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3日星期四

準夫妻性事 09--11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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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覺得世界上如果有懶人榜,本人一定會高中。這篇故事寫到現在,對
我來說已是個小小的奇蹟。感謝大家的支持,特別是獨角戲兄的排版;還有上次
noodle兄說想用此文來調教老婆,真是對我莫大的鼓勵。其餘幾位老讀者,不一
一謝過,謹以第九集搏諸位一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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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電腦前等著,時鐘已指向十一點三十六,靜還是沒有上線。

  我無數次想打電話給靜,每每又在最後一刻掐斷了電話。其實我知道只有兩
種可能:一是她被小鋒纏住了分不開身,二是她不敢跟我交流。

  我突然覺得有點彷徨,到底我想要的是什麼呢?究竟我是不是想讓靜就這樣
獻出自己?如果是前一種可能,那我打電話給她無疑是打攪了他們的進程,可我
在出差前明顯是想要控制一下他們的進度的。如果是後一種情況,那說明靜需要
時間,需要我的理解和支持--我準備好了嗎?

  我一直覺得我的綠帽情結是建立在一種基礎上的,也就是靜也能通過自己的
放縱來獲得享受。只不過在她的成長過程中受到了太多相反的道德觀念的灌輸,
讓她始終無法完全放開自己。所以我所做的一切調教,其實都是一種反洗腦的過
程。

  但是最近發生的一切進展得如此突然,我真的是從靜的角度考慮了嗎?

  我讓她和她親表弟近乎亂倫的親密接觸,真的是以她的興趣為出發點嗎?

  抑或其實我一直都在為自己的性幻想找藉口?

  女人究竟想要什麼?這可能是男人永遠也不能完全理解的問題。我們的成長
過程不同,價值觀不同,即使能理解,恐怕也不能體會。女人要怎樣才能達到高
潮?高潮是否就是她們追求的終極目標?她們追求的是否就是能讓她們幸福的?

  我覺得不是。我認為,女人認為自己想要的是安全感,比如婚姻。女人真正
需要的,是安心地被男人統治。

  女權主義者看到我這麼說肯定會跳起來反駁,我也不敢說這就是普遍適用的
真理。但我覺得大部份中國女性的理想,就是找到一個男人,可以放心地讓他主
導自己的人生。這種主導在最基本的層面體現在付賬——上一次你請女人吃飯,
她主動要求go touch是什麼時候?

  再深一些的層面體現在女人不喜歡拿主意,特別在讓男人睡了之後就會基本
放棄決定權——點什麼菜、週末做什麼、假期去哪裡玩。我從來沒遇到過一個喜
歡男人問「你想做什麼」的女人,女人喜歡的是你問她,你想去這裡還是那裡,
她會考慮一整天說這裡,然後最後一刻說去那裡。

  更深的層面,女人會接受SM。如果你從心理和生理上徹底征服了她,她會
迷失自己。只要你稍稍引導,她就會把你當作理所當然的權威,你想玩弄她、虐
待她,只要你能讓她服你,她都不會有絲毫反感,因為她已經把你當成了她的主
人,你想讓她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

  甚至她會覺得伺候你讓她覺得自己很賤,而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刺激,因為
這跟她從小受的男女平等的教育完全相悖,但當她本能地主動跪在你身後幫你舔
屁眼的時候,她已經隱隱意識到女人的幸福,其實就在於拜倒在自己崇拜的男人
腳下。

  大部份女人一開始都無法接受3P這個概念,為什麼?因為她們覺得如果這
樣做了,甚至只要表現出自己可以接受這樣做,就是淫蕩的表現。而淫蕩是萬萬
不能的,是會被自己的男人唾棄的,哪怕自己的男人這麼要求了,他們也有可能
後悔。一旦男人對自己放蕩的結果心生芥蒂,女人脆弱的安全感就會蕩然無存。
如果自己穩定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不喜歡自己了,那天豈不是就要塌下來了?女人
無法在感情上接受這種處境。

  怎樣讓女人接受3P的性幻想?我認為答案是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有些女
人很快就能夠達到這樣的狀態。她感覺被愛,或者被需要,她覺得有足夠的安全
感,讓她表現出對別的異性的興趣,這當然其實是很正常的。

  其他女人,通常我們說她們過於保守。已經從小到大被洗腦到拒絕承認自己
的性慾是正常的,或者性慾被壓抑到自己都感覺不到的地步。她們需要的,是一
個強有力的男人,領導她們走出這個心理圍城。

  按照我的經驗,十個被男人睡了的女人裡,三個主動就會浪,五個只要稍加
點撥,一個要花很多力氣調教,另一個可能永遠無法走出畫地為牢的命運。

  靜應該屬於花力氣的那個。

  靜本來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在我得到她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乳頭和陰
蒂是敏感的部位。是我開發了她最基本的性感受,讓她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感。
但另一方面,她到現在都無法接受肛交,或者我對她進行深層凌辱。

  在這種背景下,我逐漸讓她接受了和表弟的亂倫和偷情,不能不說是一個原
本難以想像的成功。但同時,我是不是忽略了她本能的對於這種違背社會公認道
德體系的抵制,以及對於我們之間關係的安全感的可能產生下降的恐慌?

  想到這裡,我沒有撥靜的電話,但我發了一條短信給她:「老婆,無論發生
什麼,我始終愛你勝過一切,我知道你做的都是為了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永
遠幸福。」

  沒過一分鐘,手機就響了,是靜。

  我定了定神,接聽了電話,卻沒有聽到預期中的喂聲。

  五秒鐘的沉寂後,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靜怯生生的話音:「老公?」

  「嗯,怎麼不上網啊?」我盡量讓語氣溫柔平和。

  「我有點怕~~」

  「怕什麼?」看來我猜對了。

  「怕你不高興。」

  「為什麼不高興?」

  「嗯……說了你不准生氣~~」靜小心翼翼地說著。

  「噢。」我心想,昨晚上的事小鋒都跟我說了啦!

