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7日星期四

準夫妻性事 42--44

     (四十二)

  星期四的晚上,靜磨蹭到十點多才開始打包,我見她在打開的衣櫥前猶猶豫
豫,笑道:「找兩件漂亮又性感的哦!」

  靜帶了窘色:「不許笑我!」說著蹭過來抱住我,囁嚅道:「老公,我還是
有點怕……」

  「怕什麼!你都這麼大個人了,他又不會吃了你。」不容她多想,我接著問
道:「住哪裡?他家還是酒店?」其實這些細節我早就和強哥商量過,連帶一些
基本規則,比如不能拍照、錄影。拿來問靜,只不過想讓她通過陳述這些瑣碎小
事,感覺自己對將要發生的並不是一無所知。

  「嗯,他說他訂了一個別墅式酒店,我下班會來接我。」

  「他有沒有說讓你帶什麼衣服去?」

  靜臉上泛暈,依偎在我懷裡細聲道:「沒,他說……只要帶著我自己去就行
了。」

  我貼著她耳朵輕笑道:「反正大部份時候他肯定不會讓你好好穿著衣服。」

  靜「哦」了一聲,身子便有些發軟:「老公……你捨得嗎?」

  「不捨得才最刺激……不信你摸摸。」我拉著她的小手按向下身。

  「這麼硬了……回來我好好補償你……」

  「你說的啊!去了就放開點兒,學學別人怎麼玩兒的,回來咱們也試試。」

  靜應了一聲,隨即抬頭嗔道:「你就喜歡把我賣了。」

  我呵呵一笑:「好了好了,回來再說。」

     ***    ***    ***    ***

  星期五一大早,朦朧中就聽見鬧鐘響了兩聲,隨即感覺身邊的靜起了身。恍
恍惚惚也不知過了多久,溫軟的嘴唇印在臉龐:「老公,我走啦!」我勉強睜開
眼,見靜打扮齊整,坐在床沿帶了淡淡笑意瞧著我,迷糊著「唔」了一聲。

  「豬頭,」她怔怔地瞧我半晌:「走啦!」

     ***    ***    ***    ***

  忙了個上午,到吃飯的時候一下子空下來。不由自主地打開皮夾,看看裡面
的車票還在,心裡像是多了些安定。

  沒有告訴靜的是,明天我也會去杭州。

  不過,今晚是我的自由活動時間,不想讓自己悶在家裡一個人胡思亂想,約
的當然是Helen。

     ***    ***    ***    ***

  八點,外灘3號。

  慢節奏的法國餐,有充足的時間傾訴衷腸。Helen一改上次的憂傷,顯
得平靜而親密,言語中流露出與其他男人的交往。倒底是80後的女生,是我多
慮了,我想我應該為她和自己高興,心中卻有虛榮破碎的微澀。

  難道你還指望她為你苦苦相思得死去活來?我微笑著看著她,不讓心裡的微
瀾顯露半分。當然不是,我只是以為我是個特別的男人,結果發現自己沒那麼特
別。忽然想到也許對所有曾經在一起的女人來說,我都沒那麼特別,除了靜。她
現在在幹嘛呢?雖說今晚只是前奏,可強哥應該也不會放過她吧!

  吃著甜品,對面忽然響起悅耳的鈴聲。Helen優雅地掏出手機,看了螢
幕朝我笑笑,接起來道:「怎麼這麼有空,星期五晚上找我?」

  我想不定是哪個男人,卻不知那一笑是什麼意思。

  「我在跟他吃飯……你要不要一起來?」

  我徹底懵了。

  「打攪什麼!這樣吧,我們快吃完了,過半個小時在Muse見,嗯,復興
公園那家。嗯,拜!」

  她掛了電話,瞅著我邊笑邊道:「我一說我在跟你吃飯,她就說要過來。」

  「誰啊?」我猜到八九分,卻忍不住問道。

  「你說誰?當然是Nikki。」

  我心想,你也不跟我商量下就讓她過來,看來完全沒打算今晚跟我回家啊!
「哦」了一聲,語氣便有些猶豫。

  「怎麼,怕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們搞些什麼。」

  「我跟她說了,她也跟我說了。」

  我臉皮再厚也不免有些窘迫,憋了半晌道:「我跟她……很久以前了……」

  她瞧著我,看不出心裡倒底想些什麼:「我從前就奇怪,她為什麼老要我提
防你,現在我終於弄清楚了。」

  「咳……咳……先生,買單!」

     ***    ***    ***    ***

  Muse的生意一直這麼好,才八點半就幾乎沒有位子,好不容易在吧台安
頓下。昏暗的光暈裡,Helen娟麗的面龐多了幾分魅惑。我抿著杯中的芝華
士,含了塊冰在嘴裡挑動著,心想她對我實在是有吸引力的。

