼,和后面的屁眼都可以操呀!十二岁的我兴奋着自己的发现,却不知道这
个发现对于一个象我这样年龄的男孩也太早了点。

  鸡巴在屁眼里的进出很慢,我清楚的看见大姐屁眼里面的嫩肉壁在大鸡巴抽
出时被带得翻出来,可能是里面太紧的原因。「啊……啊……」大姐忍耐着终于
回过头来,「姨夫,疼……」眼泪不知不觉地从大姐眼睛里流出来。这是整个过
程中我听到的大姐第一句话。

  「骚逼!我第一次干你逼的时候你不也喊疼吗?」姨夫竟骂着大姐。这简直
和我平时印象中的笑容可掬亲切和蔼的那个姨夫盼若两人。不过我内心里却一点
没对此有什么厌恶,相反,姨夫的话刺激的我更加兴奋。

  大姐没再说话,回过头去。只是仍然呜噎着,她毕竟只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
女孩。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顶着那大鸡巴与屁眼的结合处,看着大鸡巴一下一下在
里面的进出。慢慢地我感觉那肉棒进出逐渐快将起来。

 那样操了二三百下后大鸡巴进出的速度竟然和刚才在大姐那个洞——-她的

  逼里时差不多一样快了,而大姐也逐渐安静下来。

  「我操死你这小骚逼操死你!」姨夫越操越兴奋。

  大姐一声不吭僵直着身子抬着屁股挨操,姨夫的跨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屁股
发出乒乒的声音。

  终于,我感觉时间过的好长,在大姐一声不吭的被操中姨夫忽然身体打了一
个冷战,我看见他急急的拔出了鸡巴,然后急急地把大姐的身子调转过来,让她
跪在自己跟前。

  「啊!」姨夫浑身颤栗着,他闭着眼把他的大鸡巴对准了大姐的脸,「我操
死你我操死你!……」他不停地喊着,我看见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他鸡巴前
端激射而出,全射在了大姐的脸上!

  接下来好久屋里都不再有声音,姨夫站立在那里喘息着。大姐坐回到了床上,
她咬着嘴唇,找到了床头的一卷卫生纸,红着脸擦着自己脸上的那些粘液。

  那天我没有被姨夫和大姐发现,而姨打牌直打到天黑才回来更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事。吃晚饭时姨夫已经恢复了常态,他热情地给我和大姐碗里夹着菜,如果
我没看到下午发生的一切真还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面孔。而实际上谁不是象他
那样呢?我在操娘时也不再是平时在她面前撒娇的那个小孩了,而平时在乡邻面
前矜持端庄的娘在被我干时不也失声的啊啊叫吗?小小的我想着这些吃着吃着竟
发了呆。

  大姐只是低着头吃饭一声不吭,她下午已经蓬乱的长发重新编了起来,编成
了一根黑黑的长辫垂在肩后。姨夫给她说话夹菜时她理也不理。

  坐在大姐对面的我看着她那秀美的脸,如果不是下午侥幸地看到的那一切我
是无论如何想象不到我这么文静的大姐是如何那般地被男人搞的。这么漂亮的她
后面的屁眼竟然也被姨夫的大鸡巴捅过了!我如此这般的想着下面的鸡巴不由自
主的早都顶到了裤裆上。

  就是许多年以后大姐第一次是如何被姨夫上的她也从来不告诉我,我只能猜
想,事情其实就发生在上次她和二姐来姨家的那次,可能也象和今天下午一样吃
过午饭姨去邻居家打牌,这样使原本可能对我大姐想入非非的姨夫有机可乘,他
一定是强行上了她。所以大姐那次在回家以后才郁郁寡欢。

  以上虽然是多年以后我的推想,但事情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大姐被姨夫强
奸过以后姨夫可能是心里害怕,过了几天后还专门来我家一趟,目的无非是探听
消息。事情之所以有了第二次,原因可能就大部分在我大姐的身上了。十七岁的
大姐情窦初开,平时虽然矜持文静但内心早已对那男女之事有了向往也说不定。

 爹每次回来深夜不避我们姐弟几个和娘在炕上的被子里寻欢的场面很难不被

  大姐二姐看到,而年龄最大的大姐也很难不被所看所听到的那些所刺激。而
一但少女怀春的大姐被搞女人的高手姨夫真的上过了,尝到了鱼水之欢甜头的大
姐虽然也内心很痛苦不安,却也很自然的包庇了姨夫,没有把他的丑事告诉娘或
者别人。

  致于她和我第二次去姨家,也不一定是主动送上门让姨夫操,可能是想和姨
夫说清楚让他以后别再纠缠她,但十七岁的大姐怎么能是老谋深算的姨夫的对手,
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早就从大姐的表现上看出不会有事了,他当然第二次上
了她,而且和第一次相比,上得更加大胆。

  那晚在姨家小小的我竟第一次失眠了。平生第一次单独睡一个房间可能是我
失眠的最重要的原因。躺在那温软的床上而不是家里的大炕,我脑子里不停地胡
思乱想着,一会儿是白天自己窥到的姨夫搞大姐的每一个细节,一会儿又是娘那
亲切秀美的脸。我从来没有那样地想过娘,如果说前几天我和娘那样大部分是因
为我的性好奇,那么现在的我则是在心里完全把娘当做了自己的女人,白天的事
刺激得我是那么希望娘此时就躺在自己旁边。「乱伦」这个词对于生活在东北乡
村里小小的我来说基本上还没什么概念,虽然内心里也莫糊地感觉到自己和自己
最亲的人不应该那样。

  折腾到后半夜我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早晨起床后觉得头晕晕的。在
卫生间洗过脸出来我在楼梯上看到了大姐,大姐看样子昨晚也没睡好,本来就略
显苍白的脸显得更加没有血色,两眼也明显的红肿着好像昨晚哭得很厉害。

  姨在这一天没有去打牌,她执意领着我和大姐去不远的镇上给我们买衣服。

  我很快就重新变得兴高采烈,因为娘是很少带我们去镇上玩的。大姐则始终
一言不发低着头跟在我们后面,以至于姨最后好像埋怨似的说大姐越来越内向了。

  下午我身上穿着姨新给我买的衣服高高兴兴地和大姐走在回家的路上。来时
一路小跑在前面的我却走在了大姐后面。本来我对大姐真是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就是和娘那样,我更多的也只是小男孩的性好奇。而经过了昨天的我心智上却明
显的发生了变化。走在那乡间的土路上,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大姐走路时扭
动的屁股,大姐一向很朴素,只是穿了一条普通的深兰色棉布裤子,但那么一条
普通的裤子却被大姐丰腴的臀部撑的鼓鼓的。我看得发了呆,脑子里浮现着昨天
看到的景象,觉得浑身燥热。

  我看看乡间的这条小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就紧走几步过去,「大姐」我打定
了主意,「你昨天和姨夫在房间里面干啥呢?」我看着大姐的脸问。

  大姐秀美的脸在那一刻忽然刷白!「什么?」她完全无意识地反问。

  「就是我和姨一起出去打牌的时候。」小小的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心眼,这样
问也很直接。

  大姐的脸完全没有了血色。她呆呆地看着我象是傻了一样。

  「我在门缝里都看见了。」十来岁的我得意的说。

  大姐仍然象傻了一样呆着。

  我看得心软了,毕竟平时大姐对我是那么好。「姐,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赶紧保证似的对大姐说。

  大姐咬着嘴唇,看着我似乎不知道说什么。

  一时间我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姐弟两个呆了一会,就一前一后默默向前
走,而大姐这次走在了我后面。

  走了很久,路显得那么长,我内心里竟然有一些后悔对大姐说那些。毕竟,
小小的我也不会想到用这些事情来要胁大姐。

  「小弟」大姐从后面唤住了我,她的脸仍然苍白着咬着嘴唇,而眼角似乎有
泪光。

  「你千万别告诉娘啊!」大姐说,声音里带着哀求。

  我点点头,「姐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你还小,姐本来不想告诉你什么,但现在……」大姐咬着嘴唇,「是上一
次我和你二姐去咱姨家……咱姨吃完饭也是去打牌,你二姐也出去玩了,家里就
剩下我和咱姨夫,他强行……」大姐似乎说不下去,顿了顿,「到了晚上我本来
要和你二姐回去可他怎么也不让我们回,咱姨啥也不知道,到了晚上,他又悄悄
摸进我房间……」大姐垂下头。

  「我知道了,是强奸吧?」我从书上看到过这个词,当时也不懂,现在恍然
大悟一样说出来了。

  大姐勾着头没说话。我听见了她的呜泣。

  我内心里也莫糊知道强奸是个不好的词,可我内心还有一些疑问,「可你昨
天怎么答应和我一起来呀?」我问姐。

  大姐抬起泪眼莫糊的脸,「本来我是想来和他说清楚的……我这几天一直怕,
怕他老缠着我……可他昨天又……」大姐咬着嘴唇。接着竟然低头痛哭起来。好
像又羞又恼。

  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大姐哭了好久才停止。我看着她晕红的脸,那梨花带
雨的模样看得小小的我竟然又是一阵心动。

  到家了,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呢,见我们回来了很高兴紧赶着给我们做晚饭。

  晚上,终于睡觉了。我才发现自己内心里早在等着这一刻。一切都和过去一
样,黑了灯,大家站在炕上脱了衣服,然后钻进各自的被子里。当然,我和娘还
是一个被窝。

  直到搂着娘那温滑的身子,我才发现自己憋太久了。自从昨天下午看到那些
以后,我的小鸡巴就不时处在勃起状态。我浑身燥热,搂着娘的两只手开始不老
实起来,开始在娘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上乱摸。娘躺那里没有动,脸正对着我闭着
眼睛象是睡着了。

  前天的窥看使我已经不再只是会乱摸了,我摸着娘那两只大奶子的手就不知
不觉地学着姨夫的手法,时轻轻重地握弄着那两个滑腻的肉峰,间或用手指轻轻
搓弄上面那两颗奶头。娘仍然一动不动任我在她身上弄。我的右手伸到下面滑入
娘的两腿间,触手处是一片熟悉的茂密的毛丛,再往下,摸到了那温软的所在。

  我的拇指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小肉凸,来回摩擦起来。

  娘的身子动了一下,黑暗中挣开了眼,她的眼睛黑夜中亮亮的,「小坏蛋!