  「嗯,昨晚我喝多了,在小鋒房裡過的夜。」靜明顯還沒看到小鋒發給我的
e-mail,估計想擠牙膏似的慢慢試探我。

  「噢?」我故意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讓靜不知道我的想法。

  「你說了不生氣的。」靜有點心虛。

  「還有呢?」

  「沒啦~~」靜好像得了健忘症,別的細節都略過了。哼哼,還好我有第二
個信息來源。

  「是嗎?可是小鋒說他把你脫光了又親又摸,還讓你幫他用了嘴!」我故意
多說了一點,看看靜怎麼回答。

  「沒有!沒幫他用嘴!」靜有點急了,然後期期艾艾地道:「嗯……他把那
個在我嘴唇邊蹭了兩下……可是我沒讓他塞進來。」

  我聽了一陣刺激,原來還有這一齣:「你看,就是被他看光了嘛,剛才還想
抵賴。」

  靜嚶嚀了一聲:「是你說讓他那樣的~~」她的語氣又害怕,又有點發嗲。

  「好好……放心吧,我不生氣,我還想聽你告訴我,他怎麼弄你的呢!」我
不忍心繼續逗靜,索性放下了架子。

  「變態,沒讓他弄……」靜明顯鬆了口氣,尾音裡登時多了一分蕩意。

  光是聽靜的嘴裡冒出「弄」這個字眼,就已經讓我上火了,「快告訴我你怎
麼讓他爽的?」我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嗯……昨晚我們不是去跳舞嗎,我就穿了你說的那件金色的,和我那條黑
色的短裙。」

  「Wow!好辣噢!」

  「那當然了,好多人盯著我看哦!」靜得意地說道:「起先我還有點不好意
思,覺得有點太露了,後來喝了一點酒就好多了。」

  我心想女人過了九點,再喝了酒,的確會變得放鬆很多。

  「一開始小鋒還挺害羞的不跳,我就一個人跳。後來有個男人好討厭,老是
在我背後佔我便宜!」

  我一聽來勁了:「怎麼了?」

  「他老是故意蹭我~~」

  「用什麼蹭你?」我明知故問道。

  「還能用什麼!不就你們臭男人的那個東西~~」靜笑罵著說。

  「那你怎麼辦?」我嘿嘿笑道。

  「一開始我想他如果收斂點就算了,後來他越來越過份了……」

  「哦?」

  「他忽然一下摟住我的腰,下面緊緊地貼著我,我都感覺到他那個硬了。」
靜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我心想這個色狼真好福氣,我漂亮的未婚妻穿得這麼少,主動跑到舞廳裡讓
他有機會猥褻,嘴上卻道:「這人好色哦!」

  「就是!」靜好像還有點氣鼓鼓的:「我一掙還沒掙開,於是我就狠狠地踩
了他一腳。」

  「哈哈,昨晚你穿的高跟鞋吧?」

  「對啊!他就馬上乖乖地鬆手了。」靜得意地道。

  我心想,就當這是昨晚靜放縱過程的前菜吧!接著問:「後來呢?」

  「然後我就不敢一個人跳了,就回去跟小鋒聊天玩骰子。」

  「喝酒了吧?」

  「嗯,一開始老是他喝,後來不知怎麼的我老輸,就喝得有點暈了。」

  這個場景好熟悉,我平時也是這麼切入的。只不過今天男主角不是我,泡的
卻是我的馬子。

  「小鋒也有點醉了,就主動拉著我去跳舞,我甩著頭發覺得有點暈,就勾住
了他的脖子。」靜可能沉浸在回憶中,連這樣的細節都沒有隱瞞。

  我聽得心裡一陣翻湧:「那他有什麼反應?」

  「他還挺規矩的,就把一個手輕輕搭著我的腰。」

  「這麼客氣啊?」我調笑著說。

  「什麼客氣~~」靜噗哧笑了:「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麼壞啊?」

  「男人想要的都一樣!」

  靜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後來我覺得好暈,連站都站不穩了,就拉著他回
座了。」

  「那他有沒有趁機吃你的豆腐?」

  「嗯……他就摟著我親我,還灌我喝酒,好壞哦~~」

  「你不是不行了嗎,還喝呀你!」我心想女人醉了就是容易上手。

  「我當時挺High的,再說小鋒又不是外人,他讓我喝我就喝了。」靜有
點委屈地說。

  「這下喝醉了吧?」

  「嗯,不過我還發了個短信給你哦!」

  「收到啦,可是我回了一個你就沒理我了!」

  「後來發生什麼我就不太記得了,反正再有意識就已經在出租車裡了。」

  「他肯定趁你迷糊的時候佔了你不少便宜!」

  「你不是不在乎嗎?」

  「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哪有,明明是他佔便宜!」靜被我逗急了。

  「哦,我就知道被他欺負了。」

  「嗯……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嗯……他在摸我。」

  我一聽趕緊問:「摸哪兒?」

  「上面。」

  「伸進去摸了?」

  「嗯,他好過分哦!把我的一邊衣服都拉下來了。」

  我聽了一陣酥麻,腦海裡浮現出靜迷糊著半躺在出租車裡的樣子,一隻酥乳
暴露在外,隨著汽車的開動搖晃著……

  「那不是被司機都看見啦?」我略帶醋意地說。

  「不知道……沒有吧……」靜支支吾吾地說。

  「繼續說,那你就讓他摸啦?」

  「我按住了他的手,但是他就緊緊地握著我的胸怎麼也不肯放,我就只好把
衣服拉起來蓋住他的手,免得讓司機看見。」

  我想你們這麼大動靜,司機肯定早就看見了。我靠!一個晚上,我老婆的奶
子就讓兩個男人看了。

  「然後呢?」

  「然後……他就伸手摸我下面……」

  「那你反抗沒?」

  「有啊!我用力把腿併住不讓他的手動,可是他力氣好大,我又暈暈的。」
靜訴說道:「掙扎了一會兒,他說再這樣司機要看見了,我聽了一猶豫,腿夾得
有點鬆了,他就……摸到了!」

  我邊聽、邊想像著靜的身體被別的男人逐漸佔領的過程,似乎比自己摸還舒
服。

  「被你弟摸屄刺激嗎?」

  靜乍一聽到這個字眼,不由嬌嗔了一聲:「變態!」

  「說嘛!」

  「有一點~~」靜不好意思地嘻嘻笑了一聲。

  我想女人真奇怪,明明是拒絕後被強迫接受撫摸,心裡卻偷偷覺得很爽。

  「濕了沒?」

  「不記得了,當時還是很暈。過了一會兒就到家了。」

  「在外邊就玩得這麼瘋,回家他肯定不會放過你!」我雖然這麼說,語氣裡
卻流露出期待。

  「你就最好我讓他那個,對不對?」靜幽幽地道。

  「就是個性幻想而已嘛,老婆你這麼美麗動人,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我趕
緊馬屁如潮,免得靜在關鍵時刻卡住。