  「喂!」Nikki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推了我一把。

  她明顯在家裡換了衣服,甚至補了妝。一襲黑色連衣裙,袒露大片瑩潔的背
部肌膚,將本來就不錯的樣貌襯托得尤為惹眼。

  我見她面上含嗔,卻不再是前幾日拒人千里的冷冰模樣,心裡不由一動,微
笑道:「今晚很漂亮呢!」

  Nikki「切」了一聲,甩頭道:「一點兒誠意都沒有!」便轉過身去跟
Helen說話,我見Helen聽我跟她調笑,神色微凝,卻一閃而過,隨即
兩人親熱地說作一團,語速之快,讓我無從插嘴。

  「威士卡加可樂。」我見Nikki不理我,隨即招呼Bartender
道。

  似乎完全沒有注意我的Nikki卻轉頭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喝威士卡加
可樂?」

  「你不是一直喝這個嘛?」

  「我今天偏要喝Cosmo。」

  我不禁笑道:「行,沒問題……Cosmo,謝謝……來,你坐吧!」

  這片刻的工夫,吧台坐位都沒了,索性站在她倆座位中間。

  「站著累不累?」Helen去洗手間的當兒,Nikki問道,嗓音有不
自然的隨意。

  我心頭一陣暖意,笑道:「有美女陪在身邊,怎麼會累?」心中又想,為什
麼平時對女人體貼,她們都覺得理所當然。稍微有點回報,自己就感動得要命。

  她神色卻一冷:「你是說Helen吧?」

  我不由得失笑,心想天地良心,我說的是你們倆,口中卻道:「當然是說你
啦!你穿這條裙子真的很好看呢!」一手不由搭上她柔軟的腰肢。

  她推開我的手,冷笑道:「你倒也是厲害的,隨便哪個小姑娘都騙得到。」

  「哪有!」我方要為自己無力地爭辯幾句,卻見Nikki換了神色,果然
身後是走來的Helen。

     ***    ***    ***    ***

  威士卡換了紅酒,發現淡了,又轉為Vodka……不記得是誰提議去官邸
跳舞……玩骰子Nikki輸得一塌糊塗,然後換我,手氣惡劣到極點。又倒了
一杯,卻發現身邊人都不見了……我歪倒在沙發上,看著兩個美麗的女人在舞池
裡摟抱著扭動,邊上好像還有人吹口哨,心底湧起最原始的衝動,不由自主地踉
蹌著走過去……根本不用動,世界就在旋轉,圍著我轉的還有兩個女人,一前一
後,好像身邊的人都看著我們……我蹭著前面的,反手摟著後面的,剛捏了把屁
股就被她……嗯,是Helen……一把推開……

  三個人放肆地大笑著,互摟著剛走出門,Nikki就軟倒在地起不來了,
Helen幫我死命拽她起來,我一把把她背上了身。

  模糊中聽到Helen說:「不能這樣讓她回去,要被她媽罵的!」

  回了句那去哪兒,彷彿聽她說去酒店:「那去花園飯店好了,近。」

  昏沉地挨到酒店,也不知道門市價多少,只記得那個情況下都知道挺貴。拖
著Nikki上了樓,終於把她放倒在床,我自己也躺下不想起來了。

  朦朧中耳邊傳來似乎永無止歇的刷刷水聲,完全失去時間概念的我不知過了
多久,忽然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道:「不去洗澡麼?」

  我掙起身,見Helen濕髮素顏,臉上紅撲撲的,渾身只裹了一條純白浴
巾。我應了一聲,毫無顧忌地把自己脫得只剩內褲才進了浴室。總算是淋浴房不
容易滑倒,水流沖到頭部,稍稍清醒了些。

  『她酒量倒好……』我渾渾噩噩地想著,又想到浴巾下那具動人的軀體,忽
然疑惑她為什麼要來酒店,是想和我發生些什麼嗎?這個複雜的問題,無論如何
也不可能在現在想清楚。最後決定,如果我出去的時候她還裹著浴巾沒有穿起衣
服,那說明她想要我。

  浴室的門忽然一響,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玻璃門外Helen面帶紅暈,卻無
比堅決地解開身上的浴巾,裸著身子跳了進來,從身後把我緊緊抱住。我反應過
來,掙過身來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一口堵上了她的嘴唇。

  水流沖刷著我們,讓她軀體的每處柔軟的起伏貼著我的皮膚滑動著,兩人互
相用力撫摸,在喘息中不顧濕纏髮絲的阻撓,衝動地齧咬著對方。兩性被激情火
花點燃的感覺是如此銷魂,無言的肢體默契讓我清楚地知道她正在感覺我所感覺
的。

  狂亂中我扯著她的頭髮將她轉過身去,按低上身撐著水龍頭,握住怒挺的肉
棒往她股間尋覓,她哼叫著,柔軟的腰肢隨之時起時伏,沒幾下便被我找到層疊
間的凹陷處,一聳身頂進半支。她雙腿發軟,身子便要往下溜,卻被我拽著腰際
拉住,下一聳便沒了根,撞得她大聲「喔」了一聲,一手猛地撐上了牆。

  水流不停沖擊她的臀部和背脊,濺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快感和精神刺激卻
驅動我開足馬力衝撞著她,濕透的軀體交擊發出比平時更激烈的「啪啪」聲。她
呻吟著、承受著,不一會兒偏轉了頭喘道:「去床上吧……我站不住了。」

  胡亂擦乾身體,裸著身子走出浴室,忽然見到Nikki還睡在床上,我心
裡猶豫了一下,身邊的Helen卻已牽著我的手行至床邊,拉著我順勢躺倒在
她身上,勾著我的脖項便是一陣熱吻。

  我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和另一個女人裸身親熱,不禁又緊張又刺激。此時
酒勁略略過了些,腦子便能思考幾分,不由幻想要是能和她倆同時歡愛,這一王
二后的旖旎風光,豈不是羨煞神仙!