  你有完没完了!「娘瞪着我。我没理她继续自己的动作,小肉凸下面那个肉
穴口处越来越粘滑起来,我食中二指并着找到了地方,然后插进了那温湿的肉洞
里。

  这样,我拇指按擦着娘的阴蒂,食中两指伸在里面干着她的肉洞,一个手三
指齐动。这完全是我从姨夫那里学的技法。

  娘呼吸时喷出的热气吹在我脸上,娘被子里的两条腿不自觉交错着分开。

  我把自己所学到的都用上了,甚至低下去头轮流去含娘的那两颗大奶头。

  娘本来在被子里安静的身体开始越来越不安,她忽然也把头伸进被子,「摸
够了没有!」娘轻声趴在我耳边说。

  我小小的身子如火般燥热,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有了男人征服女人的欲望,
「我操死你!」我喘息着竟然大着胆子在娘耳边说。

  娘却不再说话,我只听见她在我耳边的喘息,过了一会她又趴过来,「小坏
蛋,你真把娘操死了看以后谁还让你操」娘的声音腻腻的。

  「贱逼!」我耳边响起了姨夫的声音。看来那样骂女人她们果然是不会生气
的。而我过去还以为这对她们是种侮辱,甚至还因为学校里那些男孩骂姐的脏话
而和他们打过架。

  娘过去是从来不说那样的话的,她和村子里那些农妇不同,娘平时矜持而端
庄,她甚至比我们学校里那所有的老师都更加有涵养。所以更因为如此那些话从
娘嘴里说出来刺激得我更加兴奋莫名!当然,以后我才知道了女人只是在和男人
亲热时兴奋时才这样。

  我愈加兴奋的动着手指,那种水儿越来越多不停地渗出来,我的手指上滑滑
的一层。

  娘在被子里喘得越来越急,「你姐她们都在呢!」娘喘息着轻声在我耳边说。

  她的一只手在下面却握住了我的鸡巴捋了起来。

  「这是哪里?」我按着她的逼问。

  「逼这是娘的逼……」娘喘着。

  「操你!」我低低的叫。从女人嘴里说出的那个字更加的刺激了我。

  「不行今天不行你姐她们会醒的!」娘低低地声音。

  「娘可是我很难受。」我撒着娇。

  「不行!」娘坚决地。

  这个晚上到底娘也没让我如愿,也许我还是年龄小吧,缠了一会儿也就困了,
最后不知不觉地搂着娘睡着了。

  可是我那么做的结果却是娘在第二天晚上给我在炕上另外弄了个被窝,她不
再让我和她一起睡了。用娘自己悄悄告诉我的话说她受不了我晚上的折腾。

  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不能接受的,虽然和娘一起睡了这么久,但我还是刚刚
沉迷于女人的肉体,一想到晚上再不能搂着娘的热身子睡我就象掉了魂一样难受。

  但娘到底是娘,我的死磨硬缠在她面前从没有效。

  大姐自从回来以后神情更加恍惚,天天只见她坐在桌子前面发呆。在家里我
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而娘从来都大大咧咧的,也可能是大姐一向都这样文静
内向吧所以娘没有注意到大姐这些反常的样子。

  东北的冬天太冷了,而春天还遥遥无期。离学校开学还有几天,我们一家人
基本上都不出门,坐在屋里暖暖的炕上多舒服啊。隔着窗户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
枝,我在心里期盼着春天的来临。

  「你爹他还要很久才能回来呢……」这是娘对我们甚至是她自言自语时最爱
说的一句话,娘说这话时眼睛里的无奈和哀怨甚至我都能看得出来。

  大姐终于学校开学了,她们中学比我们要早开学几天。这天一早大姐默默收
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大姐是住校的,这一走就是一个礼拜。我看着大姐孤
单的背影,看着她那肩后黑亮的长辫,不知怎么心里恨起了姨夫:是他让我大姐
变成这个样子的。

  家里就我和娘跟二姐三个人了,二姐和大姐性格一点不一样,她象娘,好说
好动是个乐天派。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叽叽喳喳的倒也不寂寞。这天我们正又呆在
屋里下着跳棋忽然二姐有个同学来找她玩,二姐高高兴兴地就出去了。

  家里就剩下我和娘了,在我小小的内心里早就在盼着这一刻。我从棋盘上抬
起头,正看见娘也抬起头来,娘的脸竟一红。我再也忍不住,在炕上走过去抱住
了娘的身子。

  娘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让我搂着,她轻轻用嘴在我耳边哈气,「是不是早就想
娘了?」娘在我耳边低低的说。十来岁的我哪里见识过女人这样的温存,不说话
急不可待地就动手去剥娘的衣服。「去!」娘啐道,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和
你爹一样是个急色鬼!」。她推开我,自己却脱开了衣服。

  由于天冷,和上次一样,娘只是把上面的棉衣敞开了没有脱,下面却把裤子
完全脱掉了,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半躺下去并向上抬起了两条分开的大腿摆好了挨
操的姿势。等我急急的脱掉裤子爬到炕上,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出现了急促
的喘息。

  如果说第一次娘让我上她时她还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那么
经过第二次以后她内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男人。

  我这次没有先用手,而是急急地跨骑在娘的脸部上方,我完全学着从姨夫那
里看到的姿势先将自己的鸡巴伸到了娘的嘴边。娘只是愣了一下,大概她怎么也
不会想到我会这些,但当我将涨硬的鸡巴碰触到她的嘴唇时,她自然而然地张开
了嘴,让我将鸡巴塞进了她嘴里。直觉告诉我娘的嘴以前一定不止一次的让爹也
这样搞过,想到这些我更加兴奋。我弓着身体双手扶着炕动起跨部,让稚嫩而坚
硬的小肉棒从上至下在娘的嘴里一出一进,出时只留龟头在内,进去时却一插到
底直捅到女人的喉咙深处。娘的口腔里温滑又潮湿,肉棒在里面的抽送不时轻轻
碰触到那些坚硬的牙齿,和操逼的感觉不太一样,但明显让我感觉更加刺激。

  我双手撑着床上下耸动跨部狠干下面女人这张嘴,就好象在干她的下面那个
「嘴」一样。我的肉囊拍击着娘的脸颊,坚硬的肉棒进出她湿润的小嘴的速度越
来越快,从酥麻的龟头处传来的快感使我感觉自己好像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娘
一开始还用手套着我的鸡巴挡一下,免得我冲得太狠令她难过。可是我干着干着
她就放弃抵抗了,双手搂着我的臀部任我狠狠地操她的上面的这个「逼」,只是
晕红的脸上双眼求饶似的看着我,可偏偏她的眼神又那么迷茫那么饥渴,只能促
使我干得更加的用力,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

  「唔……」可能是我插得太深,娘突然噎住了似的咳起来,她吐出了嘴里的
肉棒,咳个不停,「你从哪儿学的!」娘骂着手用力拧我屁股上的肉,「怎么你
爹喜欢这样你也……」娘好像说不下去,又用力拧……

  屋里的光线并不强,娘秀发蓬乱,满脸红晕,拿眼瞪着我咬着嘴唇只是喘息,
「小坏蛋!」娘轻轻地骂,她看着我的眼里仿佛要滴出水来,「躺下!」娘命令
我。

  我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地靠着被子半躺在炕上,然后看见娘弓着身子趴
在了我两腿间。我如在梦中一般看着这个女人将嘴凑到了我那处,她用左手轻揉
着我的肉囊右手捏着我的肉棒,接下来娘的动作就象她做针线活时一样认真仔细,
肉棒此时好像一根冰激凌或者可口的香肠,娘伸着舌在龟头周围来回绕着圈,从
龟头处传来的酥麻让我全身颤栗,最后当娘将那肉棒含在了嘴里的时候,我看着
娘开始上下地摆动起头部,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一进一出!

  面对着这过去自己想也想不出的场景,我如梦似幻象傻了一样。

  娘快速地上下摆动着头部,难以言传的电流般的快感随着她嘴的套弄从鸡巴
传遍我的全身。娘那样动着时不时还抬起头看我,好像在观察我的反应。长长的
秀发从她头上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但遮不住她脸上的晕红。娘过去一定没
少为爹这样,但此时的娘面对着自己的儿子,在激情之余,更多还是羞涩。

  我忍不住抬起手,给娘拂去脸上的乱发。

  小小的我这样的动作可能使娘更加不好意思,她停了下来抬起头,咬着嘴唇,
眼里的荡漾的水如要流将出来。

  小小的我虽然还不知道什么叫女人的春情,但娘眼神里的水波也早已让我欲
火如焚了!

  「我操死你!」我大胆地冲娘喊,农村里的孩子本来嘴里就喊惯了这样的粗
话,此情此景下,我更是忍耐不住。另外上一次对姨夫和大姐的那次偷窥也让我
知道了这样对女人说话她们不一定会生气。

  从娘脸上的表情我果然没发现她生气的样子,娘只是咬紧了嘴唇。这还是我
那直爽开朗动不动就训我的娘吗?再也耐不住的我爬起来,将娘按倒在温暖的大
炕上。

  这个被我叫作娘的女人好像身子都软了,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任我摆布着,
只剩下急促地喘息。瘦小的我好像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动作从前两次的迷迷乎
乎半懂不懂到了基本上驾轻就熟。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的肉体,丰腴而成熟,那原本高高盘起来现在已经
蓬松的长发,那火热的唇,那紧闭的双眼,那从鼻腔里喷出的热气,那肥胀胀白
腻的大奶子,那平坦微凸的小腹,那雪白浑圆的大腿,还有那黑毛儿丛生的逼,
都是任何一个男人抵御不了的诱惑。

  我的嘴凑到那黑毛深处,鼻子里闻到从那温软湿热的肉丘上散发出来的那种
说不出的气味。这个原本只属于爹的领地现在也属于我了。这个把我从这里生出
来的女人现在叉开着腿,欢迎我再次回到这里。只不过这次回来的是她儿子涨硬
的鸡巴。

  做为村子里让那些蠢笨的男人眼馋已久,只能在脑子里偷想而可望不可及的
女人,娘平时是多么的矜持而凛然不可冒犯啊,她两腿间这个方寸之处也一定只
有爹看过和搞过,而现在,平时对于我只是可亲可敬的娘,今天当着我却露出了
她的另一面,让我看到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全部。

  我站在炕下,把娘的双腿扛到肩上,从正面深而坚决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从娘嘴里失声发出的呻唤只有使我更加亢奋!

