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連接過程中,我還沒忘了低聲提醒靜道:「小心點,別露臉。」
靜「嗯」了一聲,半睜眼看了看攝像頭對準的角度。
不多久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中年男子,戴了副墨鏡,嘴裡喊著「喂喂」,手裡
還調著攝像頭的角度。我心裡頗有幾分忐忑,鼓起勇氣也喂了兩聲道:「聽得見
嗎?」
「聽見了,你們還挺神秘啊?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兒。」他挺放鬆地調侃道。
這時畫面穩定了,我見他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國字臉、鷹鉤鼻,薄薄的嘴唇裡
吐出的字音有幾分北方口音。
「你不也戴了個墨鏡?」我回了一句,手上在靜的腰腹處擠了擠,輕聲道:
「跟強哥打個招呼。」
靜搖了搖頭,卻不說話。我只好對他笑道:「我老婆害羞,不敢說話了。」
他笑了笑:「挺正常的,你們剛才玩到哪兒了?繼續呀!我看看。」
跟他說了些話,我的下身早軟了,便拉著靜的手往下面伸,左手趁勢攀上了
她的胸脯。靜像是不習慣讓對方看我摸她,手臂擋了下我,卻沒有攔住。她左乳
被我拿了,口中便吸了口氣,右手有些機械地撫摸著我的睾丸。我見屏幕上調教
手專注地看著我們的樣子,就有些興奮,右手也返上來握住靜的兩個肉丸隔著衣
服一陣揉搓;靜細細地喘著,卻不睜開眼。
摸了一陣,我柔聲道:「把上衣脫了。」沒等她表態,雙手已撩起了她上衣
的下沿。
靜渾渾噩噩地,等我把衣服拉到腋窩處時才舉起雙臂配合。她今天穿了個黑
色的蕾絲胸罩,背後的扣子方才跟我調情時已被我解開了,這一脫衣服,胸口登
時春光大洩,我從小窗口裡看了個清楚,不知道調教手那裡畫面流暢程度如何,
欣賞到多少,卻見他的神情似是有些緊張,臉也好像湊得離攝像頭近了些,口中
喃喃道:「唔……漂亮……」
此時靜上身半裸,只有一件半解的胸衣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她嬌羞無限,
一手摀住了兩邊罩杯免得掉下來,卻反而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我見她目不轉睛
地盯著小窗口裡的自己,手臂似乎還微微調整姿勢擺出最好的乳型,心道她未免
不是故意,不由一陣醋勁,連帶慾火大熾,下身便抬起了頭。
我低聲在靜耳邊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道:「騷貨,喜歡讓強哥看你的乳溝
麼?」
靜唔了一聲,一手握住我的龜頭,把棍身卡在陰唇間搖動,她下身已是澤國
一片。我只覺龜頭下方敏感處被她小手不住擠捏,肉莖則來回摩蹭著她下身層疊
的嫩肉,時時酥麻難當,不由興動非常道:「塞進去。」嗓門也不由大了幾分。
靜一手扶了我的大腿,一邊略略起身將龜頭對準下身,緩緩坐下,兩人同時
在充實感裡哼了一聲。
調教手顯是聽到了我的話,攝像頭的角度卻讓他看不見我倆下體的春光,靜
上身的乳罩又將墜未墜,他似是有些難耐,終於開口道:「老弟,讓我瞧瞧你老
婆的身子。」
靜聽他這麼問,竟是完全不顧她的主觀意志,把她當成了我們的淫具一般,
嗓子卻不由自主地低低「嗯」了一聲,陰道更是收縮了幾下,夾得我一陣快美。
我心裡此時也是五味雜陳:
『憑什麼要聽你的,讓你看我老婆的裸體……』
『真的要把她暴露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了……』
面對著另一個同性凌辱自己未婚妻時抗拒的本能,摻雜著嚮往已久的異樣刺
激,讓我既興奮又焦慮,只是當時情況由不得我多猶豫,微微顫抖的雙手已攀上
靜的肩頭,在她的輕嘆聲中除去了她完美雙峰上的最後遮蔽。
雙手剛從胸罩帶子中鑽出來,靜便本能地用手掌蓋住了乳頭,但嬌小的手掌
遮不住胸前曼妙的渾圓,起伏的瑩潔峰巒已經盡落網絡另一頭那個男人的眼底。
「嗯,真漂亮,比我想像當中還大,而且很圓。」調教手微笑著用欣賞的語
氣說道:「小靜,來,讓我看看你的奶頭。」
光聽他這麼命令靜,就已經讓我快要流鼻血。
靜咬著下唇,微微顫抖著,遲疑著,她的手掌遮掩下,我看得到兩點嫣紅亢
奮地高高挺起。
「老弟,告訴你老婆,你喜歡她把乳頭暴露給我看。」調教手非常自然地要