  心中雖動了念頭,畢竟不敢表現,只把滿腔慾火發洩在身下壓著的柔軟胴體
上。正埋在她肩窩吮舔,忽覺她一手離開我的脖項,接著摸索上我的臀部,那觸
覺卻完全不同,我本能地一抬頭,卻見她一手竟握了Nikki的手,放在我腰
臀處撫摸。Nikki半睜著眼瞧著我們,沒有配合也沒有拒絕。

  我霍然轉頭看著Helen,卻見她醉笑道:「還等什麼?脫她的衣服。」

  我愣了片刻:「你說真的?」

  「別等我改主意。」

  我再看Nikki,勉力睜開的雙眼裡有迷惑和憂傷,卻沒有抵抗的意思,
登時狂喜充滿胸臆。害怕這只是個夢境,我用最快的速度脫下了Nikki的衣
裙,當抬起她的纖巧雙腿將小小的蕾絲內褲從她身上剝去,兩具白皙美麗的女體
同時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我的眼睛貪婪地享受這人間美景,精神上的無比快
意讓我直想放聲大喊。

  一個熱情索取,一個幽怨纏綿;伏在一個身上,背後便會貼來一片軟玉般的
肌膚。口中噙了香唇,左右手在兩處感覺各異的峰谷間揉搓,尚有細巧靈活的舌
尖於睾丸處挑弄。起身將剛剛還在津津有味地吮吸著我下體的Helen拉倒仰
躺,又將Nikki伏低在她身上,擺成後入的淫蕩姿勢。

  從床尾看去,四條交纏的雪腿間臀股白得耀眼,一雙玉戶含苞欲放,各具風
姿。我淫興大起,將Nikki的陰唇剝開了癡癡品鑒,手指不忘徐徐掃過敏感
處,引得她口中嬌吟,雙手無力,臉頰便貼在了Helen胸口。許久沒有和她
歡好,我一扶一挺,充滿新鮮感地撐開她緊迫的肉腔,不由快美地抬頭「哦」了
一聲。

  「這麼舒服啊?」Helen撫弄著Nikki的頭髮,不無醋意地瞧著我
道。Nikki猶自有些昏沉,呻吟著只不說話。

  「跟你各有千秋。」我早已毫無顧忌。

  「去你的!」

  「從前玩過三個人嗎?」我邊肏著Nikki,邊故作輕鬆地問道。

  Helen瞪著我說:「當然沒有!」接著像是自言自語的道:「也只會跟
你,和她……」

  我聽了心裡一鬆,接著是無比的虛榮。

  她見我微笑:「得意吧?」

  我忍不住笑道:「當然!」抽了幾百下,退出來無師自通地將Nikki身
位前推,Helen的兩腿抬高,湊準位置施力頂了進去:「換你了,等會兒我
告訴你有什麼不同。」她的腔體沒那麼窄,卻仍有異常滑溜的緊握感。

  「哦……流氓……」貶義的字眼,由交媾中的女子呻吟著說來,便有無邊風
情。

  Nikki的兩瓣雪臀還翹在我面前,淫水濡濕了陰毛,一叢叢尤顯淫糜。
我看得動興,下身發力抽送肏著Helen,手上卻一巴掌拍上Nikki的屁
股,引得她聳了聳身子「唔」了一聲。

  「她的特別緊,你的又緊又滑。」

  「你是說……我不夠緊嗎?!」Helen賭氣作勢要逃開身子,卻被我箍
住了腿,哪裡脫得了身?

  我死抱著她兩條分得開開的美腿,淫笑道:「你本來很緊,最近被我幹鬆了
一點點。」

  「不要……」她聽我說得肉麻,身子便軟了使不出力。

  我又一巴掌輕拍在Nikki股上:「你也逃不了,最近都沒搞你,造成了
資源極大浪費。」

  Nikki醉意猶深,閉著眼抗聲道:「誰要跟你!」

  我待要懲罰她,卻只恨少生一根東西,不覺失笑,只好伸手儘量溫柔地觸碰
她的陰蒂,引得她登時說不下去。玩得片刻,中指猛地叩關而入,捅得她「啊」
的一聲,隨即被我快速的插弄搞得渾身顫抖,口中「唔唔」作聲。

  想到我用最直接的肉體接觸,輪流享受著她倆最原始的所有,我滿腦都是征
服感。喝了酒的身體,又不那麼容易高潮,三個人翻來覆去也不知搞了多久,當
Nikki第一個求饒後又跟Helen換了兩三個姿勢,渾身像洗了桑拿的我
終於到了強弩之末。