  我一下一下地干着这个女人,钢炮一样的肉棒虽然还显稚嫩,但已足够管用。

  面对着女人的那里,它已能表现出它是主宰。它越来越快地在那湿热的肉洞
中一进一出,进时一捣到底整根齐入,出时抽出大半只露龟头在内。

  我没有什么花样与技巧,只是机械地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地重复着自己的动作。

  「嗯……嗯……」娘的嘴里很快抵抵地发出了梦呓似的呻吟。

  现在的我已经知道那呻吟的含义,它代表这个女人已经被我干得开始爽了,
想到这里我干得更加疯狂。

  「嗯……啊……啊呀……」娘的脸在晕暗的光线中也能看到那火一般的红,
这一次,她好像已经不再象前两次那样有意地压抑自己。

  我感觉到娘那逼里面越来越是湿滑,那种水儿不停地慢慢渗将出来,如蜗牛
吐蜒。逼里同时也越来越热。肉棒现在在里面抽送毫不费力轻快自如。

  「我操死你!」我再次忘形了,边操边在娘的呻吟中忍不住喊。

  「啊……啊。啊……」娘被我操得脸颊晕红双眼紧闭,一声声只是轻声地叫,
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我边操双手边分别握住了娘架在我肩上的两只脚,恋足本来就是天生的,我
上次的窥看使我也知道了女人的脚原来也可以玩。娘的脚握在手里柔柔的,感觉
很滑腻,由于劳作的原因脚底略有薄茧。

  那肉穴深处好热,我感觉自己的鸡巴上已经粘满了一层滑滑的粘液。我低头
看向我和娘性器的结合部,能清楚地瞧见那根肉棒在那「洞」里的每一次进出!

  「啊啊啊……啊呀……」娘闭着眼随着我每一次的插入一声接一声的呻唤,
随着头部左右的扭动,双手无意识地抓捏着床单,就象一个正在发着高烧痛苦呻
吟的病人。

  我扳着娘架在我肩上的僵直的双腿埋身狠干!铁炮一样的肉棒在逼里直插直
入!

  「啊啊……天……」娘喘息着扭着头闭着眼叫出了声,「天……啊……」她
的嘴唇颤动着,长发半掩下的脸庞红热似火。

  「骚逼!」我不由自主地学着从姨夫那里听来的语气,面对此情此景我才明
白姨夫当时的感受。

  「啊……啊啊……嗯……」娘的呻唤似乎越来越不安,她抓弄着床单的两手
抓捏的越来越紧。

  我的肉棒在那热滑的肉洞中的插送越来越快!

  「天……啊……啊……狗儿……」娘的眉头皱着似乎在忍受什么,「娘要死
了……啊……」

  「咕叽……咕叽……」我听到了下面传出异样的声音,随着肉棒在那肉洞中
的每一下抽送这声音开始响个不停。而那越来越热的肉洞里,那粘滑滑的水儿多
的几乎将我的鸡巴泡在了里面。

  我停下来,老练地想换个姿势。当鸡巴在那肉洞中不再动时,我清楚地感觉
到肉洞里面的蠕动,那里面的肉壁竟然似乎在轻轻地张合。

  我抽出了鸡巴,娘没等我说话就红着脸咬着嘴唇从炕上爬了下来,然后一声
不吭地站在炕下面双手支着炕伏下了身子。

  天啊!我看着眼前娘肥白的屁股兴奋莫明!就在十三年前这个女人把我生下
来而且把我扶养长大,而现在,她却趴在那里抬着屁股等我干她!

  此刻我的内心却一再浮起那天姨夫欺负大姐,大力操她屁眼的一幕,起初大
姐虽然大声喊痛,但后来由大姐大声喘息声中隐约显露愉悦之呻吟,凄迷中此刻
却不断的对我发出诱惑,终致激发我内心的兽性,我的手不自觉的伸手抚摸我娘
的屁眼秘处,我娘她如遭电击般,叫说狗子你在干什么,此刻我什话也不想说,
只是大力压着我娘的身子,迫使她仍像母狗般跪趴在炕上,我的舌头贴上她的屁
眼上,不断的舔动并试着探入,我娘大声叫着那里脏的,并试着闪躲,但她那抵
挡得住我这已渐发育日益建壮的身子,我仍自顾在她那未曾被耕耘过的处女地上
大肆蹂躏,只是我太过于专心用的舌头和手在我娘的屁眼上寻找乐趣,并未发现
我娘的情况已有了变化,她除了身体不断抖动,那屁眼也不断流出淫液,口中则
断续呻吟说些她自己也无法听懂的话,我手上捞了一把黏液闻了一闻,感觉似乎
有一股膻味,我顺手塞入我娘的口中禁止她吐出来,我娘这个时后欲火已被勾起,
已不见任何抗拒,除将我手上所沾的黏液全数吞入但仍似有不足,并大力吸吻我
的手指,含糊说着:狗儿我要!

  我将那勃涨如跳蛙般的肉棒在我娘的屁股沟槽四处挺动外,并在她耳边细声
说,娘你要狗儿什么?

  我娘虽然已经和我有多次性交经验,此刻仍然不愿明白说出要儿子干她,只
是身体不断挺动,并将那火热的脸颊贴入我的怀中,此刻我再也耐不住内心的欲
火,翻起我娘那像白羊般的屁股,像姨夫欺侮我大姐那样,将我的肉棒顶向我娘
的屁眼,在这之前我并没有任何肛交经验,若不是碰巧撞见姨夫欺侮大姐那一幕,
我还不知道屁眼除了排便之外,还可以被大肉棒给插入,而且大姐被强行插入肛
门后,除因那儿被长辈强奸备感疼痛及羞辱外,但是抽插到后来咬牙强忍状,似
乎仍有其快意。

  只是此刻我的大肉棒像无头苍蝇般,始终无法顺利操进我娘的屁眼,可像天
雨老驴拖重般,蹄儿不住在泥地上打滑,惹得后来我性起将我娘的身子翻转,改
将大肉棒插入我娘的口中不断深深挺入,直插得我娘两眼翻白口中作呕,但又没
法吐出,乖乖挨插,这时我的双手可一刻也没闲着,一会插入她那淫水直流的前
穴,一会又强行插入她那未经耕耘的屁眼内,她那屁眼与前穴又有一番不同光景,
一圈圈的肛肉缠握我的手指好不舒服,我的手指不断深入,插入的手指也由一支
变为两支,后来并用力不断操她,我娘这时也已渐渐适应屁眼被异物侵入,并且
慢慢尝到个中不同滋味,像透发了春的猫儿,不断吟哦又不停舔弄我肉棒的头头,
过不多时我娘全身发抖,并将我的肉棒吐出,大声吼道:狗儿你干死娘了!并达
到她异样肛交的初次高潮。

  我娘缓过神后,用手指大力捏了我的屁股说道,坏狗儿,你是从那儿学来的
招式,如此来羞辱你娘,此刻我当然要保守我在大姐前之承诺,不能透露她被姨
夫强操屁眼的情形,只得谎称在学校时同学中道听涂说,现学现卖,我对我娘说,
你现在不要问我从那学来的,你先告诉我爽不爽?

  我娘面露难色,若佯称不爽,但是回想刚才自己淫秽模样,牙齿都快咬碎强
行忍耐的神情还不禁脸红,若说了实话,自己一直认为是排便功能而且从来不曾
被别人触碰的秘处,被自己儿子用手大力凌虐,最后还不禁泄身得到从来未有的
特殊快感,又感到不解及羞愧。

  只好说道,你那老子根本禁不住我的需求,也从来没你这多的花样,你真是
个坏狗儿,听到这理,我不禁面露微笑,但碰到自己仍紧绷的大肉棒,却又苦恼,
只得向我娘说:解救我!

  我娘面露讶异说道,怎么还没泄身吗,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只好再次躺下
身子,再次任我驰骋,我对刚才未能插入我娘的屁眼甚为遗憾,此刻针对我娘的
屁眼再次作挑战,有了先前的经验,我先用口水及舌头舔弄充份湿润她的屁眼,
并用手指扩张她那黏膜组织,我娘则轻皱眉头,口里却不住传出淫荡的喘息,似
乎对我的大肉棒发出无声邀请,此刻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翻开我娘的两屁股半
球,一面将大肉棒强行插向我娘的屁眼,可能是已经充份湿润,也可能先前已经
我的手指连番套弄,已不像原先的紧凑,这次我的大肉棒缓缓顶开我娘的股肉,
逐渐进到娘的直肠中,但是手指总不像肉棒那般粗壮,我娘除咬牙忍受外,不住
呼叫:慢些!狗儿慢些!,只是我已经失去耐性,将她的呼疼充耳不闻,仍然一
眛深入,在我娘的呼叫中,大肉棒不觉已全根插入,并开始像平日操她那般狠狠
的抽动,我娘也开始如泣如诉般的呻吟,并随着我的动作加快逐渐剧烈,每次随
着我的抽动,我娘她那屁眼旁粉红色肛肉也被大肉棒给翻开回复,且因为受到大
肉棒的刺激,也开始大肆蠕动,我娘开始大声喊叫,狗儿呀!轻些,娘都快要便
出来了!

  我却一面加速抽送动作,一手在她像白羊般的屁股狠力拍打,口里也大声骂
道:我干死你这母狗!我操死你这骚货的屁眼!