求道。
被別的男人這樣要求,我總還是有種屈辱和抗拒感,可隱隱也有些刺激。
「老婆……」我嗓子發乾,沙啞著道:「露給他看吧!我喜歡。」
靜聽我說了,渾身像是沒了力氣,雙手軟軟地垂了下來,脖子也往後一仰,
倒在我肩頭。此時鏡頭裡的她,從鎖骨往下,美不勝收的一片旖旎春光,終於完
全淪陷。我不由下身連續跳了幾跳,在靜的膣腔裡引起一陣顫動。
「嗯……乳暈不大,奶頭挺這麼高了,看來你老婆已經很興奮了。」調教手
的語調在鎮定中似乎有幾分狡黠:「老弟,你老婆這麼漂亮的奶子,你一個人看
浪費了,從前還拿給別人瞧過嗎?」
靜幾不可聞地呻吟了一聲,似是覺得調教手說得有些不堪,卻又給她心理上
莫名的刺激。
靜的乳房除了我,就只有小鋒和調教手看過。我躊躇了一下,終於忍不住開
口道:「嗯,還有一個男人看見過。」
靜嬌軀一震,略略轉過頭來有點緊張地看著我,我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手
示意沒事。
調教手追問道:「哦?也是給網友看的?」
我心想總不能告訴你是讓她表弟看的,胡謅道:「嗯。」說話間雙手不由握
住了靜的乳峰。
「說來聽聽。」調教手顯然很感興趣。
「就發了照片,沒讓他在視頻上看。」這句是實話。
「他怎麼說?」
「他說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乳房。」我心想,小鋒這麼說的時候雖然是在
恭維,倒不見得不是心裡話。
「嗯,小靜的奶子的確美。」調教手用讚歎的語氣道:「將來有機會我要好
好摸一摸、品一品,老弟你願不願意?」
我聽了又一陣糾結和興奮,堵在胸口悶得慌,腦子裡一片混亂地「嗯」了一
聲。
調教手接著道:「小靜,你老公讓我玩你奶子,你怎麼說?」
靜漲紅了臉,欲言又止地半天說不出話。我自己心裡雖然五味雜陳,卻不知
為何由不得她躊躇,伸手便在她花瓣間小豆上撩了一把,引得她「嗯」了一聲,
聽上去倒像是她應承了一般。
只是靜雖然接著在我手上擰了一把,卻也不出聲澄清,看來也是欲拒還迎,
半推半就。我見她樂在其中,心裡一股醋意之餘,倒是欣喜於她的享受,讓我覺
得不完全是被調教手佔了便宜。
調教手聽她應了一聲,色迷迷地道:「那你說說,喜歡男人怎麼玩弄你的乳
房?」
我為了配合調教手讓靜保持狀態,腰臀發力,讓肉莖在靜體內略杵了幾下,
雖然人在下動起來不甚便利,也還讓靜快美地哼出了聲:「嗯……先……捏住我
的乳頭……輕輕地轉……然後……用手握住……用力揉……」說著,她像是示範
般用掌心輕柔地來回拂過自己豐乳尖端的兩點嫣紅,喘息間雙手兜住兩座沉甸甸
的乳峰揉搓起來,白皙肥膩的乳肉從指縫間不斷擠出,唇齒間更有一聲聲斷續的
呻吟。
我有些驚詫於靜的忘我,下體瞬間硬至極限,索性一抬身連靜一起拱起來,
捧著她蜂腰下向美臀兩邊擴張處,一槍捅沒了根。靜剛勉力撐著桌站穩了身子,
便被我這一下插得「啊」了一聲,左手忽然沒了力,一肘頂在鍵盤上打出一串無
意義的字符。
她這身子一低,登時把小半張臉暴露在攝像頭前,我此時精蟲上腦,心道:
『誰讓你剛才那麼騷,就讓人家多瞧瞧你!』不管不顧地死命聳動起來,小腹和
腰腿結合處快速拍打著靜的嫩臀,發出熟悉而淫糜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靜難分
痛苦還是快樂的尖叫。
此時從小窗口裡看得到靜本來就相當豐潤的雙乳因下垂而顯得尤為碩大,隨
著身體的猛烈擺動不停地前後甩動,瓜子型的下半部份臉蛋和一雙珠唇幾乎貼在
攝像頭前,平時總是帶著甜美微笑的嘴型現在無法控制地張成O形。
這視覺和淫聲的刺激讓原本鎮定的調教手也坐立不安,只見他緊盯著畫面喃
喃地道:「小靜的奶子太棒了……甩得這麼厲害……」說著說著,忽然站起來露
出下身一條白色內褲,裡面一團明顯的隆起將彈性的面料幾乎要撐破。
只聽他悶聲道:「老弟,邊肏邊讓你老婆給我親下面。」
我插得正興起,快美之餘一巴掌拍在靜的雪臀上道:「去,伺候下強哥!」
靜嚶嚀了一聲,擺頭似是不願意地道:「別……不要……」
我見她矜持,不依不饒地命令道:「別裝了,舔給我瞧瞧!」說著下身發力
一陣猛肏,只覺每下都頂到裡面一處古怪,蹭得龜頭發麻。
靜在嘶喊裡含混地「唔」了兩聲,便勉力伸出小舌對著屏幕撩動起來,看上
去彷彿就在隔著調教手的內褲沿著那聳起的輪廓舔弄他的陰莖。
我見靜如此,原本已塞滿靜腔壁的肉棒似乎又漲大了幾分,只覺她的陰道肌