  「就會說好聽的。」靜的語氣果然和順了好多。

  「那輪到你說好聽的了。」我嬉皮笑臉地順著竿子就往上爬。

  靜輕哼了一聲:「我下了車就覺得腳發軟,走不動路,然後他就一下把我抱
起來了,一直把我抱進電梯才放我下來。」

  「還好你還不重。」

  「那當然……不過我當時好怕被鄰居看見!」

  「看見了你的名聲就完了~~」我嘿嘿笑道。

  「就是……特別在家門口,還沒進門,他就把我堵在牆角亂親亂摸的……」

  「這麼急?」

  「是啊!我怕得要命,就怕對門的有人開門看見。」

  「那你還不反抗?」

  「我都暈了,站都站不穩,根本沒力氣,就一個勁說不要。」

  「那後來呢?」

  「後來我求他不要在外面搞,他說回去讓他脫光了摸,我……我就只好答應
了。」

  「噢……」我一陣肉緊:「你個騷貨,接著說!」

  「什麼嘛,我又沒辦法。」靜抗議道。

  「好好……進了屋以後呢?」

  「進去了他就想拽我進他的房,我說讓我洗個手,他就跟我進了洗手間。我
一邊洗,他一邊不停地摸摸搞搞的,害得我心煩意亂。後來我要上廁所,才把他
趕出去了。」靜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在洗手間躲了好久,好怕等下會發生什
麼,但又沒個主意,頭又暈。」

  「順其自然就好了~~」

  「嗯,我後來也是這麼想的。」

  「那他一直等著嗎?」

  「嗯,我進了他房,他已經脫了衣服躺床上了,我就站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
了,他就叫我把衣服脫了。」

  「那你脫了嗎?」

  「嗯……我讓他把燈關了,他偏不肯,說就要好好看看我。」

  「那你就開著燈脫給他看了?」

  「那還能怎麼樣?」靜反問道,話語裡卻難掩一股羞意。

  「那你脫光了嗎!」

  「沒有……剩了內衣,我就躺上床了。」

  (我老婆脫得只剩奶罩、三角褲主動爬上床躺在自己親表弟身邊。唔……)

  「他看到你的身子有什麼反應?」

  「嗯,他就猛地抱著我亂摸亂親,還不停地說『姐你好漂亮』。」

  我心想小鋒真好福氣,姐夫自己把老婆送上門給他玩。

  「剩下的都他幫你脫的?」

  「……嗯……」靜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怎麼脫的?」

  「他先親我,親著親著手就移到我胸上了。摸了一陣,他就把我的胸罩往上
推。」

  「那你反抗沒?」

  「我說不要,可他根本不理我,我掙扎了一陣子,可是完全沒力氣。他把我
的兩隻手握住了舉過頭頂按在床上,然後就解了我的胸罩,還親我……我當時真
的好緊張!」

  我似乎回到了昨夜,目光穿透無邊的黑夜,看到我家床上的靜擺著這個姿勢
被小鋒壓在身下,她緊閉雙眼、皺著眉頭、咬著下唇,感覺小鋒的手在身上到處
撫摸揉搓……終於奶罩被扯了下來,豐腴的乳房瞬間跳出束縛,立刻被男人的灼
熱口腔含入。靜嬌呼出聲,感覺濕滑的舌頭在乳尖快速地舔動……羞怯、罪惡、
難堪而刺激地充斥靜混沌的大腦,讓她不由自主地雙腿絞纏,如玉般白皙細嫩的
胴體難耐地像水蛇般扭動著……

  「繼續說,我要聽每個細節!」我喘著粗氣,解開了褲子的拉鏈,掏出肉棒
用近乎疼痛的力度緊握著。

  「你在幹嘛?」靜聽出了我的異樣。

  「我在用手。告訴我,他怎麼欺負你的?好刺激!」

  「噢……」靜的聲音也變得有點沙啞:「他親我乳頭的時候,我都起雞皮疙
瘩了……覺得很不好意思,而且很對不起你~~」

  「你的奶子除了我,有讓別的男人看過嗎?」

  「沒有……可是現在被人家看了。」靜的聲音有幾分放浪、幾分凄婉:「老
公你生氣嗎?」

  「生氣……可是又覺得好刺激……」我閉著眼,右手快速套弄著硬得像根鐵
條似的下體。

  「唔……壞老公……那我告訴你,他接著又來扯我的內褲,那時我已經認命
了,就沒再掙扎了。」靜的陳述和我手上的動作交織在一起,給下身帶來一波波
快感。

  「連遮都沒有?」

  「唔……就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我靠!遮住眼睛有什麼用?這時候
男人會看你的眼睛嗎?)

  「那你有沒有主動抬高屁股,方便他脫你褲子?」聽到自己口中說的話,都
覺得好淫亂,好有快感。

  「沒有,他兩隻手用力一抬我的屁股,就扯下來了。」

  「說你被他看了全裸!」我命令道。

  「我被他看了全裸……」靜嘆息般吐出幾個字,卻像大錘一樣重重敲在我心
裡。

  「說他摸了你哪裡?」

  「他摸了我的奶子~~」靜呢喃著:「還摸了……我的下面。」

  「要說屄!」

  「他摸了我的屄,他把我全身都摸了。你滿意了吧?」靜的聲音顫抖著。

  「那你濕了沒?」

  「一開始沒有……」

  「那就是說後來濕了咯?」

  「後來……後來他就從我嘴唇往下親,一直親到下面……」

  「他舔你屄了?」

  「嗯,我要躲,被他按住了,他說他想親我的……屄……很久了,我聽了覺
得很興奮,而且他親到那裡的時候,還是有點……舒服。」

  「說你喜歡他舔你的穴!」

  「我喜歡讓他舔……我的穴~~」靜配合地呻吟著。

  「你真他媽的騷!」雖然是罵她,可我的語氣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靜嚶嚀了一聲,沒有說話。

  「那他捅你了嗎?」雖然知道好像沒有,但亢奮中的我現在卻很想聽肯定的
回答。

  「沒!」靜的聲音高了一分。

  「都濕了,怎麼不插?」我鬆了口氣,又有點失望。

  「不告訴你~~」靜嘻嘻一笑,居然在這個時候賣起了關子。

  「說嘛!」

  「嗯……他硬不起來……」靜吃吃的笑了。

  我一聽就明白了,小鋒自己也喝多了。

  「所以,他就把雞巴湊你嘴上想讓你幫他舔硬了,對吧?」

  「對,可是我沒敢。」

  「那你想嗎?」我注意到靜的用字。

  「唔……有一點點~~」靜不好意思地承認了。

  「也好,要是吹硬了,你肯定被他辦了!」

  「我也是這麼想。」靜居然承認了。

  「你不是一直很端莊的嗎?怎麼現在連自己表弟都可以上了?」

  「還不是你害的!」靜騷媚地道。

  「什麼我害的?」

  「就是你一直說要我騷一點,我這樣還不是為了讓你開心!」女人就是口是
心非,明明是自己被舔得有了性慾,硬要說成都是為了我。

  「隨你說……萬一他當時忽然硬了,你就讓他幹了。對吧?」我也不知道自
己是安慰還是失望。

  「是啊!他求了我好久,我就是不肯親,後來他就放棄了。」

  「乖。後來呢?」

  「他又摸又搞鬧了大半夜,我都睏死了,後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哦~~」原來如此。