  不觉又抽送三二百下,连我娘趴跪的被单一角都快被淫水及汗水给沾透了,
这时我又将手指差入我娘的阴道中,不断的抽动,又换来我娘的叫喊,同时隔着
薄薄的黏膜组织,我可以感受到我坚如石头般的肉棒正在我娘的肛门内肆虐,娘
的屁眼因为初次开苞就连续被我手指及大肉棒狠力攻击,实在无法承受,我看她
的叫声已实在不成调了,趴跪的身子也整个瘫在炕上,我露出征服着的笑容,一
面作最后的冲刺,只觉背心一阵酥麻,我热烫的精液,狠狠射进我娘的大肠内,
我整个人这时也无力的趴在我娘的身上,我娘这时身子因过多的刺激已有些僵,
随者我抽回那已软化的肉棒,我发觉我娘有失禁的现像,一口狠咬在她的肩头肉
上,她才回魂般哭道,狗儿呀,你操死娘了!

  我俩就这样相拥,沉沉的昏睡过去。

  我与大姐二姐我与大姐、二姐自小感情融洽,我又是全家唯一的男孩,从小
我就备受呵护,是这个家的生活重心,大、二姐对我一向锺爱有加,平日嘘寒问
暖,对我的功课更不时抽查指点,大姐则尤其明显,可能与她温驯婉约的个性有
关吧,但是由后面发生的事情看来,二姐对我其实也不惶多让呢。

  父亲临出门时,敦敦告诫我说,尔后这个家,凡事都需要靠你来支持,当时
得到父亲的看重,心里颇感有些飘飘然,但是年事尚小,实在没法感受其中的责
任,直到发现大姐被姨夫强奸,阴道、小嘴、屁眼同时都被大肉棒粗暴的强行插
入,才不觉感到自己所负的重担及责任,那事后大姐总是郁郁寡欢,我还多次发
现在无人时小声哭泣,父亲临出门时之敦敦告诫,油然浮现我的脑海,自己年轻
而言微,且为保守大姐的名节,始终不敢告诉我娘有关大姐被姨夫强奸的事儿,
我姨养尊处优惯了的,平日只顾邀请三朋好友作方城宴,根本不顾姨夫的言行,
平日大姐上课住校也还罢了,学校休课返家期间,姨夫仗侍大姐不敢声张,俟大
姐返家后就一再邀大姐去作客,其心实属揭然,想再度指染我那大姐的。

  我大姐除一再推拒而不可得,后来我姨也亲自到咱家邀请,我那无知的娘也
加入当说客,大姐迫于无奈,几致落泪不甘的整理平日衣物,另用尤怨的眼神啾
着我,我是了解其中涵意的,转向我娘要求同行,我姨要咱小孩都去,二姐则兴
奋的整里衣物,我心里那时怪二姐她真不懂事,其实二姐那知道姨夫的劣行。

  咱一行人浩浩抵达我姨家里,只见姨夫高兴的进出接待,我那表兄妹们就显
得不是那么热心,一则表兄较我们年长得多,二来各为学业工作疏于往来,只有
二姐与她家二妹,年纪相若且同在省城念书,着实显得亲热,俩人手一牵关起房
门,到吃饭时才愿意出来,谁也不知她们在聊些什么。

  有监前次,大姐在我姨家不论作什么总要我随行,我也担起父亲交赋给我的
责任,负责的推拒一切应对,当起我大姐的贴身保镳,我姨夫始终找不到机会再
次指染欺侮我大姐,只得恨恨的瞪着我徒呼负负,但也无可耐何,不数日我娘遣
人将咱姐弟接回,并兴致勃勃的问东问西,我也只有虚应故事一番。

  次日起床后我娘将咱姐弟都叫来,说父亲托人捎书道,学校假期时要我娘过
去陪他住一阵,我娘已备妥行李准备即日出发,当日我和大、二姐都到车站送行,
临行前我娘像父亲出门前一般,告诫于我说:狗儿!为娘此次出门,此刻你是家
中唯一的男人,要妥善照料这个家,不可贪玩要听你姐姐们的话,我当然都点头
允诺;我娘转向我大姐说道:你最年长,我不在的期间,要妥善照顾弟妹的起居,
如有要事无法解决向姨夫求救,可见他是个有办法的人这个观念已深植我娘心中,
我大姐她红着双眼点一点头。

  直到车子走远后,咱姐、弟三人才不舍的走回家里。

  大姐果然尽责的炊煮照顾我们的三餐,到晚上就寝时,因为省电咱家一向是
不开灯的,娘又不在身边,大、二姐们怕黑,要求三人同挤在一炕上,我当然是
求之不得,早早脱光衣裤后一溜烟的窜入被窝里,良久才听到我姐们脱衣上炕,
但是她两人远远的睡在炕的一角,我呢睡了良久始终无法入睡,一面是自小我是
都抱着我娘的身子睡觉惯了的,现在身旁少了我娘似乎没了安全感,另外当然是
因为自我了解男、女人的事儿后,从来没与大、二姐同睡在炕上,鼻中不时传来
一丝丝她们的体肉香,更是让我辗转无法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按耐不住,身体慢慢的移到炕的另外一边,并轻声叫
道:大姐!大姐!,黑暗中靠近我的一边,大姐轻声嗯的一声!我兴奋的更靠近
一些,脸几乎快触碰到她的身躯,在月色中隐约可看见大姐长长秀发铺盖在枕头
上,她的身子侧卧面向另外一边,所以我没法看见她的脸孔,在我的眼睛更适应
屋内的光线后,我贴近大姐的耳边,轻声问道:大姐你近来好吗?

  不想我的这句话,惹得她抱着我痛哭道:狗子!我命好苦!

  泪水也不断滴在我得胸前,我只得轻轻的抱着她,并轻拍她的背脊安慰她道:
大姐别哭,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怪那禽兽般的姨夫,只是她仍不断的抽泣,我
心里不觉感到心酸,并说大姐!我一定会替你报这个仇。

  等到大姐情绪渐缓和后,说道这件事情可不容易解释,其他人也不见得相信
我说的话,而且姨夫在当地算是一个有办法的人,可能推说是我引诱他或是根本
不认帐,我虽然很不服气,但心里却认为大姐说的是实情,只得恨恨道:难道就
这么放过他吗?

  老实说此刻我也想不出好法子来,只是仍然轻拥着她,大姐也没把我推开,
可能认为此刻只有我能保护她,或许因为经过情绪的发泄,大姐终于在我怀里睡
着了,我也不知在什么时后昏昏睡去。

  次日天明,二姐先醒来,怪声叫道:狗子!你怎么睡到这头来了,咦!你抱
着大姐作什么?

  在二姐的连珠话中,大姐脸红得像熟透的蕃茄,急忙把我推开,眼睛却不敢
抬起看我我和二姐,我心里暗叫一声,一学期不见大姐长得益发标致,活像个大
美人,直到大姐推我才回神道:大姐你真漂亮!

  大姐不觉露出笑容,二姐则噘嘴一付不以为然的模样。

  当然女人是小心眼的,就算是她的亲人,总还是会发酵起作用来。

  大姐见状也不以为意说道:狗子,你二姐才是个美人儿呢!

  你看她的身材长得多美,二姐这时才挺挺胸儿,高兴的笑了一场风波始告云
消雾散。

  姨夫见上次我死缠保护我大姐,心中似已有警觉,就不再要咱姐弟等到他家
作客,我也乐得成天找我那些狗党鬼混,我大姐悬着紧崩着的一颗心,也慢慢放
下了,除每日张罗咱吃饭外,这时却用心的管着我,不可这样,那个不准,有时
管得我狠了,我就是偏偏跟她唱反调,故意气她,看她鼓腮生气的模样,实在也
是一大乐事,当然她自小锺爱疼我,我内心可像明镜般的清楚,经过那次我尽力
保护她不受姨夫欺侮,她内心更是感激,对我的呵护可说到无微不致的地步,有
时我故意气她说,你又不是我的媳妇儿,为何凡事管我,更逗得她脸红佯装生气
的说,是娘离开时交待,要我好好看管你狗子的,最后在我弯腰作躬下,才哄得
她破涕微笑,自此我和我大姐的情感,又更深厚了一层。

  二姐自小个性较为刚硬独立,自有她自己过活排遣方式,只见她东村探望同
学,西村拜访朋友,颇不寂默,一日见她回来,脸颊红肿,手脚也有伤痕,只是
问她,她什话也不说,我和大姐了解二姐个性,她想说时自然会告诉你,否则再
怎么逼供,也是枉然,不告诉你。

  自那晚被二姐发现我拥着大姐睡觉之后,我有一长段时间,上床就倒头睡觉,
也就一夜无事,一天晚上咱姐弟三人,边看电视边胡天胡地聊些学校发生的趣事,
可是一则新闻可把我大、二姐给吓死了,原来有一死囚从牢里逃了出来,四处流
窜,遍布警力缉拿不着,警方据其逃窜路线分析表示本村及相邻数个村落都可能
是他藏匿或落脚的地方,大姐、二姐除要我关妥并一再巡视门窗外,并早早上床,
屋内电灯也破例开了个大明,我则夹在她俩中央好作照应保护,数日后无事,戒
心也就小了,电灯也如昔日那般被关上,可我睡下后,感觉大姐浑身发抖,向我
身边靠来,边向我耳边轻声说,狗子我怕!

  我这时很自然将她的腰身揽着,说不怕有我在,这可是我俩在半个月前被二
姐撞见后的第一回,只见大姐她将头靠入我的怀里,舒服的回揽着我,好像我是
她唯一的依靠,就算我是柳下惠再世,此刻也不能自己,我那不听话的小弟弟,
好像吹了气般不断鼓胀,且不住顶在我大姐身上,我大姐感到奇怪顺手一摸,抓
在手上的是不住跳动的怒蛙,我大姐一愣,突然呀的一声慌忙放开!

  她的脸色因为没有灯光无法瞧见,但只须由她脸贴在我胸口的热烫以及不住
大声喘息声中,就可知道她所受的惊吓程度,此刻我的嘴温柔的贴在她脸上,小
声说道大姐我爱你,她听了之后也温顺的说,狗子!大姐自小都爱你呀,我的嘴
一面轻沾她的樱唇,一面细声道姐我要你!