肉緊緊握著我的陽具,似是每一分皺褶都被我撐開了,又兼我一下下俱都頂到極
深,不一會兒靜就渾身顫抖,喊的那調忽低忽高,嗓子聽上去卻越來越乾涸,彷
彿杜鵑啼血的淒美中另有一股難言的淫蕩。
調教手顯然也受了刺激,一手伸進內褲擼動著,言語也更加肆無忌憚:「老
弟,你老婆給別人舔過雞巴沒?」
「給強哥說說。」我故意不答,反對靜道:「舔過野雞巴沒?」
「……沒……」靜輕聲道。我心想這可撒謊了,也不拆穿她。
「想不想舔新鮮的?」調教手接著問道。
靜猶豫了一下沒答,我見機彎下腰,一手捏住她一隻跳躍的肥乳狠狠揉了幾
把道:「說想!」
靜的臉上露出似是苦悶的表情,低聲道:「想……」
「那,求我脫了褲子給你雞巴舔。」調教手的語氣裡忽然有了幾分暴虐和威
嚴。
靜一手摀住我搓著她奶子的右手擠壓著,讓我以她最需要的方式刺激著她,
閉了眼顫聲道:「別……我說不出口……」
靜越是如此,卻越是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老弟,你老婆不說你就甭讓她舒服。」調教手轉而對我道。
我心知他利用我對靜的影響力調教她,卻又覺得和一個外人聯合起來摧毀自
己的未婚妻的心防是如此刺激,鬼使神差般下身便抽了大半根出來,只留個龜頭
若即若離地挑逗著靜的陰道口。
靜失了爽利,口中「嗯呀」得便有些難耐,水蛇腰扭動著只把一雙雪股往後
湊過來就我的肉棒,我有心挑逗,便將腰臀躲閃著偏不讓她套進去。不一會兒她
便帶了哭音道:「給我……」
「求強哥給你雞巴舔。」我充滿征服感地命令道。
「不要嘛……你們別欺負我……」靜搖晃著腦袋,聲音又苦惱又軟膩。
我雙手固定了她的嫩臀,給了她一陣快而淺的抽插,只將龜頭頂入,彷彿蜻
蜓點水,卻搔不到癢處。掙扎間靜的矜持終於崩潰了,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
「求求……你們……」
「說強哥!」我打斷她道。
「求求……強哥……啊……給我……雞巴……舔……」說到最後,靜的聲音
幾不可聞,劇烈的羞恥感讓她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調教手放聲笑了兩聲,將內褲扯了下來,聳出一根黑黝黝的凶器,更將攝像
頭調整了焦距,使幾乎整個畫面都充斥了那肉棒的特寫,接著道:「小靜,來,
賞給你舔。」
我見調教手在我們面前赤了下體,雖然看著別人的東西總有些彆扭,在此時
此刻卻也更讓我覺得場面淫糜,一手扯住靜的披肩髮將她的頭有些粗暴地拽起,
讓她貼近屏幕觀察那根陽具。靜此時表情有些失神,愣愣地瞧著調教手將包皮後
翻,露出鈍圓的整個龜頭,她檀口半張,卻沒有任何動作。
「老婆,讓我瞧你舔他的雞巴。」我的話語中有難抑的興奮,下身更不曾略
緩。
靜像是如夢初醒,復又伸出舌頭舔弄,此時她的臉離屏幕甚近,我又放大了
窗口,顯得舌尖所指正是對方龜頭下方敏感處,讓我彷彿親身感受到自己被靜口
舌服伺的快感,不由加快了抽動,在喘氣聲中道:「平時怎麼舔,現在也給強哥
怎麼舔。」
靜聽我如此說,嬌「嗯」了一聲,嘟起嘴用豐滿的兩片紅唇沿著調教手肉莖
的形狀來回撫動,弄了一會兒似是挑得自己興動,又伸長舌頭撩撥下方陰囊處,
作勢將兩團鼓囊囊的春袋吸吮得「嘖嘖」有聲,吁氣低語道:「好大……」
我見靜如此放浪,本來就心中翻湧,被她這一句更激得亢奮得無以復加,大
叫道:「騷貨!再說!」用力捏了她兩片臀瓣死命地捅她。
調教手亦在另一端喘著氣擼動著肉棒道:「小靜,喜歡舔我的大雞巴嗎?」
靜轉了半邊臉斜睨著我,臉上的春意似要滴出來:「喜歡……老公……我喜
歡舔……噢噢……強哥的大……啊……大雞巴!」
我皺眉閉眼,瘋狂地抽插了十幾下,猛地拔出將靜按下身去扯住頭髮,握了
肉莖將滾熱的陽精一股股地飆在她的臉上,音箱裡調教手急忙道:「小靜,張嘴
接著!」
靜聽了果然張大小嘴,充滿慾望地喊叫著任由我將體液盡情噴洩在她口中,
嬌美的臉頰和額頭上更有數股白濁緩緩往下流淌……
(二十二)
今晚過度興奮又發洩得酣暢淋灕,到了十一點眼睛就已睜不開了。早早上了
床,靜還膩著我:「老公,這麼早就睡啦……」
「嗯……累了……」我閉著眼敷衍道。
「別睡嘛!」她的小手鑽進了被子,隔著短褲在我的敏感部位蹭來蹭去。要
是平時我早就把她按在身下了,可今天真累了,一動不動就由著她鬧。
「今天……好興奮……」靜索性把手伸進了我的褲襠,身子貼上來在我耳邊
有點不好意思地哼哼著。
「怎麼啦?」