  「我要射了!」我滿頭是汗,壓榨出體內最後的力量奮力衝擊著她。

  「射吧!」滿面潮紅的Helen的髮絲被沾濕了,一絡絡貼在額頭,見我
高潮將至,她抱緊了我,竟奮力抬頭舔食我下巴流至脖頸的滴滴汗水。

  「讓我射你臉上!」我本能地知道現在她不會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喘息著猛
地拔出來一把將Nikki也拉過身子:「你也接著!」

  兩個美麗的臉龐貼得很近,睫毛帶了怯意不停顫抖,喘息著的紅唇卻又充滿
期待和渴望。四支藕臂交疊,兩對玉峰在眼前晃動,我半跪在床,望著這無比刺
激的美景,飛快地給自己壓上最後幾根稻草,「噢……啊……」憋悶了一週的精
力,化為強勁飛射的白漿,最初兩三股便塗得Helen睜不開眼,蝕魂刻骨般
的快感中稍變方向,接著在兩個女人的浪叫呻吟間將Nikki的鬢邊唇鼻糟蹋
得一片狼藉……

  無力地扶著床板,近乎虛脫的我閉著眼大口喘氣,高潮後超敏感的下身瞬間
被一個溫熱的口腔含住,讓我不由一顫,隨即是……第二個……她們用人世間最
溫柔的觸覺共同撫慰我,讓我腦海中充滿征服與感激。

准夫妻性事43


早上从两具赤裸的迷人肉体间把自己拽起来的时候,虽然还几乎睁不开眼,
心里却洋溢着得意与留恋。好想三个人一起吃顿早餐,充分回味一下战果,时间
却刚够我打车到火车站。在两女还没清醒到怀疑之前,我便一人亲了一口,留了
房费急急抽身。

  坐在出租车里打开手机,不出意料有几条静发来的短信,因为昨晚我特地提
早关了手机,所以现在才收到。

  “我去吃饭啦”

  “坏蛋,干嘛去啦,为什么不回?!”

  我揣测着她发这些短信时的心情,不禁微笑,一边又想,自己这样处心积虑
地调教她的心态,究竟是聪明还是……

  一个半小时的火车旅途,总算补了会儿昨晚严重缺乏的睡眠。临下车给强哥
发了个短信说到了杭州,随即叫车去约好的茶馆。可能宰上海人宰惯了,杭州的
出租车司机态度都不怎么样。到了地方,走进门就发现大堂空空荡荡的,强哥和
另一个中年男子已经坐在靠窗的座位。差不多同时他也看到我,笑着招手示意我
过去。

  “小董你好!坐坐”,强哥站起来介绍道,“这是我朋友,陈伟。老陈,这
是我最近认识的一个朋友,你叫他小董好了,你别看他年轻,已经是外国大公司
的经理了。”

  “喔年轻有为啊!”那人客套地连声道,看他四十五六头年纪,衣着随便,
右手又戴个老大的金戒指。

  “哪里哪里。”服务员过来招呼,我在上火车前吃了东西,便只点了个珍珠
奶茶。

  “都是自己人,随便点儿啊”,三个人寒暄片刻,只见强哥打了个哈欠,就
听那个陈伟笑道,“老徐,你也不年轻了,要注意保养啊!”我看他神色,显然
另有所指。

  强哥朝我飞快地瞥了一眼,哈哈笑道,“老徐,我也是最近才上手的,实在
忍不住啊!人是幸苦点,一分汗水一分收获嘛!”转头向我解释道,“上次你见
过的,我新找的那个秘书,这两天她男朋友不在,嘿嘿。”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其实是静,看来昨晚陈伟也见过了,故意做出羡慕的样子
哦了一声,“是很漂亮,强哥你艳福不浅啊!”

  在陈伟的附和声中他呵呵笑着,炫耀道,“不瞒你们说,昨晚弄到两点,中
午我出来的时候她还睡着没起来呢!”

  我们听他说得露骨,那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淫邪。我虽然有心理准备,听他当
着我和另一个人的面说出来,不由心里怦怦跳起来。再看陈伟,那表情也是既羡
慕又带了几分怪异,仿佛在回忆静的形象意淫着,口中不由自主地跟着道,“这
个女人怎么样?”,说完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强哥却显得毫不介意,嘿嘿笑道,“从来没搞过这么舒服的”,似乎漫不经
心地看了我一眼,看看四周压低了嗓音道,“别的不说,那浑身上下,整片细皮
嫩肉,雪白雪白的,摸起来那滋味儿,啧啧……”

  我听他大白天对另一个男人赤裸裸地形容对我未婚妻的使用心得,不禁热血
直冲上脸,既有屈辱又充满刺激。

  陈伟听得眼睛都有点眯了起来,追问道,“床上骚不骚?”

  强哥微微一笑,“说骚也不骚,说不骚呢又挺骚。”

  陈伟听得笑了,“行了行了,老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快,说个明白。”

  “其实,那个女的是正经大公司的女白领。”

  “噢?”,陈伟面带讶色,“怪不得,我说怎么看怎么不像小姐。”

  强哥得意地接着道,“就一纯粹的良家,下面紧着呢。说骚吧,碰她的时候
她还推推挡挡的,说不骚吧,一旦进入状态,嘿嘿,还是挺放得开的。”

  “会叫吗?”