  我大姐身子不断打颤说:可狗子!咱是亲姐弟呀,我腻声说道我不管,我就
是爱你,大姐或许想到自己得身子及名节,早让那可恨的姨夫给毁了,尔后想来
也是嫁不得人了,想到伤心之处,那泪水不住的滴了下来,我抱紧她,将她那脸
上的泪水一一舔入口中,咸咸的,慢慢的我将嘴压在她的嘴上,舌头也顶开她那
紧闭的双唇,深深的进到她的口中不断打转,一会大姐的舌头也开始笨拙的回应,
俩人舌头已像身子般交缠在一起,我双手也开始在她那曼妙的身子上四处游动,
一触一颤,可见大姐的身子十分敏感,探到她那堪盈握的双峰,我更兴奋的双手
发力握紧,换来她那身子不断扭动,经我再用指尖轻捏她那细小的乳头,除了乳
尖不断涨大变硬外,大姐再也忍不住张口轻声吟哦,我时而将她奶头轻轻舔动,
时而轻咬拉扯,大姐几时见过这般阵仗,细声哭泣,她此刻绝非伤心,只是无法
承受我爱抚的刺激而已,姨夫粗暴强奸她时,她内心只感到羞辱、痛心,绝非此
番的情景可堪比拟,最后终因身理备受刺激或有快感,但也是羞惭伤心的心理居
多,我再向下探往她的秘处,只见她双腿紧夹不放,我先在她蜜丘上用手指梳拢
着卷长的阴毛,一面在她耳边轻说:爱是不保留的大姐她才缓缓将双腿张开说道:
羞死人了!

  我手指一探,淫水不断在那穴口流出,我在她耳边细说:大姐你流了好多淫
水!

  大姐腻声说道:怪你!怪你!你还说呢,我再将她的身子翻转,一口吻向她
那秘穴和在阴蒂上不住舔动,不多时,只见她死命将枕头一角咬住,双腿踢动着
泄了身子,尖尖指甲也不觉刺入我的屁股肉。

  我再度拥住并深深的亲吻她,只见她全身像是骨头被抽了的瘫在我怀中,柔
声说道:狗子!今后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听到她像小媳妇儿那般温柔婉约倾吐,
我也感动的说将会一辈子善待呵护她,等她回神后,我牵着她那宛若无骨的小手
伸向我那肉棒,这时她已不像先前那般无措,开始或轻或重的握住,并上下套弄,
激得它再次像充气般不住涨大跳动,大姐轻声说道:狗子!你真的已经长大了,
并倍感兴趣的左右仔细端详,遗憾的是夜色过暗些,我要她将嘴儿张开,她异声
道做什?

  此刻我什话也不说,只是将它顶入她那樱桃小口,并在她将它吐出前,深深
插入她的喉道中,惹得她不住作呕,但又无法吐出什么,只涨红脸眼泪都要流出
来了,瞧她难过的样子,我不忍的抽回那大肉棒,等她缓过气后轻骂:狗子!你
怎么将那脏的放入我口中,可是在我轻声鼓励下,她又温驯的将我那肉棒含入口
中,几次后大姐就逐渐捉住窍门,将我那深深含入,双唇及舌尖轻舔马眼,偶而
又用牙齿轻咬肉柱,真套弄得我好不舒服,不愧是学校的资优生!

  我的双手没闲着,一会抓住她那椒乳用力捏拿、一会又予重压,直叫大姐一
会轻声喊疼,一会皱眉也说不清言语,神情就似要崩溃了,我将大肉棒抽离她那
小嘴,扶着缓缓插向紧闭的小穴,一路峰回路转,在她轻呼中慢慢的插入深处,
虽然她曾被姨夫粗暴强奸过二次,此刻仍紧凑得频频呼痛,好不容易我那肉棒终
于插到底,但只轻拥她暂时不动,大姐吁了一口气道:狗子!姐真的是你的人了,
她见我并未自顾寻找刺激,体贴让她休息,高兴的说出这句话。

  见她适应那刺痛后,我就逐渐加足马力开始驰骋,大姐的身子随着我的抽送
不住扭动,口中娇啼婉约,淫语不断,并随我动作加快更显剧烈,经我四、五百
抽后,她却全身打颤哭了出来,阴道不停颤动吸吻我那龟头,指甲更深深刺入我
的背心,使得我抽送间都备感吃力,背心也吃痛不已,如此反覆数回后,她终于
忍不住说:狗子!姐真的已经不行了,瞧她无力再承受的模样,我也不忍的抽回
我那肉棒,后来还得劳驾她手嘴并用,才将我的大肉棒平伏,最后她那汗水湿透
的头颈靠入我怀中腻声说道,狗子!大姐要叫你给操死了!我一个人可没法应付
你,我心里暗自说道,你还有一个洞儿没来帮忙呢!

  当然这时我只有按住不表。

  往后的日子里,我白天是姐姐们的乖弟弟,夜里又成为大姐的姑爷,大姐夜
夜承欢,总是被我操得叫饶不已,这年她还未满十八岁。

  二姐同睡在炕上,始终没有发现这事儿,但是有数次大姐叫床声响些,我看
见二姐身子似乎动了动,可在兴奋当头,大姐和我也都不顾了。

  直到一夜,我照例将大姐彻底拆卸后,仍感不满足,就将她身子翻转,强迫
她趴跪在炕上,我由后面将她强行抱住,分开她的臀肉舌头探向她的屁眼,大姐
有如遭受电击一般猛然回缩,但是早已被我料中,我用身子抵死将她的屁股压住,
让她无法动弹,她试着无法争脱后,就轻声说道:狗儿!那儿脏的,我还是用手
帮你解决吧,只是今晚我像铁了心一般,不管她又哭又叫,我都执意不理,不断
用舌头舔弄她那已是涕肆纵流的屁眼,还将手指在她里面不住的探索,我像是小
孩获得新玩俱那般,再也不肯松手,过不多时,如果这时我能分神或可发现大姐
已经不作挣扎了,除了她那大肠壁肉将我手指紧紧包覆,还不断蠕动挤压得我好
不舒服,大姐已知道无力违抗我,后来却对她自己身理刺激的对抗更显得无能为
力,终像发春的母狗那般追求我所能给她更大的刺激及快感,我最后提起那久绷
难过的肉棒,顶入她的屁眼,虽然已经充份润滑了的,也经我手指的洗礼,但仍
感觉像是蜀道般难以通行,毕竟我的大肉棒较手指要粗大好几倍,终于皇天不负
我的苦心,在我大姐的哭叫中,我那大肉棒辛苦的抵达终点,总算全根插入我大
姐的屁眼进到她的肛门深处,她那紧紧将我的肉棒一圈圈包覆围束的肛肉,感觉
较前面阴道来得更紧,温度也更高,当然也更舒服。

  几经来回轻抽动后,发觉里头也有蛮多的淫水,我也开始放力的抽送,由大
姐肢体的表现可见她受刺激的程度,当可知道较插入阴道中来得强烈得多,几次
都快将我翻下马来,而她的淫叫一声响似一声,后来还不断引泣,她的神智因过
多过强的刺激及高潮,以致完全失控了,我也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爽,准备要发泄
了。

  这时屋内灯光突然亮起,只见二姐面露讶异不敢相信她双眼所看到的,平素
高雅温驯的大姐竟然像母狗般高抬屁股,让我的大肉棒深深的插在肛门里,我受
到这突然的刺激,那股准备发射的精液,不知所措竟然回流回去;大姐也紧闭双
眼放声哭泣。

  我这时心里苦思要如何应付这尴尬羞人的场面,首先将我那肉棒抽离大姐的
屁眼起身穿衣,并即将被子盖在大姐身上,她此刻哭声渐息,但仍然没有勇气将
眼睛张开,恐怕她心里期望的这只是一场梦,也可能希望这一夜不要有天明的时
候,我俯首在大姐耳边说道,你先在这休息,我和二姐说去,在她点头后我与二
姐走向另外一房间,心里一边暗自盘算该如何解说,我这时想到二姐脾气较为刚
强,应先博得她的同情再说,所以我首先将大姐如何受到姨夫的强暴欺侮,自己
撞见大姐被他强行用大肉棒插入阴道、屁眼、口中详细述说清楚,自己居于保护
及同情大姐心理而又日久生情。

  听到这里二姐果然勃然大怒,破口大骂姨夫是畜牲,此刻她的眼泪突然掉了
下来,起初我还以为是姐妹情意深重,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日前二姐外出回
来后身上带着伤痕,也是姨夫他的杰作。

  那日二姐闲来没事,心血一来突然想找姨妈家的二妹玩,当日只有姨夫他一
人在家,二姐本来马上就要离开,讵料姨夫心存歹念,又想强行奸污二姐,只是
二姐脾气刚硬,抵死不从,反而一口咬伤姨夫,姨夫吃痛后,就将二姐给打伤了,
二姐虽受伤,但幸得保存名节逃了回来,只是二姐认这为是件羞辱的事情,不愿
对任何人提起,若非因为我和大姐这个事件发生,二姐她还不愿说出来。

  说到这里,二姐对我保护大姐的行为颇为嘉许,但又有些尤怨说道:你心里
从来只有大姐,我抗议的说,我对大、二姐向来一视同仁的,要是知道姨夫欺侮
你,我也一样会替你出气,二姐脱口说道:走着瞧吧!

  或许她又想起我那肉棒插入大姐屁眼的淫靡情景,二姐突然红着脸说:快去
吧,大姐仍在隔壁等你呢!

  这事件到此,终算平和落幕。

  被二姐当场逮住我在狠操大姐的屁眼之后,大姐对我还是像昔日一般和蔼可
亲,可每晚睡觉时总离我远远的,害得我每晚失魂落魄辗转不得成眠,待累透了
才昏昏的睡去,也无可奈何。

  二姐其实也是个大美人,只是她比较刚直,不像大姐般温柔体贴,尤期这学
期结速后,她好像又再长高了些,高挑身子更显得婀娜多姿,自那晚与我恳谈后,
二姐跟我也亲蜜许多,每次见面我总会夸她越来越漂亮了,她也面露微笑心里颇
为受用,一晚我先行上炕睡觉,灯光也照例息灭,也不知睡了多久,昏沉中似乎
感觉有人靠在我的身边,我高兴的一把抱着她说:大姐!你可想煞我了!