她嘻嘻地笑了,卻反而不說話了,一掀被子整個人鑽了進來抱著我。
我想了想,睜眼看著她笑道:「是哦,一晚上讓兩個男人操了,還跟第三個
男人網交。」
靜聽我說得這麼赤裸裸,一頭鑽進了我的懷裡嚶嚀著不肯抬起頭。
「怎麼樣,現在知道玩遊戲爽了吧?從前叫你放開點兒,有人還不願意。」
我得意地教育她。
「還不是因為你喜歡!」她假作無辜地道:「我又沒得什麼好,就便宜了你
們。」
我哈哈笑道:「我靠!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別說你今晚沒享受啊?」
「沒有。」靜忍著笑道。
「好,那你以後別去小鋒那兒了,別跟那人聊天。」
「哼!不去就不去!」靜想都沒想就答道。
「那也好,我一個人用你。」我索性接話道。
「想得美!」處於逆反心理中的靜不假思索地反駁道,然後睜大了眼看著大
笑的我,「啊!」地大叫一聲撲上來掐我,我忙護住要害並堅決予以反擊,兩個
人笑呀鬧的……
「好了,不玩了。」靜漸漸落了下風,我也見好就收,重又摟住了她。
「老公,我們去拍婚紗照吧?」
說實話,我不太感興趣,一個大男人像被耍猴似的擺各種姿勢……
「好吧……」
靜完全沒有注意我的敷衍,一個人在憧憬著:「我們找個好一點的攝影公司
吧!去佘山那裡拍外景。」
「嗯……」
「我要換幾套衣服呢?」靜掰著手指算開了……
「老公別睡嘛!咱們商量一下。」
「嗯?噢……」
「喂!」
「你看著辦吧!」
「好像我逼你一樣!」靜不滿地嘟囔著,我已聽不真切……
……
今天上午Helen安排了一個面試,第一輪她做的,然後打了電話讓我去
面。
「這人怎麼樣?」我問道。
「挺好的。」她說著帶我進了小辦公室,介紹了這個來應試的女孩子。
我事先看過這個女孩子的簡歷,寒暄了幾句便道:「你06年畢業,第一份
工作做到07年4月,第二份工作為什麼到7月才開始?」
那個女生聽我問到這個關鍵問題,面色便有些慌張。我眼角看到Helen
白皙的面孔變得微紅緊盯著簡歷,知道她沒有注意這個細節。
……
「謝謝!」我禮貌地送走了應聘人,轉身對Helen道:「看上去蠻活絡
的,但我覺得不太穩定。你這邊還有別的簡歷嗎?」
Helen有些緊張地應了一聲,猶豫道:「沒什麼特別合適的,不過前台
的Nikki說她想試試。」
我心中一動,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和Nikki的關係?雖然我喜歡Nik
ki,可這種關係完全不適合上下級。
「哦,我考慮一下,麻煩你再找些人候選吧!」我淡淡地道。見她仍有些局
促,放緩了語氣道:「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是有點。」她似是為我語氣中的體貼所感,脫口道:「Anne最
近要求把很多文檔更新,要得很急。」說完了似乎意識到不該跟我談論自己的老
闆,頓時收了口。
我也不掩飾,微笑道:「你老闆的事,你最好吃午飯的時候跟我慢慢說。」
她愣了愣,才聽明白我話裡的意思,目光登時變得難以捉摸,遲疑了一下:
「我中午還有事,要不改天吧!」說完朝我微微點了點頭,徑自往人事部走去。
我心中一冷,心想:你還真會搭架子,有什麼了不起!你這模樣的老子睡多
了,切……
悶悶不樂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順手撥了前台的電話。
「找我幹嘛?」話筒裡傳來Nikki好聽的聲音,讓我心情好了些。
「你想來面試我的助理?」
「對啊!我讓Helen幫我問的。」
「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嗯……我怕你不理我。」
「噢?讓別人問我就一定會理啦?」
「不是啦……哎呀!好不好嘛?」
「可是我不太想,我們是上下級關係啊!」我沉吟道。
「為什麼?」
「我們……嗯,都這麼那個了。」我心想:你真不懂?
「嘻嘻!放心,我會好好做事的。」說著她壓低了聲音,像是用手捂著話筒
道:「而且我還會穿短裙和絲襪扮OL給你看哦~~」
我既無奈又嚮往地哼哼了兩聲:「怕的就是這個。好啦,我想想吧!」
「Mmmuuuaa!」Nikki飛了個吻給我:「你真好!」
「喂!我還沒說我答應了呢!」
Nikki卻嘻嘻笑著把電話掛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地掛了電話,心裡矛盾得很。這要成了下屬,該怎麼管呢?