  「大清早我想上廁所,就先醒了,然後我就回房睡了。」

  「好,你趁我不在就偷男人,看我回來怎麼整你!」

  「那你快回來呀!我想你~~」

  「好,你等著!」

  「出來了嗎?」靜真善解人意。

  「沒有。」我笑了:「哎,只好自己解決了。」

  「忍住留給我吧~~」靜浪浪地笑了。

  「小騷貨別急,後天我就回來了,到時候有你受的。」

  「誰怕誰!」

  「掛了。Byebye!」

  「嗯,好吧,快點回來!Byebye!」

  我放下電話,靜說的每個字都還在腦海裡縈繞。閉上眼,幻想中的場景如同
電影般在腦海回放,我品味著發生了的和本該發生的,右手的動作讓快感迅速累
積……

  畫面變幻著,我自虐地想像著我被綁在床邊的椅子上,床上靜苦苦哀求身上
的陌生男人放過她,而那個男人完全不顧她和我的感受,撕碎了她身上的每件衣
物,用力扳開靜的大腿,狠命地捅了進去,然後一邊揍她、一邊瘋狂地搞她,而
我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完全無法保護自己的未婚妻被蹂躪……

  好刺激……我受不了了!高潮前一剎那我大聲喊出:「操我老婆!」猛地一
股精噴了一米多遠……




    (十)

  雖然發洩了一次,但我仍然久久不能平靜。

  半夜一點,我給小鋒寫了回信:「真羡慕,和表姐偷情一定很刺激吧?趁她
男人不在,把她灌醉了享受她的肉體,想想都很爽哦!怎麼沒有抓住機會上呢?
女人只要插進去一次,以後就好辦了。最好就是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一鼓作氣,
哪怕當時她說『不要,不要』,弄了一次以後她就會接受了。」

  對別的男人這麼說自己的女人,真的很有快感。

  點了send,我不由想起小時候對強姦這個概念的深惡痛絕,而長大後無
數次在身下的女人蒼白的拒絕聲或反抗的動作中習慣性的侵略、佔有她們,那個
轉變,其實正是了解女人的過程。

  萬事無絕對,但大部份情況下,有花堪折直須折,然後通過呵護和凌辱並行
的方式徹底征服女人,這就是王道。

  星期一是我在西安的最後一天。中午和當地幾個同事吃了一頓燒烤,幾個男
人喝了一瓶西鳳,連兩個女同事也抿了幾杯,一夥人說話的嗓門就大了,言語也
放肆起來。一個做sales的男生說:「Don,你出來一個星期,上海那邊
的女同事都想你了吧?」

  邊上幾個人就起哄說那是,Don的故事我們都聽說過。我也有點喝高了,
心想:你們要是知道平時經常出現在公司內部newsletter那幾個尤物
都跟我有一腿,不知道會怎麼想?嘴上應付著,心裡卻有點沾沾自喜。

  他們鬧著,我眼角就瞥見身邊坐的人事部的Jasmine沉默著,一口一
口地喝著酒。我心想,剛才她還嘻嘻哈哈的,怎麼忽然就焉了?我藉著酒意,在
桌下把腳伸了過去,讓皮鞋蹭著她的高跟涼鞋,腳踝隔著襪子觸碰到她的存在,
感到她的腿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雖然只有一瞬,但那種默契已經讓我心裡雪亮,下身登時有了反應。

  Jasmine今年二十出頭,性格活潑,有幾分姿色,比較出眾的一點是
臀肥腿長,在我們西安分公司算個美女。我來西安第一次就跟人事部的人混熟了
(因為女生比較多),喝了幾次酒之後也曾經有過送她回家的經歷,但一直沒有
特別大的動力刻意追求,或者說沒有特別好的機會出手。今天這個暗示讓我喜出
望外,心想:今晚無論如何也要把你弄上床!

  飯店裡畢竟人多眼雜,我也不敢太放肆。但一直到結賬,Jasmine的
腿才移開。回公司的路上我故意一個人走在後面,給她發了個短信:「晚上一起
吃晚飯吧!六點半。」

  Jasmine攥在手裡的手機「嘟嘟」了兩聲,她拿起來看了,若無其事
地繼續和身邊的女生說笑著,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我心裡暗笑,心想女人真會
裝,平時男人看到的是一面,面對自己親密的人,表現的又是完全不同的一面。

  下午沒什麼心思幹活,就光計劃晚上的事了。想著想著便給靜發了個短信:
「老婆,明天我就回來了,晚上放你一天假,不監督你了,隨便你幹嘛,但記住
不許讓他插入。」

  發完了,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兒,因為靜雖然很聽我的話,但我知道一旦她
的性慾被挑起,很可能剎不了車。就算她一開始能守住,小鋒是否會用熱情和堅
持最終攻陷她的貞操?

  發了會兒呆,最後我把心一橫,不管了,先把Jasmine搞定是當務之
急。

     ***    ***    ***    ***

  下班前跟公司同事道了別,看到Jasmine的時候我只笑了笑,心想我
就不裝著和你說再見了。

  六點五十,在酒店樓下中餐廳枯坐許久的我終於看到Jasmine姍姍來
遲的身影。

  「不好意思,下班的時候Annie找我要report,我找了好久才找
到。」Jasmine坐下略帶歉意地說道,眼神有點慌張,好像不太敢看我。

  「沒關係。」我用自己最有風度的微笑安撫著她。心想:不用道歉,今晚你
會好好補償我的。

  「我點了瓶紅酒,可以喝一點嗎?」我不準備給她保持清醒的機會。

  她頓了頓:「好吧!」

  ……

  第一頓晚飯通常是容易的,什麼話題都新鮮。

  當Jasmine喝空了面前的第二杯時,她的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眼神
裡也多了幾分迷離。