  大姐也不作声,只静静将头儿靠入我怀里,我一面诉说对她的思念,一面为
她宽衣解带,她也温柔的配合我,自那晚到今天,我已旷了一阵了,我捧起她的
脸颊,嘴吧凑了过去,舌头就伸入她那小嘴中不住探索,也不知是否近日疏于练
习,我觉得她似乎又回复以往那般苯拙,经我多方挑逗后,两人的舌头和身子才
又紧紧缠在一起,我的双手开始重游造访那人间仙境,大姐大声喘息,似乎不习
惯我的轻薄,当我握住她的双峰时,她竟然用嘴咬我的舌头,我舌尖一痛离开了
她的小嘴,顺势就由她颈子一路向下亲吻,当我攀上高峰后,将她那小乳头含入
嘴里一阵吸吻,博得她又咬牙又晃脑的,我再下滑探访那潺潺流水,当我靠近她
双腿内侧,她突然双手用力拉扯我的头发阻止,好不疼痛,但我仍然执意设法靠
近那块小山丘,拨开她那两扇小门,将舌尖轻轻舔弄那阴蒂,只见它慢慢勃起,
我兴奋的将它含住吸吻,一股淫水突然由窒口流入我嘴里,膻膻咸咸的。

  这时我将她的小手拉过来,要她安慰久未谋面的大肉棒,起初她一昧闪躲想
将小手缩回,我心里怪着怎么这般生分经我再次强迫后,当她接触到我那一跳一
跳的怒蛙时,又好奇的反覆将它握紧放松,并时而上下套弄。

  我终于忍不住一面亲吻她,一面将我那大肉棒刺向她的阴户,这是日前我和
她每晚必作的功课,想来她已经习惯也能适应我的大肉棒,所以我一经插入即深
探到底,那知她吃疼惊叫一声:狗子!慢些,我是二姐!

  我心里大吃一惊险些落马,急急说道:二姐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大姐,我二
姐率性的说道,都怪你们日前每晚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宫,大姐她那诱人的叫床声,
叫人听了受不了,我讶异说:二姐你不是都睡着了吗?

  她露出狡谲的笑容说道:我是装睡的,我骂道:二姐你真有耐心,我可要惩
罚你,我开始轻轻的抽送,二姐刚破了身子,频频呼疼,可在我加速抽动下,二
姐就连珠般不断的呻吟,也不知是呼疼或如她描述大姐那般舒服的叫床声,说实
在二姐个性比较容易激动,所以较快达到高潮,她高潮来时情绪更是不加收敛的,
也不管是否会将大姐吵醒,当她获得数度高潮后,舒服躺入我怀里腻声说道:狗
儿!你老实告诉我,大姐和我,谁较能得你欢心,我说这事儿可没法子比较,两
人我都喜欢,二姐虽不满意,也无可奈何,说声道:小滑头!当时她刚满十五岁。

  她后来再细声问我,肉棒插入大姐屁眼中是何滋味,那忒粗的家伙进到娇小
的屁眼里,大姐不是要痛死了,可见那晚她所撞见的一幕对她内心已造成巨大的
冲击。


  本来在学校是有教导男、女性器官方面的常识,教科书中那肛门是用来排便
的;此外我们家太小,孩子又多,二姐无可避免很可能暗中曾发现父母行房的情
形,所以对男女之间并非完全懵懂无知,但作梦也不想不到肉棒竟然也可以操那
肛门的,对我那忒粗的肉棒插进大姐娇小的屁眼一节充满好奇。

  我只好源本告诉她在姨夫家中的发现,二姐骂道:狗子,你真坏!净学那恶
人的邪门事儿!

  我那棒子经她一说一撩拨,立刻又像吹足了气般弹了起来,我邪气的问她,
二姐!你可要试它一试?

  二姐羞得满脸通红道:我才不想昵!

  我哈哈一笑,内心则说:再说!再说!

  心里更盘算怎么才能将大、二姐两个不同个性的人同时搞在一起,最好能同
时操进她们的屁眼里。

  终有一晚我凶性大发,将二姐彻底给「奸」灭了,起初二姐尚能一来一往与
我放对,她那叫床声从平板到流水板,最后就完全不成调了,只能苦苦求道:狗
子!狗子呀!二姐要教你活活给操死了!

  我向大姐那儿望了一望,这一阵的天摇地动,我想大姐应该是醒着的,只是
大姐向来体贴温柔,不愿教我和二姐感到羞愧,一昧装睡。

  当下我就向二姐表示,何不另外求救兵,二姐稍作犹豫即慨然允诺,她就是
这乾脆个性,我就先将灯光打明,并将大姐喊起,大姐眼泪不觉流了下来,一则
这场面颇为羞人,再者自己命苦被姨夫强奸后,因缘和三弟有逾越的关系,怎么
自己那美丽清纯的二妹也让狗子给操上了,她不是不舍与二妹「分享」,而是不
舍女人一生中最珍贵的,况且娘临出门时谆谆告戒要自己妥善照顾弟、妹,但却
照顾成这般田地,不由让她悲从中来,不能自己!

  我只有将她轻轻拥着,轻声安慰,二姐也说是自己愿意的,但也无法稍减她
内心的愧疚。

  二姐知道大姐脸皮薄,向我使了个眼色要我先出去,过了一晌二姐探头叫我,
我由她的眼神就知道事情已经搅定了,当我推门进去,发现炕上两个玉人比肩而
卧,仅露出头颈,大姐这时情绪已见平伏,并含羞默默的望着我,只是接触到我
的目光,仍然低头回避,二姐她则带着鼓励眼神望着我。

  我的心情一阵大好,就从她们中间棉被的下摆钻入,双手顺势略过她们的胸
口,这是以前我孩提的顽皮作为,也必将换来一阵粉拳,此刻我却查觉她们未着
寸缕,三人不觉互拥在一起,但觉一室皆春。

  我先向二姐使个眼色,转头将大姐紧紧抱着说,大姐!想煞狗子了!

  大姐这时也鼓着勇气回道:我也念着你紧昵!

  我激动的深深吻着她,直到她骶手滑足快透不过气才愿松口,同样,我也掉
头吻向二姐,她则热情回应,似仍嫌意犹未尽。

  一阵热吻后,我为表示不忘旧人,首先向大姐示爱,大姐心里高兴却羞红脸
的欲拒还迎,毕竟她已识男女情事,况且先前二姐淫荡的叫床声,早将她内心深
藏的情欲唤醒,不能自己,所以经我挑弄,她也顾不得少女及大姐的尊颜,随我
双手在她全身游走,开始不绝的呻吟,直叫人闻之不觉销魂,二姐这时又在旁敲
侧击,更使大姐无力抵抗,似乎对她那双玉乳有着无比的兴趣,很快的,在我肉
棒的呈凶下,大姐就泄了身子,她带着无比陶醉及满足的神情望着我,要我转身
「侍候」二姐,当我在二姐身上勤耕耘时,她开始拉起嗓子诉说她的舒畅,四肢
也毫不保留的扭动,大姐这时只敢脸红并好奇的在一旁瞧着,从来不敢触碰二姐
的身子,二姐获得满足后腻着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想瞧你操大姐的屁眼,我则羞
她说:不害氉!一个姑娘家,怎么屁眼!操屁眼的!

  惹得她脸红不依并细声对我说:狗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俟大姐休息喘过气来,让她像母狗般跪爬在炕上,我在后面搂着她那日益
成熟的细白屁股,不断用大肉棒猛力的操入她的阴道中,口里并开始粗野的骂道:
我操死你!我操死你这小母狗!我操死你这骚浪穴!并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拍打,
大姐是羞红了脸,二姐则颇感新鲜不一会,大姐又再次达高潮,细声的哭了!

  我见机不可失,抱紧她的屁股,开始用舌头在她的屁眼上舔弄,大姐又哭又
叫不依道:狗子!那脏的!二姐在旁,你要羞死人了!

  二姐这时一旁双手捏弄着大姐的双乳,一面说:大姐你这身细皮嫩肉的,可
我见犹怜呐,大姐遭受双重刺激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我提起肉棒抵着她的屁眼,
顶着一发力就刺入一段,大姐这时像中矢的小兔子一般,哭着扭动身子,我那双
手伸到她前面窒口内外不断挑弄,二姐也大肆在那双乳上作文章,大姐受此刺激
稍一分神,我就奋力一贯到底,并开始加速驰骋,大姐初时还不住喊疼,但随我
抽送加快加重后,反由不适中感到一股异样的刺激,这刺激不断的扩大,终至将
她逐渐淹没…

  二姐则对随我那肉棒进出将大姐的肛嫩肉不断的带出翻转感到兴趣,整个人
也跪在一旁细细的观赏,看到深处,手指不觉在大姐屁眼跟肉棒接合处及自己的
屁眼轻轻抚弄,虽感刺激异常,但也实在没有勇气伸入。

  最后大姐已确实不行了,整个人已瘫趴在炕上,我这时突然掉头将二姐的屁
股夹紧,肉棒狠狠顶向她的屁眼,虽说二姐天不怕地不怕,这时也大力扭动不从,
毕竟从来以为排便的地方,要被忒粗大的肉棒刺入,她实在也没有勇气来尝试,
可我这时候脑中只浮现姨夫强行将巨棒操入大姐屁眼的那一幕,激发我内心无比
的兽性,也不管二姐的呼疼,坚持的将大肉棒狠狠刺入她的屁眼直达大肠的深处!

  二姐初时感到疼痛不已,直呼死了!疼死了!

  后来随我的抽送,感到大肉棒不断紧紧的挤压肠璧,就像便秘般肚子涨得慌,
但随我肉棒的回抽,却又感到终得排便那般舒爽,这是二姐事后告诉我的。

  我的动作加速,她的感觉也随着加剧,到后来不觉大声淫叫,大姐这时已逐
渐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张大眼睛,一刻也不肯稍移,我这时粗野的骂道:
我操死你!操死你这小母狗!操死你这骚屁眼!