下午忙了一陣,電話鈴響了,見是William,我忙接起來:「Wil
liam你好!」
「你好,Don,西安的事怎麼樣了?」
「前期都差不多了,要不下週我去一個星期,順便安排幾個面試?」
「好,你跟Anne說一聲,讓人事部抽一個人陪你去。」
我心中一動,說了聲好。
其實Helen雖然長得不錯,也不見得就比Nikki漂亮到哪裡,但第
一次接觸那種奇特的場景,和現在她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偏偏讓我有些牽腸掛
肚。
掛了電話我又打給Anne,跟她說了下情況,她想了想道:「要不讓He
len去吧?」
我一陣狂喜,卻假裝沉吟說:「嗯……她的培訓結束了嗎?」
Anne一直都是很護短的那種上司,忙說:「她雖然來了不久,但做事還
是蠻細緻的,你就帶她去鍛煉鍛煉吧!」
我心下暗笑,裝作有些勉強的樣子答應了。
晚上跟靜說了下週出差,沒想到她也要去幾天杭州。
「也好,反正我過兩天那個要來了。」靜有些慶幸地說,吐了吐舌頭。
「咱們還真是一天都不浪費。」我笑道。
夜裡靜還是跟平時一樣猛聊QQ,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書,問了一句:「強哥
在嗎?」
「我正跟他聊呢!」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讓我瞧瞧都說些什麼。」我作勢要起身。
「哎……」靜忙用手遮了屏幕,轉頭笑道:「給點隱私好不好?」
我哈哈笑道:「我靠,都說那麼肉麻啦!」
靜的臉蛋微微泛紅,起身三兩步撲進我懷裡:「沒有啦!聽聽別人的讚美,
滿足一下虛榮心嘛!」
我抱著她笑問:「他都誇你些什麼?」
靜吃吃地笑了:「就那些男人的花言巧語,以後說給你聽。」說著居然又跳
起來回去聊天了。
我搖了搖頭,又看起書來。
……
這班從上海飛往西安的航機有點擠,我和Helen一起辦的票,所以在一
排,我走道、她窗。其實我是喜歡坐窗的,卻故意選了走道的位子。
見她提著個好像挺沉的箱子,有點吃力地抬起來,我忙扶住她的手臂示意我
來。女人需要幫忙的時候,自然就不那麼介意一點不過份的身體接觸。
我接過手來,誇張地叫了一聲:「放磚頭啦?」舉過頭給妥貼地塞進了行李
架。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去一個星期,免不了多帶一點。」
「帶了兩雙鞋吧?」我坐下,順便調侃她一句。
她噗哧笑了:「連腳上的三雙。」
我哈哈笑了:「你還真是女人中的女人。」
她見我言語有些輕薄,便微微笑了轉過臉去沒有接話。
我換了話題,兩個人看看雜誌聊聊天,倒也漸漸融洽。
吃完飛機餐不久,Helen神色似是有些不定,一會兒道:「嗯……對不
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心下一樂,為自己的神機妙算大感欣慰。勉力往座位裡面縮了縮:「夠過
嗎?」
我心想,是個女人都不會承認自己太肥以至於過不了。
「嗯……」
她剛扶住前面的座位想過,就聽我前座的女人叫了一聲:「哎呦!」原來扯
住人家的長髮了。
「對不起!對不起……」Helen忙迭聲道歉,那人倒也不多言語。
可這下她就只敢輕輕扶住椅背,更小心地把一條腿緊貼我的膝蓋挪了過去。
她今天穿了條緊腿褲,彈性面料把不大但很翹的臀部和勻稱的大腿包裹得緊繃繃
的。我肆無忌憚地盯著她屁股的形狀,目光沿著褲形摸索著裡面軀體的曲線,下
身難以抑制地膨脹起來。
這個場景有點眼熟,我心一動,正在她另一條腿試圖從我膝蓋和前座的狹窄
縫隙中鑽過去的時候,飛機忽然猛烈地震動了一下,她手上無可使力,「呀」的
一聲坐倒在我大腿上,我驚得一縮,可堅挺的下身還是瞬間感受到她臀部的緊密
壓迫。
「現在飛機有些顛簸……」擴音器裡傳來空中小姐的聲音,我的腦海裡一片
空白:『怎麼會每次都是這樣?』Helen側身坐在我腿上,面朝我雙手扶住
我頭兩邊的座椅,她小巧而微翹的下巴離我的臉好近好近,往下看,是一小片雪
白的脖頸和胸脯……
感知中好幾個片段,在現實中可能只有一秒。她奮力站了起來,卻連耳朵都
紅了。「對不起……」她說了一聲便好像說不下去,急急地逃向洗手間的方向。
我吁了口氣,頭倒在椅背上回味方才的場景,竟於初遇如出一轍,而且關鍵
是每次我都處於那種尷尬的興奮狀態。哎小弟弟啊小弟弟,你怎麼就不能有點自
制力呢?雖然想起她下身的肉感和羞態也有些興奮,還是苦笑著自己搖了搖頭。
Helen回來的時候,我特地起了身給她讓路。她似是完全平靜了,只不
過變得寡言少語。
落地出了機場,第一次來西安的Helen拖著個箱子就有些不知所措。我
指指方向道:「那邊打車。」她便乖乖地跟著我了。
一路上跟司機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小心翼翼地不暴露兩條信息:一,我們
從上海來;二,我們對西安完全不熟。反正我最近來過一次,說「常來出差」倒
也不假。
還是住香格里拉,辦了Checkin我對Helen道:「收拾一下,我
們在大堂見,然後去公司。十五分鐘夠了嗎?」
她表情似是說不夠,卻應了一聲。
再次看見她,已換了高領白襯衫,條紋黑西裝和一步裙,絲襪下一雙黑色高
跟鞋,OL得挑不出瑕疵,連西服上的褶皺,都已經在短短的時間裡燙平了。
我眼睛一亮:「西裝很好看。」看得出是精紡羊毛的,剪裁很合身。
「謝謝!」
兩人坐在車裡無話,從側面看去,她純白襯衫的第二和第三顆鈕扣間縫隙撐
開了些,露出裡面一小塊白色胸衣的蕾絲面料。
下身再次抬頭,我心想:這個女人真是讓我慾念高漲,卻不知能不能上手。
唉!還是先跟我們可愛的長腿美眉Jasmine敘敘舊吧!