  一切都很順利,我讓她笑了,讓她欣賞了,讓她放鬆了。

  「等下我們幹嘛?」我伸手示意買單,冷不丁對Jasmine甩出一句,
然後在她還沒來得及提出意見的時候,用自信而非頤指的口吻接著道:「要不上
去坐坐?我就住樓上。」

  當然,之所以把晚飯安排在這裡,就是為了配合這個請求。

  Jasmine沉默了片刻,眼睛裡看不出任何警惕:「好吧!」

  我心裡一陣快意:成了!我幾乎已經可以想像到等下把她脫光了壓在身下的
肉感。

  買了單,我們步入電梯,兩扇淡金色的門隨著悅耳的叮聲合攏,梯廂裡只有
我們倆。Jasmine默不作聲,我也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樓,二樓,三
樓……氣氛在沉默裡顯得有點怪異,有點曖昧。

  感覺到輕微的失重,電梯門重新打開,暖色的吊燈延伸到長長的走廊盡頭。
「右邊。」我輕聲道,在Jasmine走到我身邊的剎那用手微微扶了一下她
的腰,指引她往我希望的方向走去。感覺她的腰位置很高,隨即想到這全歸功於
那雙我即將褻玩的長腿,覺得生活真美妙。

  Jasmine走路的時候腰肢微微扭動,帶動曲線忽然拱起的豐臀恰到好
處地搖擺。來不及仔細欣賞,我緊走幾步趕上:「就這兒。」

  Jasmine輕輕「哦」了一聲,隨我進了房。我把門關上,別了鎖,沒
有上鉸鏈。

  轉身看著沉默的羔羊,我微笑道:「怎麼樣,房間還不錯吧?」把口袋裡掏
空了,故意讓幾個硬幣在桌上發出很多響聲,讓她略略放鬆一下:「坐,我洗個
手。」

  在鏡子前我漱了口,洗了臉,最後用熱水洗了手。聽到外面電視被打開了,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眨了眨眼,我走出了洗手間。

  Jasmine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看到我出來朝我笑了笑,
站起來說:「我也去一下。」拿過手袋就進去關上了門。

  她出來的時候,我注意到她額前原來的一縷亂髮被理順了。

  沒等她說話,我起身拉開窗簾,然後把屋裡的燈光調暗了,「你要幹嘛?」
她有些惶惑地看著我,聲音微微顫抖。

  我微笑著走到她面前,拉起了她的手,她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

  「過來。」我拉著她走向窗邊:「這個夜景不錯吧?」

  街燈照亮了酒店門前的大路,不時有車開過,遠近的樓房燈火萬家,點綴著
無數普通人的生活。

  她「嗯」了一聲,凝視著窗外,我想她此時心裡應該很矛盾。看得出來,她
不是個隨便跟人上床的女生。

  「我喜歡你。」我忽然從背後抱住了她,在她耳邊溫柔地說道,並沒有因為
手上的用力而在嗓音裡表現出粗魯,也沒有讓她感到我心裡的緊張。

  她推拒著,有點用力:「別……別這樣……」我緊緊地抱著她,在她漲紅的
脖頸處呼吸著,她淡淡的香水刺激著我的嗅覺。懷裡豐滿的肉體扭動著,讓我慾
望高漲。

  「你喜歡我麼?」我繼續著雙重的攻擊。她沒說話,但手上鬆了些。

  「中午為什麼挑逗我?」我盡量放鬆自己,輕笑著,嘴唇若即若離地掃過她
的脖子。她渾身顫抖了一下,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沒有。」

  「你也喜歡我對不對?」我把臉貼在她的肩頭摩挲著。她沒有說話,手上放
棄了抵抗,反而變成握住了我的手腕。

  「上次我送你回家,在車上的時候就想摟著你了。」沒有拒絕就代表默許,
我開始輕吻她圓領針織衫上露出的一段雪白的肩。

  「你敢!」她好像有點驚訝,但仍然沒有拒絕我的親熱。

  「就是沒敢,所以今天才豁出去了。」

  「那你今天膽子怎麼這麼大?」她挪揄道。

  我故意把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我明天就回去了,要不這樣就沒機會了。」

  她默不作聲。

  我仍然抱著她,半晌寂靜後,我鬆開一隻手,把她轉過了身;她低下頭,沒
有看我,但也沒有乘機逃開,一切都很順利。我從正面重新抱住了她,緊緊地,
有五秒鐘讓她喘不了氣,然後略略放鬆,低下頭,我的鼻和唇探尋著她的脖項,
右手溫柔地在背部不涉及色情的部位輕拂著。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胸部隔著衣服起伏著,但我每次在接近她乳房
邊緣前就改變了撫摸的方向。沿著光滑的肌膚,我的唇移向她的臉頰,順便偷眼
看了一下她的表情。她閉著眼,眉頭微皺,由著我的動作輕輕擺動著頭。

  我從一邊吻到另一邊,在來回中趁亂吻上了她的紅唇,她沒有躲閃,卻緊抿
著嘴完全被動地承受著。我略帶粗暴地一手按住了她的後腦,用力吻著她,漸漸
她終於有了回應,我的舌尖順勢侵入她的口腔,撩撥著她的小舌,享受她生澀的
咂弄。

  在她意亂情迷間,我的右手已經不知不覺地越移越下,撫至她豐臀的上沿。
正想把她的翹挺握個滿手,她卻突然移開了唇,一手攔住了我:「不行!」她滿
臉紅暈,但神情堅決。

  我有些失望,但我想這只不過是個小插曲。女人在這種時候拒絕很正常,能
走多遠看運氣,但誰沒有在不時的拒絕聲中過關呢?