  “刚捅进去不怎么叫,干到后来爽了动静就大了,而且让她喊什么都成。”

  陈伟咽了口唾沫,“我也喜欢会叫的,听着特有动力。”

  我听得坐立不安,一方面好奇,一方面又怕太过沉默被陈伟瞧出破绽,假意
问道,“这样的极品,强哥你怎么弄上手的?”

  强哥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说出来你们别不信,她男朋友送上门
的。”

  我没料到他会直接这样说出口,一时心里狂跳,又惊恐又刺激,生怕他当着
陈伟的面说出来那人就是我,隐隐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心虚地偷眼瞧了瞧陈伟,
见他满脸困惑,直等强哥的下文。

  “她男朋友喜欢让别人搞她,自己在边上看着,我跟他在网上聊了几次,他
就把女朋友送给我干了。”

  陈伟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见他不像要说出我来,不由松了口气。为了演得逼真,强自镇定地接着说
道,“不可能吧,还有这样的男人?”

  强哥目光深沉,微笑着瞧着我道,“怎么不可能,这世界上难以想象的事多
了。有些男人自己玩老婆还不过瘾,就喜欢千方百计怂恿老婆让别人搞。看自己
的女人伺候得别人舒服,比他自己干还爽。”

  我被他盯着形容得浑身不自在,却又听得直刺激到骨子里去,心中无声狂喊
道,“没错!我就是!”。

  陈伟犹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带了结巴道,“那你昨晚……就当着她男朋友
的面……搞她?”说到后来,调子都变了。

  强哥笑道,“那倒没有,她男朋友出差了,这两天不在。”

  “噢……对,你刚才说了,”陈伟吁了口气,摇摇头道,“老徐,这样的事
都能让你遇上,真是开了眼界了,啧,这么漂亮的女人……男朋友送上门来给你
睡……唔……”

  陈伟喃喃自语间,三个人突然陷入沉默,似是各自回味着这淫糜的故事,一
时无话。

  半晌陈伟忽然看看表,“呦,说得太投入,我还有事要办呢。”站起来掏出
皮夹扔了张百元钞票在桌上,“老徐你帮我买单啊”,转头冲我笑笑,“你们慢
慢坐啊,以后有机会再聊。”,又跟强哥道,“什么时候再带你小蜜出来吃个饭
瞧瞧,别小气啊!”打了招呼就走了。

  他这一走,剩下我和强哥,那气氛又是一变。我想说些什么轻松下,却不知
从何说起。想问他昨晚和静做了些什么,又拉不下脸,心道大白天在公共场合难
道要我问,“昨晚搞我老婆爽不爽?”,一时有些坐立不安。

  强哥不慌不忙地自顾自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方道,“小董,刚才我跟那个朋
友说你和小静的情况,你会不会觉得不高兴?”

  “不会不会”,我急忙应道,又觉得自己似乎太过被动,住了口不说。

  强哥看着我,平静地道,“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要不然,我就按照
我的方法继续了。”

  “你是说……?”

  “你是个聪明人,我觉得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要迈出这一步,总是有
点不自在,是不是?”

  我觉得有种自己的丑态被看穿的羞恼,却又觉得无比刺激,一时面上发烧,
说不出话来。

  “选择权完全在你,但你也知道,如果我一直都太小心,那反而达不到你想
要的状态。”

  “我……再想想……”我有些软弱地道。

  “老弟,还想什么,你都犹豫这么久了,该作个决定了。”强哥语调不变,
语气却转直接。

  我一时如坐针毡,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滚,不由点了点头,“……好吧,在
规则范围内,你尽管做。”

  强哥满意地笑笑,语气一变道,“想不想知道昨天我怎么玩你老婆的?”

  我听他故意说“你老婆”而不是“小静”,知道自己已容许他进入主导的角
色,一切已无法挽回,片刻失落后,心里反有放弃的轻松。去除了抵触,兴奋感
倒是更强了,“想。”

  “下班我去接她,故意带她坐公共汽车,那时候高峰时间车上人挤,我特地
安排了人站你老婆背后占她便宜,她一声不敢吭,那脸红得,动都不敢动硬是让
那小子摸呀蹭的爽了好几站。”

  “她没躲?”静从前一个人在地铁上也受过骚扰,一般她都能保护自己,但
和强哥在一起,估计本来就心虚,怕引起别人注意,所以被欺负了都不敢出声…
…想到静一身职业女郎打扮,充满焦虑无奈地被陌生男人在公共汽车上下流地揉
搓凌辱,我不由刺激得要流鼻血。

  “她倒是想躲来着,被我抱住了,车上又挤,动弹不了。到站下来换了我的
车,我才告诉她是我安排的,当时她那个表情,哈哈,那个网友还发短信来说太
爽了。”

  “她没生气吧?”,我有点担心地问,顺便又道,“那个网友是……?”