(二十三)
給Helen安排了一下工作,我瞅著個身邊沒人的空給Jasmine打
了個電話。
「喂!」話筒裡傳來Jasmine的聲音。
「我呀!」我笑了,她應該很高興聽到我的聲音吧!
「誰?」
我登時有些挫敗感:「不會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吧?再想想。」
「Don?」
「對啊!」我吁了口氣。
「噢……你好……怎麼顯示你從內部分機打來的啊?」
「我就在樓上啊!」我笑道:「來出差一個星期。」
「噢。」她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可能身邊有同事不太方便吧?
「晚上一起吃飯吧?」
「嗯……不了,我晚上還有事。」她吞吞吐吐地道。
我滿腔熱情頓時被潑了一盆冷水,愣了愣道:「噢……呃……那下班前我們
去樓下喝杯咖啡?」
她好像也覺得不太好意思:「……好吧!」
……
坐在Jasmine對面,我心情複雜地看著她。
「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我試探地問道。
她低著頭啜了口面前的拿鐵,片刻道:「沒有。」
我心裡一陣不舒服:「那為什麼不跟我吃晚飯?」
「我晚上有事。」
「那明天晚上也行。」
她沉默了。
「你不喜歡我了麼?」
她聽我這麼問,眼圈忽然紅了,雖然笑了笑,卻彷彿比哭還辛酸。
我見她如此心裡也顫了一下,柔聲道「怎麼了?」說著伸手去握她的小手。
她避開了我的手,深吸了口氣,方盯著我道:「自從你上次走了以後,一共
發了五個短信給我,沒有一個電話,現在你突然出現,還問我我是不是不喜歡你
了?」
我登時恍悟,卻被問得啞口無言。
她接著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我也沒有癡心妄想可以佔有你,可我總
以為你可以分給我一點關心。」
我想為自己辯解,卻覺得說什麼都很蒼白。
「我問你,如果我要你經常打電話給我,晚上我寂寞的時候也可以打電話給
你,這要求過份嗎?」
我無聲地搖搖頭。
「那你做得到嗎?」
我遲疑半晌:「我可以打電話給你,但我有女朋友了。」
她淒然笑了:「我知道,可你連騙我哄我都做不到。」
兩個人默默地坐了半晌,「我們走吧!」她忽然說。
「好吧,要不你先走,別讓同事看見我們一起上去。」
「嗯。」
望著她依然令我心動的長腿邁著步子消失在電梯口,我知道我失去了她。雖
然緣份本來就如浮萍,但心中還是有抹不去的歉疚和失落。
晚上一個人在酒店的房間,無心出去眠花宿柳。枕著手臂躺在床上,我按著
順序把人生中經歷過的激情在腦海中重溫,夾雜著微笑與惆悵。記憶止於美麗的
靜,忽然好想她——只有她才真正屬於我的,只有在她面前我才不用小心翼翼地
隱藏自己的真實感受,免得影響對方跟我上床的概率。
拿起手機撥通了靜的號碼,鈴聲一陣陣地響著,讓準備好第一句就說「我愛
你」的自己很有些失落。十多響後,我悶悶地掛了電話。
……
第二天晚上,西安分公司的老總請吃飯,灌了半醉,幾個年輕人說繼續下半
場,七、八個男女嘻哈著就找個夜店弄了個卡座。我見Helen坐定,下意識
地便搶先一步坐在了她身邊。
隨著骰子的滾動,一瓶VSOP混蘇打很快被瓜分,我倒不是沒意識到有些
失控,但大家這麼高興,喝就喝吧,反正Helen喝得也不少,嘿嘿!
她今天穿了個針織衫,胸部說不上大,但那柔和的曲線還是很誘人。剛來的
時候裙下的雙腿還併得緊緊的,幾輪之後警惕也沒那麼高了。連我湊在她耳邊說
笑話,她也完全沒有介意。
正高興著,手機響了,我見是靜,忙從人堆裡走出去接:「喂喂?」
靜聽我背景那麼吵,就嚷嚷開了:「好啊,我不在你就自己偷偷玩。」
我笑道:「公司領導請客嘛,昨晚打給你你又不接。」
「我沒聽到,洗澡呢!」
「杭州怎麼樣?」
「還行吧,我們跟客戶在吃飯。」靜忽然三分羞澀七分得意地笑了:「有一
個客戶的小朋友說我長得像明星哦!」
「他想幹嘛?」
「人家誇我就一定想幹嘛啦?」靜不滿地道:「又不像你!」
我心想,我還不比你瞭解男人:「好吧,回來慢慢聽你說。」
「死人,有得玩就不想跟我說話了是吧?」
「哪裡!太吵了,聽著累。」
「好吧好吧,Bye!」
回到人堆裡,我看時候還只有十一點,就叫服務員加了瓶酒。大夥兒乾了一
杯,我藉著酒勁兒說:「咱們玩撕紙遊戲吧!」他們幾個都不明白,我就扯了張
紙巾讓右手邊一比較豪放的女生叼了,伸嘴過去撕咬了一條下來。他們哈哈笑了
說:「好玩!就玩這個。」
我原先還擔心Helen不玩,見她笑了居然沒作聲,心裡不由暗喜。
因為是我發起,當然就從我這開始,我說這次往左轉,也就是Helen這