  我夾住她另一隻手,把她推向玻璃窗,為了避免跌倒,她本能地鬆開了按住
我的左手,撐在身後。那一瞬間我的右手早已握住了她,很翹,很有彈性。

  她「啊」了一聲,想推開我,我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放手?雨點般地我的吻
落在她的唇、臉頰和脖項,右手揉搓著她的肥臀,下身登時有了反應,毫無顧忌
地我用右腿略略撐開她的大腿,把那根堅挺頂向她。

  她把身體盡量往後弓起,卻被窗柱斷了退路,雙手被我箍在胸前,左右騰挪
也逃不出我的控制,反而讓她的小腹摩擦著我的下體。我索性微微下蹲,盡量往
她腿間湊去,她急切地喊了一聲「不要」,但我充耳不聞,換了左手抱住她的臀
部,騰出右手就往她的乳房摸去……

  「啪!」我臉上挨了一下,不很痛,但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吃驚地望著她,
她氣喘吁吁地看著我,看不出生氣,倒有些茫然。

  我愣了一會兒,有些不甘心,又想抱住她,她用力推開了我:「不要!」語
氣裡只有一分惶恐,倒有三分冷靜、六分堅決。

  「為什麼?」今天所發生的事件在我腦海裡迅速回放,一切都很順利,怎麼
會……

  「我不想這樣。」她抬頭看了看我,又低下了頭。

  「可是今天中午……」我故意沒有說完。

  「那不代表我想跟你發生什麼……」她的聲音裡還是有些緊張。

  「可是你如果喜歡我,為什麼不呢?」

  「喜歡你,不代表就要跟你這樣啊!」

  我心想:我們都到這步了,現在你倒打退堂鼓了。心裡無比鬱悶,嘆了一口
氣返身走到床邊坐下,想想又自嘲地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她理了理衣服,沒有過來。

  「我從來沒被女人打過耳光。」這是實話。

  「對不起!」

  我想:現在說這個有屁用?

  「過來坐下吧!」我還是沒有完全死心。

  「不了,我回去了。」

  我忽然很煩,心想:你愛幹嘛就幹嘛吧!便沒有說話,只看著她。

  Jasmine咬了咬下唇,從沙發上拿起手提包,徑直向門口走去。我畢
竟還是站起來送了她,在門口說了聲「再見」,等了五秒鐘,才把門關了。

  我「蓬」的一聲讓自己倒在床上,自嘲地笑了。突然好想靜。還是自己的女
人好,她現在在幹嘛呢?好想打個電話給她,聽聽她的聲音,可我下午發了短信
給她說不找她的。

  我打開電視,把二十多個頻道機械地換了一輪,沒有一個吸引眼球的。手機
在桌上「嘟嘟」響了兩聲,我心裡一喜,心想:靜終於想到我了。抓起一看,卻
是Jasmine發的,上面寫了一句:「你生我氣了?」

  我心想:懶得理你這個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東西,沒看第二眼就把手機扔到了
一邊。

  坐到桌前上網,幾個平時最喜歡上的情色網站都被屏蔽了,公司的電腦上沒
有設代理。胡亂搜了幾個網站看,十個裡面有九個是騙人的廣告。

  看了看時間,居然還只有八點半。

  今夜是我出差的最後一晚,估計靜和小鋒說過,那小鋒一定會爭取在今晚佔
有靜。我知道靜會努力為我守住最後一關,可是……他們究竟會去到哪一步?靜
的心防會不會崩潰?

  雖然平時覺得這個想法很刺激,但可能因為自己的失敗,忽然很不想靜在今
晚發生什麼。抑或我根本就沒準備好跨出這最後一步?

  ……

  越想越茫然,索性去洗了個澡,早早上了床,徒勞地試圖睡了一會兒,當然
不可能睡著。

  掙扎了一陣子,我霍地撐起上身,用手機撥了靜的號碼。

  她的手機關機了。

  我猶豫了一下,咬咬牙又撥了我家的電話。

  鈴響了,一聲,兩聲,三聲,我的心沉了下去,四聲,我知道沒人接可能意
味什麼,也知道我今晚不能再重撥。

  「喂?」忽然通了,傳來靜熟悉的嗓音,聽上去很清脆,不像躺在床上發出
來的。太不像了,這反而讓我有些疑心她是故意裝的。

  「我呀!」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不能問:「你們幹了沒?」

  「嗯……」她沒有說下去,話語裡聽不出一貫的溫柔。

  「不方便是吧?」我這句說得很輕,免得被別人聽見。

  「……還好。」靜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當然知道「還好」的意思就是我猜對了。

  「那不跟你說了,記住我短信裡說的哦!」

  「嗯。」

  「byebye!」

  「bye!」

  掛電話的時候,我似乎聽見靜的輕哼聲。

  我強迫自己再次睡下。

  許久……迷迷糊糊的當兒,「叮咚……叮咚……」該死!我睡眼惺忪地按了
幾下鬧鐘,那「叮咚」聲卻還在繼續,我這才反應過來那是門鈴在響。

  看了看鐘,十一點。

  我一邊咒罵著酒店的服務,一邊披了件睡袍跌跌撞撞地過去開門。門一開,
我愣住了,竟然是Jasmine!還背了個包。

  她的表情有點複雜,但看到我滿頭亂髮、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還是忍不住
嘴角翹了翹。

  「可以進來嗎?」她的語氣不像在詢問,但當然也不是命令,更像是……撒
嬌?

  我終於有點反應過來了,忽然覺得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笑了笑打開了門。

  Jasmine的長腿邁著輕盈的步子進了屋,把鼓鼓囊囊的背包放在了沙
發上。

  「包裡是什麼?」我有點好奇地問道。

  「換的衣服。」她的臉上浮起兩團紅暈:「我明天早上總不能還穿這套。」

  雖然在意料中,我心裡還是一陣狂喜:「那為什麼不換好了來?」

  她的臉更紅了:「我出來得有點急。」

  我注視著她的眼睛,微笑漸漸爬上眼角。

  「你笑的樣子好壞。」她有點害羞,又有點好笑。

  「要不要洗個澡?」我還是邪邪地笑著。

  「嗯……」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轉身打開了她的背包胡亂翻弄著,從側
後方我看見她的耳朵紅了。

  ……

  雖然隔著洗手間的門,我仍然能聽到裡面淋浴龍頭的「嘩嘩」聲。思想鬥爭
了好一陣子,我終於忍住了開門進去的衝動。

  只開了盞夜燈,我一個人在床上躺了好一陣子,期待著將要發生的。終於,
Jasmine裹在白色的浴袍中出現在房間裡,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散亂地披
在肩頭。

  「有吹風機嗎?」

  「電視機下面的抽屜裡。」我柔聲道。

  她彎下腰吹著頭髮,浴袍鬆了,露出胸口雪白的一片肌膚,那弧線很美妙。
忽然她一抬頭發現我在看她,笑了:「看什麼?」

  「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

  「現在這樣子和平時上班的時候好不一樣。」

  她輕笑了一聲,沒有搭話,繼續專心吹頭髮。

  「你好漂亮!」

  她抬頭看了我一下:「騙人。」

  「真的!」

  「滿口甜言蜜語,怪不得公司裡的人都說你不是個好東西。」

  「誰說的?」

  「不告訴你!」

  「他們都說我什麼?」

  「都說你好色,到處拈花惹草。」她說著笑了。

  「那你怎麼還喜歡我?」

  「誰喜歡你了?」她噘起嘴作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我蹭的一下跳下床,一把抱住了她,不由分說,我解開她浴袍的繫帶,一手
握住了她的乳房。她哼了一聲,軟倒在我懷裡。