  “我跟她说这都是特地给她设计的新体验,让她放开点儿,她后来也没说什
么。那个男的是网上随便找的,我骗他说小静是我老婆,要他帮我调教,以后可
能也不会联系了。”

  “嗯……他有没有说……说感觉怎么样?”我嗓子发干地问道。

  “他说你老婆是真正的美女,皮肤又好,还问可不可以让他上。”

  “唔……后来呢?”

  “后来就带你老婆去吃饭,让她趁边上人不注意把内裤脱了,我假装掉了筷
子,要她分开腿让我看她的屄”,强哥说着看看左右无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团小
布,“那,你老婆昨晚穿的。”

  我看他手里攥着的,果然是静的一条黑色蕾丝小内裤,想到昨夜包裹着她娇
嫩私处的小裤,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粗厚的手掌紧紧捏在掌心,浑身一阵揪心的刺
激,“她……配合吗?”

  “扭扭捏捏的,刚开始动作慢,脱到一半服务员过来了,小裤衩就挂在一边
大腿上,吓得你老婆半死,哈哈。后来跟我喝了几杯,又拧不过被我看了屄,就
自然多了。”

  我心想这么大胆的举动,静都没答应过我,可能有时对女人来说,在新鲜的
环境,面对不同的男人,反而更能放得开吧。

  “然后呢?”

  “后来我就带她到西湖边走走”,强哥忽然笑得有些得意,“吃晚饭的时候
我故意让她多喝了几杯,临走又没给她时间上洗手间,到了西湖没多久她就想上
厕所了。我特地挑了段又黑又没洗手间的路走,不一会儿她就忍不住了,我让她
躲在路边尿,她一开始不肯,后来实在忍不住,只好躲树后解决了,嘿嘿。”

  “她……在外面尿了?”我睁大眼睛,难以想象静会如此。

  “我看她也是实在憋恨了,我又一直怂恿她,怎么样,她没在你面前这样过
吧?”

  我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不太服气地道,“我们也玩一点暴露,不过没有在这
样的场合。”

  强哥凑过身子看着我道,“我玩女人,首先就是要摧毁她们自以为是的自尊,
暴露这种调教是必不可少的。等到你老婆习惯在我面前毫无尊严可言,不可能也
不需要从我这里得到尊重,她才会彻底放弃,然后在特定场合服从我的所有命令,”

  我听得面红耳赤,心道我什么时候同意让她完全服从你了,却又觉得这个想
法非常刺激,避开他的目光哦了一声,渴望他继续说下去。

  “而且我跟你说,我保证她还会很享受这种下贱的感觉,我看准了你老婆绝
对是这样的女人。”他的话好像撒在伤口上的混合了麻醉剂的盐巴,又刺痛又麻
痒。我想象着静被彻底剥去尊严外壳的模样,仿佛被过早揭开丝茧的未成熟的白
蚕……

  他紧盯着我,“想不想让你老婆做我的性奴隶?”

  我心头如受重击,鼻息渐重,“怎么做法?”

  他瞧着我,“就是我让她干嘛,她就得干嘛。”

  他含糊的语句,反而让我有无尽的想象空间,一时各种煽情危险变态刺激的
可能充斥脑海,搅得我心乱如麻。想到静凭我的一句话,就将沦为他的泄欲工具,
我既害怕又渴望。尽力守住仅存的理智,不让它被欲火燃尽,“不能伤害到她和
我,不能影响我们的隐私和生活”。

  他笑了,拍拍我肩膀,“那当然。”

  我吸了口气,努力试图放下悬着的心,“今晚还是按上次说好的做吗?”

  “嗯,放心,重头戏你看得见”,他说着掏出皮夹,给了我一张门卡。

44

 房间显然已经清理过,一丝不苟的床铺,看不出一点昨夜激情的痕迹。我走

进浴室,看到熟悉的一个个化妆品小瓶子在洗手池边排得整整齐齐,脑海中不由

浮现昨夜静对着眼前这张镜子审视自己的模样,当镜里出现身后另一个男人的时

候,会不会有些不习惯……



  透明玻璃的淋浴房外加按摩浴缸,是静的最爱,只是每次碰到这样的设计,

静都要赶我出浴室,才肯自己哼着歌在里面洗个半天。昨晚的她,是不是也赶了

他出去,还是由他看了个饱?



  我走回卧室,缓缓坐在床上,感受到床垫有支撑的柔软。昨夜我的未婚妻,

就被推倒在这片带了弹性的柔软上,不知以什么样的心情,承受了那个男人几个

小时的玩弄与冲击。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将脸贴在枕头上努力呼吸,试图闻

到哪怕一丝静亲切的气味。纯棉的布料摩擦着我的脸颊,我感受着她昨晚感受到

的触觉,忽然好想要,要女人,要静……但这个房间却是空荡荡的。



  我心里也是空荡荡的。如果没有这一切,星期六的这个时候,可能我正在电

脑前上网看小说,静一定就坐在我身后不远的沙发上,剥着橘子,等待她爱看的

电视剧或是综艺节目开始,等急了,也许会过来搂着我的脖子,骚扰我一下……



  我摇摇头,平淡的感觉只有在不平淡的时候回头望去,才会品味出幸福。我

还年轻,我需要活着充满新鲜体验的人生。哪怕像半熟的柿子甜蜜后带了苦涩,

我也愿意尝试。



  忍不住掏出手机,手指停在快捷键边犹豫了半天,想到昨晚没让她联系上,

今天还是应该回个电让她安下心,才拨通了电话。



  铃响了好几声,耳边才传来静的声音,“喂?”