邊。她聽我這麼說,見我叼了片紙在嘴裡,面色略有些尷尬地瞅了我半晌,才小
心翼翼地湊過嘴來,我眼睛雖然斜望著別處,餘光卻看得見她的臉頰離我的嘴唇
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一陣淡淡的香水味更讓我心猿意馬。
好不容易她咬了一片下來,卻只有硬幣大的一塊。她左面的男生作勢要過來
啃,她馬上嬌笑著投降了,在大家的笑聲和慫恿中喝了一口。
這樣一輪接著一輪,喝高了又輪流去跳舞。等第二瓶見底,大夥兒基本東倒
西歪了。
恍惚中,我只記得Helen醉倒在沙發上,我指著她跟幾個男同事哈哈大
笑……後來我拍拍她說:「喂!醒醒!」她「咿咿呀呀」地揮動著手臂也不知說
些什麼……再後來就是我踉踉蹌蹌地把她扶進了計程車,大著舌頭跟司機說了句
香格里拉。
喝了酒色膽真就大。我見Helen醉眼惺忪,用手輕輕一撥,她就無力地
靠在我肩頭。我一手環了她有些骨感的肩,一邊就著車子的顛簸輕吻她的額頭,
第一次和她這麼親熱,心裡有種夙願得償的滿足。
她忽然嘟囔了一句:「你好討厭哦!」一手無力地推了我一下。我聽她口氣
不滿中倒有三分撒嬌,不由狂喜,反而一手掂起她的下巴,低頭向她嘴上吻去,
她掙扎了片刻,卻被我箍住了閃避不得,身子便沒了力,任由我品嚐兩片香唇,
只是抿了嘴毫不配合,亦不讓我舌尖突破。雖然如此,我還是吻得心花怒放。
此時此刻,當然是乘勝追擊的好機會,我口舌百般挑逗,騰出左手握住她的
一隻小手,見她沒躲,趁勢往她的上臂摸上去,雖然隔著衣料,也覺觸手溫軟。
來回間故意讓虎口蹭及她胸前的隆起,又不露痕跡地移開,擠壓她保持鎮定的空
間,卻不給她足夠理由反對。
這動作幅度在平時當然大一點,不過現在看她的狀態,應該不會清醒到要發
作,實際情況也果然如此。其實我也喝得七分醉了,但總算男人的本能還是讓我
知道該怎麼做。見她動都沒動,我繼續吻她分散她注意力的同時,大了膽用拇指
邊的掌心撫了一下她的半邊乳房,雖然隔著襯墊,略略也能感受到那嬌嫩之妙。
她感覺到了我的動作,用手來擋,我卻已挪開了手。我見她仍沒有強烈的反
應,索性一手殺個回馬槍,結結實實地握住了她的左乳。她「呀」了一聲,腦袋
便要逃開,卻被我一手箍住了走脫不得,小手無力地推著我,但完全無法擺脫乳
房被我肆意揉搓。
我見她雖然掙扎,卻沒有發飆,也可能太醉了,正要好好調戲她一番,卻聽
司機冷冷地一聲:「到了。」這才驚覺車已停在酒店門口。我登時清醒了幾分,
有些尷尬地付了錢,費力地把Helen扶下了車。
她在我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走進酒店,我感受到身邊服務生和前台小姐異樣
的眼光,摟著她進了電梯,沒問她就按了我房間的樓層。
「我不住……七樓。」她的頭靠著我,我想如果我不扶著她,她肯定會軟倒
在地上。
「我知道。」我得意地微笑,輕吻她的額頭。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她卻輕輕掙脫了我,搖搖晃晃地靠在電梯裡
的牆上,擺首道:「我不去……」
我哪容得了她多說,一把拽了她就往外走,溫言道:「別讓酒店的人看了笑
話,放心我一定不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當然會是誘姦不是強姦……
連哄帶騙地把她拉扯進了房間,給房門拉上鉸鏈那一刻一股得意油然而生。
轉身輕輕地把她推靠在牆上,我捉住她兩隻手按在身側,她斜了臉不看我,我卻
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她的嘴唇一閃,我便趁勢親了她的脖項,她「嗯」了一聲
又把腦袋轉了回來,這下卻被我候個正著。
交纏間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我一手從她裙底探了進去,她伸手阻止,
卻擋不住我的一股蠻力,緩慢而堅定地移向她的臀部。肥厚的肉感落入掌中,我
心中的征服感越來越強,邊有些粗暴地強吻著她,邊用另一手握住了她的乳房。
「不要……」她掙扎著,短暫地躲開我的嘴唇,又被我噙住……
「不行……你……唔……唔……我喊人了!」換了平時我可能會怕,可現在
我的膽子大得要命。聽她這麼說,我反而笑了,手上放緩了動作,卻突然彎腰一
把抱起了她往床邊走去。
「你……你幹嘛?放我下來……」她扯著我的衣服,扭動著要逃,卻終究沒
喊大聲。
我輕輕地把她放倒在床上,在她翻身滾逃之前壓了上去,凝視著她壞笑道:
「你喊呀!」
她仍然惺忪著眼,斜睨著我,咬著下唇,臉上的表情看不明白,胸脯微微起
伏:「你平時就這麼欺負女生的?」