  不知何時,吹風機關了,滑落在地毯上……




     (十一)

  4號登機口前的位子基本坐滿了,各色人等,有看書的、吃茶葉蛋的、聊天
的……我閉上眼,免得週圍的喧囂惹人心煩。

  昨夜的激情一直延續到了凌晨,讓我現在還有點倦。其實那並不完全是因為
來了兩次,每次都近一小時。主要還是因為從調情到完全佔有Jasmine實
在是一個異常艱難的過程。

  當我的親吻從她的脖項漸漸下移到乳房,感覺到她輕輕的顫抖,胸口和乳房
的大片肌膚被染成粉紅色。她的乳頭和乳房下緣都很敏感,兩顆翹起的肉棗在我
舌齒間滾動的時候,她的手把我的頭緊緊地按在她胸口,大口地喘著氣,讓我感
覺她很需要。

  可當我的吻到達內褲上沿的時候,她又伸手拉住了我。我邊吻她的手邊隔著
薄薄的內褲撫摸她的凹陷處,能感覺她很享受,但也很緊張。

  我使出渾身解數,軟硬兼施,上下數次,把所有能想出來的肉麻話兒都說盡
了,才終於在她迷迷糊糊的狀態下扒了她的褲子。那一刻,她一手遮住了自己的
臉,另一手緊緊攥住了被單,惹人憐愛的羞澀模樣讓我性慾高漲。

  可能也正因為有了這樣的艱辛鋪墊,當她終於伸手鑽進短褲握住我的下身輕
輕套弄的時候我才如此快意。因為生怕她在最後一刻改變主意,我甚至連短褲也
沒完全脫下,在迅速爬進她腿間的同時迫不及待地掏出陰莖就插了進去,那一瞬
間如此銷魂,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我終於把這個女人弄上了手。征服的快感一
時似乎比下身傳來的刺激更強烈、更過癮。

  想到我杵開她腔體的感覺,和她兩條長腿纏繞著勾住我的滋味,還有隨著我
快速的聳動她越來越控制不住的喉鼻音和一雙雪乳的晃動……我忽然意識到自己
在淫笑,在週圍所有人的眾目睽睽之下,不覺有點尷尬,也不睜眼,收起笑容坐
直了些。

  中場休息的時候她說我是她第二個男人,她長時間的抵抗和動作的生澀讓我
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她也問了我,我說一個手就數得過來。她說才不信呢,我嘿
嘿一笑,沒有接話。

  通常我一晚只來一次,但昨晚破了例,因為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我告訴她
我想在明天回去之前好好愛她,在第一次後變得有些多愁善感的她抱住了我。我
看著她有些濕潤的眼角又一次插入,有幾分愧疚,但更多的是滿足。

  不再需要急切,我把她的兩條筆直而且骨肉均勻的長腿架在肩頭,邊插邊仔
細欣賞她的表情和任我支配的白花花的胴體。腦海裡回放一整天如同過山車的經
歷,仔細回味受拒絕時的低落,和現在的對比。

  這個年輕女人白天還是我的同事,一本正經的跟我說話吃飯禮貌微笑,現在
卻被我扒得一絲不掛,讓我用平時她看都不敢看的生殖器捅下身最羞人的地方,
連錢都不要。啊……這種感覺真好!

  「要是公司同事看見我們這樣,他們一定很吃驚吧!」我邊感受她裡面的緊
軟,邊色色地盯著她說。

  她勉力睜開眼笑了笑,又緊張地道:「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偏要,偏告訴別人你的腿多漂亮,屄包著我的雞巴多緊!」我半真半假地
故意刺激著她。

  「不要……」她緊皺眉頭搖晃著腦袋。

  「那你好好讓我操,操爽了我就不告訴人家。」我用力頂了她一下,肉棒齊
根而沒,龜頭好像觸碰到一團小肉。

  她哆嗦了一下:「人家不都給你了嗎,你還要怎麼樣?」

  「騷點兒!」

  「去你的!」

  「哈哈!好嫩啊,那叫聲老公。」我嬉皮笑臉地挑逗著她。

  「……難為情……」她越是害羞我越喜歡這樣。

  「叫一聲嘛!」

  「……老公……」她像擠牙膏似的吐出這兩個字。

  「誒!」我得意洋洋地應著,真想讓全公司的人都來看看聽聽,下身不由自
主地加快了頻率:「寶貝兒,我真想天天都這麼操你。」

  「來吧!」她的臉上浮起濃濃的紅暈,用雙手拉起了分得開開的大腿,一副
任我為所欲為的模樣。

  ……

  一架波音767載著我直刺雲霄,西安發生的一切也隨著距離的拉開變得越
來越不清晰……

  當飛機在虹橋機場降落的時候,我又恍如回到原來世界的感覺,思緒也已經
完全回到了靜的身上。

  當我在別的女人身上縱情發洩的時候,靜的肉體又被另一個男人如何享用了
呢?一想到靜昨晚接到我電話的反應,我隱隱有一種預感。和平日裡無數次幻想
帶來的快感不同的,是一種茫然,不知道究竟我是期待還是難過。

  在車上我給靜發了個短信,說我回來了。然後給我的助理Hana打了個電
話,說下午我不進公司了。車在高架上一路奔馳,我看著車窗外不斷地倒退景物
和玻璃上隱約自己的影子,忽然好想馬上就見到靜,把她抱在懷裡。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是靜。

  我抑制住心中的波瀾,接起來說了聲:「美女?」

  「回來啦?」靜貌似平靜的語調下有遮掩不住的喜悅。

  「嗯,我下午不回公司,現在在回家的路上。」

  「哦,我大概六點半到。」

  「想我了嗎?」我笑道,看到司機從後視鏡裡瞟了我一眼。

  「嗯……我在公司,不太方便。」靜壓低了聲音說道。

  「想要了嗎?」我故意逗她。

  「……想!」靜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

  「好吧,那晚上回來再說,反正今晚你完了。」我克制住想問昨晚發生了什
麼的衝動,最後挑逗著她。

  靜低低笑了一聲:「嗯,掛了。」

  「晚上不用做飯,我會叫外賣。bye!」

  出去一個禮拜,家的感覺既溫馨,又有一點點陌生。我收拾了東西,洗了個
澡,上個網看看小鋒有沒有賽後報告……

  雖然多少有心理準備,看到屏幕上那幾行字,還是讓我心裡湧上一股劇烈的
衝擊,我覺得有點暈眩,反覆又把來信看了幾遍,在一絲苦澀中下身卻不由自主
地抬起了頭……

  等待靜回來的一個小時是如此漫長,可當我真聽到門鎖裡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又有點慌張。