  “我呀,昨晚我睡得早,手机关了没收到你的短信。”我故作轻松地道。



  “哦”,静不同寻常地没有追问和抱怨。



  “你们在干嘛呢?”



  “吃饭呢。”显然有强哥在面前,静有几分拘谨。



  “昨晚过得怎么样?他没欺负你吧?”我调笑地问道。



  “……”静无语片刻,“回来再跟你说”,语气里有几分狼狈。



  “好好”,我挂了电话,笑容渐渐平静。



                ……



  

  贞洁?……呃……那玩意儿,你越当它回事儿,它就越是回事儿。你要不在

乎,它就有点儿玄。对于我来说,其实我从未想过一定要找个处女做老婆,但静

偏偏就把处女留给了我。可当我有了给未来妻子破处的经历,又觉得这样挺宝贵,

挺值得珍惜的。



  大概是那种“拥有”和“失去”贞洁的感觉吧?



  你说老婆下身的肉被别的男人的另一块肉蹭了,说不定还隔着一层乳胶,这

是件多么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儿。可是偏偏大部分男人都要目眦尽裂,如丧考妣。

像我这样的人呢?也许我不会愤怒,甚至还觉得很刺激,但不生气并不代表不在

乎,相反,我之所以觉得刺激,就是因为我在乎。一个男人睡的要是别的女人让

我看到了,我就像看A片一样刺激。他睡的是我老婆,我才真的刺激到心里胃里

肉里脑子里。



  那么对于静来说,当她感觉自己“失”了“身”给外人的时候,是不是越为

自己被“玷污”悲哀,就越有女性习惯作为受虐者的精神快感呢?



  还有小锋……在我的怂恿调教潜移默化下,静挥霍了为我保留的贞操,体验

了近乎乱伦的禁忌快感……



  另外,在我前释放出自己最放荡的一面,看到未婚夫锥心刻骨的痛与快乐,

是否也让她充满了坏女人的性感和自信?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叫停,静会随时终止和这两个男性的游戏。但这不表示

她没有在享受,甚至也许,隐藏在内心最小的隙缝里,连自己都无法承认的,隐

隐对冒险和继续发掘感官刺激的好奇与渴望。肉体放荡了,心灵也没法完全免疫

吧?



  想到这儿,眼角不由自主地瞟到刚进来的两个人。



  白色紧身超短的连衣裙,弹性的面料将曼妙起伏的女性曲线毫不吝啬地勾勒

和突出,胸部耸挺得并不夸张,却微微晃动得令人意乱情迷。惊艳的片刻后,我

才认出那是我的静。虽然并不是特别低胸的设计,这身紧裹的衣着还是性感得要

命。头发扎起梳了个髻,连带不算浓的妆,让静显得撩人而又大方,仿佛高不可

攀,又像近在眼前。



  我拉下棒球帽沿,身体往黑暗里缩了缩。



  两人在靠近舞池的座位坐下,强哥点了饮料,不时说笑。静双腿交叉紧并,

显然坐下以后本来就短的连衣裙更往上缩,从我的角度看去,由于被扶手挡住,

只瞧见两条白生生的腿儿,不见裙子下沿。



  隔着些距离,换了套衣服,静仿佛比平日多了些陌生感,而这陌生感让我觉

得她今晚尤为动人。连她轻巧捧着手里酒杯的样子,略带矜持的一颦一笑,都让

我心里痒痒的。忽然想起来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和她做爱,而她累积的需要昨夜都

被那个男人填充了,满得没有一丝缝隙……偏偏……这却让我觉得那么刺激……



  喝了大半杯的光景,见强哥俯身凑近静说了些什么,静笑笑,神色不太自然

地左右瞧着。强哥挪了挪椅子,让自己坐得更朝静的正面,我正疑惑间,见静将

一条雪白的大腿放了下来,接着一手似是按住腿间衣物,一边却将双腿缓缓张开。

从我的位置,看不见她腿间春光,但看强哥的视线,分明探入了那两条分开的美

腿间。她会不会又没穿内裤呢……



  强哥似是仍不满足,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像是静的……递给她,又说了

些什么,静接过来又犹犹豫豫地瞧了瞧身边,接着一只手便慢慢消失在扶手后,

不多时,从那个位置传来一道光亮。强哥的眼神瞬间为之吸引,死死盯着那里,

口中喃喃地说着什么。静似是不堪那目光的炽热,扭头至一边,身子软软地缩在

座位里。那道光亮只延续了片刻,强哥又说了句什么,这次静却摇了摇头,一条

藕臂重又抬上扶手,紧紧攥住了手里的东西,接着坐直了身子。



  我猜到七八分,却终于忍不住发了个短信给她,“在玩什么呢?”静手里的

东西果然亮起,隔着有些远,隐约似乎还听到了两声嘟嘟声。只见静看了片刻,

双手捧着手机按动了一阵子。



  “在舞厅,上次我们来过那个”