我聽她語調裡似乎沒有厭惡,湊近了她的臉微笑道:「平時有人敢這麼欺負
你麼?」
「沒有!」她不假顏色地脫口而出。
「你生氣的樣子好迷人哦!」我調笑道:「這樣你總不能再繃著臉了吧!」
她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噎住了不知該說什麼,沒等她開口,我就盯著她的
眼睛柔聲道:「我喜歡你。」
她跟我對望了一眼,把臉轉向一邊道:「你跟每個女生都這麼說,當我不知
道嗎?」
我心下暗喜,她沒說她不喜歡我,她在表達她不敢相信我對她有真心真意。
「不是每個女生我都會帶回酒店房間。」我邊說邊用輕吻挑逗她的手背:「你不
覺得自己很吸引人嗎?」
「你敢說你跟Nikki沒有什麼?」她冷冷地看著我問道。
我一時語塞,反問道:「她跟你說了些什麼?」
「她說你很花心,叫我別理你。」
我心下恍悟,怪不得她一直都對我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原來是有人
拆我的牆角,不由笑道:「哦,她跟你這麼說啊?那你還在飛機上故意坐在我腿
上?」
她瞪大了眼道:「我哪有?!」
我哈哈大笑道:「第一次在地鐵上就當你不小心,這不可能第二次又是巧合
吧?」
她急道:「我……你……我才沒你那麼不要臉!」
我耍無賴地道:「好,那我就不要臉給你瞧瞧。」說著整個人壓了上去激烈
地吻她。
「唔……」她掙扎扭動著,乳房卻瞬間淪陷在我手裡,大腿也被我的膝蓋頂
入分了開來。我的下身隔著衣褲在她陰阜處摩擦著,碰撞著,挑逗著……出乎意
料地,她開始回吻我,雙手也從推拒反而抓住了我的頭髮。
我心裡一股熱流,心道終於上鉤了,邊繼續吻她邊伸手解她的衣扣,沒等全
解完就急不可耐地拉下半罩,露出她大半個乳房。她身上要緊處突然暴露在我眼
前,不由閉上了眼,下一刻那點嫣紅已落入我口中。她身子一顫,深吸了口氣,
扯著我頭髮的雙手登時鬆了,只輕輕搭在我脖子上。
我口中品著她的乳頭,手上動作不停,解了紐扣,又弄開了她胸罩的背扣,
推上去忙裡偷閒端詳了一下她的乳房,只見兩團鴿乳不算很大,但肌膚細膩,乳
頭顏色較淺,高高翹起。顧不得多看,又埋頭在兩堆軟肉裡左右逢源起來。
她上身的衣衫既解,我右手便伸入她胯間,隔著薄薄的內褲在肉縫處一撩,
惹得她雙腿往裡夾了夾,「嗯」了一聲。我聽她的嗓音裡頗有快感,便摸索著陰
蒂和陰道口的位置著意挑逗,不一會兒便覺得布料隱隱有些潮了。我猶怕她還未
完全放開,撥開她內褲襠處又直接在她的嬌嫩花瓣間撩撥了一陣,直到淫水濕滑
了她整個陰戶。
見時機成熟,我起身抬起她的兩條觸手粉嫩的肉腿,扯下她的內褲,又三兩
下解了自己的褲子,她默默地任我施為,半睜著眼也不知是不是在瞧我。為了怕
她忽然清醒反對,我連上衣都來不及脫就撲回去將下身湊了過去,卻苦於喝多了
酒,蹭了幾下都無法勃起。
我心裡有些焦慮,拉了她的手讓她握了我的下身,細嫩的觸覺相當舒服,但
她只是握著一動不動,我想讓她手上用些技巧,或者幫我用嘴,卻怎麼也說不出
口。正尷尬間,她卻開口輕聲道:「別鬧了,我們睡覺吧!」
我心下萬分不甘,此時卻無從反對,不由心裡暗歎,從她身上翻了下來,掀
開被子兩個人裹了摟在一起。
「我喝了酒……」我有些屈辱地喃喃道。
「活該!」她溫柔地貼著我的胸膛輕笑道。
「Nikki說了我好多壞話吧?」
「對啊!她說你有好多女人。」
「那你今天還跟我這麼親熱?」我伸手在她腰上擰了一把,調笑道。
她哼了一聲,半晌道:「可她後來又跟我說她想應聘做你的助理,我就明白
她其實只是怕我喜歡你,所以故意在我面前說你的壞話。」
我心想,女人間的友誼還真是那個什麼,不過我終於理解了這個女人為什麼
今天接受了我,雖然是藉了酒精的助力。
躺了一陣,說得幾句話,我起身去洗了個澡。裹著浴巾走回來的路上,想起
手機還沒關,拿起來一看有個靜12點發來的短信:「老公,我喝醉了,有帥哥
說要送我回酒店哦!」我心中一悶,有些煩躁,卻立刻又幻想起來……
『靜會不會被別人佔便宜呢?就像我今晚對Helen做的那樣……會不會
暈乎乎地被摟著親嘴,被男人的手伸進衣服裡摸她那對渾圓嬌嫩的乳房……甚至
被他騙上床衣衫盡解,被他飽覽她那身美肉,在無力的掙扎中被佔有,成為別的
男人豔史上的得意之筆……』
正想得出神,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下身已高高昂起了頭,我轉頭看看被子裡
昏睡的Helen,扔下手機走過去掀起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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