  并大力拍打她的屁股,惹得大姐又羞红了脸,因为前一刻她也同样被我这般
大力的狠操屁眼,二姐这时整个人已陷入激情的洪流中随波逐流,完全听不到我
的骂声,我鼓力作最后的冲刺,并将精液狠狠射入她那大肠深处,二姐这时失神
的引泣,这是从未有的现像,良久,她这才叫道:狗子!你操的我狠了!你操死
我的屁眼了,我轻拥着不住的安慰她,这时大姐也靠了过来,满室皆春。

  我姨家的二妹前情说到姨丈年轻时外出作生意赚了钱返乡建这豪宅,带着一
家人过着舒服快乐的日子,姨夫返乡后,也不再作任事业,只是偶而与人应酬,
就有丰厚的收入,难怪我娘认为他是有办法的人,后来我较年长才知他是仲介人,
我姨则每天妆扮整齐,不是随姨夫应酬就是赴那方城之约,为人除稍有些市侩味
外,对我们一家小孩还算亲蜜,她家大哥、二妹年纪轻尚未成家,皆与父母同住。

  不知是否他家命舛,或是姨夫坏事作绝,遭了报应,这是我和大姐、二姐事
后谈论所得的结果。

  话说那越狱的死囚,警方遍布警力缉拿不着,一日流窜到省城,发现姨夫的
宅子豪华,起了偷窃的念头,那天晚上他乘着夜色昏暗爬了进来,却惊动了上厕
所的姨夫,一阵追打下,那死囚没了退路,动了杀机,除用乱刀将姨夫捅死外,
在宅内逐间掠夺,卷走所有值钱的细软,也将熟睡中的姨及她家大哥一一捆绑并
杀害,那死囚见我姨风韵犹存,临死前还将她强奸,警方人员验尸时还频摇头,
因我姨死状甚惨,她那阴道、肛门、嘴中都还残留着精液,可见死前曾饱受凌虐,
只有她家二妹外宿作客,逃过了这场劫难。

  省城里发生了这骇人听闻的惨案后,惊动了省警察长,一声号令出动无数公
安,宅子内外皆被封锁缉拿凶犯,我娘接获这厄耗,夙夜赶回协助处理我姨家后
事,我姨家二妹也就是我的表姐,见到我娘后嚎啕大哭,令人不觉心酸为她掬下
一把眼泪,她原本只是不识人间疾苦的快乐姑娘,一夕遭此钜变,也难怪让她无
法承受以致情绪一时失控。

  我娘不忍也不能让她姑娘家一个人孑然在外,在作完相关法事后,将我表姐
带来住到我家。

  表姐这个人在住到我家之前,在我的印象中还相当模糊,因她的皮肤较黑,
所以我给她取个黑妞的绰号,常惹得她气的向我姨告状,我娘则因我姨的转诉,
拉着我的耳朵告戒我不准再犯,可过了我就忘了,又黑妞!黑妞!的叫着,就是
不愿叫她表姐或她的本名,常气得她牙痒却又无可奈何。

  只有二姐与她同年且同在省城念书,较为亲近,但自从她住到我家之后,算
是一家人了,这是我娘临行前告戒我的,表姐初住进来时,还在守孝期间,穿着
朴素,也不爱说话,在我和大姐、二姐刻意陪她说话下,她已渐回复如常,慢慢
开始有说有笑了,这段时间里我有较多时间仔细的观察表姐的长像,其实表姐她
长的像我姨多些,五观相当雅致,身材颇为健美,只是肤色较黑像姨夫,所以一
再被我取笑。

  因为学校还在放假,娘她处理完我姨的后事后,又回到父亲工作的地方陪他,
所以家里吃喝拉撒还是一如昔日那般,由大姐全权打理照料,白天各有学校课业
什事忙着,且按着不表,夜里她三个表姐妹们则同挤一间,也不理会我的抗议让
我独睡一间,就算我耍赖一个人夜里害怕,也仅仅换来她们的讪笑,就是不让我
加入。

  我一个人孤单的忍耐了数日,事情总算有所转变,也不记得谁说过「那个少
女不怀春」这句话,现在想来还真是洞悟得透彻,二姐既已曾经男女间的情事,
个性又热情奔放,首先耐不住那漫漫长夜,一日夜里二姐一个人下得炕来,偷偷
溜到我的房间里,轻叫着:狗子!狗子!你在睡吗?

  我这时心里可乐了,但是仍故意装睡不理,她唤了数声见我仍在昏睡,也顾
不得那少女的颜面,一个人先脱去衣服独自爬上炕来,也不再叫唤我,一手慢慢
伸向我的小鸡鸡,一手兀自在自己身上抚摸,一面难敌男女情欲,一面又畏惧被
人发现,似已无法承受般不住喘息,面孔则涨得通红,我则继续装睡眯眼偷瞰,
不觉是一大乐事。

  我的小鸡鸡在二姐不断的抚弄下,马上就像充气一般鼓动了起来,二姐趴在
一旁就像一宗艺术品般细细观赏,后来她张开那撄桃小口尝试将我那大肉棒含入,
只是她苯拙又粗鲁的用牙齿触碰它,好不疼痛!

  我这时吃疼不敢再装睡下去,就佯装刚睡醒般小声喊道:救命!我被强奸了!

  二姐虽大方,这时也脸红的笑骂道:死相!我瞧你是早醒了,却来装睡哄我,
我这时还故意取笑她是否半夜肚子饿,却来啃我这大香肠,惹得她羞红脸在我的
大肉棒上轻咬一口,我则夸张的喊道:疼死了!疼死了!

  咬断了,你得守活寡!惹得她又娇嗤不已。

  随后我就教导她像我娘待我那般,反覆将我那肉棒轻轻含入再吐出,舌尖并
轻舔那马眼,二姐最后捉到窍门并适应我那大肉棒后,将它深深的吞至喉道中,
好不舒服!

  最后惹得我性发,双手抓住她的头,一次比一次深且大力的将肉棒狠操入二
姐的嘴中,直操得二姐两眼翻白,不住的乾呕,却激起我的凌虐心,益发大力的
猛操,口里并骂道:我操死你!我操穿你这骚穴!我操死你这浪蹄子!

  后来二姐讨饶道:狗子!二姐第二天会没法子吃东西!

  这时我将她的身子倒转,仍叫她含着我的大肉棒,我则双手拨开她那两扇小
门,舌头伸入窒口不住舔弄,惹得她娇啼不已,淫水也不断的流出,这时我的双
手也没闲着,时轻时重的在她的双峰挑弄,一会将她那小乳头含在嘴里不断吸舔,
时而又轻轻用牙齿轻咬,博得她咬牙又晃脑呻吟不绝!

  我那舌头再进一步下滑,不经意的触碰她的屁眼,又惹得她的身子不住打颤,
可见她那儿甚为敏感,只是固有观念的束缚,让她强行压抑着,但她打颤的身子
及呻吟中,却不经意的透露出来。

  最后我也不再顾忌将舌头对准她的屁眼不住舔弄,二姐的身子则大力扭动,
并叫道:那脏的!你怎么将嘴儿放在那儿也不嫌脏!

  我除一面执意将舌头及手指深深探入,一面在她耳边轻柔的说:二姐,你全
身不论那儿都是香的!

  二姐更是媚眼如丝娇声道:瞧你邪门的!净学姨夫那恶人的邪门事儿!

  最后她不禁我的挑弄,全身有如抽筋一般紧绷泄了出来,她那指甲也深深的
刺入我的背心而不自觉。

  我让她喘息片刻,调整将我那硬如铁炮的大肉棒缓缓插入她的阴道,并开始
加速驰骋,在她身上大力的肆虐,口中粗野的骂道:操死你!操死你这骚浪穴!

  二姐她的身子鼓动像风车似的回应,口中则开放的淫语不断,一晌她又泄了
身子,本来我准备就这样放过她,那知二姐她身子一翻像母狗般趴在炕上,一面
转头用眼角啾着我,似怪我怎么遗忘了的,我了解她要我向她屁眼再次挑战。

  我这时像吃了火药一般,也不再经挑弄,抓着我那铁炮般的肉棒,就直直插
入她的屁眼用力的顶到肛门深处,并开始不断的来回冲击,再也不理会她的喊疼
或是淫叫声,只是大声吼道:我操死你!我操死你这骚蹄子!我操烂你这骚屁眼!

  不多时,只见二姐贝齿似要咬碎般,口中叫道:死了!狗子我要死了!我的
屁眼要被操烂了!

  这时我再加速作最后冲刺,不觉又全力抽送四五百下,二姐这时再也叫不出
声,我只感到她的肠壁不住蠕动,使我抽动都感到十分困难,我的背心突然感道
一丝凉意,热滚的一股精液全数射入她的大肠深处,我整个人也趴在她的身上,
二姐这时除了身子已瘫软在炕上似有失禁的现像,当我抽离我那肉棒,只见她那
屁眼又慢慢闭合起来,残留的精液混杂着也慢慢流了出来,我狠力一口咬在她的
肩口,二姐才回神哭了出来,埋怨我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可在我又哄又安
慰下,她终是满足的笑了。

  比较起二姐的大方、主动追求刺激,大姐就显得含蓄保守得多,我一个人单
独睡时,大姐不曾主动过来找我,这并不表示她对我的爱意及对那身理的需求较
二姐少些,否则我在半夜偷偷将她叫醒,她也不会含蓄中带着热情的进入我房间
随我起「舞」,而且情欲被挑起后,对身理刺激的追求,也较二姐不惶多让,但
无可讳言每次都是由我主动挑起的;有时三人同床的情形,也都是由二姐主动的
加入,这是个性使然,实也无可奈何,但我心里暗想终有一日,我一定要大姐主
动要求我操她。

  表姐没了家人住到我家后,和我朝夕相处的,已经亲蜜了许多,但我总还是
照昔日那般,黑妞!黑妞!的喊她,不曾喊她表姐或本名,一日我又黑妞!黑妞!