  “告诉我他怎么玩你”,说得这么直接,不知道会不会挨静骂。想问她有没

有戴奶罩,又怕被我说中,让她怀疑我在现场。



  见静不断收发着信息,强哥凑过身子问了一句,接着笑着坐回去。



  “他让我分开腿给他看”,虽然我早就瞧见了,看静这么写,还是让我心里

一股热流涌上来。强哥果然是要她用手机的屏幕光照亮下身,让他看了个仔细。

眼见另一个男人在公共场合如此调教我的未婚妻,不由瞬间点燃我的欲火。而静

的配合,更让我心中有难言的滋味。当她面对那个男人淫荡地分开双腿,让微光

在几寸外照亮自己的私处展现于他面前,她心里是不是会像做坏事的孩子般紧张,

还有一阵撩人的麻痒……



  “湿了吗?”



  “不告诉你”,静似是微微笑了。



  “哈哈,玩开心点,随时报告”



  这次静却没有回了。



                ……



  

  我心里一阵失落,许久动都没有动。柔软而有韵律的曲子,一下下拨动我的

心弦。幻想强哥在离身边陌生人咫尺之遥,将静的连衣裙完全撩起,宽厚温暖的

手掌探上她裸裎的细洁肌肤,贪婪地上下摸索,裸露的臀背,有没有在舞步间被

周围的陌生人有意无意地触碰……略嫌粗糙的手指,夹住静娇嫩至极的乳头轻轻

搓动……哦……静自己都会在镜子里多看几眼的浑圆乳房,是否愈加饱涨发热,

沉甸甸地被托在男人掌中轻轻抛甩,心也随着那节奏一上一下……



  半晌曲终,灯光微微亮起,看得到两人仍大致在原来的位置,只是静已软软

地靠在强哥的胸口,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似乎没有这个支撑就会滑下身去。人

群中隐约看到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攥着静臀部最圆润的部位。



  我的心瞬间被捏紧,那是我的未婚妻!周围那么多人看着!那双男人的大手

此时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顾忌地捏弄着她私密的部位,黑着就算了,现在开

着灯,这要是万一被熟人看见,我……我的脸都丢尽了……我面红耳赤地低下头,

仿佛四周真有亲朋好友会发现她正与别的男人调情爱抚,而我却躲在一旁饥渴地

窥视。



  世界重归黑暗,我也在那酸涩与刺激的交织里,往幻想的世界里越陷越深…

…仿佛看见他的手指,正缓缓探入她腿间,穿过那片芳草地,寻找到一条湿热的

隙缝……本来就极端敏感的花瓣收拢处,在身遭众人视而不见的危险环境里,是

不是会带来超越平时的亢奋触觉……昨夜尽情享受了静这具迷人肉体的他,如果

再次充满技巧地撩拨层叠软腻中的含羞花蒂,静是否会流淌得难以自持……他会

不会大胆地解开裤子,引导她柔嫩的小手握住他的肉茎着意套弄,甚至将肉肉的

龟头,微微顶入那湿润的源头,同时在她耳边轻语着煽情的话儿,那鼓胀的肉枣

卡在通往静子宫和心灵的甬道,只接触了最初的几公分,并不深入,却随着身体

的摇摆轻轻旋转……



  ........................................................................

  我见她如此,心中越发肯定,强哥说服了她……真的要尝试……陪陌生人跳

舞!这……这黑灯舞是怎么跳的,我再清楚不过了,客人给了钱,那还不是想怎

么玩怎么玩……静穿的又这么单薄,恐怕下身连内裤都没有,这被客人一摸出来,

哪里还会放过……我的未婚妻,怎么能让别人这样欺负……可是……可是要是她

答应了,收了钱被个陌生男人肆意玩弄,那不正是我意淫已久的场景……我胸中

翻涌,再看静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样,知道她心中也在挣扎,不由害怕,心疼,兴

奋,各种感觉此起彼伏。



  静的容貌打扮在这个环境里实在过于耀眼,虽然她缩在一边,还是很快有个

矮个男人上前搭话,静似是不知所措地应着,两人也不知说了什么。我心中颤抖,

一边希望看到静断然拒绝他,一边又被想象中的场景剧烈刺激,一时竟屏住了呼

吸。只是心中恐惧很快占据了上风,直要大喊出“不要!”,想赶紧冲上去拉开

静,却怎么也不敢迈开步子。                ……



  待他俩消失了十来分钟,我才接着出了门。



  坐在有些摇晃的出租车里,我望着窗外呆呆出神。



  当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真实发生在我面前,我才清楚地知道,我还没准备好。

显然,她也没有。



  可是为什么呢?跟陌生人和跟强哥对比,又是什么区别让我终于不能接受呢?



  我想了半天没个头绪,人啊,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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