  防盜門「咿呀」了一聲,就聽靜在門口喊道,「快過來幫我拿東西。」過去
一看,她大包小包提了三五個,我忙接過來道:「都什麼呀?」

  「吃的、用的。」

  「這麼多零食?」我一看還有好幾包面巾紙:「家裡的面巾紙都用完了?我
記得上禮拜才買了幾包的嘛!」

  我這隨口一問,靜的表情忽然有點不自然,轉過頭去說道:「還有點平常用
的東西。」

  我心裡一動,也不追問,把幾個袋子在廚房桌上一放,轉身就抱住了剛換了
拖鞋的靜。她哼了一聲,也把我摟緊了。

  沉默了十秒鐘,還是我先開的腔:「想我了嗎?」

  「嗯,想了。」

  「哪裡最想?」我的手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摸索起來。

  「討厭!」靜嘴上這麼說,抱著我的雙臂一點也沒有鬆。

  我們動情地接吻,從一開始的溫柔接觸到狂野的舌戲,我的下身頂著靜熟悉
而久別的肉體,越來越渴望宣洩。我忽然有了個主意,反手把門別了,把靜拖進
了離門口比較近的小鋒的房間。

  「幹嘛……」靜明知故問,「小鋒快回來了。」她身體順從著,嘴上卻猶豫
道。

  「讓我捅兩下,來幾下快的。」我已經把靜轉過身去,開始脫靜的褲子了。

  「噢……」靜的上身被我按下去,雙臂撐在床上。

  「把屁股撅起來!」我命令道,雖然不撅也能插入,但我喜歡這樣羞辱她。

  因為沒有太多前戲,靜不是特別濕,但夠了,當我的肉棒略帶困難地鑽進久
別七天的溫暖而緊湊的天堂,兩個人都發出滿足的嘆息。

  溫柔地動了幾下,讓靜的陰道有了適應的機會,我漸漸加大了力度。靜壓抑
著自己的喊叫,我知道她擔心鐵門的隔音不好。

  「怕小鋒回來在門外聽到你叫啊!」我故意揭穿她,繼續我的凌辱。

  靜沒有回答,只有充滿快感的嗚咽。

  「昨晚讓他捅了沒有?」我順勢問道。

  「沒有……嗯……應該不算吧……」聽得出靜語氣裡的慌亂。

  「媽的!插進去了就是捅了,沒插進去就是沒捅,什麼叫不算?」我一巴掌
拍在她抖動的雪臀上。

  「晚上再說好不好?」靜求饒道。

  「賤貨!我就知道你昨晚被他劈了腿。」我故意用羞辱的字眼刺激著她。

  「……」靜雙手一軟,趴倒在小鋒床上。美麗的臉蛋隨著我的衝撞摩擦著床
單。

  「你說你是不是個騷貨。」靜的沉默讓我更興奮了。

  「別……這麼說嘛……」靜口齒不清地爭辯著。

  「還不是!昨晚背著老公讓親弟弟搞,今天又趁弟弟不在讓老公在老弟房裡
操!」

  靜嚶嚀了一聲:「你不在,叫我怎麼辦?」

  「我操,我出差你就趁機給我戴綠帽子!」說出最後幾個詞突然覺得很有快
感。

  「我沒有……」

  「我不是說了不能讓他插進去嗎?」

  「沒讓他都……都進去……」

  「進去多少?」我想像著這個技術問題,覺得下身又粗了一圈。

  「就龜頭那點。」

  「為什麼不讓他都進去?」

  「因為你說不行……」

  「那我要說行呢?」

  「嗯……嗯……」

  「就只進去龜頭?怎麼控制的?」

  「我用手握著他後面那一截子,就露出前面一點。」

  「我靠!這也行?你就握著他的棒子捅自己啊你!」我興奮地又給了她被我
撞得不停抖動的白皙屁股一巴掌:「真他媽騷!你……」

  靜哼了幾聲,身軀扭動著。

  「還有呢?」

  「後來……嗯嗯……我幫他……弄出來了。」

  「怎麼弄出來的?」

  「用手……他還要我給他親……」

  「親什麼?」我當然知道,但我就想聽靜自己說。

  「親他下面。」

  「騷貨,人家叫你舔雞巴你就舔,從前我讓你舔你怎麼老不願意?」我嘴上
罵著,語氣裡卻全是興奮和鼓勵。『好爽!我老婆幫別的男人添了雞巴……』

  「人家現在不是給你什麼都舔了嘛!」靜帶點蕩意地爭辯道。

  我想到靜的舌尖在我屁眼掃過的感覺,感覺有些洩意:「說你讓他爽了。」

  「我讓他……爽了。」最近的調教沒有白費,靜沒掙扎多久就吐出淫蕩的字
句。

  「媽的,罰你晚上幫我舔屁眼。」我趁機要求道。

  「嗯,好……」現在可能我說什麼,靜都會同意吧?

  「你讓他射哪兒了?」快感越來越強,靜的招供也讓我越來越刺激。

  「身上。」

  「什麼身上,奶子還是肚子?」

  「嗯嗯……就肚子上面一點。」

  「那不就是奶子嗎?」

  「……」

  「射得多嗎?」

  「好多!」靜的語氣裡忽然流露出興奮。

  「啊……被他的龜頭捅得舒不舒服?」我繼續著自虐而又刺激的問題,那股
要命的快感越來越難以抵擋。

  靜猶豫了一下,張口輕呼:「……舒服。」

  我驚訝於靜的坦承,看來她也完全進入狀態了。

  「婊子!再大聲完整地說一遍!」

  「嗯……老公……我被他的龜頭……捅得好舒服!」靜的陰道忽然連續地收
縮起來。

  「說你給我戴了綠帽子!」我彎下腰,握住了靜垂墜而搖晃著的大奶子拼命
聳動著。

  「不要嘛!老公。」靜帶點哭音地掙扎道。

  「說!」說啊,我好想聽她這麼說。

  「我……我給你戴了綠帽子……啊……」靜的身子完全軟倒在床上,陰道緩
慢而仍然有力地收縮著。

  「太爽了!」我一聲大喊,把無數子孫射進靜的浪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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