  的喊她,只见她眉儿一皱说道:人家现在也是个姑娘了,怎还一昧喊那难听
的绰号,说得激动处,眼泪就要掉了下来,这时我忙鞠腰打躬的,说是喊习惯了
的一时不易改口,并保证尔后不再犯,否则任由她处置,这才哄得她破涕释怀。

  又有一日我突然见她由外面走来,慌忙下我又喊:黑¨!下句我警觉后赶快
煞住,可她已经听见了,将我拉进房里,先是一阵埋怨说肤色较黑也是天生的,
但她后面的举动可将我吓坏了,首先她先将房门锁上,然后我作梦也没想到,她
居然将衣服裤子都脱了,全身仅着一件紧身小内衣裤,原来表姐要证明她没有外
表看来的黑,她要我仔细的看个清楚!

  其实在大姐她们三姐妹中,表姐的身材算是最健美的,这时仅着一件紧身衣
裤,更显得全身凹凸有致,看得我不由口乾舌燥,那小弟弟也不争气的似乎要将
裤子撑破,表姐好像也发现了,涨红着脸,我这时已心存邪念,但还强自镇定的
表示,这样还是无法瞧得清楚,表姐她急于证明并不那么黑,最后还是允许让我
细细监定,我首先品头论足胡诌一番,说她其实仅是白里透红,是我看走眼了的,
表姐听了心里高兴,我又表示必须辅以手指的触摸才较有个准确,一切都怪她急
于证明不那么黑,最后她也相信我所说的鬼话,允许我轻轻抚摸监定她那裸露的
肌肤,经我的一番抚摸细细监定下,表姐再也无法站直整个人也瘫了,毕竟前面
说道「那个少女不怀春」这话,表姐正值花样年华,为人又单纯热情,那会是我
这几经「风雨」,人小鬼大的对手,我将她的身子放平后,在她身上的「监定」

  也愈来愈邪门,只见她全身不住颤抖的问我监定完了没有,有时我的动作太
过轻薄,她会伸手制止反问这也是监定吗?

  我这时当然告诉表姐她说:这是监定必要过程!

  这一切都怪她急于证明不那么黑!

  最后我将她身上最后的防线解除,把她那件紧身衣裤剥掉后,我在她耳边说
了实话,她的双乳以及那可爱的小山丘,可真的是白理透红,一点不黑,这当然
也更需仔细捏拿监定一番,当她警觉这已经不是所谓监定时,她同时也发现自己
已无法控制身理上的反应,且发现自己在对抗我所施加在她身上所造成的风暴更
显得那么无能为力,这一切都怪她急于证明不那么黑!

  表姐的身材在衣服剥光后愈发显得健美,尤其那对椒乳高耸坚挺,可真是叫
人爱不释手,但是与全身搭配的比例又显得甚为匀称,一点也不见突兀,表姐这
时已近一米六八左右,这也是之前我对她的长相感到模糊的主要原因之一,因为
她比我高了半个头,走到她的身边压力颇大,所以之前从来不曾仔细观赏过她的
相貌。

  这时我除细细观赏外,双手也不再客气的四处游走,表姐这时也不作任何挣
扎,此刻已陷入那感到陌生又无力抗拒的男女情欲洪流中,全身滚烫颤抖着,我
对她的那双豪乳可是情有独锺,时而轻轻抚摸,时而用力捏拿,她那两颗小乳头
也因受到刺激而不断涨大变硬,我这时用嘴时而轻轻舔弄,时而死命的吸吻,有
时更用牙齿轻咬,表姐从来不曾经过这阵仗,哭了出来。

  这时我又一路向下探索,表姐死命的将两腿夹紧,我就在那阴毛尚稀疏的山
丘上大作文章,一面舔弄那关紧的裂缝,双手轻轻拨弄接缝前面的小豆儿,这时
她那儿也因受刺激慢慢勃起,我如获至宝般开始用嘴将她含着不断舔弄,不多时
表姐就达到这辈子中初此的高潮,不禁双腿张开将我的头夹住并用力拉扯着我的
头发,口中则放声哭了出来,我发现表姐原来用哭来表达她对情欲的感受。

  我等表姐哭声渐息情绪回稳后,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她这时握拳轻轻的在
我胸口敲打骂道:狗子!你坏死了!你欺骗我!你欺侮我!

  我这时还嘻皮笑脸的说道:表姐,我这可是遵照你的交待,仔细检查你的身
子,表姐这一时也说不清楚,只又哭道:你骗我!看来表姐是个爱哭的人,这时
我不敢再开玩笑,一面向她道歉,一面正色的说道:表姐!你实在是个美人儿,
我一点也不觉你黑,表姐这才高兴的笑了。

  我这时乘机将她抱紧并深吻着她,她也开始笨拙的学着回应,我那双手又一
把将她的豪乳捉紧,并开始不住的捏弄,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表姐!你这双乳
是吃什么长大的?

  表姐这时有点骄傲又感到害羞道:人家天生就是如此!

  我这时候又有些虚伪的夸她丽质天生!她则高兴的笑了,经我一番挑逗,表
姐犹感陌生的情欲,又再次被我挑起,只见她全身滚烫,双眼紧闭,口中则不断
吟哦,好不诱人,有时我故意用牙齿轻咬她那已涨硬的乳头或阴蒂,又博得她轻
轻饮泣,此刻她又再次掉入男女爱欲的漩窝中不由自己,我见时机已成熟,就将
我那肿涨得难过的大肉棒,轻轻的插向她那处女地,虽说先前表姐已泄身过一次,
也经我大肆刺激挑弄,此刻她那处女地已是一片泛滥,可是仍然感到不易通行,
只见表姐频频呼疼,我只好耐心的缓缓前进,双手并在她身上加力的挑弄,最后
在她哭叫中,总算抵达终点一贯到底。

  我扶着她的腰身开始缓慢的抽送,表姐就像快要没顶捉住浮木一般,全身死
命的缠在我的身上,开始哭泣…,随着我的动作加速力量加大,表姐的反应也随
之加剧,最后在我一阵猛力冲刺下,表姐就全身一阵颤抖,原先依附在我身上的
四肢先死命夹紧后就整个瘫软了,并放声大哭,她又再次达到高潮!

  我这时开始骂道:你哭什么!我操死你!我操死你这骚蹄子!

  表姐这时好不委屈的说道:人家受不了你的大肉棒,你却这凶的骂人!

  我轻问她道,你是不是疼得厉害,为何一直哭着,她这时犹如雨后梨花,脸
红的说着,人家是心里伤心但又高兴这才哭的,天呐!我真是听不懂也搞不清,
她究竟是疼还是爽得不行!

  我且不去管她,又翻转她的身子让她像母狗般趴着,我扶者那仍然坚硬如铁
炮的大肉棒,深深的再次插入她的阴道,过不多时,她又细声的哭了,但这时她
的哭声却撩得我想欺侮她,我脑海里又浮现姨夫强暴大姐那一幕,当时大姐不也
在哭吗,惹得我抽出我那坚硬的大肉棒,翻开股肉顶入她那细小的屁眼内,表姐
大吃一惊,疼得跳了起来忙说:错了!错了!

  我也不理会,抱紧她的身子,不让她挣脱,一面执意的将坚硬如铁炮的大肉
棒插入她的屁眼直抵肛门的深处,表姐这时哭道:狗子!你怎插到人家的屁股里,
那儿是大便的!好疼!

  这时我就是不理会,并只一昧的抽送,起初她那肛门及一圈圈的大肠壁将肉
棒紧紧箍着,抽送间都十分困难,可过了一晌,感觉她大肠内淫液渐多,我的抽
送也逐渐加快,虽然屁眼的紧实的程度要较阴道强得多,可我的抽送也更卖力得
多,这时已不见表姐她再喊疼,只是一昧哭着,我一面奋力抽送边骂道:操死你!

  操死你这骚屁眼!

  我的手一刻也没闲着,一会捉紧随我抽送而不断跳动的双乳,一会又将手指
插入前面的阴道内抽弄,我可清楚感觉隔着薄薄一层粘膜,那大肉棒正在表姐的
肛门内不住的逞凶,后来听到表姐的肚子一阵轻响,她那大肠壁开始大肆蠕动,
这时表姐大哭道:狗子!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这时我背心感到一丝凉意,就将肉棒抽离她的屁眼,也不加以擦拭,强行将
它插到表姐的樱桃小嘴直贯入喉道里,并作最后冲刺,一会儿一股热烫的精液,
全数射入表姐的嘴理及喉道中,使得表姐不住的乾咳,泪水都流了出来。

  表姐这时整个人曲卷着放声大哭,我这时只有自背后将她拥着,不住的安慰
细心的赔不是,表姐哭道:我已是没了亲人的,你还这样欺侮我!

  我紧拥着她说: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一辈子照顾你,呵护你!

  表姐这时情绪已较平伏,仍然抽泣道:你要我也罢了,怎么还插到人家屁股
里,那儿是大便的!脏的!

  我这时什话也不说,只是抱着深深的亲吻她,最后两人的身体和舌头整个慢
慢缠绕合在一起,有这亲蜜关系后,表姐整个人也变得无限娇柔温驯,我这时问
她今天我俩在好时,她为何一直哭着,她说自小就爱哭,不论是伤心或着兴奋都
可能哭的!

  所以今天有时是疼得哭了,有时是遭到未曾经历的刺激不由得哭的,女人!

  女人!可真教人无法捉摸!

                结尾

  我家包括我娘、大姐、二姐、表姐共四个女人,在那年的假期里都让我上了,
而且不论嘴巴、阴道、屁眼都叫我的大肉棒给操遍了,有时大姐、二姐还组成联
合阵线,共同「御敌」,这都是在那年假期中发生的事,那一年我才刚满十三岁。

  假期过后我娘也回来了,大姐、二姐、表姐也都念书去,家里的一切又恢复
往常那般,我还是个「乖小孩」,专心「服伺」我娘。

  家里的四个女人先后与我有亲蜜关系后,此刻我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善后,看
来只有随缘遥寄他生了,来年会发生什事,任谁也不知道,或许随我年岁增长,
还有更浑的情事发生也不一定,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